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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他迅速解锁奉上手机,还贴心了提供导引服务:“它的照片都在这个相册里。”

    盛曜安指向一个名为“胖球日记”的相册。

    岑毓秋蓦地睁大眼睛:“胖球?!”

    盛曜安给他备注了什么鬼名字,盛曜安私底下居然叫他胖球!

    “啊,他其实叫球球,但现在胖乎乎的就像一团绒球,我就给他改名叫了胖球。”盛曜安解释。

    岑毓秋的手在颤抖:“你觉得他很胖?”

    “胖啊,他才6个月就8斤了,像个小煤气罐。”

    石化岑毓秋,咔嚓裂了。

    “我问过医生,这种品种的小猫就是容易长肉,注意适量控制食量,定期体检就好。我正准备给他减肥呢,打算先把零食量减半,每晚陪玩半小时增加他的运动量。”

    轰——

    咪的天塌了。

    玩10分钟猫就废了,半小时那是要猫的命啊!

    可是……

    岑毓秋偷摸摸摸了摸软软的小肚子,一块腹肌都不剩,是该减肥了。

    “球球虽然性子懒、脾气坏、不粘人、不让抱、爱乱叫、总想咬人……”

    “等等,猫就没有优点嘛!”岑毓秋听着盛曜安列举的那一大串缺点破防了。

    “这不是还没转折,球球虽然缺点一大堆,可那都是之前。最近他好像变得格外粘人,脾气也好了很多。”盛曜安说着眼睛盛满暖意,“球球不怕生的,岑哥真不想来我家和这只超可爱的小猫咪玩一会吗?”

    岑毓秋:怎么玩,分身和自己玩嘛?

    如果球球是别的小猫,他一定欣然接受,可惜不是。

    岑毓秋十动然拒:“我下班有事,你把手机明天带来给我吧。”

    “去哪?”盛曜安冲动问出口。

    当然是溜回你家!不过,这句话岑毓秋可说不出口。

    “问这个干什么?”岑毓秋聪明地把问题反抛回去。

    盛曜安藏好所有失控情绪,诹了个理由糊弄过去:“想着要是我们顺路,我可以回家拿出来给岑哥。”

    “那应该不会顺路,我要早下班的,Tom特批的。”

    Tom是公司的大老板。

    为了先于盛曜安一步回家,岑毓秋扯了个谎说自己现在住在郊区的疗养别墅,太远,想提前下班半个点,大老板考虑到岑毓秋身体情况特准了。

    “是吗?”盛曜安肉眼可见失落了。

    “嗯。”岑毓秋只能装看不见,“我想看看材料,你还有事吗?没事回工位吧。”

    “那岑哥碰到问题随时问我,我先回工位了。”

    岑毓秋望着盛曜安的背影,似乎瞧见有一条大尾巴蔫嗒嗒垂下。

    “等等。”

    盛曜安一百八十度旋体,笑脸问:“岑哥还有什么指示?”

    “不是指示,就是想问问你。”岑毓秋低下头,声音越说越小,“那个,我现在真的很胖吗?”

    盛曜安噗嗤笑出声。

    “不许笑,这个问题很严肃!”

    “哈哈哈,好,我不笑。”盛曜安的笑根本收不住,“原来岑哥很在乎这个呀。”

    当猫被说胖,当人也被说胖,心思敏感的岑毓秋当然在乎。

    盛曜安清咳了两声,强压下高扬的嘴角,“别听他们乱说,岑哥一点也不胖。”

    “可他们……”

    “是岑哥之前太瘦了,瘦得让人心疼,现在刚刚好,我喜欢岑哥现在的样子。”

    谁要你喜欢。

    岑毓秋感觉耳根发烫,为不暴露开始赶人:“没事了,出去吧。”

    “好,岑哥有事随时叫我。”

    大尾巴再次高扬,盛曜安脚步轻快地出去了。

    门甫一关闭,岑毓秋立刻调出前置镜头仔细端详自己,似乎真的刚刚好。

    盛曜安真是的,对猫就那么苛责。

    猫猫是毛毛蓬松才显得胖,实际上,肯定也是刚刚好!

    岑毓秋花了一上午时间消化了项目组的事,下午迅速接手开了个小会,将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

    岑毓秋抬手看了眼手表:“散会,今天就到这,具体工作明天做。”

    下班!

    岑毓秋抱着笔记本电脑率先离开,放好东西抓起车钥匙就往电梯跑,恰和慢悠悠从会议室里出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岑毓秋点头接下招呼,和下属们道别:“我下班了,要是有什么问题明早来找我。”

    说着,岑毓秋想到今早的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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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会,补了一句:“你们做完手上工作也早早回去吧,别加班到太晚。”

    “好的好的,Syls再见。”

    下属们迷迷糊糊送走岑毓秋,直到电梯门关闭才如梦初醒。

    “Syls居然这么早就走了,还嘱咐我们下班后别打扰他。”

    “他还让我们少加班,我是不是在做梦,那谁,踹我一下。嗷——”

    “Syls真的转性了,不是做梦。”

    “鬼门关走一趟谁都会改,你们没觉得他脾气都软了好多吗?”

    “有!我今天去送材料被他审出个低级错误,他居然没训我,只是让我下次注意!”

    “呜呜呜,第一次听男神这么温声细语关心我,我这辈子圆满了!”

    “梦A滚开,又不是只对你说!”

    “要论亲密还得是小安,现在Syls的一手消息全靠小安。咦,小安呢?”

    “刚刚说家里有点急事,提前走一会,把电脑塞给我跑楼梯下去了。”

    “跑楼梯?咱这是34楼啊,小安真勇!”

