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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全文完结】(第2页/共2页)

nbsp;“哦。”

    好像又被耍了呢。

    岑毓秋秒切冷漠脸,一脚踹开Alph:“起开,别打扰我工作。”

    岑毓秋怀疑盛曜安是精准计算好时间才回来的,他的兑人时长不足10小时,挺过今日,下班后他就会彻底变成猫形。

    幸好盛曜安回来了。

    岑毓秋心安下来,专心投入工作。可不出意外意外来了,中午Tom把岑毓秋在内的几个项目经理叫去开了个会,大意是国内有家互联网龙头来找他们做改革项目,限他们明天中午前各出一个方案。

    加班成必然,10小时的兑人时长不够了,看情况找盛曜安要个临时标记吧。

    岑毓秋把任务布置下去后,自己也忙得昏天黑地竟忘了这一茬,等到系统在他脑海里嗡嗡拉警铃倒计时,岑毓秋才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来我办公室,立刻、马上、现在!”

    岑毓秋一个电话给盛曜安打过去,听着倒计时秒针跳动,烦躁地工作不下去。

    时间被无限拉长,左等右等,终于等来了敲门声:“岑哥,是我。”

    与此同时,系统警报声也更加刺耳:“警告!警告!人形兑换时间到,变猫倒计时,十、九、八……”

    不能再等了!

    岑毓秋生死时速丢下文件冲到门口,一跃熊抱住刚进门的盛曜安:“盛曜安,快咬……我。”

    岑毓秋目光不经意与盛曜安背后的一个年轻面孔撞上,颤巍巍落下最后一个字。

    “你、你们!”年轻Alph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文件拿不住哗啦掉一地,“Syls你刚刚说咬、咬……”

    盛曜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打断:“嘘,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要结婚了。”

    年轻Alph眼眶立刻红了,跪地匆匆忙忙抓起地上散落的文件,甚至没收全,就抱着文件跑走了。

    可怜Omeg风中凌乱,谁能告诉他是怎么一回事?

    盛曜安像开屏的孔雀,赶走了觊觎者,托着岑毓秋的臀把人抱进了办公室。

    “别装不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什么,那人是怎么……啊!”

    盛曜安不满岑毓秋挂念别的Alph,撕掉信息素贴,从背后扣住岑毓秋的肩膀,埋头毫不留情地对准那块软肉刺下去。

    强劲的信息素涌入,岑毓秋被刺激得瞳孔涣散,呼吸都打上颤。

    长长的一个标记结束,岑毓秋软着身子化在盛曜安怀里,任凭盛曜安揽着他,不舍得叼着他的腺体软肉磨牙。

    “那人是怎么回事?”岑毓秋粗喘着气问。

    那年轻Alph是走后门进来的,却不知道为何非要转进他的组里,刚出学校经验浅薄,低级错误很多。刚转进来时第一次汇报,因为盛曜安桌下撩骚他,被他羞恼发了脾气,将这人丢给盛曜安去带。不过后来盛曜安生病,那孩子又转给了一个经验丰富的Bet女生。

    “你又接手回来做他导师了?你有意识带新人我理解,但这次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岑毓秋想到那尴尬场面就浑身不自在。

    “他有问题非要一起来请教,我拦不住能怎么办?”盛曜安酸溜溜的,“谁让岑哥这么招人喜欢?”

    岑毓秋反射弧比赤道长:“啊?他喜欢我啊。”

    “呵,岑哥这样,怎么让我放心婚后辞职。”盛曜安醋死了,阴阳怪气的。

    “有什么不放心的。”岑毓秋觉得莫名其妙,“他喜欢我管我什么事,我只喜欢你啊。”

    “……岑哥,你再说一遍。”盛曜安闻言轻飘飘的,快要上天了。

    “我只喜欢你,是这句吗?”

    “嗯,岑哥再说一遍!”

    岑毓秋:……至于吗?

