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60-70(第1/16页)

    第61章嘘

    嘘电梯门一开,谢姜婷大步往……

    电梯门一开,谢姜婷大步往外走,只留下在空气中飘散开的轻笑,以及一道洒脱的背影。

    到了宴会厅的楼层,人就逐渐多了起来,左闲有些宕机的脑子看向陶然,陶然似乎没什么额外的情绪,眉眼浅淡温和。

    长发简单做了造型,身上的礼服同样是简约大气的款式,就算如此低调,站在人堆里还是犹如鹤立鸡群一般的令人瞩目。

    但左闲觉得她瞩目也要有个度吧。

    “喂,跟我过来。”左闲用手肘戳了戳陶然,把她扯到角落一点的地方。

    站定后看着陶然有些懵然的双眼,左闲问道:“你刚才和谢姜婷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陶然语气平淡。

    “你少来。”

    左闲迅速的质疑让陶然下意识蹙了蹙眉,她看向左闲,认真道:“你觉得我和她能聊什么?”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问你了。”问了两遍都没得到陶然的准确答案,左闲的语气也有些差。

    天底下最不希望陶然和谢姜婷扯上关系的,大概就是左闲了。

    但眼见着陶然依旧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左闲啧一声,问起其他事情来。

    “话说为什么今天又遇见你了,我怎么走到哪儿都能碰见你呢?”

    这事儿说起来也真是奇了怪了,这将近半年时间里几乎是左闲走到哪儿,陶然跟到哪儿,真真是见鬼了。

    左闲看着陶然,逐渐咂摸出一点不对劲来,她盯着陶然,想要看出点端倪来。

    宴会厅的灯光没有没有偏待任何一处,角落里同正中央一样亮堂,陶然脸上的表情全数被左闲看在眼里。

    陶然似乎也仔细思考了一番左闲的话,半晌弯了弯唇,侧过身,缓缓靠近左闲。

    在旁人眼中,只是一个凑近交谈的画面,唯有左闲能清晰地感知到软润的唇瓣映在自己的唇角。

    陶然的大胆完全超出了左闲的想象,她尚未来得及反应,只听耳边响起陶然的答案。

    “或许不是巧合,是我的蓄意安排呢?”

    “……在哪里学来的油腻手段,刚和谢姜婷学的?”左闲在片刻的愣怔后推开陶然的肩膀,一手捂着自己的唇瓣,颇为无语地看着笑吟吟的陶然。

    原本的狐疑因为陶然的“自爆”而瞬间被打消。

    左闲的性子里带着点倔,送到她面前的东西哪怕是真的,她也要怀疑其中有八分假。

    只有她自己亲眼所见、亲身体会的才是真的。

    此时陶然主动把真相告诉她,她反而信了是巧合,立马将此事抛到脑后。

    转过身从包里掏出镜子照了照,果不其然在自己的唇角看见了于是陶然的口红色号。

    嘴上嫌弃,但心里那点无名火已经随着陶然的笑容悄然消逝。

    陶然此时再提起上一个话题,“刚才没聊什么。只不过是谢姜婷和我说你们两个是一起来的。”

    “谁跟她一起来,搞笑。”左闲皱了皱眉,“那你刚才没跟她交换联系方式?”

    “我的联系方式不是谁都能拿到的。”

    小陶总架子大得很。

    不过既然陶然这么说了,左闲也想明白了谢姜婷为什么会在电梯间里莫名其妙对她比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那家伙纯粹闲的,恨不得天底下的热闹越多越好。

    “我去趟卫生间。”左闲看着唇边擦拭后不均匀的底妆,又啧了一声,嗔了一眼陶然。

    陶然还是弯着眉眼,一点脾气也没有,“我跟你一起去。”

    这层的卫生间距离宴会厅稍有些距离,等到左闲进了卫生间,正对着镜子补妆时,放在盥洗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左闲瞄了一眼,是谢姜婷发来的。

    上次谢姜婷介绍了柯月允给左闲认识后,左闲就把她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所以此时屏幕低端弹出的消息备注,清清楚楚的谢姜婷三个字标在其上。

    谢姜婷:[你人呢?]

    扫了一眼,眼珠子就转回去了。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果断忽视。

    余光中一只白皙的手撑在手机旁边,纤细五指被盥洗台上的水迹沾湿,在大理石上印出浅浅的手印。

    身后突然贴上一道柔软躯体,左闲看着镜子中亲密站着的两人,看着将自己困在怀里的陶然。

    她侧着脸,幽潭般的深眸专注地望着左闲,轻浅的鼻息洒在耳廓,染红一片。

    “一会儿再补妆吧,嗯?”

    明明是询问,但带着湿意的手指已经抵至左闲下巴,轻捏住转向,两人目光相对时,陶然低头吻了上去。

    左闲几乎是被抱在怀里接吻,陶然身上浅淡的香水味阻止了空气中那股甜到发腻的香氛气息进入鼻腔。

    身体不受控地发软,左闲脚下踉跄,正好被身后的女人更深地抱了个满怀,吻也跟着愈发深了。

    头脑阵阵发晕,左闲无力地抓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头顶并不明亮的灯光透过单薄的眼皮晕出一片橘调。

    突然,远处有说笑声渐渐靠近,左闲猛然清醒,想要推开陶然环着自己的手臂,却不料对方箍得更紧,像是想继续一样,重重吮.吸了一下。

    左闲头皮发麻一瞬,在再次沦陷前狠狠咬了下陶然的唇瓣。

    被陡然的疼痛打断,陶然有些无奈又有些遗憾地松开左闲,迎面是左闲盛满羞恼的眸子,还蒙着一层水雾,让人有种想不顾一切再吻上去的冲动。

    当然陶然不会那么干,逗猫也要张弛有度。

    不远处的说话声越发的近,现在两人这情况都不太方便见人,陶然干脆拉着左闲进了隔间。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左闲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松了口气。

    陶然没忍住笑,被左闲听到后瞪了一眼,用口型让她安静。

    笑意依旧止不住地从眼角眉梢满出来,陶然垂眸执起左闲的手,轻吻她的指关节。

    柔软温热的唇瓣贴着,关节处的皮肉比别处薄一些,被温度烫得一颤,左闲立马想缩回手,却被陶然握住,垂下。

    她用另一只手比在唇上,笑意盈盈。

    嘘。

    很快有人进了卫生间,只是在盥洗台前待了一会儿后就离去了,大概和左闲一样是进来补妆的。

    期间躲在隔间中的两人紧握着的手没有松开分毫,手心相贴着传递温度,这样的接触在两人的相处中似乎是不值一提的,又似乎比之前发生种种还要亲密得多。

    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陶然的香水味存在感愈发地强,左闲感觉手心好像在发烫,几乎要渗出汗来。

