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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9节:(第1页/共2页)

    点了北冥社区上方的横幅广告后,陈实跳转到了换换网的首页。

    换换网的首页,和闲余网有所不同。

    它不再有各种“版块”之类的设置,而是在页面上方一个区域,直接设置了各种分类。

    这个“分...

    王父盯着武佳豪那张亢奋得泛红的脸,一时没接话。图书馆外头斜阳正从玻璃幕墙的缝隙里淌进来,在水泥地上拉出细长晃动的光带,像一条条游动的蛇。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T恤袖口——昨天刚洗过,领口有点毛边,袖口还沾着早上啃煎饼时蹭的一点酱渍。不是精神病院文化衫,是某家冷门设计工作室出的“解构主义医疗图谱”系列,灰蓝底色上印着放大三倍的神经元突触扫描图,底下一行小字:“出院不等于痊愈,但痊愈值得庆祝”。他买来纯粹因为图案像极了《电商概论》第七章讲的用户行为路径图。

    “你先等等。”王父突然抬手,把武佳豪往前推了半步,自己侧身让开角度,目光越过他肩膀,直直落在远处靠窗位置那个女生身上。

    武晓迪正低头摆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指尖关节泛白。她没穿校服,一条深咖色阔腿裤配墨绿短外套,头发用黑发圈松松挽在脑后,耳垂上挂着两枚极细的银圈——不是学生常戴的卡通款,是某种几何切割的极简造型,边缘锐利得像手术刀片。她右脚踝内侧露出一截皮肤,上面有道浅褐色旧疤,形状像半枚被压扁的橄榄核。

    王父的呼吸顿了半拍。

    他认得这道疤。

    去年夏天,冯默全在宿舍吹牛,说他堂弟武晓迪初中时为救一只卡在排水管里的流浪猫,徒手掰开锈蚀铁栅栏,右手小指当场脱臼,左脚踝被碎玻璃割开三厘米长的口子。当时冯默全掏出手机翻相册,屏幕亮起那刻,王父正蹲在阳台水池边刷牙,牙膏泡沫还挂在嘴角,一眼扫过去,就记住了那道疤的走向和颜色。

    可现在站在面前的这个武晓迪,左脚踝的疤痕,比冯默全手机里照片里的位置偏上七毫米,弧度更平缓,像被人用橡皮擦轻轻抹过一遍。

    王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转身一把攥住武佳豪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皱眉:“她手机壳什么颜色?”

    “啊?”武佳豪愣住,“黑色啊,磨砂的,背面还有……”

    “翻盖式还是直板?”

    “直板!怎么了?”

    王父松开手,掏出自己手机点开相册,翻到三个月前存的冯默全朋友圈截图——那张他堂弟穿着千林财经校服站在喷泉池边的照片,右下角日期清晰可见。他把屏幕转向武佳豪:“你看她耳朵后面有没有痣。”

    武佳豪凑近眯眼:“没有啊,光溜溜的……”

    王父却已经转头看向武晓迪的方向,声音低得几乎融进走廊空调的嗡鸣里:“她右耳垂后面,有一颗针尖大的褐色痣,靠近耳廓软骨。冯默全说过,那是胎记,洗澡时搓不掉。”

    话音未落,武晓迪恰好抬头朝这边望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嘴角微微向上牵了一下,不是笑,更像肌肉抽搐——右耳垂后方,一粒褐色小点在斜阳里泛着微光。

    武佳豪倒吸一口凉气,后退半步撞上消防栓,金属外壳发出闷响:“老沈……这他妈……”

    “不是替身。”王父打断他,声音异常平稳,“是孪生妹妹。”

    武佳豪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

    王父已经转身朝武晓迪走去,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图书馆地板接缝线上,鞋跟敲击声规律得像节拍器。走到她面前时,他没看她眼睛,视线落在她搁在桌沿的手背上——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笔或按键盘留下的痕迹,而不是冯默全描述中那个“总爱打游戏”的堂弟该有的手。

    “武晓迪同学。”王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周围三个正在背单词的男生同时停下了默念,“听说你想学做生意?”

    女生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发出清脆一声响。她没应声,只是将左手食指缓缓抬起来,指尖悬停在半空,像在测量空气湿度。然后,她忽然做了个让王父瞳孔骤缩的动作——用拇指指甲轻轻刮过食指指腹,刮下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皮屑,弹向窗外。

    这个动作,冯默全在宿舍炫耀过三次:他堂弟说这是千林财经金融系教授教的“压力释放法”,刮掉死皮就像刮掉报表上的错误数据。

    王父喉结又滚了一次。他忽然想起昨夜父亲何卿挂电话前说的最后一句:“盘儿这孩子,撒谎时左眼皮会跳三下。你要是见着他左眼跳,就知道他在编故事。”

    而此刻,武晓迪右眼下方,正有细微的肌肉在抽动。

    “我堂哥说,你连食堂窗口阿姨多给的半勺土豆丝都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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