    岑毓秋下到地下车库,找到自己的车,许久未开,上面蒙了层厚厚的灰尘。他从后座拿出便携洗车拖把简单搓了两下,上车启动油门。

    这时路上的车已经不少了,回家约摸得半个小时的车程。但等到盛曜安下班时,只会更堵更晚回家。他将有足够的时间停好车,拿着新的换洗衣服回盛曜安家。

    岑毓秋的小算盘打得极好,却不知在他驶离停车场没多久,一辆黑车就尾随跟出来,沿着同样的方向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岑毓秋回到小区,认出车的保安大爷从窗户里探头打招呼:“哟,岑先生回来啦!”

    保安大爷很喜欢小动物,经常会拿着自己的口食分给小区的小流浪。有次岑毓秋撞见了,就特意买了一箱猫粮送到保安室,一来二回就认识了。

    “岑先生去度假了,怎么这么久没回来?”

    “不是。”岑毓秋怕大爷担心没有选择托病,只是谎称家里有事便没在这边住,顺带关问起小流浪们的口粮问题,“之前的粮是不是吃完了,我有空再送来点。”

    “诶呀不用不用,都不在啦,还剩下两袋呢!”

    “不在了?”岑毓秋的心一紧。

    保安大爷还没答,身后就传来喇叭声。堵小区门口着实不太好,岑毓秋准备先进去停下车再和保安问个清楚,可他都进来了,身后喇叭还是按个不停。

    神经病啊!

    岑毓秋解开安全带下车准备和扰民的神经病对峙,刚甩上车门,就撞上一个最不想见到的人。

    盛曜安半边身子撑在车窗框上,挥着手和岑毓秋打招呼,笑容灿烂至极:“岑哥,真巧,你也住在这呀?”

    盛曜安不是晚半个点才下班吗,怎么就回来了?甚至还撞上了!

    “系统——”

    老天爷,他该怎么回盛曜安家里呀,救救咪吧!

    作者有话说:

    岑猫猫(气鼓鼓):喂,不要再说猫坏话啦,咪都听见啦!

    ——

    嘿嘿嘿,盛汪打得岑咪猝不及防,岑咪大脑宕机了。

    ——

    更新说明:明日零点先请假一天,周六晚11点前更一章二合一

    第39章

    “哎呀,您的系统开小差啦,请等会再试一下吧~”

    岑毓秋:这个时候?

    “诶呦,盛先生也回来啦。”保安大爷热络打着招呼,“快进来快进来!”

    “我是不是挡路了,抱歉抱歉。”盛曜冲保安大爷歉意一笑,回了车里。

    岑毓秋脚下蠢蠢欲动。

    这时候如果拔腿就跑,能抢在盛曜安之前回家吗?

    念头冒出来,岑毓秋都要被自己傻笑了,两条腿怎么可能跑过四个轮?再退一步,就算盛曜安没有车,要追上他也是轻轻松松的事。如果他没记错,盛曜安可是代表学校参加大运会捧回来了好几个田径类奖牌。

    “岑先生和盛先生认识?”保安大叔闲聊问。

    “嗯,我们一个公司……”

    “我们是发小。”盛曜安下车朝这边来,声音盖过岑毓秋,“还有,叔,说过多少次了,叫我小盛就好。”

    “不行不行,有规定的。”保安大爷忙摆手。

    “都是些死规矩。”盛曜安只吐槽了一句,没再为难。

    保安大爷咧嘴一笑:“这东西,咱们心里知道就行。倒是没想到你们还是发小,一起约着在这买的房?感情真好。”

    “不……”

    “没,买时只觉得这上班近,没想到和岑哥想一块了。”盛曜安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住得这么近,岑哥真不来我家坐坐?”

    “我……”

    “住这么近还没去坐过?”保安大爷帮腔,“这是缘分啊,去吧去吧。”

    岑毓秋:摔!你们一唱一和的,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岑毓秋转移话题:“叔,你刚刚说的猫都不在了,是怎么回事?”

    “嗷嗷,这个,别担心。”保安大爷指了指盛曜安,“否则我怎么说你们有缘分呢,这还要多谢盛先生。”

    谢盛曜安?

    “前几天我喂猫时撞上盛先生,唠叨了两句。这段时间不是有猫发情打架,被人举报啦,上面要我们一周内把小区里面和周边的流浪猫清干净,可这都是一条条命哦,哪能说弄死就弄死的。”

    居然还有这种事?岑毓秋皱眉。

    “盛先生有本事,电话打出去没多久就开来一辆面包车,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只毛孩子抓走了。刚开始我还有点担心,盛先生说小猫被送去绝育送养啦,没几天还给我看了视频,过得比在外面好多喽。”

    保安大爷眉飞色舞,再次和盛曜安道了谢。

    “顺手的事,我也养了猫,能救一条是一条。”盛曜安不觉得这有什么。

    “盛先生也养猫啦,哪感情好!等我一下!”保安大爷迅速钻进保安室,再出来时抱了一个箱子,“这是岑先生买的猫粮,现在那些毛孩子也不在了,放我这也是浪费,盛先生不嫌弃就拿回去给自家的小猫吧。我查过,都是大牌子,不便宜的。”

    说着,保安大爷扭头问了岑毓秋一嘴,“岑先生不介意吧?”

    盛曜安也笑望向岑毓秋:“看,上门礼也有了,岑哥就和我回家看球球吧。球球超级喜欢吃的,看到这些一定会开心。对了,我冰箱里还有好些火锅食材,晚上我们涮火锅好不好?我有四宫格电火锅。”

    岑毓秋:让我拿着自己买的东西上门喂我自己?可是上门后就能吃到火锅诶。

    岑毓秋很没出息地咽了口唾沫,要不先吃一顿,再变回去?