    她慌忙地甩开陶然的手,拧开门锁一步跨出狭小的隔间,刹那间天地都好像开阔了。

    《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60-70(第2/16页)

    猛吸一口空气,被甜腻的香氛充斥鼻腔,刺激地喉管几乎有些发痒。

    但这样的不舒适感反而让左闲安下心来。

    她像是从童话世界一脚踏入现实的人鱼公主,即使忍受疼痛也要寻求真实的灵魂,无法忍受短暂而虚假的“美好”。

    左闲呼了口气,再次站在镜子前补妆的动作变得冷静起来,她迅速将花了的口红擦去,上妆,一气呵成。

    等到陶然从隔间里慢悠悠地走出来时,左闲已经整理好自己的仪表以及心情。

    “要不要我帮你?”她指了指陶然同样花了的口红,语气就好像是路过看见陌生人的东西掉了,她帮着捡一样。

    比起这样的态度,陶然其实更喜欢刚才左闲在隔间里瞪她的样子。

    那么生动、亲近,不像现在这样冷静到有些漠然。

    陶然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才挪开眼,笑了笑,“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

    “那我先走了。”左闲见此点了点头。

    这话是通知,不是商量,所以左闲没等陶然反应,就直接转身离开。

    回到宴会厅后,才发现这场宴会的主角已经出场了,在聚光灯下穿着华丽礼服的柯月允很是耀眼。

    所有人都享受着这场宾主尽欢的宴会,左闲却站在人群之外,仿佛被扼住咽喉般,铺天盖地的窒息感袭来。

    可她却强迫着自己笑着参与,强迫自己的视线始终追随着柯月允。

    直到致辞结束,柯月允离开。

    左闲才闭上干涩的眼睛,亲自掐灭回忆的烛火,大脑里纷乱的思绪如同跃动的烛光,随着烛火熄灭也瞬间消失殆尽。

    柯月允的生日宴会很顺利,没有什么意外的发生。

    她和陶然之间,也没有意外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陶然也回到了宴客厅,她沉默地站定在左闲身侧,默契地保持着距离。

    没人能看出两人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联系,这是左闲所希望的。

    华灯初上,较为正式的生日宴结束,但刚刚跨过二十岁关卡的柯月允并不想庆祝就这么结束,呼朋唤友想要去别处消磨精力。

    帮了大忙的左闲自然也收到了她的邀请,但左闲婉拒了。

    柯月允虽然有些可惜,但还不至于影响到兴致,扭头就去找旁人了。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陶然问道。

    左闲:“不用,我开车了。”

    “好。”陶然颔首,“路上注意安全。”

    卫生间里发生的事仿佛只是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在两位主人公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尤其是陶然。

    如果是左闲的心像是被揉皱后又抚平的丝绸,就算是大体恢复了原样,可细究之下依旧能看出点浅浅褶皱,那么陶然宛如一汪寂静林中的深潭,无波无澜的水面平滑如镜。

    这对左闲来说应该是好事。

    在逐渐有些凛冽的夜风中,左闲坐进车里,耳边的呼啸声霎那间安静下来。

    车内的光影昏暗,她在这片昏暗中打开手机屏幕,刺眼的亮光让她不由得眯了眯眼,看着消息框里柯月允发来的感谢,左闲头往后一靠,累极了似的叹了声气。

    好歹是没白来。

    这么想着,心里头舒服不少,左闲振作起精神告诉自己接下里的精力要放在奥尔莱的项目上,紧接着助手突然发来消息。

    据小道消息称,那位首席设计师明天早晨就会到达庐市。

    *

    飞机落地的刹那,清漆刮刷的铁栏门应声而开,畏畏缩缩的男人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在守卫的视线中慢吞吞地走出那个监禁了他十年的地方。

    清晨虽有太阳,但还是冷得人打颤。

    刺骨的风吹过男人花白的寸头,他眯着眼打量外面的世界,半耷拉的眼皮松弛地遮住瞳孔,看起来无端显得阴狠。

    “江于海。”身后穿着制服的人喊住他。

    江于海立马换了张面孔,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管教,还有什么要吩咐的事情吗?”

    管教看了眼空荡一片的公路,监狱地处偏僻的郊区,如果不是特意奔着监狱来的话,连车都很少经过几辆。

    “没人来接你吗?”管教问道。

    江于海的笑容带了几分苦涩,“唉……”

    “也是,你差点把女儿杀了,估计也没人敢来接你。”管教又自己想开了,他看了眼低着头的江于海。

    其实他平时对江于海印象不错,此时也生了几分恻隐之心。

    “现在外面的时代跟以前不一样了,可以用手机打车,比你坐公交要方便快捷得多。你要去哪里,地址报给我,我帮你打车吧。”

    “谢谢谢谢管教。”江于海满脸堆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

    管教摆了摆手示意不用道谢,而后拿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你家在哪儿?”

    “帽岚街道三十八号。”江于海熟练地报出前妻公司的位置。

    第62章陶总的心肝宝贝

    陶总的心肝宝贝“外婆,你怎……

    “外婆,你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啊?”

    车载音响连着手机通话,熟悉的苍老女声传出。

    “想关心一下我的外孙。”

    李玉桂的嗓音一如往常般温厚,左闲唇边抿出笑意,像小时候一样跟外婆撒娇,祖孙两个聊了好一会儿,左闲也差不多要到目的地了。

    她找好停车位,边道:“外婆,我还有工作,先挂了哦。”

    李玉桂顿了顿,“阿闲啊,你最近有放假吗?要不要回南定?”

    “最近吗?最近没有诶,不过下个月不是外婆你的生日吗?到时候我肯定会提前回去的。”

    过完下个月生日,李玉桂可就八十岁了,左之宓和左之梵之前就商量着要大办李玉桂的八十大寿。

    不过李玉桂嫌麻烦,双方谈判下最后是决定在老家办酒席,请些关系亲近的人来就好了。

    “那好,我等你们回来。”

    “好,到时候我肯定提前回去,外婆你照顾好自己身体啊,听阿姨说你最近吃的都没以前多了。”左闲不放心地叮嘱道,“晚上少玩手机,我有时候半夜都能看见你在线。”

    “知道了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左闲打开车门,没了空调的室外空气骤然降温,寒风吹进领子里,激得打了个寒战。

    她拉了拉大衣的衣襟,加快速度往写字楼走。

    奥尔莱的中国分公司在林立的高楼中占了一席之地,进了公司后,前台听了左闲的来意,脸上的笑容不变。

    “抱歉,程设计师不见来客,请小姐回去吧。”

    一开始被拒绝是常有的事情,左闲对此也很熟练了,没有一直纠缠前台,只是问在哪里可以等。

    前台也熟练地给她指了

    《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60-70(第3/16页)

