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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27-30(第1/8页)

    第27章有喜欢的人了?

    有喜欢的人了?陶然一句无心之语瞬间……

    陶然一句无心之语瞬间点燃了左闲,少女屈着腿蜷在沙发椅上,把通红的脸埋进腿间,脚趾蜷缩。

    她不敢说话,害怕颤抖的声线暴露她并不单纯的内心。

    耳畔是心上人无知者无罪,但属实越来越过分的言语“调戏”。

    “你以前给我做过很多次,我很喜欢,不过你的技术已经很好了,居然还要再上网精进吗?会不会有点太辛苦了。”

    不行了,真的不能让她再说下去了。

    左闲脑子里的思绪朝着颜色的方向狂奔,八匹马都拉不住。

    她紧急叫停,“然然,你今天是不是很忙啊,我听你的声音好像有点累。”

    “有点。”陶然笑道,“不过很有意义,阿闲,我好像找到法子可以尽快回国了。”

    一瞬间左闲脑袋里少儿不宜的想法嘭一下就全部消失了,只剩下陶然能早日回国的消息。

    左闲兴奋得快要跳起来了,“真的吗?!”

    “嗯,不过最快也要等寒假过后。”陶然垂眸,低头看着手腕上左闲送给她的表。

    表没调时间,依然是首都时间,是左闲正在过的时间。

    十一点二十三分。

    即使自己过的是D国时间,陶然依然每天都要看很多次转着首都时间的腕表,然后猜想此时的左闲在干什么。

    当距离成为阻碍,思念是唯一将两人链接在一起的途径。

    但是只要一方停止,这种具有坚固与脆弱二象性的桥梁便会轰然倒塌。

    陶然小心翼翼问道:“阿闲,如果我没有那么快回去,你会不会……”会不会结交新的朋友,不再需要我。

    “我当然会一直等,等到你回来为止。”左闲轻却坚定的语气经过手机传达后,带上了一种具有真空气息的永恒感。

    女生郑重的承诺,期限是“一直”,即永远。

    电话的两端,两个少女的心跳不约而同地开始加速,沉默蔓延开,却并不尴尬,反而涌动着一些不可明说的情愫。

    双方都注意到了,但谁也不敢捅破。

    *

    过了腊八就是年,时间走得特别快,再有个十几天就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节日。

    前两年因为左之宓的公司忙,没空回老家过年,左闲也跟着在庐市过了两年春节。

    虽说母女俩也算有个伴,但偌大的别墅只有两个人终究是显得有些空空荡荡。

    特别是第一年,左之宓当时高估了自己的厨艺,给刘奶奶放了假让她回家过年,左之宓亲自下厨给左闲吃。

    一碗番茄鸡蛋面,差点酿成“灭门惨案”。

    后来就有经验多了——她买了足够的速食产品囤在家里。

    但今年不一样,今年左之宓准备带着左闲回老家。

    左闲的外公很早就离世了,老太太一个人在家过得格外潇洒自如,精气神比很多年轻人都要好。

    谈及左闲的外婆李玉桂女士,就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很有传奇色彩的人物。

    外婆小时候没机会读书,连自己的名字都认不得,十几岁就嫁给了外公。

    那年代嫁人就相当于找到了个编制,只不过有好有坏,有的编制包你吃穿无忧但累成狗,有的编制吃不好穿不好,也累成狗。

    外婆不想当狗,她没文化但知道一句话叫做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一个大字都不认识几个的文盲,一边操持家里,一边自学,硬生生把自己读成了村里的村医。

    后来甚至被请到了镇上的医院,考上了真编制,一辈子不用当狗了。

    外婆不基础,外婆的后代也不基础。

    一共两个女儿,大女儿左之宓大学毕业就创业,在当时遍地是金子的庐市站稳了脚跟。

    二女儿左之梵则结合了母亲和姐姐的特点。

    跟随母亲的脚步吃上了铁饭碗,但又和姐姐一样胆大,所以如今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法医。