    面对盛曜安的狗狗眼,岑毓秋鬼使神差地点了一下。

    “太好了!”盛曜安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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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岑哥想喝什么?可乐,雪碧,奶茶,还是?”

    “可乐,冰的。”想想就口水泛滥。

    “没问题,都冰好了。”盛曜安欢欣雀跃接过猫粮,“那叔,我们先回家吃饭啦!”

    “去吧去吧,诶呀感情好的,真好。”

    两人分别回各自车位停好车,岑毓秋又唤了两声系统,没得到回应。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火锅要紧,不想啦。

    “刚刚我才发现,我们居然还是前后户。”先停好车,蹲守在岑毓秋单元门的盛曜安迎上来,“呐,我就在你背后那一栋。”

    电梯一层一层往上升。

    盛曜安孜孜不倦地引诱岑毓秋,“我们这么近,岑哥以后要是不想做饭可以来我家,别的不敢自夸,我厨艺还是不错的。”

    唔,确实不错,曾屡次人口夺食的岑毓秋想起那味道,更饿了。

    电梯到达。

    “岑哥,我腾不出手,帮开一下门,密码是120913。”

    “好哦。”岑毓秋乖乖去按密码。

    “岑哥不想问这密码是什么意思吗?”盛曜问。

    想的,可直接问人密码什么意思太冒昧了。

    不过,现在盛曜安给了这个机会,岑毓秋就顺水推舟:“什么意思?”

    “不告诉你。”盛曜安狡黠一笑。

    岑毓秋:……真欠揍的脸。

    “#”键被按响,门解锁成功。岑毓秋想拧门把手,盛曜安却伸手覆上岑毓秋的手。

    岑毓秋:嗯?说好的腾不出手呢!

    “等等。”盛曜安压低声音,“球球每天都会蹲守在门口接人,望左挪一步能看得更清楚,它接人那一套动作超可爱的。”

    能看清楚就有鬼了,你猫在门外陪你说话呢!

    “球球,爸爸回家啦。”盛曜安拉开门,惯常低头去看,却连根猫毛都没看见,“咦?”

    “是不是听到我的声音吓得躲起来了?”岑毓秋尝试给自己找理由。

    “不能吧,他不认生的,之前牧骁来就好奇探头看。”盛曜安先给岑毓秋从鞋柜里找了双新拖鞋摆在岑毓秋脚下,“可能是小猪没睡醒,我去卧室看看,先失陪。”

    喂,骂谁小猪呢!

    岑毓秋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气呼呼蹬掉鞋尾随进了屋。

    “球球,爸爸回来啦,快出来迎接爸爸!球球?小坏蛋,别藏了,出来出来,有好吃的哦。”

    猫毫无动静。

    盛曜安皱眉:“藏哪了,不能是……”

    盛曜安神情凝重地望向门口没说话。

    岑毓秋心虚:“是不是躲沙发下面了?”

    “可能,球球之前不理我就躲下面,都钻破了一个洞,不过逃不过我的掌心。”盛曜安冲岑毓秋粲然一笑,“岑哥,知道为什么吗?”

    岑毓秋浑身发麻:他当然知道!!!

    “不许乱释放信息素!”要是到时候猫还没跑出来,他先控制不住扑上去了怎么办!

    “岑哥怎么知道?”盛曜安很快反应过来,“是了,岑哥知道我信息素的味道。你那么聪明肯定能想到。”

    “别怕,我只放一点勾引小猫出来。”说着,盛曜安手摸上后颈信息素阻隔贴,指甲扣开一个角角。

    岑毓秋忙不择路伸双手去拽盛曜安胳膊:“不行!”

    “为什么?”盛曜安疑惑问,“岑哥不是很想看小猫吗?”

    岑毓秋低头咬唇,艰难给了一个羞耻爆棚的谎言:“我最近是敏感期,你的信息素,我受不住。”

    盛曜安眼光闪了闪,若无其事将阻隔贴贴了回去:“是我没出分寸了,岑哥放心,我会藏好我的信息素,绝不会逸出一丝影响到岑哥。”

    “时间不早了,我去处理下火锅食材。岑哥的手机在我卧室床头柜抽屉里,岑哥自己去拿好不好?”

    “好。”危机解除的岑毓秋暗自舒气,自然松手去了盛曜安的卧室,一点也没意识到头一次入Alph家门就去了人家卧室多么不妥。

    终于!

    岑毓秋正大光明拿回自己的手机,差点喜极而泣。

    “要我帮忙吗?”岑毓秋觉得干坐着尴尬,绕去厨房探头。

    “不用。”盛曜安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可乐勾开,使坏贴上岑毓秋的脸,“去客厅等我,无聊就打开电视,遥控器在茶几左边抽屉里。”

    岑毓秋被冰得一激灵,他忙抢过冰可乐拯救自己的脸:“凉。”

    “抱歉抱歉,下次一定不这么做了。”盛曜安按上岑毓秋的肩把人推出去,拽上半透明的落地玻璃门。

    岑毓秋仰头灌了一大口可乐,打了个气嗝。他餮足地眯起眼,好久没这么爽了,天晓得他多眼馋盛曜安的冰可乐。

    盛曜安在厨房进进出出,很快,各色食材很快被摆了一大桌。

    “岑哥,汤底要麻辣、菌汤、番茄、骨汤行吗?”盛曜安突然从厨房探出一个脑袋。

    岑毓秋望着那毛茸茸的脑袋,莫名想笑,他捧起可乐掩饰自己,点了点头。

    盛曜安追问:“要什么辣度?”