    盛曜安再对他严防死守,还是兑现承诺回家继承家业去了。时间比岑毓秋想得要早,四月中旬,盛家有个重要的项目发布会,盛父有意让盛曜安露个面,盛曜安先行辞职回去了。

    盛家小少爷第一次亮相在聚光灯下,人模狗样的。

    岑毓秋上班摸鱼偷偷看着新闻转播,对西装革履优雅成熟的Alph如此评价。

    采访时盛曜安对答如流,有个记者阿谀奉承,说盛曜安真是年少有为之类的。

    盛曜安超绝不经意透露:“都是我爱人教得好,我都是和他学的。”

    《人,不准说咪邪恶!》 【全文完结】(第6/9页)

    岑毓秋“啪”一巴掌拍到眼睛上,不忍直视。

    盛家的这次发布会确实和他们接触的一个项目有些类似,盛曜安说那些东西是他教的也没问题,只是这个场面说这些真的合适吗?

    不出所料,嗅到八卦的味道,一场正经的发布会变得不正经了。

    “盛曜安先生结婚了?”

    “马上,下个月,婚礼请柬已在陆续发出。”

    “冒昧问一下是哪家的Omeg?”

    “这个不好透露,我爱人低调,不喜欢人打扰。”

    “请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是联姻吗?”

    “联什么姻,我们是真爱!”

    岑毓秋再也听不下去,捂着脸按死了屏幕。

    上班果不该摸鱼的。

    盛家小少爷结婚的消息传了出去,各路八卦地去扒岑毓秋的身份,盛家却把岑毓秋保护得很好,没让媒体捅出半分。但是圈子里流传了一个说法,什么真爱不过是遮羞布,盛曜安要结婚的那个Omeg是盛家花高价买来的S级Omeg,是用来给盛小少爷治病的。

    盛曜安患孤峰热在圈子里不是秘密,很多人家视盛曜安如洪水猛兽,不愿同盛曜安攀亲。

    这也是盛曜安至今没相过亲的原因。

    家世相当的宝贝自家Omeg看不上盛曜安,家世差距大的盛家担心惹上不必要麻烦。

    对于这个流言,岑毓秋是不在意的,盛曜安却是气个半死。

    不过,没等盛曜安出征反怼,咋咋呼呼的牧骁就替盛曜安怼了回去:“那可是安子追了十几年才追到手的,这还不是真爱我就单一辈子!”大明星此话一出,盛曜安那些所谓的朋友们纷纷替盛曜安背书,称世界上没有比这更纯的爱了。

    盛曜安乐得大半夜给牧骁煲电话:“谢了兄弟,不过,你发的这誓不怎样,你本来也要单一辈子。”

    “滚,信不信,你婚礼上我就给你带回去一个猛A!”牧骁气急败坏怒骂。

    岑毓秋在一旁却是笑不出来的,他盯着手机眸色暗下来。

    ——他的母亲想见他一面。

    岑毓秋的母亲赵琼蓝出自政治世家,父亲是年纪轻轻就担任某市实权单位的一把手,爷爷更是正厅级干部。在这种家里长大,赵琼蓝不苟言笑,重面子,极其要强。大学时她同岑父自由恋爱,毅然决然扶持丈夫走了商途,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是业界有名的女强人。

    只是她托付错了人,她为拼工作流产多次伤了身子,临盆时被三闹上门摔了一跤,生死一线生下了岑毓秋。患上产后抑郁的赵琼蓝把情绪发泄在襁褓里的婴儿身上,常常对小岑毓秋又掐又打,甚至还想摔死过小岑毓秋。

    这些事,都是岑毓秋能记事后,听夫妻吵架互相抱怨自爆的。

    岑毓秋对父亲是厌恶的,对母亲却是复杂的,他弄不懂母亲是爱他还是恨他。

    赵琼蓝自小对岑毓秋非常严格,甚至岑毓秋这个冷漠寡情的性子,与赵琼蓝的“精英式”教育脱不了干系。高度成就导向的教育将一个会哭会笑的小孩子磨成了没有感情的木头。

    可在岑父不做人时,赵琼蓝又会像母狮一样出来保护岑毓秋。当年,岑毓秋被岑懿冬这个混蛋骚扰差点强制标记时,也是赵琼蓝大吵了一架,替岑毓秋顶住压力把岑毓秋送出了国。那一刻,岑毓秋想,他的母亲或许是爱他的。

