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不管再厉害的高手，都是要吃饭的，饿惨了也是没力气的。传说中的修仙者可以辟谷，李居胥是没见过，也不大相信，反正他是要吃饭的。

    李战伐和神拳牛百胜轮流吃饭，吃饱之后，战斗力直接飙升。战士们进食之后，体力恢复，分担了更多的火力，搬运犬人尸体的效率提高了。

    李居胥、李战伐、神拳牛百胜和侏儒四个人分守四方，阻挡源源不断进攻的犬人大军，所有的犬人尸体全部用意建造墙体，墙体越来......

    太和集团总部大楼第七层，销售部部长周明远站在黄荣升办公室门口，手心全是汗。他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可扣子系得比平时紧了两格——那是他紧张时下意识的动作。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只有晨光从百叶窗缝隙斜切进来，在深褐色实木地板上割出几道惨白的光刃。他抬手敲了三次，声音轻得像怕惊扰沉睡的猛兽。

    “进。”

    黄荣升的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铁锈。

    周明远推门而入，垂目不敢直视，视线落在黄荣升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祖母绿戒指上——二十年来，这戒指从未离身，但此刻，戒面映出的光斑微微颤动，如同心跳失衡。

    “坐。”黄荣升没抬头，指尖在平板上滑动，调出一段视频：桃花源记酒店天台监控截取画面。镜头剧烈晃动，像素模糊，但能看清李战伐一拳轰碎长剑的瞬间，剑气炸裂如星屑；再切，孩子王一拳落下，和尚嵌入墙体的刹那，砖石蛛网般崩裂，连带整栋楼外墙三十六块玻璃同时爆成齑粉。视频末尾定格在李居胥蹲在摊位前，用竹签戳起一串烤韭菜，笑吟吟吹热气的画面。

    “他吃韭菜的时候，我在看财报。”黄荣升终于抬眼，瞳孔深处压着两簇幽火，“昨夜八点十七分，集团控股的‘新纪元生物’股价下跌12.3%，创三年新低。九点零三分，‘苍穹药研’宣布启动‘神经突触再生剂’临床三期，进度提前四个月。九点四十五分，证监会约谈我司合规总监——就因为‘未披露重大合作方风险’。”他顿了顿，指甲轻轻叩击桌面，“而李居胥，刚吃完第三根烤玉米。”

    周明远喉结滚动，听见自己吞咽声大得刺耳。他早知道李居胥难缠，却不知对方一拳砸碎的不只是天台水泥，更是整个行业平衡术的精密齿轮。

    “他要什么？”周明远声音发紧。

    黄荣升把平板翻转推过来，屏幕上是份电子合同草案，标题栏赫然印着《苍龙合金人体适配性数据共享协议（修订版）》。条款密密麻麻，最刺目的是第七条：“甲方（太和集团）授权乙方（李居胥）永久保留苍龙合金原始基因序列数据库最高级访问权限，并豁免其使用该数据衍生一切应用之全部专利归属。”

    “他昨晚打包带走的夜宵里，有半只烤鸡。”黄荣升忽然说。

    周明远一怔。

    “鸡翅尖被咬掉了一小块，骨头断口整齐。”黄荣升起身走向落地窗，晨雾正被朝阳撕开，露出远处钢铁森林的轮廓，“潘大头吃东西狼吞虎咽，李战伐啃鸡腿会留油渍在袖口，孩子王……他连鸡毛都嚼得咔嚓响。只有李居胥，剔骨如绣花。他不是在吃肉，是在解剖。”

    周明远猛地想起昨夜监控里那个细节：李居胥递鸡腿给和尚时，拇指在鸡腿骨内侧轻轻一刮——那里本该有道微不可察的金属反光，是苍龙合金纳米涂层在生物组织里的残留痕迹。和尚当时皱眉避开，而李居胥指尖已悄然捻起一粒银灰色碎屑，弹进旁边可乐罐里。

    “他知道了？”周明远后背沁出冷汗。

    “他知道我们用苍龙合金改写过三百二十七个实验体的端粒酶基因。”黄荣升转身，目光锐利如刀，“更知道我们偷偷把‘苍龙-Ⅲ型’注入了军医院重症监护室七号床那位植物人——就是李战伐第一次融合失败后，被抬进ICU的‘备用躯壳’。”

    空气骤然凝滞。周明远脚下一软，扶住椅背才没跪下去。七号床病人三个月前脑死亡，家属签了器官捐献同意书，集团却借机植入了改良版合金。这是最高机密，连董事会都无人知晓。

    “他没拆穿，只问我要烧烤摊老板的营业执照复印件。”黄荣升扯了扯领带，喉结上下滚动，“说要给老板申请‘星际猎人特供夜市’牌照——用的是集团名下空壳公司的抬头。”

    周明远突然懂了。李居胥要的从来不是钱，不是权，甚至不是苍龙合金的技术——他要的是把太和集团变成自己的手术台，一刀切开所有伪装，让脓血在阳光下曝晒。

    “去见他。”黄荣升将一枚钛合金U盘推到桌沿，“里面是苍龙合金全部研发日志，包括……七号床的实时生命体征监测数据。告诉他，如果他愿意签这份协议，太和集团可以立刻注销‘新纪元生物’，把所有专利、设备、人才团队，打包塞进他那个叫‘星空拾荒者’的空壳公司。”

    “那……魔佛塔那边？”

    黄荣升冷笑一声，打开抽屉取出半张烧焦的符纸——边缘还沾着暗红血迹，正是昨夜和尚被嵌进墙里时，从袖中飘落的镇魂符。“魔佛塔第二层‘剑魄’死了，第三层‘梵音’废了，第四层‘寂灭’今早向总部递交了辞呈。他们不是怕李居胥，是怕他背后站着的‘诏狱旧档’。”他指尖碾碎符纸，灰烬簌簌落在合同上，“诏狱三十年前封存的‘星骸计划’，你查过吗？”

    周明远摇头。那是连国安局档案库都标着【绝密·焚毁】的编号。

    “李居胥的童年病历，出生证明，小学体检表……全在诏狱地下十七层冰柜里锁着。”黄荣升俯身，声音压得只剩气音，“而孩子王，根本不是小孩。他是‘星骸计划’第一代活体容器，编号X-001。当年试验失败，三百二十八个容器全数崩溃，唯独他……把崩溃的纳米机器人反向驯化成了共生体。”

    窗外，一架民航客机掠过云层，轰鸣声震得窗框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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