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现在没有兵了,上一批征的兵都送去了五大军团,兵部本来的意见是让李居胥自己想办法,还是李成戮对李居胥开了绿灯,让他在红狱星选3万人。
红狱星的矿工,有五成是犯了错的老兵,这些人利用的好,也是具有比较强的战斗力量的,只不过,能否让他们效力,就看李居胥的本事了。
“集合!”
哨子吹向,远远地传递出去,然后就看见衣衫褴褛的矿工一窝蜂从矿工冲出来,确实是冲,仿佛烧着了尾巴的老鼠,火急火燎。
矿洞内像蒸笼......
李居胥愣住了。
不是因为画贵——他根本不懂画值不值三千万,而是因为梅承雪那双眼睛。那不是画家看收藏家的眼神,也不是前辈看后辈的温厚目光,更不是商人对金主的讨好笑意。那是猎人盯住猎物时,尚未扣动扳机前最后一瞬的凝定,平静得令人心底发冷。
韩桃还在絮絮叨叨:“学长说……说这幅画‘该归谁,早有定数’,还让我转告你——‘火未熄,灰犹烫,莫急取,待风起’。”
李居胥没应声,只缓缓抬手,指尖悬在《果实累累》那片灼灼红柿之上半寸,没有触碰。画布上的朱砂浓烈得几乎要滴落下来,可真正灼烧他指尖的,是皮肤底下骤然腾起的一股滚烫气流。不是体温升高,而是体内某种沉寂已久的脉络被无形之火引燃,沿着脊椎一节节向上攀爬,直冲天灵。
《焚星诀》在自动运转,却不再如从前那般温顺驯服。它像一头被唤醒的赤鳞蛟龙,在经脉里翻搅奔涌,撕扯着旧有的运行轨迹,每一次搏动都牵扯出细微的刺痛,又在痛楚尽头炸开一线清明。他忽然明白了——那火焰世界不是幻境,是烙印。是某个人以神魂为刻刀,在画中埋下的坐标,专等一个能看见火的人,踏进来。
韩桃见他脸色发白,伸手想扶,指尖刚碰到他小臂,却被一股无形热浪弹开半步,她惊呼一声:“你……怎么烫得像块铁?”
李居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掠过一缕暗金流光,转瞬即逝。他收回手,声音低哑:“走吧。”
“不看了?”韩桃愕然,“后面还有三间展厅,听说压轴的是梅承雪新作《雪崩之前》,只展出三天……”
“不看了。”李居胥打断她,牵起她的手就往出口走,步子快得近乎仓促。韩桃被他拽得踉跄几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凌乱声响。路过胡红丽和阿伟身边时,胡红丽正捏着一张名片,指尖发白,阿伟则死死盯着李居胥后颈——那里,一缕极淡的赤色雾气正缓缓散逸,如未烬余烟。
没人看清,除了梅承雪。
展厅尽头的休息区,梅承雪斜倚在皮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他面前摊开一本泛黄速写本,纸页边缘焦黑卷曲,仿佛被烈焰舔舐过无数次。他用炭笔轻轻勾勒,线条狂放而精准,画的正是李居胥方才站在《果实累累》前的侧影。但那影子里,没有骨骼,没有血肉,只有一团扭曲盘旋、似鸟非鸟、似龙非龙的赤色火纹。
“乔北富,”他头也不抬,声音懒散,“你刚才,是不是递了三张名片?”
沙发对面,乔北富垂手而立,额角沁汗:“回梅先生,是……三张。一张给那位李先生,两张给……他身边那位姑娘。”
“哦?”梅承雪终于抬眼,瞳孔深处竟有细碎金芒一闪,“他接了?”
“没接。”乔北富喉结滚动,“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梅承雪轻笑一声,把速写本合上,封面上烫金小字隐约可见:《涅槃图谱·残卷》。他将雪茄搁在烟灰缸边,指尖在缸沿轻轻一叩,缸底一枚铜钱大小的赤色符印无声亮起,随即隐没。“告诉李居胥——火种不是礼物,是债务。他收了画,就得还债。十年内,若他不能亲手点燃‘玄牝之门’,这幅画……会自己烧回来。”
乔北富额头汗珠滚落:“梅先生,他……他好像根本不懂修行。”
“不懂?”梅承雪用指尖捻起那枚铜钱,迎光一照,铜钱中央赫然浮现出一行微缩篆文:【薪尽火传,其焰不灭】。他嘴角微扬,笑意却无半分温度,“他比谁都懂。只是现在……还装着不知道罢了。”
---
车驶离葡萄园时,夕阳正熔金泼洒,将整条公路染成一条流动的赤河。韩桃开着车,手指无意识绞着安全带,几次欲言又止。李居胥靠在副驾,闭目养神,呼吸平稳,可右手食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