    可自从他出国后,赵琼蓝就和他断绝了联系,似是对他分化成Omeg一事非常失望。

    岑毓秋有次看新闻,刷到了母亲生病倒下的消息,回国去寻母亲。他看到那个一生好强的Omeg因为乳腺癌被割掉了乳|房,躺在病床上憔悴得不成样子。

    岑毓秋带着口罩偷偷溜进病房看望,却被清醒过来的母亲一脸厌恶地辱骂。

    “滚,我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你,一想到你是岑绍庭寄生在我肚子里的种我就恶心!岑毓秋,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生下你,要不是你,我早和岑绍庭离婚了!”

    老实说,岑母的那些话对岑毓秋打击很大,岑毓秋自此再也没联系过岑母。

    如今,岑母居然主动联系上了他,说想找他谈谈。

    他要去吗?

    岑毓秋纠结的情绪写在脸上,很快引起了盛曜安的注意。盛曜安关问,岑毓秋想了想,将事情和盘托出,向盛曜安寻求建议。

    “岑哥想去吗?”

    岑毓秋摇头,他不知道。

    “如果这是她最后一面呢,岑哥想去见吗?”

    岑毓秋呼吸变得急促。

    盛曜安的唇轻印上岑毓秋的额头:“去吧,别给自己留遗憾,我会陪你。”

    不管结果如何,岑毓秋背后不再空无一人。

    这日周末,盛曜安把杂七杂八的礼物疗养品塞了一后备箱,声称儿婿初次上门不能失了礼数。岑毓秋欲言又止,他想盛曜安大概连病房都进不去。

    两人驱车到了城郊的一家精神疗养院,盛曜安大包小包拎手里闯进门,一生“阿姨”刚脱口而出,就被赵琼蓝呵退。

    “出去。”

    岑毓秋瞧着母亲脸色不好,推了推盛曜安。

    盛曜安维持礼貌微笑,不卑不亢地躬身问了几句好,放下东西退出去了。

    赵琼蓝靠坐在病床上,无声审视岑毓秋良久。

    岑毓秋掌心沁出薄汗,他不知道母亲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恭敬问了个好:“母亲。”

    赵琼蓝颔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坐。”

    岑毓秋拂衣端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等待母亲的下一步指示。

    “背对向我,信息素贴揭下来。”赵琼蓝发号施令。

    岑毓秋脊背像爬满蚂蚁难受极了,他不太愿意将腺体展示给别人,即使那人是他的母亲。浑身写满抗拒的Omeg一动不动,用行为表示拒绝。

    赵琼蓝抓过床头的瓷杯“啪”摔在地上:“岑毓秋,长大翅膀硬了是不是!”

    门外耳听六路的盛曜安猛闯了进来:“岑哥!”

    赵琼蓝怒斥:“出去,我们母子之间的事,轮得到你插手?”

    盛曜安逆骨上来,刚准备了一箩筐话准备怼回去,岑毓秋却不领这个情:“盛曜安,出去,我自己能解决。”

    “可是——”

    “相信我。”

    “……岑哥,我就在外面,别怕。”

    盛曜安一步三回头地出门了,瞧得赵琼蓝满脸讥讽:“哈,让你别怕?岑毓秋,说说,我有什么让你怕的?”

    “没什么好怕的,母亲一向如此,我习惯了。”

    岑毓秋蹲下身,一枚一枚捡起地上散落的碎瓷片,哗啦丢进垃圾桶。他取过一个新杯子,重新接满了水放回床头柜上,恭恭敬敬一如小时候。

    “我知道母亲刚刚想验证什么,您的猜想没错,我被标记了,彻底标记,方才那人就是我的Alph。您还想知道什么

    《人,不准说咪邪恶!》 【全文完结】(第7/9页)

    吗?”

