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胥走了,宇宙飞船的舱门打开,他完好无损地走出去了,舱门后面就是存放降落伞的地方,他穿戴好降落伞重新回到了迷失大陆。
“少主,就这样让他离开吗?”
相隔5公里之外的战斗级别的宇宙飞船内,杨艰琛站在指挥使内,他的面前,数十块大大小小的屏幕,正面方向的屏幕上,播放着李居胥穿戴降落伞的画面。杨艰琛的身后站着三个人,少、中、老。穿着黑色西装打着深红色领带,头发修剪的一丝不苟的青年,24、25岁的样子......
门后是无光的甬道,深不见底,却并非纯粹黑暗——那是一种凝滞的、带有重量的灰。空气粘稠如浆,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冷却的沥青,喉管发涩,肺叶微微刺痛。众人鱼贯而入,脚步声被迅速吞没,连回音都不曾留下。李居胥最后一个跨过门槛,指尖擦过门框边缘,触感冰凉刺骨,非金非石,倒似某种早已石化亿万年的骨质,表面浮着极细密的螺旋纹路,仿佛刻录着无法破译的时间密码。
门在身后无声合拢,不是关闭,而是“消融”。众人回头时,只看见自己身后三步之外,甬道壁面平滑如初,毫无接缝,仿佛他们从未穿过一扇门,而是一头撞进了岩层腹中。
“火!”黄鳄低喝,手腕翻转,一簇青蓝色火焰自掌心跃出,悬浮于半空,光晕微弱,却稳定不摇。火光照亮了头顶——那是穹顶,高逾三十米,弧度浑然天成,表面覆盖着指甲盖大小的六边形结晶鳞片,每一片都微微反光,映出无数个扭曲晃动的火影,如同置身蜂巢巨腹。脚下是阶梯,向下延伸,共九十九级,每一级都由整块黑曜岩雕凿而成,棱角锐利如刀锋,阶面却异常光滑,泛着幽暗水光,倒映着火光与人影,却照不出人脸五官,只有一团模糊轮廓,仿佛被刻意抹去。
“不对劲。”潘大头蹲下身,用匕首尖刮了刮阶面,刮出一道白痕,又迅速弥合,“这石头……在愈合。”
蚁狮没说话,只是将耳朵贴在石阶上,闭目三秒,猛地抬头:“有心跳。”
“什么?”罗飞鹰一愣。
“不是我们的。”蚁狮声音压得极低,额角渗出细汗,“是这整条甬道的心跳。咚……咚……咚……慢,但很沉,像隔着山听鼓。”
话音未落,所有人耳中同时响起一声闷响——咚!
不是来自脚下,也不是头顶,而是从肋骨之间直接震荡出来,心脏骤然一缩,血液几乎停滞半拍。张小乙踉跄扶墙,脸色发白:“刚才是……它?”
没人回答。因为第二声已至——咚!
这一次,火光猛地一抖,青蓝焰芯里竟浮出一丝猩红,如血丝游走。第三声尚未响起,众人却齐齐感到脚下一软——不是塌陷,而是阶梯本身……轻微起伏了一下,如同活物胸膛的呼吸。
“别数。”李居胥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谁心里默数,谁就跟着它的节奏走。停下。”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孩子王脸上。孩子王正下意识掰着手指,嘴唇翕动。李居胥一步上前,两指精准掐住他腕脉内关穴,力道不重,却如针刺。孩子王浑身一激灵,瞳孔瞬间放大又收缩,手指僵在半空。
“它在诱我们同步。”李居胥收回手,指腹残留一丝微不可察的寒意,“同步之后,就会被同化频率,变成它的一部分。”
“它是什么?”银背嗓音干涩。
李居胥没有立刻回答。他弯腰,从袖口抖出一枚铜钱——那是他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黄铜质地,正面“开元通宝”,背面星月纹。他将铜钱置于左手掌心,右手食指在铜钱边缘缓缓划了一圈。铜钱无声震颤,表面星月纹竟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嗡鸣渐起,如蜂群振翅。
突然,铜钱“咔”一声脆响,裂开一道细纹,纹路笔直,恰好贯穿“开元”二字中央。裂纹深处,一点幽绿微光悄然渗出,随即熄灭。
“古墓守陵兽的‘息’。”李居胥收起铜钱,裂纹在掌心微微发烫,“不是活物,不是机关,是这座墓本身……吐纳的气息。它把我们当成了新来的‘气’,想吸进去,炼化,再吐出来——变成和它一样的东西。”
“炼化成什么?”大虾喉结滚动。
李居胥看向甬道深处,火光映在他瞳孔里,像两簇幽冷的鬼火:“变成台阶,变成墙壁,变成下一盏灯。”
死寂。只有火苗细微的噼啪声。
就在此时,前方黑暗里,无声亮起两点光。
不是火光,不是磷火,是纯粹的、凝固的、琥珀色的光,悬浮于离地一米处,直径约拳头大小,内部有无数细小光点缓慢旋转,如同微缩星云。紧接着,第三点、第四点……沿着阶梯两侧,每隔十级,便对称亮起一对。眨眼之间,九十九级阶梯两侧,共十九对琥珀光瞳,齐齐睁开。
光一亮,众人脚底的“呼吸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牙酸的“吸附感”——鞋底与石阶之间仿佛生出了无形胶质,每抬一次脚,都需额外发力。
“别看光。”李居胥厉喝,“闭眼!捂耳!屏息三秒!”
命令出口的同时,他自己已闭目仰头,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指节泛白。黄鳄反应最快,火球瞬间捏灭,黑暗劈头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