    左之梵还有个女儿,比左闲小两岁,不过她不姓左,她叫柳新语。

    左之梵一生未婚,柳新语是她刑警队的同事留下来的遗孤,牙牙学语的年纪就被她收养了。

    现在正读初二,左闲记得上次见到她时还是她还是个小学生,真不知道这回见面会有多大变化。

    一家人除了左之宓和左闲像是基因突变一样热情开朗,剩余几个都是八棍子敲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

    柳新语话倒是不算少,但是一吐一根刺儿,舔一下嘴唇能把自己毒死。

    每次左闲回家过年,最喜欢看的场景就是妈妈粘着外婆和小姨时,她们两个明明暗爽,但又假装不喜欢的样子。

    左闲估摸着她妈也觉得有趣,所以非但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疲惫,反而越挫越勇。

    这次一听左之宓说今年要回外婆家,左闲兴奋得早早就开始收拾行李,堪称归心似箭。

    第二天上午的飞机,母女俩在飞机上简单吃过午饭,下午两点准时落地渔洲市机场。

    外婆家在隔壁的隔壁——南定市的镇上,那是比较落后的乡下城镇,别说飞机了,连火车站都没有,得坐汽车去。

    不过左之梵说了要来接她们,倒是省了不少事儿。

    渔洲市的冬天比庐市要温暖得多,简单的内搭加上一件冲锋衣就足够御寒。

    左闲拉着箱子跟在妈妈身后,眼神在人群中扫视,很快捕捉到目标。

    在接机的人群中,一高一矮的母女俩站在离人群有一定距离的地方,正好和左闲对上视线。

    “小姨!”左闲抬手猛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左之宓眼神不如女儿,左右看,“哪儿呢哪儿呢?”

    “就在那里啊。”左闲给她指了方向,左之宓当即眼神一亮,冲过去给了自己妹妹一个巨大的拥抱。

    左闲紧跟其后,也想给自己亲爱的表妹一个拥抱。

    柳新语后退两步,“大可不必。”

    “我们才两年没见,怎么对我这么冷漠,以前都让抱的。”左闲极受打击地看着柳新语。

    柳新语淡淡道:“因为两年前还是小学生,无力反击。”

    说起小学生,左闲欣慰地看着柳新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看了一圈。

    很好,没怎么长高,自己今年也不是这个家最矮的人。

    左家人个顶个的高,衣架子,就连外婆年轻的时候也是一米七的高个儿,只是现在老了就萎缩了。

    左闲也不好跟老年人比身高,那也太无耻了。

    还好有个小学生垫底。

    寒暄没几句,左之梵就招呼着大家走了,路上她平静的眸光看着左闲,抚了抚外甥女的头顶。

    “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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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新语看了一圈,转头问左之宓,“大姨,这段时间你们家又是你做饭吗?”

    左之宓举起手,“这简直是天大的冤枉。”

    一行人说说笑笑,上了车左之梵开车,两个小孩坐后座,左之宓坐副驾驶。

    别看渔洲市和南定市中间只隔着一个市,但省内多山,地盘也不小,导航显示这一路过去足足有四百公里的路程。

    随着车辆上了高速,入目都是连绵的山,一座连一座,好像游戏里随机刷新的npc一样永远没个完。

    左闲掏出手机,转成自拍模式,强硬地揽过柳新语的脖子,以车窗外的青翠山脉为背景。

    “笑一个。”

    咔嚓——

    照片里左闲笑得很开朗,双眸弯成漂亮的月牙,紧紧勾着柳新语的脖子不让她有逃的机会。

    而柳新语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奈何天生长了一张甜妹脸,臭着脸的样子还有几分可爱。

    左闲欣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发送给陶然。

    “给谁发消息呢?”柳新语问道。

    左闲:“好奇了?”

    “毕竟我的脸也在里面。”

    左闲撇了撇嘴,当作没听见她的嘴硬,回道:“发给然然了。”

    “你那个青梅?”

