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1处的业务相当广泛，培训、打探情报、跟踪、刺杀、保镖要员、考古探险、科学研究……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就是为了基因军团服务的一个机构。

    每一个成员都是人才，普通人和891处是绝缘的，知道这个部门的人都是身份地位达到一定程度的人。在891处，哪怕是一个扫地的阿姨，看门的大爷也有自己独特的本领。

    891处的主要工作就是处理基因军团最棘手的事情。

    891处的装备十分先进而且齐全，有自己的宇宙......

    王成刚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发干，想问又不敢开口，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攥紧了睡袍腰带，指节泛白，膝盖微微打颤，却硬是没往后退半步——从小到大，父亲王海军从未用这种语气说话，更从未在未说明缘由前就命他逃命。这不是训斥，不是惩戒，而是断崖前的最后一推。

    “爸……”他声音发紧，像被砂纸磨过，“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海军没看他，枯瘦的手指正缓缓摩挲着案几上一方紫檀镇纸，那镇纸雕着一头伏地卧虎，虎目浑圆，爪牙隐而不露。他盯着虎眼看了足足三息，才抬眼，目光如刀，刮过儿子脸上的每一寸血色：“昨晚十字路口的袭杀，死了十七个黑衣人，一个橙衣领头的，两个主攻手，一死一重伤失踪。执法所今早封锁了全城出入通道，晏殊南亲自带队，连地下矿道口都插了三支‘青鳞针’。”

    王成刚瞳孔骤缩——青鳞针是执法所最高规格的追踪标记，针体含纳米级蚀骨毒液，一旦插入地面，七十二小时内方圆五公里内所有生物热源、气流扰动、甚至微弱电磁波动都会被实时回传至中枢数据库。它不伤人，却比子弹更令人窒息。插三支？那是把整座雍州城当成了活体牢笼。

    “烈狼……还活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王海军终于松开镇纸，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一声闷响，如同棺盖合拢。“烈狼断了三根肋骨，脾脏破裂，被夜枭的人连夜送进了‘白塔’医院顶层ICU。但他在进手术室前，吐了三口血，每口血里都裹着一枚碎牙——全是橙衣人的。”

    王成刚脸色煞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后背睡袍。碎牙？烈狼的咬合力测试数据是三百二十公斤，能让他崩断牙齿的格斗，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层级。他猛地想起昨夜酒局上，赵元祖那个刚从FE-01星矿坑调回来的副手曾随口提过一句：“听说‘赤鳞组’最近接了单大活，报酬够买下半个通州城的水厂。”当时他只当吹牛，还笑着拍了赵元祖肩膀说：“你家赵老板怕是把矿渣当金子卖了。”

    现在他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腥。

    “赤鳞组……”他喃喃重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王海军忽然起身，绕过案几，走到儿子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歪斜的睡袍领口。动作轻得近乎慈爱，可那只手冰凉僵硬，像一截刚从冻土里掘出的枯枝。“赤鳞组没资格接这单生意。他们只是被借来当刀的鞘。”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真正下单的，是‘铁砧’。”

    王成刚脑中轰然炸开——铁砧！那个二十年前在雍州城外三百公里的废弃冶炼场里，用一把液压钳生生绞断三名执法官脊椎的疯子；那个在通州城黑市悬赏榜上挂了十五年、标价两亿信用点却始终无人敢碰的幽灵；那个据说早已被夜枭亲手斩于‘锈河’水闸下的……死人。

    “他……没死？”王成刚牙齿打颤。

    “死人不会下命令。”王海军收回手，转身走向书房暗格，推开伪装成书架的合金门。里面没有书，只有一排冷光幽幽的神经接口舱，舱体表面蚀刻着扭曲的齿轮纹路。“铁砧三年前就废了右臂，现在装的是第三代军用义肢，内置‘震岳’脉冲发生器——昨夜寸头男子双臂绞成麻花，不是分筋错骨手造成的，是脉冲震波直接震碎了臂骨神经束。大力神那一扭，不过是补刀。”

    王成刚踉跄后退半步，撞在红木屏风上，发出空洞回响。他突然明白了父亲为何如此惊惧——铁砧若真还活着，且已重返雍州，那就意味着十年前那场席卷三城的“齿轮清洗”并未结束，只是沉入暗流。而昨夜的袭杀，不是冲着李居胥，也不是冲着烈狼，而是冲着整个雍州城权力结构的心脏：夜枭。

    “他要干什么？”王成刚嘶哑地问。

    王海军没有回答，只从接口舱底层抽出一只密封钛盒，盒面印着褪色的“FE-01初代矿脉勘探日志”字样。他手指在盒侧滑动，弹出一枚薄如蝉翼的神经芯片，芯片背面蚀刻着一行小字：【第七次共振校准·失效预警】。

    “你记得酥然吗？”王海军忽然问。

    王成刚一怔，心脏漏跳一拍。酥然——那个总坐在桃源记酒店旋转餐厅第三扇落地窗边喝蓝莓气泡水的女孩，那个笑起来左颊有颗小痣、说话时习惯用银匙搅动杯底冰块的表妹。她三个月前刚从联邦星院毕业，专业是星际地质构造学，实习报告里密密麻麻全是FE-01星矿层应力分析图。

    “她……怎么了？”他听见自己声音发虚。

    王海军将芯片轻轻放在他掌心，冰凉触感刺得他指尖一缩。“她上个月提交的FE-01地核共振模型，和铁砧当年在锈河冶炼场留下的最后一份手稿，重合度98.7%。夜枭昨天深夜调取了她全部学术档案，连她小学自然课作业本上画的火山剖面图都打印了出来。”

    窗外，雍州城东区方向突然传来沉闷轰鸣，不是爆炸，而是某种巨型机械沉入地底的震动。整栋王家府邸的琉璃瓦簌簌震颤，吊灯水晶坠子叮当作响。王成刚扶住屏风，透过窗缝看见远处天际线腾起一道灰白色烟柱，形状笔直如枪，缓缓升向三千米高空——那是FE-01星矿脉最深处的“沉锚井”排气口，十年未曾启用过。

    “沉锚井……开了？”他失声。

    王海军终于露出一丝惨淡笑意，像锈蚀的齿轮艰难咬合：“铁砧要唤醒沉睡的‘地肺’。而酥然的模型，就是开启它的钥匙。”

    话音未落，书房门被无声推开。一个穿墨绿工装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托着一只搪瓷盘，盘中是两碗刚煮好的云吞面，热气氤氲。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左耳垂上一枚铜质齿轮耳钉，在昏光里泛着陈旧的油渍光泽。王成刚认得她——府邸厨房主管林姨，跟了父亲二十三年，连他出生时剪脐带用的都是她随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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