    赵琼蓝止不住地浑身颤抖:“那岑绍庭把你卖给他治病……”

    “是真的。”

    赵琼蓝面孔刹那扭曲,她疯子一样把桌案上的东西一扫而尽,歇斯底里打砸着她手边的一切东西:“杀千刀的,他是怎么敢的,怎么敢动我儿子的,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岑毓秋望着眼前的疯女人,眼睛莫名发酸:“母亲,我是自愿被标记的。”

    赵琼蓝疯疯癫癫的,把过往见过的无数黑暗冠到岑毓秋身上:“你不自愿还能怎么办?他们有的是手段让你自愿!岑绍庭那畜生明知道孤峰热发作起来多可怕,怎么敢把你往火坑推的?他岑绍庭的儿子是人,我赵琼蓝的儿子就不是人了吗!”

    岑毓秋微微蹙眉:“母亲,我接受标记的原因只有一个,我喜欢他。”

    赵琼蓝霎时安静下来,她像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喜欢?”

    她失笑出声,抚上岑毓秋脸庞,“你这孩子知道什么是喜欢?”

    “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岑毓秋眼神坚毅,没有一丝迷茫。

    “原来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啊,原来你不是和那畜生一样没有心。”赵琼蓝摇头后退,撞到床边失力跌坐下去,她望着岑毓秋凄惨一笑,“你既然有心,为什么不能把你的心分给母亲一块呢?”

    岑毓秋哑然,眸光陷入迷惘,是他的错吗?

    “行了,你出去吧。”赵琼蓝像是累极了,疲倦闭上眼。

    岑毓秋踌躇片刻,转身出去,忽地,赵琼蓝出声叫住了他。

    “毓秋,世界上没有永恒不变,拿捏人心的Alph更是善变,留一个心眼,学会刮骨疗伤,这是母亲对你的忠告。”

    岑毓秋的手死死攥上门把手:“谢谢,不过母亲,我不是你,盛曜安也不是父亲。我有时间会再来看您的,再见。”

    急得团团转的盛曜安,等岑毓秋一出门就扑了上去,恨不得上上下下连指甲缝都检查一遍:“怎样,受伤没有?怎么又吵架了?你食指怎么破了,怎么伤的!”

    岑毓秋抽回手,摇了摇头:“没事,捡碎瓷片不小心被扎伤了。”

    “杯子碎就碎了,你去捡它什么?疼不疼?”盛曜安心疼地把岑毓秋手指含进嘴里卷去血珠。

    岑毓秋呼吸一滞,赧然抽手:“真没事,好啦。”

    这次岑毓秋与岑母同样不欢而散,可比起上次,岑毓秋却品出些不同的东西:“盛曜安,人会对另一个人又爱又恨吗?”

    “会吧,人感情是复杂的。”盛曜安转头关心,“还在想阿姨的事,别想了,多想点开心的,比如我,嗯?”

    “你有什么好让人开心的?”

    岑毓秋口是心非地和盛曜安你一句我一句互怼着,Alph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空寂的走廊里,两人并肩越行越远。

    婚期一日日|逼近,盛家正广发喜帖,老两口为要不要披露岑毓秋身世并邀请岑毓秋家人参宴愁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岑毓秋是倾向不发的,他的父亲烂泥一滩,母亲精神浑浑噩噩,那个疯子弟弟也成了植物人至今昏睡不醒。盛家想给他尊重,可从现实看,他的家人只会带来拖累。

    “就当我是你买来的媳妇好了。”岑毓秋也学会了开玩笑。

    “什么买,别听外面那些人瞎说,他们就是妒忌,妒忌我能被岑哥看上!一群酸货,等咱们结婚那天,我就打个大字报贴背上,上面写……”

    “砰——”

    门被撞开,安玉宁闯了进来:“毓秋,出事了!”