    待客室的位置。

    左闲说了谢谢,就往待客室走。

    对于这套流程堪称刻在骨子里的程度,但左闲也不是一味地傻等,而是有一定的自信那位设计师会见自己。

    奥尔莱想要和国内的化妆工作室合作,其中左闲的工作室必然是其中最为强劲的那几个候选者之一,所以她的到来大概率是会通过前台上报给领导的。

    作为奥尔莱这样的大公司,自然也做不出把潜在的合作者丢在一边置之不理的行为。

    这当然也不是左闲走歪门邪道,可以算是行业潜规则了。

    刚到会客室门口,门内就传出呜呜咋咋的低声交谈声音,左闲推门一看,一屋子人。

    还有不少熟人。

    “诶,左闲你来了啊。”和左闲相熟的另一个工作室老板一看到她,牙花子就露出来了。

    说着冲旁边聊天的人挑眉,“我说什么来着,她肯定来的。”

    左闲扫了一眼众人,抬脚走到熟人身边。

    “你怎么也来了?”左闲还有些诧异,毕竟这位熟人的工作室方向是偏向特效妆的,按理来说奥尔莱这次时装秀的风格和她们并不相合。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抱着万一被选上来的想法来凑凑热闹咯。”女人挑了挑眉,视线瞟到距离她们这个位置最远的地方,语气略有些挑衅,“果然有热闹看啊。”

    视线跟着往那处看,落在一个漂染了白金发色的年轻男人身上。

    妆星工作室的老板,佟南。

    似乎是注意到了左闲她们的视线,佟南狭长的眼眸往这边瞥了一眼,这种脖子不动只转眼珠的看法下意识透露出傲慢不逊。

    还算周正的长相因为鼻孔朝天的态度染上几分俗气,连眼角眉梢的微动作都显得刻薄。

    他只是用眼角看了一眼左闲,然后就轻蔑地笑了下,又同周围的人聊起来。

    “死gy。”女人忍不住低骂出声,看样子对佟南十分恼火。

    左闲实际和佟南见过的面不算多,见面也只是互相扫过几眼的交情,毕竟算竞争对手,没有笑脸相迎的义务。

    但也没像女人这么烦他,左闲不由得好奇,“他怎么了吗?”

    “men得要死啊他。”女人翻了个白眼,把自己来了这会客室后的事情一股脑全跟左闲说了。

    简单来说就是被佟南嘲讽了,因为特效妆起家的工作室被嘲讽时装秀不需要花果山猴子。

    “他不就是觉得妆星肯定能接下这个单子吗,切,我看他未免也太自信了,这不是还有你吗?你们工作室也很有竞争力啊!”

    左闲只是笑笑,没应声。

    妆星确实是个强大的对手,在实际结果出来以前,左闲也不好打包票,免得事后打脸。

    会客室内等待的人看起来多,但大部分人也只是来碰碰运气,就和高考在前几个志愿上填各种名牌大学是一个性质。

    真正需要考虑上哪个名牌大学的没几个,其中一个是左闲,一个是佟南。

    屋内也由此隐隐分为三个派别,除了吃瓜的,左闲和佟南各分一边,中间跟横亘着楚河汉界一样。

    就在众人等待之际,会客室的门忽而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个人。

    “各位你们好,我是柯总的秘书。”秘书自我介绍的声音传进所有人耳中,屋内顿时安静一瞬,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秘书笑了笑,“我知道今天各位是来见程设计师的,但是实在抱歉,程设计师不接见任何人,各位还是不要在这小小的会客室浪费你们宝贵的时间,先回吧。”

    然而秘书的劝说并没有任何一人听进去,大家反而激动起来,争着在秘书面前说话。

    “我们好歹等了那么久,见一面的时间都没有吗?”

    “秘书小姐,麻烦和你们程设计师说一声,我带了作品来的,给我一个自荐的机会可以吗?”

    “……”

    一时间会客室内乱作一团,每个人都在用力地引荐自己,秘书也顿时头大,维持着笑容。

    视线在看见坐着的左闲时骤然一亮,她扬声道:“左小姐,您也在这?”

    众人的视线立马朝着安静坐着的左闲投去。

    左闲:“?”

    秘书笑道:“柯总和我说过您上次帮了她大忙呢,没想到您也在。”

    话音落下,方才还和左闲相谈甚欢的特效化妆师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点,拉开距离。

    如果眼神能有实体的话,左闲此刻怕是可以直接被万箭穿心了。

    左闲笑得有些尴尬,“哈哈,举手之劳而已。”

    “您谦虚了,柯总还说要找时间请您吃饭呢。对了,您怎么在这里,还是不要浪费您宝贵的时间在这里等着了,回去等消息吧,程设计师会亲自选择想要合作的工作室。”

    分明是同样的劝说话语,但对着一群人说和对着一个人说那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特别是这个人好像还和奥尔莱的老总很熟。

    “好,辛苦你了。”左闲轻轻颔首,礼貌致谢,似乎完全没意识到秘书正把她当盾牌使。

    其实就算是意识到了也没法子,毕竟她现在就算是当场划清界限也没用了,还不如索性沉默,也借秘书的势打个心理战。

    喧闹的会客室安静下来,气氛略显凝滞,左闲拿着包准备离开。

    忽而不远处响起不屑的笑声,顺着声音看去,佟南站起身拍了拍衣裤,低头看了眼众人。

    “还坐着干什么啊各位,没看见人家已经内定了吗?唉,女人就是好啊,想好男人搞好关系这么易如反掌。能轻松攀上这种大公司总裁,不用努力就能得到机会,舒服死了吧。不像我们,连总裁的面都没见过。”

    坐在他旁边的人皱了皱眉,像是不喜欢他这种说法,“佟南,没必要说话那么难听吧。”

    被没放在眼里的人反驳,佟南本就压着的怒火瞬间助燃成大火,突然暴起踢翻椅子,哐当一声巨响把众人都吓得呆住。

    “你以为你又是谁,跟我说这种话!你别以为现在巴结人家,人家就愿意拉你一把,人家要拉也是拉旁边的猴子,鸡犬升天轮得到你?!”

    佟南的音量极大,一句话里夹杂着数不清的脏话,骂得说话的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左闲也是第一次知道他脾气这么差,在别人的公司里就憋不住了。

    “喂。”左闲紧皱眉头,以手捂鼻,“你能别说话了吗?”