    左闲勾了勾唇,很喜欢这个代称,听起来强调了她和陶然之间旁人无法插入的关系。

    “今年没把你朋友带回来?”提起陶然,左之梵也有话聊了。

    蒋宁琇是个极懂礼数的人,几乎每年都会带着陶然来南定拜访,所以左家人对她和陶然都很熟。

    有一年蒋宁琇忙着工作,恰好左闲又闹着不愿意和陶然分开。

    所以那一年陶然是在左家过的年,不过大年初二就被前来拜访的蒋宁琇顺手带走了。

    被带走的还有死活不愿意离开青梅的左闲。

    这当然给左家人带来了极深的印象,连素来不爱说话的左之梵都忍不住打趣。

    左闲叹气,“我也想带她回来,但她有事出国了。”

    柳新语笑道:“粘人精今年不跟去了?”

    “喂,柳新语,我好歹是你表姐。”

    柳新语:“哦,粘人精表姐今年不跟去了?”

    “……”

    眼见小姨和妈妈也不帮自己,就在那偷笑,左闲只能咽下这口窝囊气。

    好在陶然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消息回得很快。

    陶然:[新语看起来长大了很多。]

    左闲:[怎么只说她,那我呢?]

    陶然:[阿闲还是一如既往,笑起来很好看。]

    讨厌。

    一个直女为什么这么会撩。

    左闲脸一热,心脏又开始小鹿乱撞了。

    将近四个小时的车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路上聊天声就没断过。

    左闲注意过大多是妈妈在说话,小姨听着,柳新语偶尔吐槽。

    这会儿聊到江于海,才刚提到江于海的名字,左之梵的眉头就皱起来了,显然对他极其厌恶。

    一听姐姐说他最近又作了什么妖,眼睛立马眯起来,冷哼一声。

    “无耻。”

    柳新语嘴巴更不客气,“真是没得活了一样,都出来当小偷了。大姨,你报警了吗?”

    左之宓摇了摇头,证据不够充足,报了也是白报,只能是吃一堑长一智。

    左闲没参与这个话题,撑着下巴看车窗外。

    随着离外婆家越来越近,周围的景观越发有农村气息,挤挤挨挨的丘陵间土房子错落着,好一些的就是农村自建房。

    跟城市化的庐市完全不同的风景。

    约莫五点半,银白色的轿车从写着“南定”两个大字的收费站下了高速。

    天已经暗了,视线中蒙着一层浅薄的黄,是余晖的痕迹。

    临着快到家了,左之宓有些紧张,她扭头嘱咐道:“你别跟妈说江于海的事儿啊,新语你也是,别跟外婆说。”

    左之梵瞥她一眼,“你就瞒得住了?不如老实交代,妈顶多说你一顿就结束了。”

    “我都这么大人了,还什么事儿都让妈操心多不好啊。”

    柳新语拆了一盒草莓牛奶喝,边给挑嘴的表姐递了一瓶橙汁,一边道,“外婆不会怪你的,但是她会连夜提着拐杖去敲江于海的脑袋。”

    外婆早年遇着患者家属医闹,为了救科室里刚实习的小护士,只身挡歹徒,然后被歹徒砍伤了腿。

    跟腱断裂,年轻的时候还只是没办法踮脚,老了就有些跛,出门就爱拄个拐杖。

    四十四岁正壮年的左之宓:“那她还是骂我一顿吧,让六十多岁的跛脚老太太拿着拐杖替我报仇也太丢脸了。”

    左闲橙汁还没喝一口,在后座笑个不停。

    很快,到家了,车子驶入镇里。

    外婆的家在一道小坡上,坡下有一颗两人合抱才能抱住的大樟树。

    左闲刚看到那棵熟悉的樟树,再定睛一看,外婆拄着拐杖搬了条长凳正坐在树下等。

    左之梵:“妈出来接你了。”

    “快快快,停车,我要下去。”

    车还没停稳,左之宓长腿一迈就跨下车,刚走到李玉桂面前准备给妈妈一个拥抱,就被拐杖打了腿。

    左之宓:“?”

    李玉桂严肃道:“车都没停稳你就往下跳,也想跟我一样拄拐杖吗?”