    本地新闻爆出一起恶性的神经病伤人事件,被捅伤的是本地一知名企业家,伤人的是企业家的妻子。目前,企业家已经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生死不明。神经病被迟来的警察夺刀批捕,被抓时脸上是快意的笑。

    岑毓秋望着新闻中爆出的视频背景,那个地址,是他的家,从小长大的家。

    他的母亲捅伤了他的父亲。

    “好了,别看了。”盛曜安从背后环上来,宽厚的手掌覆盖住岑毓秋的眼睛。

    “盛曜安,我一点也不伤心,是我不正常吗?”岑毓秋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谁说的?我们岑哥正常得很,那种不作为的父母,不值得岑哥伤心。”盛曜安安抚。

    “可是……”岑毓秋抓下盛曜安的手,望着新闻中闪光灯下母亲的背影,喃喃,“她是为了我才动手的。”

    赵琼蓝恨了岑绍庭一辈子,却也放纵了一辈子,如今再也忍不下去,唯一的变数只有岑毓秋。

    “盛曜安,我想去见见她。”

    岑毓秋隔着铁栅栏看到了她,赵琼蓝疯疯癫癫地被扣着,一会哭一会笑,嘴里全是对岑绍庭的咒骂,嘟囔着要杀了岑绍庭这个畜生。

    岑毓秋的心脏被狠狠攥了一把,酸痛难忍,轻唤了声“母亲”。

    “毓秋,我的毓秋。”赵琼蓝跌跌撞撞冲到栅栏前,伸手要去摸岑毓秋的脸。

    贴近看,岑毓秋这才发现他的母亲扮上了精致的妆容,身穿的也是一套有些古旧但极其体面的黑色连衣裙,血痕却溅污了这张岁月不减风情的面容。

    “母亲。”岑毓秋掌心覆上骨瘦嶙峋的手,眼里闪动着泪光。

    赵琼蓝却陡然探出指甲划向岑毓秋脖颈,神经质地哈哈大笑:“孩子,新婚快乐,喜欢妈妈的礼物吗?”

    谁送给自己孩子的新婚礼物是母亲的疯、父亲的死?

    “够了!”盛曜安再也看不下去,打横抱起岑毓秋气冲冲往外走去。

    自探望回来,岑毓秋一直闷闷不乐,盛家也不敢问,背地里叽叽喳喳讨论要不要推延婚期。盛曜安是赞同推延的,而且他不想岑毓秋再掺和赵琼蓝的案子。

    岑毓秋的父亲当日抢救无效去世,赵琼蓝的精神鉴定判断她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或面临刑事追责。律师找上门,如果岑毓秋愿意出具谅解书,他的母亲会被从轻处罚。

    盛曜安当时气得想将律师赶出去,律师却掏出了一个手机交给了岑毓秋:“这是赵女士交给我的,里面有一段录像,她本意是等宣判后再让我给你,但我私心现在给你,希望你看完后再做决定。”

    岑毓秋收下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独自看完了那段录像。

    视频应该是赵琼蓝杀人那日录的,妆容衣着一摸一样。

    岑毓秋见过老照片,那件衣服曾出现在父亲母亲大学时的合照里,那年,他的父亲搂着她母亲的肩膀,两人捧着奖杯,笑容灿烂。

    多年过去物是人非,赵琼蓝再穿上那条旧裙子,眼角添了鱼尾纹,笑容也被岁月消磨得多了几分沧桑。

    “毓秋,你看到这个视频时,妈妈已经做出了选择。”

    “你上次来见我后,妈妈梦到当初怀着你的时候。岑绍庭希望第一个孩子像我,给你取名毓秋,取自‘涵精毓秀宜不凡,神如秋水肤如雪’,那时我们那么期盼你的降世。我不懂为什么,那个好好先生,忽然间就变了副嘴脸。”

    《人,不准说咪邪恶!》 【全文完结】(第8/9页)

    “我曾经也想当一个好母亲,但我做不到。那时候妈妈生病了,想到你身体里流着一半岑绍庭的血就恶心。近来,我总梦见你小时候摇摇晃晃地走向我,甜甜地冲我笑,张手冲我喊着‘妈妈抱’。你那么小那么软的一团,讨人喜欢得很,可我一看到你和岑绍庭那相似的眼睛,就恶心地把你推开了。”

    “你摔在地上哭得那么凶,边哭边喊妈妈,那么吵那么烦,我控制不住自己打了你,你却哭得更凶了。你小时候真的很烦,总是哭总是哭。但是有一天,你突然就不哭了,也没再笑过,绝情无心,和你父亲一样。”