    “啊?”佟南的脸因暴怒而涨红,乍一眼转过来还有些可怖。

    “你嘴巴很臭。”

    特效妆姐姐紧随其后地捂鼻附和,“你早餐吃的韭菜盒子吧,我都看见你牙缝里打包的韭菜了。”

    憋不住的偷笑从各个角落传出,佟南紧攥着拳头,腮帮子都在鼓动。

    要不是佟南张口就造黄谣,左闲是不会随意和这种看起来精神状态很不稳定的人产生矛盾的。

    《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60-70(第4/16页)

    佟南:“你们真以为我会因为这种小孩子把戏生气?”

    你看起来气爆炸了。

    左闲忍住没吐槽,直接道:“会客室是有监控的,你刚才说的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被录下来了,希望等我起诉你诽谤的时候,你也有力气踢被告席的椅子。”

    “我刚才说什么了?你和柯总有关系不是秘书说的吗?我可什么都没说,自己对号入座我有什么办法?”

    左闲懒得再跟他车轱辘这些,只是笑了笑,“到时候跟我的律师团队说去吧。”

    “对了,最后提醒你一句,柯总是女人,不是你想要的男人。”

    抛下这句话后,左闲转身施施然离开,留佟南在原地黑了脸。

    出了大楼,左闲才终于不用顾忌体面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拿着手机开始给薛双溪吐槽,薛双溪回得言简意赅。

    薛双溪:[他想伺候猪头老总想疯了。]

    左闲:[你再这么会锐评,我亲死你。]

    薛双溪:[你女朋友要是杀过来,我将不会为你辩护一句。]

    又和薛双溪打趣了一会儿后,左闲开车往电视台大楼去,管文今天晚上要参加电视台的晚会,约了左闲的造型团队。

    晚会是晚上七点准时开始直播,艺人的造型少说都要花费三四个小时,左闲去得又比较早,到达电视台后台时几乎只有工作人员。

    没等一会儿,自己工作室的人也来了,问了管文化妆间的位置后,几人先去了化妆间准备。

    虽然上次见到管文已经是数月前的事情了,不过左闲前几天有在大眼上刷到管文杀青的热搜,还给管文发了祝贺的消息,两人简单聊了几句。

    所以这次见面依旧热络,左闲边给她化着妆边聊天,意外地发现管文现在似乎和柳新语的关系不错。

    “没想到你会和她关系那么好。”左闲略有些诧异,“你一开始不还有点怕她的吗?”

    “她只是看起来有点不好惹,其实心底很好。”管文反倒替柳新语说起话来,逗得左闲直乐。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左闲手下的动作停下,看向门外。

    此时恰好门被推开,而后是导演助理尴尬的脸。

    “小管啊,有件事能不能商量一下?”

    管文一愣,“什么事?”

    “化妆间有点不够了,你看能不能挤一挤?我让王老师跟你共用一个化妆间?”

    还不等管文说话,她的行程经纪人就皱起眉头,“化妆间不都是一开始就定好的吗?”

    “这个……”导演助理急得挠头,“有……有点意外。”

    管文本身就是个好脾气的人,见此看了眼经纪人,示意她算了,而后同意了。

    门再度关上,经纪人紧皱的眉头没有松开分毫,“这个王勤力,又在作什么妖!”

    “王勤力?”左闲听这名字熟悉,回想片刻记起来这人是谁。

    只是还不等她问更多的,导演助理就带着王勤力和他的团队进来了。

    电视台后台的化妆间本来就不大,王勤力的团队人又多,一瞬间几乎塞满了这个小屋子,一屋子人叮铃哐啷地收拾,毫不顾忌管文团队。

    放在桌上的化妆包差点都被王勤力的人丢到一边,还好左闲眼疾手快阻止。

    她一出声,吸引了王勤力的注意力。

    他坐在镜子前,椅子转了半圈,二郎腿高高翘起,“今天都是熟人啊。”

    管文皱眉:“王老师,我同意你和我用一个化妆间是看在导演助理的面子上,如果你还想在这里化妆的话,请你对我团队的人尊重一点。”

    “得。”王勤力又把椅子转回去,耸了耸肩,“你可是陶总的心肝宝贝,我哪儿敢惹你啊。”

    左闲拿着化妆包的手一顿,忍不住朝王勤力看去,“陶总?”

    “你不知道?”王勤力嗤一声,“消息太慢了啊,陶然陶制片呗。”

    左闲:“?”

    第63章一起去选礼物

    一起去选礼物“王勤力!”经……

    “王勤力!”经纪人怒极,一拍桌子站起来,屋里瞬间安静了。

    “吼什么吼,敢做还不敢别人说吗?”王勤力气势上弱了点,但还在犟嘴,“当初我被删减戏份不就是陶制片的意思吗?那不就是因为管文吗?”

    “你杀青是陶总的意思?”左闲忍不住插嘴。

    王勤力瞥了眼左闲,隐约觉得她有点眼熟,但又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一个小小的化妆师,可能以前给他化过妆吧,王勤力这么想着就过去了,不大乐意接左闲的话。

    但是一旁管文的经纪人就先道:“这位王老师不知道是在犯什么癔病,到处造谣管文和陶总私底下有关系,他被删戏份是陶总替我们管文出头。神经病!”

    私底下有关系,这当然是经纪人修饰后的说辞,其实就是王勤力在到处传播管文和陶然的绯闻。

    平时都难遇到一个的极品,左闲今天遇到两个,让人感慨生物的多样性。

    “王勤力。”管文这样软性子的人也皱紧了眉,厉声警告道,“我最后警告你一遍,如果你继续传播这样的谣言,我会让我的公司你和聊。”

    “得得得,我不说了就是。”王勤力摆摆手,安静了。

    毕竟管文明面上比他咖位大,暗地里又有陶总这个大佬靠山,王勤力也就是看在她脾气好的份上偶尔嘴臭一下。

    但也不是真想和管文你死我活的,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动起真格来他绝对斗不过管文。

    化妆间内总算是消停下来,左闲和管文对视一眼,见管文叹息一声,笑得有些勉强。

    “闲姐姐,继续吧。”

    “好。”

    好不容易安静一会儿,王勤力的眼睛又开始乱飘,时不时地看向左闲。

    终于他忍不住“咦”了一声,“我是不是见过你?你长得很眼熟。”

    左闲没搭理他。

    王勤力推开自己的化妆师,抬脚想踢一下左闲,左闲余光捕捉到,侧身、抬脚、踩下去。

    “啊嗷!”

    “抱歉啊。”左闲慢悠悠抬起脚,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我以为是垃圾呢,就踩下去了,原来是你啊。”

    一旁的工作人员缩了缩脖子,小心地看着王勤力,似乎已经预料到他发脾气的场景,但实际却和想象中有些出入。

    王勤力第一反应的确是要发怒,但在一瞬间,某段回忆闪过脑海,他突然瞪大眼睛指着左闲。

    “你就是那个化妆师!”