    “外婆!”等车停稳了才下的左闲蹦蹦跳跳地扑过去,跟外婆拥抱。

    李玉桂紧皱的眉心松动,摸摸左闲的后脑勺,“闲崽回来啦。”

    左之宓:“?”

    “下次要注意安全,这么大人了。”李玉桂女士又捏捏左之宓的脸,“给闲崽做个好榜样。”

    “知道了。”老大不小还被捏脸,左之宓别过脸轻咳两声,企图保存一点成熟稳重的形象。

    “妈你下次在家里等就好了,外面冷。”

    南定市不比沿海的渔洲市,海拔高一些,还是山沟沟里,气温要低好多。

    “知道了,啰嗦。”

    左之宓:“……”

    很快左之梵停好车,跟柳新语走过来,一行人往家里去。

    李玉桂原本住着的是单位分配的房子,但左之宓嫌小,前几年给建了栋小洋房。

    这样过年过节,一大家子人回来住得也舒服。

    考虑到不好打扫的问题,又请了保姆,这下老太太算是彻底无事一身轻了。

    保姆刚做好了一桌子菜没多久,都还热乎着,一家子洗洗手上桌吃饭。

    饭后坐在客厅消食,电视里放着穆桂英挂帅。

    左闲时不时就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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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看一下有没有消息,她刚一路上给陶然发了很多消息,估计陶然在忙,都没回。

    等陶然忙完了,一定会第一时间回消息。

    但是知道归知道,左闲还是忍不住隔一会儿就看一下。

    外婆注意到她的动作,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闲崽有喜欢的人了?”

    第28章不该对陶然发脾气

    不该对陶然发脾气这句话一出,一家子……

    这句话一出,一家子人的视线齐刷刷盯在她身上,有的揶揄有的好奇,都散发着温和的善意。

    柳新语挑眉,调侃道:“早恋?咱们家可算是出了个情种。”

    可不是吗。

    外婆属于包办婚姻,跟外公的关系勉强算是相敬如宾,左之宓没谈过几次恋爱,她对工作的兴趣远远高于对恋爱,左之梵更是凭本事母胎单身四十年。

    外婆轻笑,“校园恋爱很纯真的感情,我不反对,但是要注意分寸。”

    左之梵持反面意见,“我反对,现在正是学习的时候,恋爱不具备必要性。”

    最了解左闲的左之宓摆摆手,“她?恋爱?不可能的,她每天都和陶然粘在一起,哪儿来的时间恋爱。”

    左闲笑笑,“我没恋爱,我就是看看然然回我的消息没。”

    众人一愣,随后想想又觉得这事儿放左闲身上很合理,于是不再纠结,而是就校园恋爱这个由头聊起了其他的话题。

    唯有柳新语清凌凌的目光盯在左闲身上,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过了一会儿,左闲看到陶然回消息了,下意识就勾起唇角,起身往外走。

    几人又看过去,左之宓解释,“给陶然打电话去了,这俩孩子黏黏糊糊的,都习惯了。”

    李玉桂和左之梵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非常顺利地接受了这件事。

    柳新语嘴角抽了抽,不对吧,这是可以习惯习惯就完全不当回事的吗?

    明显已经超过了朋友之间正常的社交距离了吧。

    外面的夜风有点大,好在左闲出来前套了件羽绒服,此时把帽子戴上,坐在门口的长椅。

    “到家了,吃过饭了吗?”

    “吃过啦。然然,你最近好像没那么忙是不是?”左闲声音甜甜的,要淌出蜜一样。

    “最近闲一点。”陶然顿了顿,多说了些,“和一个合作伙伴谈妥了一些事情,有她的帮忙,轻松了些。”

    合作伙伴?