    “我打骂你、规训你,这么多年一次次伤害你又一次次选择无视。我告诉自己这是在剔除你身体里属于岑绍庭那部分的劣性根,实际上,我不过是找借口把对你父亲的怨和恨宣泄在你身上。摊上这么一个糟糕透顶的母亲,你大概是恨的吧。”

    "幸好,我的毓秋是个了不起的孩子,眨眼没注意,已经长成了一个出类拔萃的Omeg,妈妈真的很为你骄傲。你和妈妈是不同的,你比妈妈更坚韧强大,一定不会走上妈妈的路。希望我的毓秋,前途似锦,永远快乐。”

    “毓秋,妈妈爱你,还有,对不起。”

    不知不觉间,岑毓秋泪流满面。

    岑毓秋把进度条拉回去重放无数次,耳边温柔的女声一遍遍重复——毓秋,妈妈爱你,还有,对不起。

    岑毓秋最大的心结豁然解开,任务进度条飞速被顶满。

    “叮咚,恭喜宿主矫正成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岑毓秋红着眼眶出来,把手机推回给律师:“告诉赵女士,我会出具谅解书,但我本人并不原谅她,真想赎罪就活久一些吧。”

    “岑哥?”盛曜安望着岑毓秋殷红的眼眶,心都要碎了,岑哥到底看了什么啊?

    岑毓秋握住盛曜安的手,十指相扣,微笑对律师说,“还有,谢谢她的祝福,我和我的Alph会幸福的。”

    岑毓秋出具谅解书后,如盛曜安的愿,再也不掺和赵琼蓝弑夫案。

    盛家鼓起勇气来找岑毓秋问婚礼是否延期,岑毓秋表示自己没问题,婚礼照常。婚贴都发出去,场地也布置好了,悔婚推延只会“劳民伤财”。

    电光石火,到了婚礼那日。

    盛·婚礼总设计师·曜安奋战前线最后一刻,秉承着精益求精的精神对着婚礼场地抓细节揪问题,小到音响声音大小,大到司仪措辞审查,在场地里跑来跑去。

    休息室里,冉青怀揣着几盒点头做贼似的钻进来,献宝一样打开盒子:“这几个小蛋糕可好吃了,快趁着婚礼还没开始,垫垫肚子。”

    岑毓秋迫不及待捏过一块小蛋糕塞嘴里,餮足地眯起眼睛。冉青捏起一块应接不暇塞岑毓秋嘴里,岑毓秋两夹鼓鼓的,像个小仓鼠。

    冉青托腮邀功:“看,是不是我才是对你最好的?”

    岑毓秋重重点头:“啊,还要。”

    冉青宠溺地擦去岑毓秋嘴角的蛋糕渣,又塞了一块进去:“怎么像饿死鬼投胎,盛曜安就这么亏待你呀?”

    岑毓秋含混不清说:“他早早就出去了,放我睡过头了,我没来得及吃早饭就被造型团队抓去磨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

    “这么可怜啊。”冉青适时插上吸管,递到岑毓秋嘴边一盒饮料,“诺,尝尝,这个果茶也好喝。”

    岑毓秋猛吸一大口。

    超清爽的青提芭乐,好喝的!

    “儿砸呢?”岑毓秋的猫朋友也被冉青带来了,将作为重要角色出场。

    “它不是要送戒指,被你老公抓着走婚礼彩排呢。”冉青想想那场面就想笑。

    岑毓秋叹气:“快结完吧,这几天他做梦都在改婚礼细节。”

    为圆盛曜安一场完美的婚礼梦,岑毓秋极尽配合,将盛曜安写给他的婚礼流程小纸条背了又背,烂熟于心。

    音乐切到第二首,司仪主持话音落,他将被冉青送出门郑重托付给盛曜安,两人挽着胳膊在神圣的音乐中一步步走上婚台。步调多大、走几步、到哪站定,都是盛曜安精准设计好的,只为呈现出最佳的录像效果。

    好累,心累。

    算了,一辈子就一次,宠宠他吧。

    岑毓秋吃干抹净最后一口小蛋糕,嘴角胡乱一擦:“我回房间上个卫生间。”

    “好哦,我等你。”冉青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窝在沙发里打起游戏。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岑毓秋不见回来。

    冉青隐隐不安,去敲岑毓秋的房间门:“毓秋,时间快到了,该走了。”

    “喵嗷——”

    冉青皱眉:“儿砸,你在里面吗?”