    “中……”岑毓秋想到盛曜安似乎没自己能吃辣,立马改口,“微麻微辣。”

    盛曜安比了个OK的手势,毛茸茸的脑袋缩了回去。

    或许是上班后想凸显成熟,盛曜安那头标志的金棕色头发被染回了黑色。老实说,岑毓秋有点小小的失望,盛曜安染发真的很好看。他还记得对方大二时染过白金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看起来格外好挼。

    “岑哥,可以来吃饭啦。”盛曜安端着电火锅上了桌,插上电。

    岑毓秋迫不及待捧着自己的可乐起身。

    盛曜安握着一对漂亮的玻璃杯从厨房出来,他晃了晃,玻璃杯里的冰块哗哗作响:“把可乐倒这里面,会更好喝。”

    “请坐。”盛曜安把北口子摆好,绅士地为岑毓秋拉开椅子。

    一顿火锅而已,至于吗?岑毓秋恍惚生出自己在吃米其林大餐的错觉。

    盛曜安却没有落座,转去客厅继续翻箱倒柜。

    岑毓秋好奇问:“找什么呢?”

    “抽纸,桌上那个快没了,我记得还剩最后一包,记错了?”盛曜安自我怀疑。

    “最上面,右边。”岑毓秋自然提醒。

    “没有吧,我找……诶,真在!”那包纸在柜子角落,位于视线盲区,就连盛曜安也要垫垫脚才能看到。

    盛曜安长臂一捞抓过抽纸开封,摆在岑毓秋手边,“岑哥怎么知道的?”

    对啊,他怎么知道的!他又不在这住!

    “我说猜的你信吗?”岑毓秋大脑短路说。

    “信啊,岑哥说什么我都信。”盛曜安笑着落座,隔空遥遥指了指岑毓秋面前的两碗调料,“我调的,一碗麻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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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碗油碟,岑哥试试合不合胃口。”

    花色还挺多。

    岑毓秋咽了口唾沫止饿,目不转睛盯上火锅等沸腾,红锅最先沸腾起来。

    “先下岑哥最喜欢的牛肉。”盛曜安端起一盘上好的雪花牛肉卷,拨了大半盘进岑毓秋前面的红锅里,“这个薄,8秒刚刚好。”

    8秒一过,岑毓秋迫不及待下了筷,嫩肉片在麻酱碗滚了个圈,裹着浓郁的汁水,啊呜一口进了岑毓秋的肚子。

    “嘶——”好辣,好过瘾!

    岑毓秋眼角飙泪,抓起手边的冰可乐哐哐喝下小半杯,还是解不去那个辣度。

    他嘶嘶吐着舌头,眼泪汪汪问:“不是微辣吗?”

    “想到岑哥喜欢吃辣,我就稍微再往里面加了点,太辣了吗?”盛曜安迅速起身从冰箱里拿出杯冰奶茶递给岑毓秋,“喝这个,牛奶解辣。”

    岑毓秋咕嘟咕嘟喝下好几口,才缓过来。

    “太辣就别吃了,还有其他锅底呢。”盛曜安劝。

    岑毓秋摇头,换到油碟继续斯哈斯哈吃起来。总体上辣度减轻了不少,感叹盛曜安特意条两碗料真是机智。

    两人席间的话不多,只有盛曜安或有或无地试探两句岑毓秋假期去了哪,都被岑毓秋含糊搪塞过去。一晚上,盛曜安兢兢业业投喂,岑毓秋兢兢业业往嘴里塞吃的,吃得小肚子滚圆。

    “岑哥,试试这个面,手擀的,很有嚼劲。”盛曜安捞起一筷就要往岑毓秋碗里放。

    “真吃不了了。”岑毓秋抬手护住自己的碗摇头。

    “就一小口,裹满了番茄汁,特别好吃。”盛曜安诱惑。

    “那就一小筷,不能再多了。”岑毓秋动摇。

    “好。”盛曜安宠溺笑着把面夹岑毓秋碗内。

    “哇,我一晚上不在,你吃得真好。”脑中突然响起系统砸吧嘴的声音。

    岑毓秋:回来了!

    岑毓秋激动得呛了一口,猛咳起来。

    “怎么回事?”椅子刺啦划地,盛曜安猛站起要来帮忙。

    “没事没事。”岑毓秋抬头做了阻拦的手势,匆忙拽过几张纸巾往旁边咳去,咳得满脸潮红梨花带雨。缓了好一会,岑毓秋才恢复过来。

    盛曜安不知道何时来到身后,心疼地轻拍着岑毓秋的背:“又没人和岑哥抢,吃这么急干什么?”

    “刚刚想说话。”岑毓秋擦了擦嘴角和眼角,推了推盛曜安,“我没事,你回去坐吧。”

    盛曜安反复再三确定岑毓秋没事才返回落座。

    岑毓秋迫不及待问系统:“帮我,我记得你是不是能模拟声音?替我模拟猫叫在门口叫几声。”

    “没错,不过这次不免费哦。”系统嘿嘿一笑,“一锤子买卖,1000喵币,要不要?”

    “你打劫呢!”这么贵。

    “那你也可以就这样人形在他家过夜哦。”系统拿捏。

    岑毓秋咬牙:“一千就一千。”被盛曜安亲几下就回来了。

    “成交!”哗啦,喵币被划走大半,所剩无几。

    岑毓秋的心在滴血,这都是他辛辛苦苦挣开的血汗钱啊!

    “嗷呜——嗷呜——”

    门口传来凄厉的猫叫和猫抓门的声音。

    “球球?!”盛曜安蹭站起来,“小混蛋,果然是又溜出去了!”