    左闲:“我确实是化妆师。”

    “你是那个剧组的化妆师!我差点把你给忘了!”

    “王勤力老师,请你离开我的化妆间!”管文再也忍不了了,漂亮的眉宇间染上怒气,她看向自己几个助理

    《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60-70(第5/16页)

    ,“去和导演说一下,王老师一直在耽搁我的化妆进度,这样的话我没办法让他留下来影响我的工作。”

    助理的速度很快,不到五分钟那位导演助理又满头是汗地跑过来,点头哈腰地给管文道歉,皱着脸请王勤力出去。

    王勤力走前仍是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眼神倒是不瞟管文了,一个劲地瞪左闲,但因为害怕管文真找他麻烦,还是老实地离开了。

    房间立马空出来,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被王勤力耽误了那么多时间,左闲和管文也没心情再聊什么闲话,抓紧时间做造型。

    紧赶慢赶终于在直播开始前一小时做好了造型,管文提起裙摆,急着出门做准备,团队也跟着鱼贯而出。

    左闲往沙发上一坐,长松了口气。

    此时手机叮咚一声响,左闲看了眼,是刚才被造谣的那位正主来了。

    陶然:[阿闲,晚上有空吗。]

    陶然:[下个月不是你外婆的生日吗,我想让你帮我选选礼物。]

    大约是左之宓和陶然提了李玉桂八十大寿的事,左闲猜测陶然估计还收到了生日宴的邀请函。

    想着刚才在化妆间发生的事,左闲直接打通了陶然的电话。

    “陶然,我有件事想问你。”

    “嗯?”陶然有些诧异左闲会直接打电话过来,听左闲的语气并不严肃,倒有些好奇起来。

    笑了笑,“什么事?”

    “当时在徐娟导演的剧组,王勤力提前杀青的事情你是不是插手了?”

    左闲说到最后,语调微微上扬又强压下去。

    比起惊讶这种情绪,左闲心中存在感更强的是新奇,新奇于和她印象中不同的陶然。

    沉默了一会儿,陶然回答得模棱两可。

    “我是和徐导提了一嘴,觉得他那个角色对于剧情线来说没什么必要,后面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没关注。”

    左闲嚯一声,“不愧是小陶总,一嘴的分量那么重。”

    单听她这句听不出好坏,说是讽刺的话很合理,但要说是单纯的感慨,也说得过去。

    又是通话沟通,没办法看见对方的脸,陶然摸不清左闲的态度,根据以往的经历下意识就觉得是在讽刺。

    语气有些低落,甚至算得上委屈。

    “你是替王勤力来跟我要说法的吗?”

    “怎么可能!”左闲赶紧撇清关系,“我跟他可没关系,你怎么会这么想。”

    陶然顿了顿,“那你……”

    左闲简单把刚才发生在化妆间的事情重述了一遍。

    陶然听完沉吟片刻,“我知道了,我会让手下人去处理的。”

    她的用词听得左闲笑个不停,吐槽道:“怎么搞得像黑手党要把人丢进海里喂鲨鱼一样。”

    如果是在国外,如果是把事情交给陶宁雪处理,兴许王勤力真的会被丢进海里喂鲨鱼也说不定。

    当然陶然没有把这个可能性和左闲分享,她提起原来的话题,问了左闲现在的位置,打算一会儿接她,一起去给外婆挑生日礼物。

    晚会要开三四个小时,不过后续没有节目的艺人可以提前走。

    等到了晚上八点半,王勤力的节目结束他回了后台就急着走。

    他长得人高马大,在不算宽敞的走廊里低着头往前走,像一头失控的牛,旁的工作人员只能避着他。

    突然面前隐约有道人影,王勤力连头也没抬,习惯性的地觉得对方会让着他。

    结果一头撞上面前的人,王勤力感觉自己好像撞的是一座山,对面巍然不动,他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身后的助理扶得及时。

    “不是,你谁啊?!”王勤力打量着眼前穿着西装的肌肉女,气势上就弱了三分。

    “王勤力,我的老板有几句话要跟你说,麻烦你和我走一趟。”

    “走什么走,我下班了。”王勤力说着就要推开女人。

    没推动。

    他啧一声,看向周围,“你们电视台没人管管吗?没保安吗?”

    路过的工作人员连忙将工牌藏起来,加快速度离开。

    王勤力低骂几句,看出了这个保镖身后是个大人物,他又问道:“你老板是谁?我告诉你,我姑姑是……”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你只需要跟我走就可以了。”

    忽然从角落里又出现几个黑衣保镖,王勤力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围起来带走了,余光中瞥见走廊尽头一道冷然的眸光,他被那一眼看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见王勤力被自己的人带走后,陶然转过身,恢复了一派淡然温和。

    王勤力要见的人不是她,那些事情自有底下的人去处理。

    陶然朝着管文的化妆间越走越近,走到门口抬手敲门,里面熟悉的声音喊了一声“进”。

    笑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漫上脸颊,陶然推开门看见左闲正在给管文补妆。

    “阿闲。”

    左闲回头一看,讶道:“你怎么来这么快。”

    “下了班就来了。”陶然说着,自然地走进屋里,站到左闲身边。

    管文看见陶然脸上藏不住的惊讶和紧张,放松的坐姿变得有些紧绷,“陶总,您怎么来了?”

    “我……”陶然刚说一个字,就感受到有人在用眼神警告自己,忍不住悄悄翘起了唇角。

    “有些公事想和左老师聊聊,知道她恰巧在这附近,所以过来看看。”

    一个跨国集团的总裁能有什么事需要亲自和左闲商量,但这话又是从陶然嘴里说出来的,没人会质疑。

    管文也只是从镜子里偷偷瞄了两眼陶然。

    见她也不挪位置,就站在左闲边上,含笑的眸子始终望着忙碌着的左闲,任谁看也能觉出几分不对劲。

    “你让一下,挡着我了。”左闲啧一声,又想起屋里还有人,挤出笑脸,“可以麻烦陶总去沙发上坐着吗?”

    陶然对她这样的态度也好像习惯了,非常自然地回了句:“当然。”

    官文小声的哦了一声,被左闲注意到,问了句:“怎么了吗?有哪里出问题了吗?”

    前后语气放在一起,谁才是真正的客户,明显至极。

    管文的眼神滴溜溜地来回转,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大秘密。

    很快补好妆,管文的节目其实已经结束,只剩一会儿的小采访,也就是说这里其实有没有左闲在都无所谓了。

    左闲是想着再待一会儿,免得有什么突发状况,但她不走陶然也不走。

    一尊大佛就这么坐在自己的化妆间里,存在感强到无法忽视,管文忍耐了一会儿后委婉地催左闲离开。

    几乎是被“撵”出来的左闲有些迷茫,直到走出电视台大楼还在思考,问一旁的陶然,“我怎么感觉她巴不得我赶紧走呢?

