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感谢你的提醒,让我以这么优惠的价格签了浑江牛,说实话,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心里还在嘀咕,给的价格高了,现在才知道,是我的格局小了。大人一个电话,为我节约了两亿多,以后再也不敢怀疑大人了,大人就是我的在世父母,太感谢大人了。”打电话的是乔北富。
《疾步鞋业》有意找浑江牛作为代言人,报价是3年是1.35亿,一年就是4500万,价格偏低,乔北富和其他人一样,不太看好浑江牛的潜力。
李居胥立......
黑暗降临得毫无征兆,却并非无声无息。
起初是风停了。
悬崖基地上空盘旋的秃鹫骤然失重般扑棱棱坠落三尺,又猛地振翅悬停,翅膀边缘微微颤抖,仿佛被无形巨手扼住了气流。罗飞鹰最先察觉异样,他蹲在崖边一块青黑色玄武岩上,正用匕首刮削一截枯藤——那是从犬人巢穴搜来的、含微量荧光孢子的活体藤蔓,曾被李居胥批注“阴寒不散,遇暗则醒”。刀尖刚刮下第三片灰白鳞屑,风就断了。不是渐弱,是戛然而止,像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突然崩断。他抬头,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凝在半空,一动不动,如冻住的雾凇。
接着,光死了。
不是被遮蔽,是被抽离。太阳没有沉落,没有云层,没有尘暴,可那轮高悬千日的赤红恒星,仿佛被一只巨大而沉默的嘴一口吞尽。最后一线余晖不是消散,而是“熄灭”——如同吹灭蜡烛时灯芯上那一簇青烟般的微光骤然掐断,连回光返照都没有。整个迷失大陆陷入绝对的、物理意义上的黑。不是夜晚的黑,是光学仪器彻底失灵的黑,是视网膜感光细胞瞬间罢工的黑,是连最微弱的磷火、最幽暗的菌丝都拒绝发光的黑。
黄鳄第一个骂出声:“操!这他妈是黑洞掉进碗里了?!”
话音未落,寒意已至。
不是冷,是“冻结”的意志。空气里残存的热能被某种更高维度的法则强行剥离,分子振动频率断崖式下跌。张庆石正狂奔向废弃营地,靴底刚踩上一块晒得发烫的龟背人陶片,“咔嚓”一声脆响,陶片在他脚下炸成齑粉——不是踩碎,是自身热胀冷缩的应力差在零点三秒内完成崩解。他脚踝裸露的皮肤瞬间泛起青紫霜纹,像一幅急速蔓延的冰裂瓷釉画。
“冻伤!快回掩体!”李战伐吼声撕裂黑暗,却奇异地没有激起任何回音。声音像被浓稠沥青裹住,只传出去三步便沉入虚无。
李居胥站在崖顶最高处,双臂垂落,衣袍纹丝不动。他没点灯,没生火,甚至没披外套。黑暗中,只有他双眼的位置,隐约浮着两粒极淡的、银灰色的微光,如同古墓青铜门环上氧化千年的锡斑。他望着杨艰琛营地的方向——那里本该有应急照明的蓝光矩阵,此刻却黑得比别处更沉,更“实”,仿佛那片区域的空间本身已被低温压塌、折叠,连光子都无法逸出。
“不是天象。”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送入每人耳中,像一把薄刃划开冻胶,“是‘熵阱’启动了。”
罗飞鹰一个翻滚撞进岩缝,嘶声问:“啥阱?”
“熵,是混乱度。熵阱,就是强行把局部宇宙的熵值拉到理论下限。”李居胥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滴汗珠正从他额角滑落,在坠地前半寸,骤然凝滞,悬停于虚空,晶莹剔透,内部却不见任何气泡或杂质——它已不再是水,是纯粹的、被冻结的时空切片。“他们没找到古墓的门,就撬开了古墓的‘锁孔’。”
黄鳄牙齿打颤:“锁孔……是啥?”
“古墓不是建筑,是活体封印。”李居胥指尖轻弹,那滴悬停的汗珠无声爆开,化作亿万颗更微小的冰晶,每粒冰晶表面都映出同一幅画面:裂缝深处,那扇青铜巨门内侧,并非墓室,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由无数细密符文构成的漩涡。此刻,漩涡中心裂开一道竖瞳般的缝隙,正向外渗出粘稠如墨的暗流。“张大师……不是风水师,是‘钥匠’。他用三天破了盆地的地脉阵眼,用七日凿穿裂缝岩层,最后这一击——不是挖,是‘校准’。”
远处,杨艰琛营地方向,一道惨白光柱刺破黑暗,直插云霄。光柱并非光源,而是被强行抽离的“热辐射”形成的真空通道,光柱所经之处,空气发出玻璃碎裂般的高频震颤。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七道光柱呈北斗七星方位亮起,构成一张悬浮于半空的立体星图。星图中心,一点猩红开始搏动,像一颗被钉在祭坛上的、尚未冷却的心脏。
“他们在喂它。”李居胥眯起眼,“拿2000个高手的体温、代谢热、甚至生物电,当引信。”
话音未落,大地震动。
不是地震,是“呼吸”。整座迷失大陆的基岩发出低沉嗡鸣,如同巨兽胸腔共鸣。悬崖基地下方,那些被犬人用血祭刻满咒文的黑色岩壁,所有凹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