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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看书吧 > 穿越小说 > 大唐:都逼我做皇帝是吧! > 正文 第四百八十章 垂拱六年,我们夜里能安然入睡了(3/3,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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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八十章 垂拱六年,我们夜里能安然入睡了(3/3,求月票)(第1页/共2页)

    朱雀门上,无数的火把照亮了一切。

    无数红衣金甲,手持长槊的左右羽林卫。

    一身赤黄色衮龙袍,头戴通天冠的李旦,神色平静的站在女墙之后,看向远处的长安城。

    马上就到子时正了,长安城灯...

    圣旨展开,明黄绸缎在高原朔风中猎猎作响,金线绣成的蟠龙盘踞其上,龙目威凛,似有神光摄人。柏海声音清越,字字如金石坠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青海之役,吐蕃倾国来犯,朕命白齿常之为逻些道行军大总管,节制诸军,相机进讨。今观战报,自小非川以西,至玛积雪山,至花石峡,至柏海,至通天河,八百里战线,唐军连克坚城,斩首逾七万,俘获辎重不可胜计,论钦陵弃甲宵遁,吐蕃精锐尽丧于高原之上。此非独将士用命之功,实乃天地助顺、祖宗默佑、万民同心之效也!”

    众人屏息凝神,连马蹄声都似被风冻住。

    柏海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染着硝烟与血痕的脸,继续宣道:“故特擢升——白齿常之,加开府仪同三司,兼领河西、陇右、剑南三道节度大使,赐铁券丹书,恕九死;李孝逸,迁益州大都督,加左武卫大将军;韦待价,授兵部尚书,兼知枢密院事;令狐智通,拜右监门卫大将军,封临泾县公;王孝杰、薛讷、李敬业、李少祚、麴崇裕、唐休璟、魏元忠、郭元振、班靠、杨执一、胡善、姚崇,各加勋阶,赐田宅、奴婢、金银、绢帛有差;花石峡、鲍珠致、张仁愿等军中偏裨,悉录功名,破格擢用;阵亡将士,皆追赠官爵,抚恤家属,子孙入太学,永免徭役。”

    话音未落,山风忽起,卷起雪尘扑面而来,竟似天地亦为之动容。

    白齿常之垂首,双手微颤,却未接旨,只低声道:“臣……不敢受。”

    柏海微微一笑,将圣旨缓缓递至他眼前:“大帅,这不是旨意,是陛下亲手所书的朱批——‘卿不居庙堂,而定乾坤;不掌玺印,而执国柄。朕心甚慰,然天下非一人之天下,实万姓之天下。今青海既平,吐谷浑复归大唐版图,当立郡置县,设府屯田,教化归心。唯有一事,朕必亲问:卿可愿为朕镇守西陲十年?’”

    全场寂然。

    连远处山崖上盘旋的鹰隼,都骤然敛翅悬停。

    白齿常之仰头,目光越过柏海肩头,越过千峰万壑,直投向西边那片被云雾遮蔽的雪域深处——逻些城的方向。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小非川初败时,自己跪在含元殿外青砖上,额头抵着冰凉石面,听宦官念出那道削职流放的诏书。那时他腰间佩刀已解,甲胄已卸,唯有脊梁未弯。

    今日,刀未离鞘,甲未卸半片,而天下兵马,尽在其指掌之间。

    他缓缓抬手,指尖触到圣旨边缘,却未接,只沉声道:“陛下知臣性拙,不谙机巧,亦不喜庙堂周旋。若镇西陲,臣愿赴;若为宰辅,臣宁死不就。”

    柏海颔首,竟不意外,反将圣旨轻轻一折,交予身后侍从,转而自袖中取出另一卷素帛,双手捧至白齿常之面前:“此非诏,乃陛下亲笔手书,命臣面呈大帅——‘卿若不愿入朝,朕亦不强。然有一事,须卿亲断:慕容氏之后,今尚存者,唯慕容忠幼子慕容曦轮,年方十一,养于长安崇仁坊。吐谷浑故地,宜设羁縻州府,然其国号,当废?当存?若存,谁主之?若废,何以安其民心?’”

    白齿常之瞳孔骤缩。

    慕容曦轮。

    那个被素和贵屠尽宗族后,由上官仪冒死藏于佛寺夹墙之中,又经麴崇裕遣死士护送入京的孩子。

    他侧眸,瞥见麴崇裕正立于右后方,甲胄上干涸的血迹已成褐斑,左手紧握长槊,指节泛白,目光却灼灼如火,死死盯住那卷素帛。

    白齿常之未答,只缓步向前,伸手接过素帛,展于风中。

    绢上墨迹未干,字字刚劲如刀刻:

    【吐谷浑非国,乃唐之一郡。然其俗未化,其心未附,若骤废其号,恐生反复。朕思之再三,宜设‘吐谷浑都督府’,置都督一人,统辖诸部,世袭罔替。然此都督,非吐蕃所立伪王,亦非慕容氏旧裔——须得唐将为骨,吐谷浑人为血,方能血脉相融,永绝异志。卿若以为可,即择贤授之。唯有一条:此人须曾浴血小非川,须亲手斩叛酋素和贵,须通吐谷浑语,晓其风俗,更须——敢以身为桥,渡两族于仇怨之渊。】

    风掠过纸面,发出细微嘶鸣。

    白齿常之垂眸,目光落在素帛末尾一行小字上——那是皇帝亲笔所加,墨色略深,力透绢背:

    【朕闻,麴崇裕妻上官氏,乃慕容忠姊,其子麴琰,年十四,母系吐谷浑,父系高昌,通双语,习弓马,曾随军转运粮草,识地形,察水脉,小非川战前,独探苦海城北三十里暗渠三处,助我军夜渡。若以之为都督,卿意如何?】

    全场无声。

    连最远处压阵的千牛卫,都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麴崇裕身子一震,霍然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无惊愕,唯有一股沉埋十年、终得裂土而出的烈焰,在眼底轰然腾起。

    他膝下一沉,竟不跪皇帝,不跪白齿常之,单膝重重砸在冻土之上,甲叶铿然作响,右手按于左胸,声音嘶哑如裂帛:“末将麴崇裕,叩请大帅允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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