    左闲立马警惕起来,还在晃悠的脚也不荡了,“谁啊,这么厉害。”

    是陶宁雪。

    但是陶然不想让左闲知道自己父亲这里乱糟糟的家庭情况。

    沉默了一会儿,她说:“她叫宁雪,比我大两三岁,也是中国人。”

    “那你应该还挺喜欢她的吧,毕竟她帮你这么多忙。”左闲小心思满满道,“我都帮不上你的忙。”

    陶然轻笑一声,“只是利益上的合作伙伴而已。”

    “阿闲,下次吃醋可以再直白点。”陶然几近诱哄教导,“告诉我,你不开心了,质问我,我到底最喜欢谁。这才叫吃醋。”

    帽子戴着没法散热,左闲整个脑袋热烘烘的,直接停止思考,满脑子都是陶然的话。

    她嘴唇嗫嚅片刻,含着水汽,轻轻说,“那你到底最喜欢谁?”

    “喜欢阿闲。”

    她没说最,那就说明……只喜欢阿闲。

    左闲又红温了。

    她一害羞就想躲,没几句就借口有事挂了电话。

    耳边是乡下的夜晚才会有的属于自然的细碎声音,左闲呆坐在长椅,脑子乱七八糟的。

    明明薛双溪给的学习资料她都看过了,她为此那么努力,甚至翻墙去看。

    为什么还是陶然随口说两句,她就受不了了,这不对吧!

    “啧啧啧。”

    左闲还在恍惚复盘的时候,身后传来几声啧啧,以及戏谑的打趣。

    “还敢说没谈?”

    左闲吓得转身看去,柳新语双手抱臂,倚在门旁,眼睛里全是了然。

    她说:“左闲,你这又是灯下黑又是窝边草,怪不得咱家那几个情感白痴看不出来。”

    不仅是情感白痴,还是绝望的直女。

    “你……你胡说什么呢?”左闲慌张解释,“我就是跟然然打个电话而已。”

    柳新语露齿一笑,很邪恶的笑,紧接着就开始模仿,“我都帮不上你的忙~那你最喜欢谁呀~”

    “……好了闭嘴。”

    “从实招来吧。”

    左闲抿抿唇,“真没谈。”

    “嘴硬。我都看出来了你还藏什么?”

    “真的没谈,但是……但是我喜欢陶然,暗恋,她不知道的。”左闲抬头看向柳新语,“她是直女。”

    柳新语:“不信,没听过直女那么聊天的。”

    “真的。”提起直女的事,左闲就郁闷,拍了拍长椅旁边的座位,示意柳新语坐下。

    叹了声气,从那个粉盒子开始说起。

    小洋房二楼的阳台,三个大人站在那里看着两个孩子,眼中满是欣慰。

    李玉桂:“这两姐妹的感情真好,一回来就有说不完的话。”

    左之梵点点头,“新语平时不怎么爱跟同龄人交流,没想到和闲崽这么聊得来。”

    左之宓摸着下巴,在那里思考左闲究竟是跟陶然黏糊一点,还是跟柳新语黏糊一点。

    怎么跟同龄人这么黏糊,跟妈妈就没那么黏,终究是出现代沟了吗?

    而楼下的柳新语在听完所有故事后,陷入了沉思。

    她拍了拍左闲的肩膀,安慰道:“早就听说了,每个拉子生命里都有一道直女劫。”

    左闲:“万一她就为我弯了呢?”

    “每个遇上直女的拉子都是这么想的,你保重。”

    左闲语塞,但不服气。

    *

    春节将近,家里过年的气息逐渐浓重起来,采购的各种年货放在家里,沙糖桔一筐一筐往家里搬。

    左闲一边帮着家里的忙,一边忍不住开始思考陶然过年会不会回来。

    毕竟蒋阿姨还在国内。

    如果她能回国,她们能见一面就好了。

    左闲太想她了。

    等一下,左闲突然想到陶然不能回国,她可以出国啊!