    岑毓秋却仗着自己离门更近,抢先开了门。

    盛曜安紧随其后,却没看到猫影子:“又跑哪了?”

    岑毓秋局促说:“抱歉,可能是我吓到他了,刚刚他看见我就窜楼梯间去了,对不起,我……”

    盛曜安皱眉看向看着门的楼梯间,什么时候打开的?

    “没事,不关岑哥的事,我去追。”盛曜安安抚完岑毓秋就要出门。

    岑毓秋拽住盛曜安袖子:“等等,不知道他是上楼还是下楼了,我帮你,你向下,我向上。”

    他们在27楼,往上只有3层,往下27层。

    盛曜安抿唇:“那麻烦岑哥了。”

    顿了顿,盛曜安回客厅拿出两根逗猫棒,塞给岑毓秋一根:“球球喜欢这个,碰到它可以晃这个把它勾过来,见到随时联系我。”

    “好。”

    两人分开,一上一下。然而,岑毓秋只上了小半层楼。他扒着楼梯扶手往下一瞄,确认盛曜安下去看不到他后,迅速折返回家。

    岑毓秋吭哧关上门,跑到侧卧飞速脱起衣服。

    手机屏震动响起,是盛曜安的语音:“岑哥有看到吗?”

    “在找。”岑毓秋手忙脚乱解着衬衫扣子,匆忙语音回,“别人家的楼梯间也有开的,不知道有没有跑去,我仔细找找,你也是,一定要不漏过仔细找找。”

    说完,岑毓秋解开最后一粒扣子扯掉衬衫,皮带一拉,连踩带推得扒个精光。

    他把脏衣服往床柜里一塞,再次按下语音:“抱歉不能陪你找了,我突然接到家里急消息催我回去,先走了。”

    说完,按死手机一起扔柜里关紧,“砰”变回一团猫。

    太过紧张,猫猫炸起的大尾巴良久才落下去。

    岑猫猫胡须颤了颤,跑到楼梯间,沿着楼梯往下跑。

    “球球,出来好不好,去哪了球球?”盛曜安疯子一样晃着逗猫棒,一层一层地巡视,边摇边找,偶尔碰到人家楼梯门开着还会进去转一圈。

    岑猫猫不知道他在多少层,只站在楼梯扶手下面往下探脑袋,没一会,他就瞧见盛曜安晃着逗猫棒又爬上来了。

    “乖球球,出来,爸爸绝不揍你。球球,爸爸的乖宝宝,快出来。”

    一口气爬了几十层楼的盛曜安连累加急,呼吸有些不均。

    他站定深呼吸缓了缓,一抬头,就对上一个毛茸茸的银色大脸。猫猫眼神好奇又无辜,饶有兴趣无声无息地盯着他,颇像看傻子。

    一股无名火往上窜:“球球!”

    盛曜安袖子一撸就大步往上跑,“小混蛋,又偷跑出门,看被爸爸抓到揍不揍你!”

    岑猫猫毛根竖起:嗯?!骗人,刚刚说好的不揍呢!

    岑猫猫拔腿就楼上跑,可他哪跑得过盛曜安,很快就被盛曜安揪住后腿,吧唧摔在楼梯上。

    无情大手掐住猫脖子,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猫猫敦实的肉肉上:“小混蛋,还敢跑出去野,见到爸爸还想跑?”

    “喵嗷——”啊啊啊,盛曜安你真揍啊!

    盛曜安“啪”又是一巴掌,“还不服,还骂?知不知道外面在抓猫啊!你这种小胖猫,一抓一个准,被抓住小命就没了!”

    “喵——”他又不会真跑出去!

    “前几天真是被你骗了,说,什么时候学会的开门?”

    盛曜安絮叨着又拍了一下,不偏不倚拍到猫猫尾根处,猫猫不躲还稍微向上拱了拱。这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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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惊到盛曜安和岑毓秋。

    岑毓秋脑子嗡嗡的: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怎么还送上去给人打?

    盛曜安沉默半晌,又轻拍了几下猫猫屁股,猫猫不自觉拱高。这一反应,联合之前多次往外跑的行为,让盛曜安燃起一个猜想。

    “球球,你不会是……发情了吧?”

    作者有话说:

    为了口吃的,岑咪也是拼了。一顿火锅,损失1000喵币+被罚打了屁屁,还差点嘎蛋预警了

    ——

    盛汪心路os:

    丢进一块底料迟疑:是不是有点不够,岑哥那么喜欢吃辣,再加点。

    刚放下又拿起:要不要再辣点,岑哥被辣到的表情肯定很漂亮。

    吃火锅后:岑哥半吐的舌尖粉粉的,眼角红红的,满足盯——

    第40章

    发情?!

    NoNoNo!岑猫猫脑袋摇出幻影。

    现在是猫发情的季节没错,爱发情的猫喜欢往外面跑也没错,可是他屡屡跑出去玩这件事只是他哄骗盛曜安的小伎俩啊。

    盛曜安叹了口气,抄起猫猫抱回怀里:“喵喵什么呢,先带你回家见你妈,其他的之后再说。”

    什么我妈?岑猫猫以为自己幻听。

    盛曜安单手抱着猫,摸出手机解锁屏幕,爬楼的脚步突然停住。

    怎么了?岑猫猫扭头,见盛曜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发的消息。

    这才看见啊。等等,盛曜安要干什么!

