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在陆续弃坑中度过。

    高华弃坑的时间点是水淹七军威震华夏。

    毕竟从这里开始，天命主角团就开始陆续下线。

    而师伯和娄振华以及很多老登的弃坑点则是秋风五丈原。

    丞相下线...

    张胖子话音未落，高华指尖正捻着一枚刚剥好的松子仁，闻言动作一顿，松子仁“啪”地弹到桌沿，滚进茶渍里。他没抬眼，只用指腹慢条斯理擦掉拇指上沾的松脂油光，声音平得像四合院青砖缝里渗出的晨露：“豫博那几件，我签的是十年租约，白纸黑字盖了章，租金按季度打到他们财务专户——上个月第三笔刚到账，银行流水还热乎着。你要是不信，我让秘书现在就调电子回单给你看。”

    林虎堂“噗”一声笑岔了气，拍着大腿道：“老张你可算撞铁板上了！人家高委员长不是借，是‘租赁’！连发票都开的是文化服务费，增值税专用票，进项税还能抵扣呢！”

    张胖子眼镜片后的眼睛眨了三下，喉结上下滑动，嘴张了又合，最后憋出一句：“……那手稿呢？”

    高华终于抬眼，目光掠过张胖子鼻梁上滑落半寸的镜框，停在他洗得发白的藏蓝工装袖口——袖口磨出了毛边，却干干净净，连个油星都没有。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在厂门口碰见这人，蹲在雪地里给退休老钳工修收音机，冻红的手指缠着胶布，嘴里叼着半截烟，烟灰积了半寸长都没抖。

    “手稿？”高华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热气氤氲里声音低了些，“真有。但得先验货。”

    “验什么货？”张胖子急得镜框又往下掉，“鲁迅先生真迹能造假？咱豫博文物鉴定组……”

    “不是验真伪。”高华截断他的话，茶盏轻轻搁在紫檀托盘上，发出一声脆响，“是验‘用处’。”

    林虎堂竖起耳朵：“啥用处？”

    高华从内袋掏出一本磨毛边的牛皮纸册子，封皮上印着褪色的“1983年京西印刷厂样书”字样。他翻开第一页，一张泛黄宣纸夹在页间，墨迹浓淡相宜，赫然是《野草·题辞》手迹影印本——可右下角一行蝇头小楷却非鲁迅笔意，墨色新润，写着：“此稿存于高氏书斋，供研究之用，不得拓印、出版、公开展示。高华，癸亥年冬。”

    张胖子倒抽一口冷气：“这……这是您补的？”

    “补？”高华指尖点了点那行字，“是批注。原件在绍兴鲁迅纪念馆恒温库房里锁着，我连高清扫描件都得签保密协议才看到。这本里所有‘批注’，都是我抄录当年周作人日记里提到的校勘细节、许广平整理手稿时的铅笔批注，还有许寿裳回忆录里漏记的段落——全是史料，不是创作。”他合上册子，推过去，“拿回去，让你们鉴定组对照《鲁迅全集》修订版校勘记一条条核。核对完，若错一处，我赔你们十万；若全对，这本册子白送，再加一份‘手稿研究路径图’，标清楚哪些馆藏真迹可以调阅、哪些文献需要查证、哪些争议问题尚无定论。”

    李轮全突然插话：“哥，那‘路径图’……是不是就是您前年在香江大学讲学时，讲《朝花夕拾》版本源流那场讲座的笔记？”

    高华颔首：“笔记底稿在空间里存着，加密了。”

    张胖子盯着那本册子，手指悬在半空不敢碰，像怕惊散了纸上浮动的墨魂。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哥！上个月豫博办‘新文学手稿特展’，您捐的那套民国版《呐喊》初印本，扉页上‘赠予豫博同仁共勉’的题字……底下那方朱文印，是不是‘木铎心声’？”

    高华笑了：“你倒是眼尖。”

    “木铎心声”四字一出，林虎堂和李轮全同时吸气——那是三十年前北师大老校长亲刻的印，早随老人入土，印蜕仅存三枚，一枚在校长书房，一枚在北师大档案馆，最后一枚……十年前被高华以两吨有机肥换走，当时还被骂“暴殄天物”。

    张胖子嗓子发紧：“那印……您怎么……”

    “换的。”高华起身踱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窗外槐树荫浓，蝉鸣如沸，几只麻雀扑棱棱掠过琉璃瓦檐。“去年春耕，我给豫南七个乡镇的农技站送了三百台新型喷灌机，配套教材印了八千册，扉页用的就是这方印——‘木铎心声’，不教书育人，不叫木铎。”他转身，目光扫过三人，“你们要的不是手稿，是让年轻人信这字迹背后有血有肉的‘人’。所以我不给你们真迹，我给你们‘活的证据’：周树人如何改稿，许广平如何誊抄，连校对员铅笔划掉又补上的错字，都得让他们看见。”

    林虎堂喃喃：“……这比真迹还难搞。”

    “难？”高华从窗台取下一把竹柄小剪刀——刃口锃亮，专剪盆景枯枝用的，“去年我在香江拍卖行竞得沈尹默一幅《兰亭序》临本，花了八百万。转头捐给北大图书馆，附带条件：必须和学生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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