    《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60-70(第6/16页)

    ”

    陶然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闻言微微歪头,深思熟虑后道:“应该没有吧。”

    第64章她会心疼

    她会心疼陶然的车停在路边,……

    陶然的车停在路边,两人上了后座,前后座间的挡板升起,隔开一个私密的空间。

    “去哪儿啊?”左闲问。

    陶然:“去商场你觉得怎么样?”

    “也行。”左闲提醒道,“别选太贵重的,不然让外婆知道了肯定不会收的。”

    “那外婆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送礼要么贵重,要么实用,要么投其所好,三者选其一。

    不过李玉桂感兴趣的东西还真是不算少,自打退休以后,老太太独自在镇子里住着,不知道给自己发掘过多少兴趣爱好。

    左闲掰着手指头数,发现手指头都有点不够用了。

    陶然浅笑着听她讲,见她发丝垂落,自然地伸手替她掖好发丝。

    温热的指腹擦过脸颊,留下一点麻麻痒痒的触感,左闲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看向陶然的眼神有几分湿润的颤抖。

    车顶的小灯照着她澄明的瞳孔,陶然停留在她脸侧的手顿在半空中,情不自禁地想要去抚摸那双漂亮的眼睛。

    只是一刹那的恍惚过后,陶然压抑住心底的渴望,笑了笑,“你头发散了。”

    “……谢谢。”被接触的耳廓有点发热,左闲清了清嗓子,挪开眼神。

    余光忽而看到陶然指腹上的一道小口子,她顿了顿,没多思考就在陶然收手之时拉住她的手。

    “你受伤了?”

    伤口不是很大,像是刚划伤不久,周围泛着红,显然没有消毒处理过。

    “没什么事。”陶然嘴上说着没事,但兴许是贪恋左闲的关心,也可能是舍不得牵着的手,一点要收回手的意思都没有。

    左闲微微皱着眉,或许是家里有两位法医的缘故,微生物在她眼里几乎是可以观察到的危险。

    伤在指腹这样经常需要接触异物的位置,只是伤口发炎感染都算是小事,万一接触到什么病原体,那才是因小失大了。

    “我有带碘伏棉签和创口贴,帮你处理一下,你回家以后小心不要碰到水。”

    说着左闲把陶然的手放在自己腿上,侧身从包里翻找出棉签和创口贴,然后低头小心地给伤口消毒,贴好创口贴。

    突然脸颊落下一点软润,左闲一愣,抬手摸了摸脸,看向陶然的表情有些震惊懵然。

    “谢谢。”陶然却好像亲左闲的不是她一样,自顾自欣赏起帕恰狗的创口贴,笑得眉眼弯弯,“好可爱。”

    “……不用谢。”左闲坐正身子,快速且低声地说完三个字。

    并不算多么冒犯的亲吻,却莫名让人感觉心跳有些加快,但又摸不清来源,最后只能归咎于是自己的问题。

    直到到了商场,左闲才收敛好情绪,下车前瞥了一眼陶然。

    她倒是一派自然,不慌不忙的,更让左闲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给李玉桂选礼物比想象之中还要顺利,进了商场不过半小时陶然就买到了合适的礼物,一条漂亮的丝巾。

    据左闲所说,李玉桂还挺喜欢这种小配饰的。

    买好东西,两人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开始逛起了商场。

    说起来左闲可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能有这样悠闲的时间逛街了,现在堪称是久旱逢甘霖,越逛越精神。

    司机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袋子跟在后面,陶然看了眼还在兴致勃勃挑衣服的左闲,对司机道:“你先去车上等着。”

    等到司机拎着大包小包走了,陶然才走到左闲边上。

    这家店应该是不太合左闲的心意,她看了一圈就摇摇头走了。

    “累了吗?”陶然问道。

    左闲:“有点儿。”

    “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我知道商场顶层好像有营业的乐队酒吧。”

    其实左闲是想回家了,但听陶然的建议又觉得不错,于是点了点头。

    半露天的酒吧因为室外温度过低只能被迫室内,贴着各式小配件的玻璃门将酒吧分为两半,一半凄凉地摆着几张空荡的桌椅,寒风吹过绿植的枝叶,只显得萧瑟。

    另一半被昏暗的氛围感灯光笼罩,歌手如流水潺潺般柔和的声线经过音响被放大,歌词间隔中细微的哽咽都能轻易触动人心。

    左闲坐在底下,静静听着歌手的吟唱,余光却始终停驻在身畔的陶然身上。

    “陶然。”终于没忍住,左闲轻轻喊了她一声。

    她的音量不算高,甚至连左闲都觉得表演的声音几乎完全盖住了自己的声音,她都有些听不清楚了。

    但陶然第一时间转头看她,“嗯?”

    陶然一直在关注她,在意识到这件事后,左闲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脸,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也有些莫名的难以开口。

    “嗯……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给外婆挑礼物吗?”左闲问完,低着头玩手指,佯装不在意。

    低着头自然是看不见陶然的脸,左闲隐约听见她好像回答了什么,但音乐声太大,她根本没听清。

    愣了一下,她抬头问:“你说什么?”

    陶然却也在此时靠近她的耳畔,气息喷洒在耳廓,左闲放在桌上的手下意识紧张地握起来。

    听清以后,紧握的拳头又松开,眸子染上一点点的失落。

    陶然说是啊。

    明明一切都该是顺着自己心意的发展,左闲却有些说不上来的闷,像是一团棉花堵在气管里。

    棉花间存在的缝隙不至于让她窒息,但每次呼吸都在提醒她自己身体的异样。

    左闲眉毛紧蹙,一口喝掉了半杯酒,陶然就坐在她身旁看着,眼神透着股看不透的幽暗。

    见她喝得急了,呛得直咳嗽,才出手按住她的酒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细声劝道:“慢点,少喝点。”

    “不要你管。”左闲闷闷地回答。

    陶然垂眸看她,“为什么不开心?这不是你想要的答案吗?我只是把你想听的告诉你。”

    “谁说的我想听这个了?”