    盛曜安果断发出了视频邀请,理所当然,视频长时间无人接通自动挂断。

    盛曜安又维持挂断的动作断电不动了,就在岑猫猫以为盛曜安是不是伤心了准备安慰一下时,盛曜安发出了古怪的轻笑。

    动物直觉使然,岑猫猫大尾巴瞬间炸毛,现在的盛曜安状态很不对。

    “吃干抹净就跑啊,岑哥。”

    被点名的岑猫猫窝在盛曜安怀里一动不敢动,啊,不是伤心是生气了。吃人家一顿,又没礼貌地不辞而别,是人都会生气。

    岑猫猫发出弱弱的一声饱含心虚的“喵”。

    对不起。

    听到猫叫,盛曜安身上的低气压一瞬间泄了下来。他大掌揉了揉猫耳根:“宝贝,来,配合爸爸录个视频。”

    盛曜安抬高手臂,让岑猫猫大脸和盛曜安灿烂的笑脸出现在同一镜头里:“岑哥,看,球球找到啦!我们小猫,是不是很粘人很可爱?等岑哥下次有时间再来摸~”

    被盛曜安夸粘人可爱的岑猫猫在镜头里皱着一张苦瓜脸,他感觉盛曜安这么灿烂的笑容下是在骂他。没冷脸,盛曜安真是太能忍了。

    果然,视频录完瞬间,盛曜安笑容一下收回,一秒也装不下去了。

    一入家门,岑毓秋就迫不及待想从盛曜安身上溜下去。

    四爪飞跃的猫猫被盛曜安眼疾手快捧住悬在半空:“球球想去哪呀,你也想跑?”

    “嘤。”现在的盛曜安有点子可怕。

    盛曜安抱着直挺挺的胖猫转身,再次把猫怼在门前:“来,球球给爸爸表演个开门。”

    岑猫猫一动不动,对着门面壁思过。

    “怎么啦,宝宝那么厉害,还会开门,给爸爸表演一下怎么了?”

    别念了,别念了,猫知错了。

    岑猫猫脑袋低得要埋进肚子里,几乎要团成一只球,弱小可怜又无助。

    两方僵持,最终是盛曜安先败下阵。

    盛曜安微不可察轻叹,对着岑猫猫滚圆的小屁股就是一弹指:“小坏蛋,今晚我就装阻门器,没有下次了。”

    岑猫猫偷睁开半只眼去偷看盛曜安,盛曜安从猫猫专属零食柜里摸出羊奶粉冲了一小碗,又往碗里丢了几粒冻干,端到猫面前。

    “来,是不是又一天没吃没喝,饿坏了?吃吧,你最喜欢的羊奶。”

    岑猫猫优雅蹲着,望着羊奶迟迟没有下口。

    温羊奶诶,原来这就是盛曜安说的妈,有奶就是娘倒也没毛病。

    不过今晚实在是放纵吃太多了,岑猫猫感觉最后那口面还堵在嗓子里。即使是他最喜欢的羊奶,他也一口都喝不下了。

    “怎么不吃,上次回家不是饿得干了两大碗?”

    因为上次是真饿了一天啊。

    算了,表演性吃两口吧。

    猫猫磨磨蹭蹭低头,慢吞吞伸出小粉舌去刮奶皮子,刮两下就偷瞄盛曜安一眼,见盛曜安还盯着他就假模假样地继续吃。直到盛曜安起身离开,猫猫才松气抬头。

    羊奶被刮了十几下,只受了表层伤,一点也不见少。

    岑猫猫见盛曜安起身去收拾桌子,做贼似的推着自己的羊奶碗藏到了喂食机后面,若无其事地迈着小碎步溜到盛曜安脚下开蹭。

    “等会陪你玩,爸爸端着杯子呢。”盛曜安一手一个水杯,大步绕开猫猫。

    那杯子里是他喝剩下的奶茶?不知道是什么茶基底,还挺好喝的。

    岑猫猫跟着盛曜安进了厨房,“嗯”一声跳厨面上。然而,入眼的是——

    “喵——”岑猫猫爪子颤巍巍指向那杯子,瞳孔震颤。

    唇刚贴上杯壁的盛曜安被岑猫猫的叫声吓了一下,顺着猫猫目光方向落回了奶茶上。他把奶茶举到岑猫猫面前,问:“你想喝?”

    “喵喵喵喵喵!”不想,不对,不是这个问题!这是他喝过的东西,粘过他的口水,盛曜安不嫌脏吗?

    “好了好了,小馋猫,这里面有茶你不能喝。”盛曜安指头抵着猫猫头戳开,极其自然地将残剩的奶茶一饮而尽。

    岑猫猫因震惊久久不能回神,原来盛曜安是这么节俭的人嘛,一口饮料也不浪费。

    就在岑猫猫感叹盛曜安节俭时,让猫不可置信地一幕发生了,盛曜安把自己杯子里剩的大半杯可乐倾倒一空。

    喵喵喵,什么情况,难道是……

    盛曜安其实很馋那瓶奶茶!

    是了,奶茶是盛曜安昨晚买的,只有一瓶,大概率是盛曜安留着自己喝的。但他被辣到了,牛奶解辣,出于待客之道,盛曜安不得不拿出那杯奶茶给他。他就这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霸占了盛曜安的奶茶,可怜盛曜安买来一口也没尝到,只能等他走了偷偷喝个底。

    岑猫猫脑补完一切,越来越觉得这就是真相。

    一股愧疚油然而生,他真是太没眼色了,该分给盛曜安一半的。

    岑猫猫小爪子拍了拍盛曜安胳膊:真是抱歉啦兄弟,明天请你喝奶茶。

    岑毓秋一向言而有信,次日,他返家换了干净衣服后卡点到达公司。

    岑毓秋特意绕道从盛曜安那穿了过去,远远的,就听见盛曜安和别人唠闲嗑。

    “哈哈哈,小安到时候一定要拍举蛋猫的那个照片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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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举蛋,举什么蛋?!

