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执法人员,一个是六级猎人,一个是七级猎人。执勤服上角落里还印着9号基地的log,这是一种荣耀,表示他们是9号基地的人。
六级执法同志走的是敏捷路线,干扰小包,七级执法同志的武器是一把大铁锤,每一锤落下都有千钧之力,然而,令在场旅客难以置信的事情,大铁锤砸在小包头上,火光四射。
当——
小包的脑袋没破,血都没出一滴,反而是执法同志被震得后退半步。幸亏执法同志来了两人,相互配合,如果只来一人,后......
李居胥站在白鹤级旗舰“青梧号”的观测穹顶下,指尖悬停在半空,一缕赤金色罡气如游丝般缠绕指端,缓缓旋转。穹顶外,七艘飞船呈松散雁阵徐徐穿行于小行星带边缘,星尘在舷窗上拖出淡银色的光痕。他闭目三息,胎息微吐,体内经脉中奔涌的并非纯粹内力,而是某种更沉、更韧、更贴合真空律动的浑厚气息——那是“疾”字符与宇宙背景辐射共振后淬炼出的星髓真劲。昨夜一战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每一刀都踩在能量阈值崩断的临界点上:赤凤涅槃刀刺入鹦鹉级飞船武器库时,他刻意延缓了零点三秒的收势,让紊乱能量沿着刀脊逆冲而上,灼烧经络的同时,也逼出了骨髓深处蛰伏的旧伤——左肩胛第三根肋骨接续处,一道细如蛛网的暗红裂痕正随呼吸明灭。这伤是三年前在冥王星环撕裂“蚀日者”舰队时落下的,当时以为已愈,却原来只是被更汹涌的力量暂时压住。此刻它悄然苏醒,像一枚埋进血肉里的微型炸弹。
“大人,黑野猪求见。”绿金刚的声音从舱门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粗粝感。
李居胥睁眼,指尖罡气倏然收敛:“让他进来。”
舱门滑开,黑野猪佝偻着腰走进来,右膝旧伤未愈,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小腿肌肉抽搐。他不敢抬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磨损严重的作战靴尖,那上面还沾着孔雀级飞船爆炸时溅上的碳化钛合金残渣。“叩……叩见副团长!”他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如砂纸刮过铁板,双手却不由自主攥成拳,指节泛白——这是海盗刻进骨头里的本能:跪得再低,也要绷紧肌肉,随时准备暴起噬人。可当他眼角余光瞥见李居胥垂在身侧的左手,那五指指腹竟覆盖着薄薄一层星尘结晶,仿佛刚从真空里捞出的冰晶,在穹顶透入的恒星光下泛着幽蓝冷芒,黑野猪浑身汗毛骤然倒竖。他见过太多强者,但从未有人能将宇宙尘埃凝为体表护甲,这已不是武道范畴,而是法则具象。
“抬脸。”李居胥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进耳膜。
黑野猪猛地扬起头,脸上纵横的刀疤在光线下狰狞如活物。李居胥的目光扫过他左耳后一道新结的血痂——那是昨夜被绿金刚踢跪时撞上舱壁留下的。他忽然伸手,两指并拢点在黑野猪颈侧动脉上。指尖微凉,却让黑野猪如遭雷击,全身血液瞬间沸腾又冻结:“你心口有块铁片。”
黑野猪瞳孔骤缩,喉结剧烈滚动:“……是。”
“信鸽给你装的?”李居胥收回手,袖口掠过空气时带起细微嗡鸣,“定位器?引爆装置?还是……监测心跳的窃听器?”
黑野猪额头沁出豆大汗珠,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昨夜被俘后,他刻意用战损装甲遮掩左胸旧伤,以为无人察觉。可眼前这人,竟隔着三层凯夫拉纤维与皮肉,精准锁定了那枚植入式生物芯片的位置——那东西连他自己都只能靠触感确认存在。
“我拆了。”李居胥转身走向控制台,指尖在全息星图上划出一道弧线,星图随之放大,显露出一片被标注为“灰烬带”的星域,“秦广王既然敢用‘阎王’为号,自然清楚规矩:活口不带追踪器,死人才能进坟墓。”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沉下去,“你脖子上那颗铁疙瘩,现在该炸了。”
话音未落,黑野猪左耳后血痂突然迸裂,一道细如毫针的蓝光激射而出,在半空炸成一朵微不可察的幽火花。他踉跄后退两步,背脊重重撞上舱壁,冷汗浸透内衬:“您……您怎么知道?”
“因为信鸽的‘雀巢’系统,去年就在我手里废了。”李居胥调出一段加密影像,全息屏上浮现出破碎的电路板,中央芯片烙着褪色的金翅雀徽记,“他在孔雀级飞船主控室装了七套同源设备,其中六套我亲手熔了,剩下这套……”他指向影像角落一处指甲盖大小的焊点,“是你被派去‘检修’时,偷偷换上去的。”
黑野猪膝盖一软,扑通跪倒,额头死死抵住冰冷地板。他终于明白为何昨夜李居胥能精准斩杀孔雀级飞船——那根本不是巧合,而是早将整个四方联盟的装备漏洞刻进了骨子里。海盗们引以为傲的“雀巢”反追踪系统,在此人眼中不过是孩童涂鸦。
“起来。”李居胥的声音毫无波澜,“你怕的不是死,是死后连尸骨都进不了故乡的星葬场。万兽星球东海岸有座‘潮音礁’,渔民把逝者骨灰混着玄武岩粉末撒进漩涡,说这样魂魄能随洋流回到诞生的海沟。”他指尖轻点星图,灰烬带边缘亮起一点微光,“那里有个废弃矿洞,坐标已发你腕仪。今晚子时,带十个人过去——不是去送死,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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