    里面又没了动静,不应该啊,儿砸还在外面撒欢呢。

    冉青给岑毓秋打去了电话,却直到嘟声结束,也没人接。冉青表情严肃起来,快步向会场走去。

    盛曜安得知岑毓秋失联的消息,唇色煞白,不会是在房间晕倒了吧。

    “我去看看。”盛曜安大步跑回卧室,匆匆刷开卡,撞开门,“岑哥!”

    盛曜安纵览一圈没看见人形,更慌了。没在屋里去哪了?觉得无聊去哪逛了?总不能是去海边玩掉海里去了吧!

    盛曜安越想越慌,掏出手机正要联系保安调动所有人搜寻岑毓秋。

    “喵!”

    一只飞天大肥猫突袭Alph,四爪弹出牢牢挂住盛曜安后背。

    这久违的熟悉的重量。

    盛曜安从后背捞出一个银团子,不可置信地盯着这熟悉的猫瞳:“岑哥?”

    “喵呜!”

    岑猫猫一爪垫拍上盛曜安的脸。

    “怎么回事?不是任务结束了?”

    “喵嗷嗷嗷嗷——”

    鬼知道啊,一个欠揍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脑海里,说祝我新婚快乐送我礼物,我就又变回这猫样了,还变不回去!

    岑猫猫气急败坏说一通,盛曜安半个喵字也没听明白。

    盛曜安缓缓掏出手机,跪地双手呈给岑猫猫:“您打字说?”

    岑猫猫:“……”

    岑猫猫再次祭出猫猫打字法,两爪垫在键盘上拍得让人眼花缭乱。

    盛曜安看懂了:“岑哥现在不能控制自己了吗?这不是和最开始被惩罚时一样吗?”

    “咪。”是啊。

    岑猫猫有气无力地哼唧了一声。

    怎么办,这样下去就没法和盛曜安结婚了。

    盛曜安顺抚着岑猫猫光滑的皮毛:“没事,或许是和原来一样贴贴才能兑换变人时长,我们试试。先亲一下试试?”

    岑猫猫前爪勾上盛曜安前襟,眼睛一闭,毛茸茸的嘴努子亲了上去。

    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亲的时间不够长?或者是要亲别的地方?”

    试试就试试,岑猫猫躺

    《人,不准说咪邪恶!》 【全文完结】(第9/9页)

    平任亲。Alph从小耳朵亲到爪爪垫,甚至软乎乎的小□□也没放过,可除了亲了盛曜安一嘴毛,事态没有任何变化。

    岑猫猫四爪朝天平躺在床上,眼神放空,看来这是天不让他和盛曜安结婚。

    “要不试试标记?”

    岑猫猫耳朵尖尖一颤:啊,人标记猫啊?

    听着外面音乐,还有一小段就要切到正式仪式了,不能再拖了。

    岑猫猫身子一翻,扭扭捏捏地团成一个团,脸埋进被子里。

    “咪。”咬吧。

    盛曜安盯着一大一小圆润的两个球,愣是没找到从哪下口。

    “岑哥,换个姿势。”盛曜安捞起岑猫猫抱怀里,犬齿探出,一口咬进软绒毛里。

    岑猫猫闷哼一声,嘴里溢出发春似的娇嫩叫声。

    “啊啊啊,抱歉抱歉,无限次形态自由兑换卡忘记发放了,已补足,祝新婚快乐!”

    岑猫猫眼神涣散,身体抽条变形,□□地出现在盛曜安怀里。

    恰时,门被硬生生撞开,大内总管牧骁骂骂咧咧闯进来:“祖宗,还拖延什么呢,你该上场……卧槽,火气就这么旺啊,这就迫不及待洞房了?”

    盛曜安被子一抽岑毓秋,额角青筋直跳:“出去!”