    终于在某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左闲兴奋地将这个想法说出口,却不想得到的是陶然的拒绝。

    “你不要来找我。”

    “为什么?”左闲不解,她着急道,“我现在放假有空,我可以去看你。我现在已经十六岁了,可以自己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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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以,阿闲你可以出国玩,但你不能来找我。”陶然抿唇。

    陶奕章这个人很危险,如果让他见到左闲,察觉到了什么,左闲必定会陷入危险。

    陶然现在还掰不动陶奕章,根本没有护住左闲的能力,所以左闲在陶奕章面前最好连出现也不要。

    “为什么啊……”左闲第一次被陶然以这么严肃的态度对待,而且她也没做错什么事,不免满腹委屈。

    “阿闲,很危险,你等我回国好不好?等等我。”陶然软下声音,却迫于无奈,不能解释得太清楚。

    她不希望左闲知道太多有关陶家的腌臜事,只会脏了她的耳朵,徒惹她担心。

    可她也不愿意说谎骗左闲,所以只能含糊说一句危险。

    但这样一来,左闲本就委屈,还听不到解释,委屈和恼怒夹杂在一起。

    “我不要。”左闲赌气,低声道,“你不想我去见你,那我也不要见你了。”

    “什么危险不危险的,都是借口,陶然我真的生气了!”

    左闲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留下愣在原地的陶然。

    过了好一会,她放下手机,揉了揉酸胀的鼻梁,往后倚靠着办公椅,搭在扶手上的食指轻敲,显出点她内心的急躁。

    落地窗外的日光照进办公室,刺眼得很,陶然站起身走到窗边,低头望着楼下蝼蚁大小的人类,眉头紧锁,孤零零的一条影子铺在地上。

    怎么办,怎么才能早点回去。

    而刚挂断了陶然电话的左闲,刚放下手机就后悔了。

    她不该对陶然发火的。

    左闲重重叹了一声气,捂着脸,开始无声的哀嚎。

    冷静了好一会儿,左闲放下手,瞥了一眼丢在床上的手机,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给陶然打个电话回去。

    就算左闲后悔自己朝她发脾气,但陶然连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也不给,实在是让左闲不能不介意。

    左闲决定这几天都要生陶然的气,直到她来给自己道歉为止。

    只要陶然道歉,她就原谅陶然。

    然而过去了好几天,陶然一点要道歉的意思也没有,消息照旧发,电话照旧打,就是不道歉。

    这下左闲是真的生气了,她可以接受陶然给不出理由,只要她道歉就可以,但不能接受陶然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于是这几天,左闲都没有主动给陶然发过消息,整日闷闷不乐。

    连左家人都意识到了异常,准备派柳新语去打探一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结果柳新语摆摆手,说什么左闲这种情况阴晴不定是正常的,说的东西左家三个长辈完全听不懂。

    什么钓鱼,什么撩姬,乱七八糟的。

    但又都不想显得自己太落伍,所以都不懂装懂地表示明白了。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眨眼间明天就是除夕夜了。

    南定和庐市相比,虽然城市化进度缓慢,从各类领域资源到基础设施都全面落后,但也得益于这种落后,古老的习俗和人情味得以保留。

    大街小巷充斥着过年的喜庆气息,这是在庐市看不到的景象。

    左家几个长辈都见不得小孩整天宅在家里,左之宓大手一挥,一人给发了五千让她们出去玩。

    柳新语原本是不想去的,她本身就是个喜静的性子,可扭头一看左闲那郁郁寡欢的样子,她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所以哪怕左闲不乐意,她还是强硬地拽着她出门。

    但这镇上哪有什么年轻人玩的地方,表姐妹两个揣着五千块钱站在街头吹冷风,不知道何去何从。

    说实话,这镇上实在缺少娱乐项目。

    镇上电影院就只有一家,而且卫生情况堪忧。

    奶茶店只有中学门口自营的,两个人路过时各自买了一杯尝尝,粉都没有搅开,一股香精的廉价味道。

    商场更是不用说了,影子都没有见到。

    柳新语也有想过去买点衣服什么的,但是镇上的服装店款式太过老旧过时,根本不适合她们两个穿。

    左闲和柳新语,一个常年生活在被称为时尚之都的庐市,另一个从小长大的渔洲市怎么说也是个一线城市。

    实在是没办法昧着良心让店老板把店里的衣服叉下来带走。

    正当两人苦恼时,周围跑过去一群小孩,一人手里握着一盒摔炮,嘻嘻哈哈地一路甩过去。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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