    “那你想听什么?”陶然看着她,“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左闲推开她,有些难过,“没意思。”

    明明买了新衣服,听到了好听的歌,应该开心才对。

    但是不对,或者说对又不对。

    就是因为太开心了,所以不对,因为开心不对,所以感到难过。

    情感和理智完全成为了矛盾的双方,左闲觉得自己仿佛一根被两头扯住的麻绳,已经在巨力的作用下紧绷住了每一根纤维,距离彻底崩断可能只差毫厘。

    “阿闲?”陶然看着低着头不说话的左闲,隐隐有些担心,她靠近低

    《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60-70(第7/16页)

    声唤她。

    左闲抬起头,那双眸子里已然盛满了不知因何而起的泪光,在灯光映照下宛如裂开了纹路的水晶。

    陶然怔愣住,眉头紧紧蹙起,再也无法保持淡然,她抬手抚向左闲的侧脸,拇指指腹珍惜地摸了摸她的眼下。

    左闲拂开她的手,偏过头,眉间微微蹙着像是在忍泪。

    “我没事。”

    可下一秒,被拂开的那只手却并未就此放下。

    陶然捧住左闲的脸,靠近吻了上去,双唇相贴的瞬间,左闲强自抑制的泪珠滚落,在脸上滑下一道泪痕,又被陶然抹去。

    鼻尖轻抵着,仿佛柔软的安慰,除去贴着的动作,陶然没有再逾越。

    泪水分明已经被陶然拭去,左闲却觉得自己好像尝到了咸涩的味道,从舌根一直蔓延到五脏六腑。

    她紧紧闭着眼不愿去看,双手抵在陶然肩上,缓缓推开她。

    “抱歉,我有点喝多了。”左闲找了一个谁也不相信的借口。

    然而陶然注视着她,抬手温柔地抹去她脸上残余的泪水,“嗯,不要紧,我在。”

    “你在……”左闲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忽地笑出声,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很轻,“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不需要你了你又出现。”

    心脏像是被人捏了一下,陶然半垂下的眼睫颤了颤,有些鼻酸。

    “对不起。”

    “你对不起什么,不用和我道歉。”左闲吸了吸鼻子,“是我自作多情。”

    陶然深深看着她,嘴唇嗫嚅,“你真的这么想吗?”

    “那我该怎么想?”左闲几近无力,不想再去争论以前的事,“别聊这个了,换个话题吧。”

    “……”陶然沉默。

    左闲心里头也憋得慌,又觉得是自己一直在自找没趣。

    原本好好的约会,气氛也好心情也好,干脆享受就是了,非要去纠结那些事情,非要把自己的心剖出来扒开仔细看清楚。

    真看到点东西又不乐意了,连左闲自己都觉得自己贱得慌。

    左闲郁闷地叹气,忽然手机震动起来,她接了电话。

    “喂?”

    “闲崽,订最快的机票回南定,你外婆要不行了。”左之梵疲惫的声线在耳畔响起。

    “滋——”

    音响出了什么问题,刺耳的声音拉长,像是放大了无数倍的耳鸣。

    斑斓光线将视野分割成破裂成数块的碎片,下一秒眼前的世界像是被丢进了旋涡里一样天旋地转,左闲的大脑好像按下了减速键,周围的一切被屏障隔离在外。

    她听见自己对左之宓说,“小姨,你别吓唬我。”

    左之梵沉默了一会儿,再度开口时颤抖的嗓音里含着一点抑制不住的哭腔。

    “闲崽,你以后没有外婆了。”

    我以后没有外婆了。

    一刹那间,大脑恢复了清醒,左闲敏锐地听见电话那头左之梵压抑着的哭声。

    可同时大脑又好像是锈迹斑斑的齿轮,每一次启动都需要经过漫长且滞涩的过程。

    当机器再度运转起来时,左闲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渔洲市的机场,人流撞得她往后退了一步,被一旁的女人揽住。

    “阿闲,新语说她已经到出口处了,我们走吧。”

    左闲怔怔地听着陶然说话,半晌才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哑,“走吧。”

    此时是半夜十二点点,最近渔洲市连日多云,晚上的天也是黑沉沉的。

    两人很快找到了柳新语停在路边的车,上车后柳新语只是看了她们一眼,随后一言不发地开车。

    从渔洲到南定,将近四个小时的路程,柳新语开了半个小时就停在最近的服务区,换成陶然开。

    车里安静得可怕,左闲看到柳新语一直看着窗外,偷偷擦眼泪。

    “外婆……”左闲刚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嗓音有些哑,清了清嗓后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傍晚,外婆吃完饭就说困了要睡觉。睡了一会儿,阿姨怕她积食就想叫醒她,然后……”

    左闲抿了抿唇,“所以是睡着了走的,没受什么罪。”

    柳新语的肩膀剧烈耸动了下,像是再也绷不住了,喊了声姐,她转身抱住左闲低声呜咽地哭。

    左闲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纵容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襟,而左闲自己只是神情哀默,却没有跟着柳新语哭。

    视线在后视镜中与陶然对上,左闲朝她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想也知道陶然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肯定是为了过来给自己帮忙。

    在左闲大脑宕机的那段时间里,应该都是陶然在帮忙她订机票,联系柳新语,现在还要帮忙开车。

    左闲喝了酒不能开车,柳新语虽然没喝酒,但她应该是哭了好久,眼睛很红。

    这一路上回去都是夜路,不好开,如果没有陶然在,还真是有点麻烦。

    柳新语哭了一会儿就收拾好了情绪,姐妹俩安静地坐在后座,望着车窗外越来越熟悉的风景。

    直到凌晨三点多,记忆中的那棵老槐树出现在眼前。

    该是沉寂的夜晚,却有一家灯火通明,惨白的光亮从街巷缝中伸出来,柳新语闭了闭眼,有些胆怯。

    左闲走到她旁边,低声道:“走吧,去见外婆。”

    “嗯。”

    走到家门口,院子里已经搭好了棚屋,披着白布,大门统统敞开着,院子里守着几个眼熟的亲戚,见三人来了点头打了招呼。

    开着门的侧厅悬挂着一块布,一张矮脚床的一角露出,左闲和柳新语加快了步伐。

    此时左之梵恰好从屋内走出来,眼皮红肿的模样,见到两人来了,强压住泪意,“去给你们外婆磕头。”

    她看向那挂着的布后,矮脚床上正静静地躺着一个老妇人,面容被小巾子盖着,身上穿着寿衣。

    一沓一沓的纸钱在火中化作轻飘飘的灰烬,尚且带着余温,粘在子孙已经哭红了的脸上。

    外婆走得突然,很多事都急着要准备,丧礼后续的进程需要安排,亲朋好友需要联系,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她们去处理。

    往常家里的事情大多都是左之宓来安排,但左之宓前两天刚出差去国外了,最快也要明后天才能回来,左闲自觉她不在,家里的事情就该由自己去接手操心。

    左之梵年纪也不小了,左闲问了她大概需要做的事情后,就让柳新语扶她去休息一会儿。

    这时才又发现站在一旁的陶然,左闲现在一点多余的悲秋伤春的心思都没有了,看着陶然道:“你也去休息一下吧,就睡我的房间。今天谢谢你了。”

    “不用谢。”陶然看着左闲的状态,“你呢?”