    岑毓秋神经陡然绷起,快步走上前,问:“聊什么呢?”

    “Slys?!”

    众人见岑毓秋来,就像学生见了班主任,立刻捡起手上的键盘鼠标本子假忙起来。

    “你们在聊什么?”岑毓秋又问了一遍。

    却因语气有点冷,被人会错了意,以为岑毓秋在嫌他们上班摸鱼。

    “哈,没什么没什么,立刻干活!”

    众人假忙得更起劲了。

    只有盛曜安神色如常地笑着接茬了:“球球绝育的事,我问问他们有什么注意事项。”

    岑毓秋情绪激动一口否决:“不能绝。”

    盛曜安歪头:“?”他没明白岑毓秋反应怎么这么激烈。

    “Slys是原教旨主义派吗?”有个Bet女生大胆出声。

    “什么圆子派?”他旁边的Alph没听清,重读嘀咕问。

    “是原教旨主义,就是极端守旧派,这些人会认为绝育是将人类意志强加于动物,侵犯动物权利。”Bet女生仰头问岑毓秋,“Slys也认为给猫绝育很残忍吗?”

    这让他怎么回?

    岑毓秋学生时期可是校园猫猫的嘎蛋先锋,巅峰记录是曾一上午和流浪猫保护协会的同好们抓了七只猫猫送去嘎蛋。七只猫猫吐着舌头排成一长排,每只前面都有举蛋猫炫耀着高举着猫猫丧失的宝贵之物。

    绝育对于流浪动物确实有必要的,对于正常家猫也能减少发情痛苦和降低一些反复发情导致的疾病。如果他养猫,在猫身体健康允许的情况下,也会果断送去绝育。

    可是问题就在,他是那只猫啊!他当然觉得自宫很残忍啊!

    面对同事炙热的目光,岑毓秋硬着头皮摇头,从个体原因下手破题:“是球球不适合绝育。他太胖了,可能有心肌肥厚,麻醉有风险的。”

    为了不绝育,坚决不愿承认自己胖的岑猫猫终于低下高贵头颅。

    “诶,是吗?”Bet女生尬笑着道歉,“抱歉抱歉我误会啦,在猫绝育这个问题上有点敏感。我前男友就是所谓的原教旨主义者,眼睁睁放任他养了好几年的小母猫得子宫蓄脓去世了,我真的很看不惯这些人。”

    “当然,如果球球太胖的话另当别论,一定要做好全面的术前预检,尤其是心脏这一块。”Bet女生热心传授着经验,“不着急,球球才6个月,如果出现发情迹象,更要等发情过去才能拿做。”

    “什么发情迹象?”盛曜安都和他们聊了什么呀!

    “发情往外跑喽!笑死,小安昨晚找猫满楼喊球球,被其他业主以为是进了疯子,挨家挨户喊求求快出来,差点报警闹出乌龙。所以说,不要给猫奇怪名字啊。”

    “球球算正常名字了,我闺蜜给猫起名叫皇上,有次大半夜满小区喊皇上,把自己搞得像个打入冷宫的怨妃。”

    “这算什么,我还刷到过给自己猫起名叫老公的呢,喊了一圈发现猫在家,哈哈哈。”

    众人七嘴八舌唠起嗑,气氛陡然欢快起来。

    岑毓秋偷瞄向想笑又笑不起的冤种盛曜安,原来还有这件事吗?想想就脚趾扣地,真是抱歉了呢。

    岑毓秋不声不响挪到盛曜安身边,小声敲了敲盛曜安桌子。

    盛曜安旋即目光炙热望向岑毓秋。

    岑毓秋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等会去一趟我办公室。”

    岑毓秋没有扫兴劝人赶紧工作,默默撤走了。没一会功夫,盛曜安地下党似的半推开办公室门,探头叫了声岑哥。

    盛曜安发量惊人,真是个毛茸茸的好脑袋。

    岑毓秋再次克制住摸盛曜安脑袋的欲望,冲盛曜安招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盛曜安进来坐下,端正得像个小学生:“岑哥有什么指示?”

    “没什么,谢谢你昨晚的火锅。”岑毓秋不忘主要任务,“还有奶茶很好喝,是哪家?”

    “朋友家私厨的,要是喜欢我下次带你去吃,现做的更好喝。”

    私厨啊。

    “他家送外卖吗?”岑毓秋不确信地弱弱发问。

    “当然,岑哥想喝随时都可以。”不可以盛曜安也能想办法变可以。

    “那我要一杯。”

    “没问题,我立刻联系……”

    “送你。”

    “诶?”

    盛曜安飞速打字的拇指顿下,不可置信望向岑毓秋。

    “请你的,我不喝。”

    盛曜安喜出望外想笑,又怕事出有因空欢喜,强压住兴奋耐心问:“为什么请我喝奶茶啊?”

    “好喝。”还能是为什么?

    “只因为好喝?”盛曜安耐着心继续追问。

    岑毓秋点头:“昨晚忘分你一半了,你没喝到。”

    盛曜安肉眼可见地要尾巴摇成螺旋桨升天了:“那我点一杯,分你一半,好不好?”

    “是我点。”岑毓秋木头发问,“为什么要分,我要是想喝,点两杯不行吗?”

    盛曜安:“……那个比较贵。”

    “多少钱?”岑毓秋开始算计自己的小钱包。

    “688。”

    多少?!

    他没漏听小数点吧。

    “用的茶叶和奶比较好。”

    那可以理解,茶叶这东西确实溢价高。一杯快接近他的一天工资,也不是不能负担,请得起。

    “怎么点?”