    “不是兄弟,我必须表明清白,除了你家岑哥抓床单的胳膊,我真的什么都没看,你挡得太严实了!我懂你急,但是现在不要这么急,咱们先结婚好不好?”

    盛曜安深呼吸气沉丹田,发出一声字正腔圆的“滚”字。

    岑毓秋红着脸火急火燎地往身上套衣服,越急越错,还是盛曜安帮忙才穿戴好。外面司仪已经开始致辞,岑毓秋体力不如盛曜安,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盛曜安眸色一暗,一个公主抱抱起岑毓秋,狂奔了出去。

    婚礼音乐切到第二首,司仪主持告一段落:“让我们有请这对新人!”

    只见司仪话音刚落,神圣庄重的婚礼进行曲奏响,沾着一身白色不明毛毛的Alph公主抱着Omeg冲出门出现在众人视野里。

    诡异的沉寂持续三秒,不知是谁起哄,爆发出巨大的哄笑。

    “安子,你这是结婚还是抢亲呢!”

    活脱脱抢亲山大王盛曜安深呼吸,嘴角挂着僵硬的笑容,在庄重的音乐里踏着鼓点把岑毓秋抱上了婚台。

    “咳,小盛先生,该放下了。”司仪小声提醒。

    盛曜安却还神游天外没反应过来。

    司仪开话筒,大声提醒:“现在,请新郎放下新娘!”

    岑毓秋给了盛曜安一肘击,红着脸从盛曜安怀里逃了出来。可怜Omeg被闹了个大红脸,根本没勇气抬头。

    司仪维持着最完美的职业微笑开始宣读结婚誓词,在两个“是”的坚毅回答后,司仪宣布:“盛先生与岑先生现在正式自愿结为法定伴侣,相爱守护一生,请交换戒指!”

    白色狮子猫蹲坐在微型法拉利模型里,脖子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红色绒盒,威风凛凛地出场了。

    岑毓秋弯腰抱起白猫,盛曜安小心取下红色绒盒。

    “谢谢你,儿砸。”岑毓秋揉了揉白猫脑袋,将白猫放回小车里。

    盛曜安深呼吸,小心翼翼打开绒盒,取出一枚圈镌刻着名字缩写的铂金素圈:“岑哥。”

    岑毓秋贵妃抬手似的轻轻一抬,施舍般递上去。

    盛曜安抓起岑毓秋的手,坚定而缓慢地将素圈套进岑毓秋的无名指上,在戒指上落下轻若鸿羽的一吻。

    岑毓秋有样学样,神态认真地把一枚相同的珀金素圈套进Alph左手无名指。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岑哥。”盛曜安吞咽了一口唾沫。

    岑毓秋眯眼,盯着盛曜安嘴上那几根黑白渐变的毛毛退后了半步,不太想亲自己一嘴毛,这个环节是非进行不可吗?

    “岑哥为什么退?”盛曜安逼上前半步,眼神灼灼地盯着岑毓秋在阳光下闪着水光的唇。

    “毛……唔——”

    岑毓秋逃避未成,反倒惹急了Alph。

    盛曜安长臂一伸扣住岑毓秋的腰身,擎着岑毓秋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场下爆发出尖叫惊呼。

    被吻得晕乎乎的岑毓秋舌头扫到毛毛,迷迷糊糊只剩一个念头——

    这该死的换毛季什么时候过去,这么多毛毛真是太讨厌了!

    ——完——

    作者有话说:

    字数超乎我的想象,本想断章发出来,后来怕自己意志力不够又拖,干脆拖了几天一次性发出来啦!

    咪和狗子新婚快乐,长长久久!!!

    ——

    这篇大纲狗子的重生线最初是定好的,但是写到后面,只想小情侣99了,不太想搞前世解密了。

    本想砍钢完结,又舍不得让咪背负着“人格畸形”的锅,犹犹豫豫还是按大纲补齐了。

    不过写得略微痛苦,所以变成了两天一更,感谢小可爱们谅解

    ——

    番外的话应该还有一两篇,大家想看什么也可以在评论区说,感谢小可爱们一路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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