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乌龟背上的犬人,还有啃咬在乌龟四肢上的犬人,随着乌龟一起被翻入了盆地,一瞬间,仿佛火焰落入了烈油之中,沸腾了。犬人争先恐后冲出盆地,那种惊慌失措的神情,让战士们既好笑又隐隐不安。
众人一起出手,击杀了三分之二,还有三分之一逃出了盆地。犬人压根不敢还手,被动挨打,只想着逃跑。
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却给大家提了一个醒,盆地没有表面上看见的那么简单。很快,大家就不管犬人了,也没在意盆地,所有人......
孩子王的拳头尚未落下,地面已如蛛网般龟裂开来,碎石簌簌跳起,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他双臂肌肉虬结如铁铸,青筋暴起似活物游走,拳风未至,百米内尘土倒卷,三名正欲扑向张小乙的蛇人竟被无形气浪掀得腾空翻滚,鳞片簌簌剥落。可就在拳锋压至离地三寸之际,孩子王浑身一震,喉头涌上腥甜,额角青筋骤然爆开一道血线——那拳头硬生生悬停半尺,再难寸进。
李居胥眼角余光扫见这一幕,心口一沉。孩子王的怪力并非无源之水,而是以燃烧气血为代价催发的禁忌之力,每次爆发,都在透支生命本源。此刻他瞳孔深处浮起一层灰翳,指尖微微抽搐,分明已是强弩之末。可战童却咧开嘴笑了,笑得像刚啃完生肉的幼狼,牙缝里还嵌着黑红碎屑:“再来!”
话音未落,他右脚猛然跺地。轰隆!整片岩层塌陷三尺,蛛网状裂痕如闪电劈开大地,直贯百米外一条正欲钻入洞穴的蛇人腹下。那蛇人猝不及防,腹部鳞片寸寸炸裂,腥绿血液喷溅如泉。孩子王趁势扑上,双手扣住蛇人七寸处两枚最大鳞甲,指节咔嚓断裂声清晰可闻,硬生生将蛇人脊椎从中撕开——断口处白骨森然,脊髓如热浆迸射,浇在他赤裸胸膛上,瞬间灼出焦黑纹路。
“呃啊——!”孩子王仰天嘶吼,声音却已沙哑如破锣。他踉跄后退两步,左膝重重砸在碎石堆里,膝盖骨刺破皮肉戳出皮肤,血混着岩粉糊满小腿。可他竟用断膝撑地,单手撑起身子,朝李居胥嘶哑吼道:“团……团长!它们怕火!”
李居胥刀势微滞,赤凤涅槃刀刃上血珠倏然滴落,在空中化作火星。他目光如电扫过战场——方才被张丁火球术燎过的三条蛇人,确实在火焰舔舐下动作迟滞了半息,鳞片边缘泛起灰白死斑。但张丁早已力竭瘫软,火球术只余零星火星在指尖明灭,如同将熄的萤火。
“张丁!”李居胥厉喝,刀光陡然暴涨三丈,逼退五条围攻的蛇人,“阁皂山肥皂!快!”
洞穴深处传来急促脚步声。张庆石肩扛一只青铜巨釜狂奔而出,釜内沸腾着墨绿色膏体,表面浮着细密气泡,散发出浓烈皂荚与腐草混合的腥气。他身后跟着两名学徒,抬着三只粗陶瓮,瓮口封着厚蜡,蜡面渗出暗红油渍。“大人!肥皂熔炼时掺了犬人毒腺汁液,又加了阴尸骨菇孢子粉!”张庆石喘息未定,已将巨釜倾倒在蛇人尸体堆上。墨绿膏体遇血即燃,腾起幽蓝火苗,火焰触及之处,蛇人鳞片发出滋滋哀鸣,迅速卷曲碳化。
李居胥瞳孔骤缩。阴尸骨菇——那夜在犬人巢穴深处采撷的惨白菌伞,伞盖下垂着蛛网状菌丝,触之即溃为灰雾。当时杀牛匠曾言此物遇血成蚀,却无人想到竟能催化肥皂毒性。此刻蓝焰所过,三条正缠住哑巴的蛇人骤然松开,躯体如蜡像般软塌,表皮簌簌剥落,露出底下猩红蠕动的肌肉组织。哑巴咳出一口黑血,脸上腐蚀烂肉竟开始缓慢愈合,露出生机勃勃的嫩红新肉。
“有效!”李居胥刀势陡转,不再斩首,赤凤涅槃刀划出三道弧光,精准削下三条蛇人尾尖。尾尖落地即燃,蓝焰顺鳞片缝隙钻入,蛇人顿时癫狂翻滚,撞得同伴鳞片迸裂,幽蓝火苗如瘟疫蔓延。李战伐见状,双拳裹着虎爪虚影悍然轰入火海,拳风卷起烈焰龙卷,三十条蛇人裹挟其中,凄厉嘶鸣响彻云霄。
然而火势再盛,终究难及地底。李居胥足尖点地腾空而起,俯瞰战场——基地入口两侧岩壁上,数十个碗口大小的孔洞正汩汩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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