    “微书联系,我把他的名片推给你?”

    岑毓秋点头,仔细想了想,又问:“只有你吃独食是不是不太好?”

    “……你要请所有人?”

    请所有人喝这个开支太大,他担负不起。岑毓秋想了个退而求其次的好法子:“你出去统计一下他们想喝什么,普通的。”

    “只有我是特别的?”盛曜安暧昧低笑。

    木头岑毓秋没听出深意,点头笃定:“没错。”

    盛曜安起身凑到岑毓秋身边,弯腰说了声:“我很开心。”

    还没等岑毓秋消化过是什么情况,盛曜安摆着手离开。

    “岑哥请我们所有人喝奶茶,哪家都可以,告诉我喜欢的口味,我来统计。”

    “哇塞,赞美Slys!”

    “我不喝了,要把这杯拱起来,呜呜呜。”

    “出息。我要喜家的多肉葡萄,半糖,少冰!”

    岑毓秋没少请客,可多数情况下是包圆加班夜宵,这次没由来的请奶茶着实罕见,让众人欣喜若狂。公司里嘀嘀咕咕讨论,原来那位超级大魔王,这次回来真的变了。

    奶茶陆陆续续的来,组里的几个Alph充当壮劳力把奶茶扛了回来。

    “咦,小安,你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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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吗?”

    “我的还没到,再等一等。”

    “哪家啊,这么慢,都快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到。”

    “没事,刚刚接到电话说快了,你先上去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门口保安长臂一伸拦过一个身穿黄黑冲锋衣的青年:“嘿,外卖不让进,放外卖柜或外面桌子上。”

    青年气不打一处来:“我像送外卖的吗?你就拦!”

    盛曜安出了门禁,远远调侃:“是挺像的,更何况,你本来就是。”

    “靠,要不是为了你,我脑袋被挤了才大老远跑这么一趟。”青年骂骂咧咧把装着奶茶和小蛋糕的保温袋怼盛曜安怀里,“不过兄弟,不是我说你。是你在追人,你不趁机表现表现请人家,还让人家付钱?”

    青年眼见兄弟母单还不开窍,恨铁不成钢地敲打。

    “不是我请他,是他请我。”

    “?”

    “哎,没办法,他记挂着昨晚的奶茶好喝,特意想再点一杯给我。别人的奶茶都是二三十的,只有我的是特别的,你懂这里面的含金量吗?”

    青年不懂,青年只看到一只没对象还疯狂开屏的雄孔雀。

    青年家的私厨很有名,一向是别人求着他排座位,哪有盛曜安这样的,莫名其妙丢过来一句:[记住,你送外卖]

    当时他一头雾水回了个问号。

    盛曜安打了一大段字:[等会我把你的微书推给一个人,他会问你买奶茶,你只管收钱做了送来,兄弟的幸福就全靠这杯奶茶了]

    末了,又补了一段:[对了,你家的流心芝士巴斯克不错,顺便捎一块来]

    要不是怜悯这位兄弟光棍,青年会转眼把盛曜安拉黑。

    “行了,献殷勤去吧,我走啦。”

    青年潇洒离开,盛曜安捧着小蛋糕去了岑毓秋办公室。

    “岑哥。”盛曜安变戏法一样从背后变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到岑毓秋办公桌上,“意外之喜。”

    “什么?”岑毓秋抽开丝带,一块诱人的焦黄蛋糕映入眼帘,“这……”

    “奶茶送的,给岑哥当小甜点,偷偷吃,不告诉别人。”

    “送的?”

    “嗯,那么贵,送块茶点很正常。”

    确实,看着很好吃,算是新顾客礼吗?

    “只吃蛋糕有点干,岑哥的杯子呢,我分岑哥一半。”盛曜安还是忘不了分一半奶茶。

    “你够吗?”岑毓秋想喝,但又有点不好意思。

    “当然。”盛曜安起开盖子,倒了大半杯进岑毓秋的杯子。

    为补偿,岑毓秋在蛋糕中间画了道楚河汉界将蛋糕一分二,端着蛋糕去了沙发。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我们分着吃,正好给了两个叉子。”

    虽然不明白一块蛋糕为什么给两个叉子,可能是怕掉地上一个也有替换的吧。

    盛曜安颠颠紧挨着岑毓秋坐下:“那我们偷偷解决了它!”

    盛曜安是个超级热源,岑毓秋能清楚感受到身旁沙发的凹陷和盛曜安散发的热度,他不自在地悄默默挪了挪屁股,叉起一块小蛋糕默默放嘴里。

    入口即化,甜度恰到好吃,超级满足!

    岑毓秋餮足地眯起眼。

    盛曜安目不转睛盯着岑毓秋吃完一块,才挨着岑毓秋刚刚吃的地方叉下一块:“不错,好吃。”

    岑毓秋皱了皱眉,他明明一分为二了,盛曜安怎么还挨着他割蛋糕。可是不让的话,是不是显得自己太计较了?

    “对了,岑哥,你昨晚匆匆离开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岑毓秋咬住蛋糕叉子,陷入思考:啊,还有这一茬,怎么解释呢?

    岑毓秋慢悠悠又叉了块蛋糕,脑中突然划过岑懿冬之前给他发的消息。

    “唔,家里让我回去相亲。”

    “什么?!”

    盛曜安咔嚓扳断了手里的叉子。

    作者有话说:

    岑咪见盛汪偷喝自己的奶茶,默默脑补出一场大戏,得出结论:他馋奶茶!

    盛汪:……脑补得很好,下次别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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