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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83章 三六九等!(第1页/共2页)

    回到文华州的宿舍,楚星瑶已经在等待着他回来。

    屋里的台灯是亮着的,书本是翻开的。

    从这点就足以说明,刚才楚星瑶一直在看书学习。

    真不错,爱学习的本性一直没有变。

    贺时年回来后,楚星瑶连忙给贺时年拿了拖鞋,又倒了一杯温水。

    “老公,累了吧!”

    贺时年心头一暖,自结婚以来,楚星瑶应该还是第一次喊他老公。

    这一声老公,让贺时年的骨头都有些发暖。

    这个称谓让贺时年丝丝有些别扭,但更多的却是欣喜,和一种不知名的感觉......

    莫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呼吸声轻微却沉重,像一块浸了水的棉布压在胸口。贺时年没有催促,只是握着手机站在院门口,冬日的风裹着霜粒扫过脸颊,凉得清醒。远处村口传来一阵锣鼓喧天,是秧歌队巡演路过,红绸翻飞,唢呐高亢,热闹得近乎刺眼——可这热闹,与他此刻心口那点沉甸甸的滞涩格格不入。

    “贺州长……”莫莉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纹,“我知道你不方便插手,我也知道这话不该这时候说……可我实在没人可讲了。”

    贺时年喉结微动,没应声,只轻轻“嗯”了一声。

    “大海昨天晚上回西宁了,没回家。他说要和朱笛谈‘最后的安排’。”莫莉顿了顿,指甲掐进掌心才没让哭腔再涌上来,“可我翻了他的微信,看到他发给朱笛的语音,说‘等孩子生下来,就给你办移民手续’……还说‘你别怕,我手里有路子,不会让你吃苦’。”

    贺时年眉头骤然锁紧。移民?石达海哪来的路子?他名下那家文旅公司虽挂靠在省文旅集团旗下,但实际资质、人脉、资源,全靠贺时年当年在宁海县主政时牵线搭桥,才撬开第一道门。后来勒武县文旅项目落地、西宁县盐湖风光带开发,哪一桩不是贺时年亲自拍板、力推、兜底?石达海能走到今天,七分靠本事,三分靠信任——而那三分,正是贺时年亲手托举起来的。

    可如今,这三分信任,正被一句轻飘飘的“移民手续”凌迟。

    “他真这么说?”贺时年声音低下去,像铁块沉进深井。

    “原话一字不差。”莫莉吸了吸鼻子,“我还查了他银行卡流水,上个月刚转出三百万,备注是‘海外医疗咨询费’。贺州长,他连孩子还没生,就已经开始算计怎么把人藏出国了。”

    贺时年没接话。他转身踱进堂屋,顺手关了虚掩的门。屋里暖气足,窗玻璃蒙着薄雾,外头喜庆的锣鼓声被隔成模糊的背景音。他拉开抽屉,取出一盒未拆封的烟——这是二舅特意从镇上买来的本地老牌子,烟盒泛黄,印着褪色的“福满堂”三个字。他没点,只是捏在指间,烟卷微微弯曲。

    石达海不是蠢人。他比谁都清楚,贺时年最忌讳什么:公私不分,利益输送,拿体制内资源为私人欲望铺路。当年在宁海县,有个乡镇干部借贺时年批的扶贫资金垫资给亲戚搞农家乐,事情刚露苗头,贺时年连夜召开常委会,当场免职,通报全县。那以后,再没人敢在他眼皮底下玩擦边球。

    可石达海,偏偏踩在了这条红线边缘,甚至伸出脚尖去试探——移民?医疗咨询费?这背后若真牵扯到境外资金通道、身份洗白、资产转移……那就不止是婚内出轨,而是政治风险。

    贺时年指尖一用力,烟盒发出细微的“咔”声。

    他忽然想起半年前在西宁县调研时,石达海陪他视察盐湖风光带工地。那天风大,石达海递来保温杯,手背青筋微凸,腕上那块表是贺时年送的生日礼——江诗丹顿,不贵,但表盘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山高水长,兄弟如初”。当时石达海摩挲着表带笑:“这表戴久了,跟肉长一块儿了,摘都舍不得摘。”

    如今,表还在腕上,人却把心掏出来,塞给了另一个女人。

    贺时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沉静如潭。他拨通石达海电话,响了七声才接通。

    “喂,时年?”石达海声音带着倦意,背景里有汽车驶过的声音,还有隐约的钢琴曲——像是某家高档酒店大堂的背景乐。

    “你在哪儿?”贺时年问。

    “西宁,刚见完几个投资人。”石达海语气轻松,“正准备回趟家,给茉莉和孩子买点年货。”

    贺时年没拆穿。他只说:“朱笛怀孕三个月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羽毛落地:“……你听她说的?”

    “她打的电话。”贺时年盯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素圈婚戒,银光冷冽,“石达海,我不管你和朱笛之间有多少情分,也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有两件事,你必须现在就做。”

    石达海没吭声,呼吸声略重。

    “第一,立刻切断所有与朱笛的资金往来,包括已支付的购房款、购车款、所谓‘医疗咨询费’,全部追回。账目干净,不留痕迹。”贺时年语速平缓,却字字如钉,“第二,三天之内,给我一个明确答复:你是选择继续这段婚姻,还是选择彻底斩断。选前者,你就当没这回事,回家吃饭,陪孩子守岁;选后者,我帮你联系律师,按最优方案分割财产,保你商誉不受损——但从此以后,你我之间,只有公务往来。”

    石达海沉默良久,久到贺时年以为信号中断。窗外,一只麻雀扑棱棱撞在玻璃上,又慌忙飞走。

    “时年……”石达海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知道我为什么非得把她送走吗?”

    贺时年没答。

    “朱笛……怀的是双胞胎。”石达海说,“她拿了体检报告,找我哭,说家里逼她打胎,她不敢回老家,也不敢告诉团里领导……她求我,说只要给她一个活路,她这辈子都听我的。”

    贺时年心头一沉。双胞胎?三个月?那意味着最早在盐湖风光带项目挂牌前,两人就已逾矩。而那时,石达海正以联合体牵头人身份,与葛怀颂共同操盘竞标——贺时年亲自主持的开标会,石达海坐在台下,西装笔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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