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并非终身制的，男兵如果到了60岁，级别没有达到一定的高度就得强制退伍，女兵也一样，退伍时间是55岁。

    这些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朝廷并不想放弃这些人，组建了老兵营，开了工厂，给这些老兵一份工作。工资虽然不算太高，但是包吃包住，还解决孩子上学以及医疗的问题，大部分的老兵还是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的。

    不过，留在工厂的都是比较平庸的老兵，真正有本事的老兵都是离开工厂，自谋生路去了。

    “张勇，你还没死啊......

    温度跌破十度的那一刻，裂缝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咔嚓”，像是冰层在极寒中龟裂，又像某种古老封印被悄然撕开一道细缝。杨杜珂正挥剑斩断一条缠向孟成仁脖颈的蛇尾，余光瞥见岩壁渗出淡青色霜晶，指尖一触，竟如针扎——那不是冷，是活物般的寒意，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他猛抬头，看见头顶裂缝边缘，不知何时爬满了蛛网状的灰白纹路，纹路中央，一点幽蓝微光缓缓脉动，如同垂死心脏的最后一次搏动。

    “不对劲！”他吼得嘶哑，声音却被淹没在新一轮惨叫里。一只蛇人突然暴起三米高，脊椎骨节噼啪炸响，皮肉翻卷间竟长出两对薄翼，双翼一振，带起刺骨阴风，直扑张大师面门。张大师手中罗盘嗡鸣炸裂，铜针飞旋成刃，削去半截蛇首，可断颈处血浆未喷，反涌出浓稠黑雾，雾中浮现出数十张扭曲人脸——全是此前死在这裂缝里的高手面孔，眼眶空洞，唇齿开合，无声诵念着同一段拗口咒文。

    洪爷终于动了。他一步踏出，脚下岩石无声化粉，左手掐诀，右手并指如刀，自眉心向下虚划，一道金线凭空浮现，刹那延展百米，将整条主裂缝一分为二。金线所过之处，黑雾凝滞，蛇翼僵直，连犬人奔袭的脚步都慢了半拍。可金线只维持三息，便如烛火般“噗”地熄灭，洪爷喉头一甜，袖口渗出暗红血迹。“古墓镇压之气松动了……”他喘息着低语，“黑暗不是天象，是封印溃散的征兆。”

    话音未落，地面剧烈震颤。不是地震那种上下颠簸，而是某种庞然巨物在地壳之下翻身时引发的、令人牙酸的碾磨感。悬崖基地方向，李居胥猛然攥紧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身后，黄鳄的烟头“啪”地捏碎，火星溅了一地：“少主，古墓……醒了。”

    确实醒了。裂缝最幽暗的底部，那曾被张庆石用热能扫描仪判定为“绝对真空”的区域，此刻正缓缓蒸腾起液态墨色雾气。雾气升腾至三米高便不再上升，而是如活物般旋转、拉伸、塑形——先是勾勒出模糊轮廓：佝偻脊背，嶙峋肩胛，而后是枯枝般的手臂，末端并非五指，而是九道纤细如丝的黑色触须。触须尖端滴落粘稠黑液，落地即蚀穿岩石，腾起青烟，烟雾里浮现出无数细小幻影：有披甲持戟的古代武士，有悬浮星图的银发学者，甚至还有李居胥自己站在古墓入口仰望的侧影……所有幻影皆无五官，唯有一片混沌空白。

    “镜渊回响。”洪爷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古墓不是坟，是‘观’。它把闯入者最深的恐惧、最隐秘的执念，炼成具象的‘镜渊’。”

    杨艰琛终于从混乱中杀出一条血路，冲到洪爷身边，战甲上嵌着三枚犬牙，左臂软塌塌垂着，显然已骨折：“那东西……能毁掉吗？”

    “毁？”洪爷苦笑，抬手指向裂缝上方——那里，犬人与蛇人的厮杀骤然停止。所有犬人伏地呜咽，蛇人蜷缩成团，竖瞳中倒映着那团墨色雾气，竟流下浑浊泪珠。而雾气核心，那具佝偻轮廓正微微偏头，九道触须齐刷刷转向悬崖方向，仿佛在无声凝视李居胥所在的位置。

    李居胥的确被注视着。他忽然感到太阳穴突突跳动，眼前闪过一帧画面：自己站在无垠雪原，脚下是冻结的黑色海洋，海面倒映的不是天空，而是无数个自己——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正举起枪对准他的后脑。他猛地闭眼再睁，幻象消散，但掌心已被冷汗浸透。这不是幻觉。这是“镜渊”在读取他的记忆，抽取他灵魂深处最锋利的那把刀。

    “撤！”杨艰琛当机立断。可为时已晚。墨色雾气骤然坍缩，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漆黑圆球，悬浮于裂缝中央。圆球表面，无数细密裂痕蔓延开来，每一道裂痕里，都渗出一缕微光——那是被囚禁的星光，是被剥离的时间碎片，是某段被强行抹除的历史残骸。圆球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发出高频嗡鸣，震得人耳膜生疼，牙齿打颤。裂缝两侧岩壁上，那些蛛网状灰白纹路疯狂滋长，瞬间覆盖整条通道，纹路尽头，一只只没有瞳孔的纯白眼球逐一睁开，密密麻麻，冰冷注视着每一个活物。

    “它要‘复刻’。”洪爷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惊骇，“镜渊不杀人，它复制！复制闯入者的全部信息——功法、记忆、情感、甚至……命格！复刻体没有意识，只有本能，只会无限重复原主最致命的那一击！”

    仿佛验证他的话，黑球表面第一道裂痕彻底崩开。一道人影“啵”地弹出，脚踏虚空，手持长刀，刀势未起，凛冽杀意已如冰锥刺入所有人脊髓。那正是李居胥！连额角那道旧伤疤的走向都分毫不差。复刻体目光空洞，却精准锁定杨艰琛——它知道谁是威胁最大的目标。

    “拦住它！”杨杜珂厉喝，双剑交叉格挡。复刻体长刀劈落，没有刀鸣，只有一声沉闷的“噗”，仿佛劈开朽木。杨杜珂双剑寸寸断裂，胸骨凹陷，整个人如断线风筝撞向岩壁，喷出的血雾在半空就被冻成猩红冰晶。

    复刻体刀势未收，第二道裂痕爆开。又一个李居胥现身，这次他双手结印，掌心雷光跳跃——正是李居胥赖以成名的“九劫雷手”。雷光轰向孟成仁，孟成仁横刀硬接，刀身瞬间布满蛛网裂痕，雷光顺刀柄窜入他右臂，整条手臂肌肉疯狂抽搐，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电纹，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