    “我还有些事情要忙。”左闲勉强笑了笑,“家里总要有人干活嘛。”

    “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60-70(第8/16页)

    就告诉我。”

    左闲下意识就想拒绝,却被陶然的眼神制止,她看了一眼不远处安宁得宛如只是睡着的李玉桂。

    “外婆看到你把自己累坏,她会心疼。”——

    作者有话说:看到你的成长,会心疼的不只有家人

    第65章可以在我的怀里哭

    可以在我的怀里哭提起葬礼、……

    提起葬礼、离世,第一时间联想到的似乎只有亲人满面的泪光、灵堂哀恸的痛哭,人类丰富的情感只有悲伤被允许出现。

    左闲也曾一度以为自己会被哀伤塞满脑袋,每天从早起开始哭,哭到晚上。

    可现实是光是主持丧事就已经让她忙得脚不沾地,而且左之梵早年工作太过辛苦,身体赊的账到了中年就开始要债了。

    哭太久、跪太久、过分伤心,都会有影响,好在有柳新语照顾着,不至于让左闲焦头烂额。

    从左闲抵达南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该联系的亲朋好友联系了,和火葬场也约好了时间。

    至于其他七七八八的零碎事务,左闲一律交给了镇子上专门做白事的团队。

    随着渐渐日暮,家里的客人在慰问一番后也离开了,房子里逐渐恢复了寂静,左闲也终于能歇一口气。

    她让柳新语先带左之梵先去吃饭,柳新语问她呢,左闲搪塞说一会儿就过去。

    李玉桂的照片被放在棺材前的桌子上,一入门就能看到的位置。

    严肃的脸上展露着温情的笑容,老人的眼睛有些浑浊,瞳孔的偏向被掩饰,乍一看会有一种她正注视着自己的错觉。

    左闲站在门口望了许久,抬脚迈进门里,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又抬头看了一眼李玉桂的相片,大脑放空着。

    其实无论是左之宓还是左之梵,都曾经说过很多次要把老人家接到身边,但是老人家怎么说也不愿意,担心客死他乡。

    左闲的外公走得早,坟就立在自家的山头上,那时候左闲还是小学生,懵懵懂懂地跟着家里的大人们把属于外公的骨灰盒葬进常青的山林。

    在外公的坟旁,还有另一座空置的坟茔。

    现在那座坟茔前的墓碑,即将刻上外婆的名字。

    “阿闲。”

    一声呼唤忽地响起,左闲回神看过去,陶然正提了一袋打包的饭菜走进来。

    “吃点东西吧,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吃饭。”陶然走到左闲面前,牵住左闲的手把她拉起来。

    左闲也没有抗拒的想法,像个乖巧的孩子一样,被陶然牵着跟在身后。

    进了饭厅,陶然把打包好的饭菜拆开,边道:“左阿姨明天就到了,她来了你也能轻松点。”

    “谢谢啊。”左闲笑了笑,接过陶然拆开的筷子,夹了块蔬菜进嘴里,还有心思评价姜味重了。

    “不用总是和我说谢谢。”

    “肯定要谢谢你啊,没有你的话,我一个人都忙不过来。”左闲低头吃饭,声音淡淡的,“小姨身体不好,新语又是妹妹,妈妈不在,我肯定要担起责任的。”

    陶然没再说什么,坐在左闲身边陪着她吃饭,左闲吃了两口就没了食欲,放下筷子。

    确认她不吃了,陶然起身开始收拾,把剩饭倒进厨房垃圾桶里。

    打包的饭菜盒子沾着油,放在桌上的时候不小心沾到桌布上,深色的油渍在浅色桌布上尤为明显。

    左闲盯着那点油渍良久,忽而道:“陶然,我有点想哭。”

    正在厨房洗手的陶然没听清,下意识又问了一声,刚扯了张厨房用纸把手擦干净,转过身怀中便撞进个人。

    腰间被紧紧环着,左闲整个人埋在自己怀中,这并不是一个轻松的拥抱。

    仿佛是在缺氧的环境下,死命拽着的氧气面罩,剧烈地呼吸着却又压抑着顾忌着。

    陶然顿在半空中的手缓缓落在微颤的脊背上,用了些力气揽紧。

    左闲紧紧攥着陶然的衣服,鼻间是令人安心的气息,她好像此刻才感觉到不堪重负的疲惫。

    闭上眼,时刻紧绷着的身体一松,顷刻间某根弦彻底断裂。

    “陶然……”

    “嗯,我在。”

    “陶然。”

    “我在。”

    左闲一遍遍喊她的名字,陶然也一声声回应着,直到说话声被低泣代替,在轻柔地安抚下逐渐放肆哭泣。

    迟到了许久的情绪铺天盖地向左闲袭来,她宛如一个才呱呱坠地的婴孩,不用去在意除了自已以外的任何事。

    而陶然所做的,就是将她抱在怀里,温声低语着回应她被哭腔含糊了的话语。

    呜呜咽咽的泣声传出敞开的门外,回来拿东西的柳新语站在门口,视线中是相拥的两人。

    饭厅的光是暖色的,却因为悲切的哭声染上哀愁。

    脚被钉在原地一般动弹不得,柳新语也不知道自己看了这一幕有多久,直到反应过来后才抬手拭去眼角的泪花,抬脚想要进去。

    “新语。”身后忽而传来左之梵的声音,柳新语怔了怔,立马恢复了平静。

    “妈,你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挡在门口,不想让左之梵看见屋里的一幕。

    一方面是想为左闲稍微掩盖一下性取向,另一方面也是不希望左之梵看见左闲的状态以后,太过操心伤身。

    照顾好自己的妈妈是左闲给柳新语下的唯一一个任务,她说什么都要完成好。

    然而就算是视线能被阻挡,但声音可没办法被她这小身板挡住。

    左之梵看她一眼,“我耳朵还不至于聋到这种程度。”

    柳新语:“……妈。”

    “是闲崽在哭吗?”左之梵越过她的身体往里看。

    柳新语还想挡,被左之梵看了一眼就抿了抿唇,点头。

    “那我们在外面等一会儿好了。”左之梵说着就在灵堂边上坐下,看得柳新语有一丝诧异。

    左之梵只瞄了一眼就看出她的惊讶,“干什么,以为我会进去?”

    “额……”

    左之梵:“我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年龄。”

    “……我没那个意思。”

    左之梵瞥她一眼,叹气,“我妈的身后事本来应该我来操心,是我的身体太不争气。”

    “妈,你别这么想。”柳新语急忙道。

    “但事实如此。闲崽不也是担心我过分伤神,所以一个人挑起了所有担子,连伤心的时间都要忙里抽闲,还怕被我看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