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好勇敢!”顾南枝的大眼睛里面闪烁着小星星。
“你怎么一个人出门,你的父母呢?”李居胥虽然很享受美女的崇拜,但是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实在太过于微不足道了,不值得这样的崇拜,他有些尴尬。
“他们工作很忙,没有时间管我,我这次是和同学们一起游学的,学校组织的。”顾南枝回答。
“你的同学呢?”李居胥下意识环顾一周,没几个和顾南枝一样大的旅客,而且,看打扮,也不想学生,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男性,顾南枝......
黄初秋站在医院门口,白大褂下摆被晚风轻轻掀起,她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病历夹,指节泛白。夕阳斜斜切过玻璃幕墙,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像刀锋,也像裂痕。她没抬头,只盯着自己影子的边缘——那影子正被车灯一寸寸吞没。
车门滑开,李居胥探出身,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带松了两颗扣,头发微乱,却不见半分疲态,眼神清亮得近乎锋利。他冲她点头,没说话,只是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病历夹,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凉而干燥。黄初秋喉头微动,没躲。
“去哪?”她坐进后座,声音很轻,带着消毒水浸染过的淡涩。
“桓振兴订的‘云岫阁’,顶层旋转餐厅。”李居胥坐进驾驶位,手指在中控屏上轻点两下,车载AI立刻调出最优路线,“他说,今晚不谈公事,只谢救命之恩。”
黄初秋没应声,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楼宇上。霓虹初上,光晕在玻璃上流淌,像融化的血。她忽然开口:“你看过尸检报告原件吗?”
李居胥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侧眸瞥她一眼:“没。执法所封存了,只有授权调查组能调阅。”
“我看过。”她声音平缓,却像一块冰投入静水,“赵金尸体解剖时,心包腔内有三处陈旧性粘连,呈星芒状分布,是三年前心脏手术留下的痕迹——但赵金从没做过心脏手术。他体检报告里,心脏结构完整,瓣膜无异常,连最轻微的杂音都没有。”
车流在下方无声奔涌,红绿灯次第明灭。李居胥沉默片刻,才问:“那粘连……怎么来的?”
“人为植入。”黄初秋转过脸,终于直视他,“用生物活性胶原蛋白混合微量神经生长因子,在活体心脏表面制造伪瘢痕。这种技术,目前只在《迷醉山庄》地下三层的‘回春实验室’备案过,代号‘织心术’。它不是治病的,是标记的——标记谁的心脏,曾被取走过,又放回去过。”
李居胥猛地踩下刹车。车稳稳停在路口,离前方红灯还有三秒。他没看信号,只盯着黄初秋的眼睛:“你怎会知道‘回春实验室’?”
“因为三年前,我母亲在那里做‘临终关怀’。”她扯了下嘴角,那笑容比哭还冷,“他们说,是让她走得体面些。实际呢?她清醒着,被固定在手术台上,眼睁睁看着他们切开她的胸腔,取走她的心脏,又塞进去一颗用桃木雕成的、刻着符咒的假心。她最后七十二小时,心跳监测仪上的波形,和赵金死亡前最后三分钟的波形,完全一致——都是人工诱发的室颤,缓慢,可控,像一场排练好的死亡仪式。”
李居胥喉结上下滚动,车内空气骤然稀薄。他想起视频里那幅一闪而过的古老图案:扭曲的蛇缠绕着断裂的权杖,权杖顶端悬浮着一颗滴血的心脏,蛇瞳里嵌着细小的星辰。当时只觉邪异,此刻却像烧红的铁钉,狠狠楔进太阳穴。
“你母亲……”他声音沙哑。
“死了。”黄初秋说,“死因:突发性心源性猝死。尸检报告上,写着‘未见器质性病变’。可她的心脏,早在送进太平间前就被换掉了。而负责那场‘手术’的主刀医生……”她顿了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是唐中磊。”
红灯跳转绿灯,李居胥重新启动车辆,引擎低吼如困兽。他不再问,只是把车速提至限速上限,仪表盘上数字无声攀升。黄初秋闭上眼,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像垂死蝴蝶的翅。
云岫阁的旋转餐厅悬浮于三百米高空,环形落地窗将整座双子星尽收眼底。城市灯火铺展如星河倾泻,璀璨却冰冷。桓振兴已坐在临窗位置,银灰色高定西装,袖口露出一截腕骨分明的手,正用一把纯银小勺,慢条斯理搅动面前一杯琥珀色液体。他抬眼看见二人,笑意温润,仿佛只是寻常饭局。
“居胥,黄医生。”他起身,亲手为黄初秋拉开椅子,动作无可挑剔,“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黄初秋颔首落座,目光扫过桌面——除了那杯琥珀色液体,再无其他酒水。她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像在敲击某种密码。
“这是‘澄心露’,用FE-01星球的月光苔蒸馏,加三滴‘星尘芥末’提神。”桓振兴将小勺递向她,勺尖一点幽蓝微光,“喝一口,能让你看清过去三小时里,所有被刻意模糊的细节。”
黄初秋没接勺,只静静看着那点幽蓝:“桓先生,您知道为什么赵金的心脏,要用桃木取代?”
桓振兴笑意不变,指尖却微微一顿:“桃木辟邪。赵金生前信这个。”
“错。”她声音陡然拔高半度,清晰得惊起邻桌一只机械侍应鸟,“桃木不辟邪,只镇魂。真正辟邪的是桃木里封印的东西——赵金的‘心魄’,被剥离后,用秘法锁在桃木心脏里,再埋进他坟茔正下方三丈深的地脉交汇点。那里,是整个双子星灵能最躁动的‘脐眼’。他的魂,被钉在脐眼里,日夜承受灵能冲刷,永世不得超生,只为……”她目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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