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重新爬起来。
不论经历过多少磨难,害怕过,怀疑过,但从未后悔过自己的选择。
任何失败都杀不死我,我永远有从头再来的勇气——
作者有话说:发现大家更喜欢洲洲的军旅文,那么下一本就开这篇撤侨文哦!
《三万里路》
【“自以为是”大使馆一等秘书x“个人英雄主义”陆军少校】
*男女主不是真的这种性格!纯剧情,因为我不会写剧情流文案写出来像大纲 所以就找出了1%的情感贴上
*1*
叶里作为外交部刚破格提拔的一等秘书,她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紧急前往萨斯坦的大使馆完成交接。
时局骤变,民航停飞,外交专机也无法协调。
最后是总参的电话打过来,让她跟随撤侨部队走,这是唯一能入境的通道。
*2*
凌晨三点的军用机场,探照灯刺破浓黑的夜。
叶里穿着不合身的迷彩作训服,背着沉重的外交文件箱,在一群高大的陆军士兵里显得格外单薄。
队伍集结的口令声里,她听见有人喊:“闻少校!”
叶里闻声抬眼,正撞上一道冷冽的目光。
*3*
闻绪站在装甲指挥车旁,作战服上还沾着未擦净的沙尘,肩章上的少校金星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扫了一眼叶里胸前临时挂的“随队文职”标识,声音像戈壁的风一样硬朗:“叶秘书?”
叶里刚要抬手敬礼,就被他打断。
“从现在起,你的安全由中国陆军负责。请紧随我们,十分钟后出发。”
第64章
(我跪下求你好吗?我真的没有写脖子以下的东西!我真的给你跪下了审核完来找我要视频好吗?)
奔驰大G悄无声息停在小区僻静的拐角, 菲奥娜推开车门时,夜风卷着凉意贴在脖颈的青紫处。
她抬手拢了拢风衣,指尖还带着小腹未散的钝痛, 却步履飞快地摸向方谨呈的家。
进门后她连鞋都没脱, 径直冲向次卧。
菲奥娜一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空的。
“靠。”低骂一声,菲奥娜转身进主卧, 枕头下、衣柜深处、床板缝隙, 甚至连书桌的收纳盒都被她倒空,指尖扫过冰冷的家具, 心底的焦躁越燃越烈。
本来没打算今天撤离的,随身物品还有电脑压根没设防, 谁知道方谨呈突然开智似的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那台电脑里藏着她对接货源的加密信息, 若是落在方谨呈手里, 不仅卡斯杯的计划要毁, 连她这些年布的局都会尽数崩塌。
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 清脆的金属声在寂静的屋里炸开,菲奥娜的动作骤然僵住。
门被推开,方谨呈站在门口,额角贴着医用纱布,脸色苍白却眼神冷厉。
他手里捏着一副亮闪闪的手铐,金属反光映在菲奥娜眼底,他唇角勾着一抹早有预料的冷弧:“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他一步步走进来, 脚步虽有些虚浮,却步步紧逼,“尚诗情,别躲了。那台电脑在我这, 你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你就是山》 60-70(第6/16页)
天走不了。”
菲奥娜看着他逼近,指尖却莫名发颤。
十九年的执念,恨与爱缠成死结。
此刻他就在眼前,带着要将她绳之以法的决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故作坚硬的心底。
方谨呈慢慢逼近,将菲奥娜逼到墙角,一米九的身高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菲奥娜,眼神冷冽。
退无可退,菲奥娜突然环住方谨呈的脖子吻了上去。
方谨呈的身体瞬间僵住,举着铐子的手停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
她的唇带着夜风的凉,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味,撞得他脑海一片空白,额角的疼、肋下的酸,尽数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淹没。
他能感觉到她的指尖攥着他的衬衫,力道大到几乎要扯破布料。
唇瓣的厮磨带着近乎粗暴的执念,像要把这些年的怨、恨、不甘,全都揉进这一个吻里。
他下意识想推开,手臂却僵硬不听使唤,反而扣住了她的腰。
掌心触到她风衣下纤细的腰肢,还有她刻意压抑的轻颤,心底那道早已筑好的防线,轰然坍塌。
菲奥娜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缠着他的,带着一丝血腥味,是他额角的伤,还是她唇齿间的执念?
方谨呈分不清,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到头顶,理智碎成粉末。
他吻的更深,更急,让菲奥娜有些窒息。
菲奥娜推开他喘气,方谨呈还在蹭着她的脸,不过多时,两人又难舍难分。
方谨呈抬手扯掉她的风衣,扔在地上,手铐“哐当”一声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反客为主,扣着她的后颈,吻得更凶,像是要报复,又像是要弥补,唇齿间的纠缠带着彼此都不愿承认的滚烫。
菲奥娜的衣服被脱到最后一件时还是害怕了,想推开方谨呈逃走。
方谨呈却死死箍着她,“现在想跑有点晚了,十七。”
“你父母不催婚?二十八了还这么饥渴。”
方谨呈扣着她后颈的指节骤然收紧,将她的脸狠狠按向自己,唇齿咬上她的唇角。
不是缱绻,是带着狠劲的啃噬,直到尝到薄咸的血腥味才松口,哑声冷嗤:“拜你所赐。”
话音落,他打横将人抱起,肋下的钝痛让他脚步微顿,却半点没卸力道,将菲奥娜摔在床上。
不等她撑臂起身,他已覆身压上,小臂死死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
另一只手扯掉她最后一层衣物,指尖划过她腰侧的旧疤时,无半分怜惜,只带着报复性的摩挲,惹得菲奥娜浑身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几分钟像是过了几个世纪,方谨呈终于不再恶趣味,亲吻菲奥娜湿润的眼角,“进去了。”
菲奥娜环着他的脖子,指甲嵌进皮肉,留下深深的红痕。
她咬他的唇和脖子,每一处厮咬都带着痛感,却又在他的触碰下,泄出一丝压抑的轻颤。
方谨呈唇齿落在她的脖颈,在掐痕旁留下齿印,像是要在她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动作里带着报复的狠劲,也藏着隐忍的贪恋。
从客房的墙角到主卧的床,衣料散落一地。
两人像两只受伤的兽,用最原始的方式相互纠缠,彼此撕咬,彼此慰藉。
没有温柔的情话,只有压抑的喘息、沉闷的闷哼,还有偶尔溢出的、带着恨意的低骂。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角的纱布被汗水濡湿,贴在皮肤上发闷,视线死死锁着她的眼,眼底翻涌着恨与爱。
她偏头躲开,指尖却死死攥着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皮肉,疼意与快意交织,心底的执念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夜色渐深,屋里的灯光昏黄,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拉得很长。
这场纠缠,带着痛苦与煎熬,带着恨与爱的交织,从暮色沉沉到天光大亮。
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拉锯,耗尽了彼此的力气,也泄尽了那些藏在心底、不肯言说的情愫。
菲奥娜靠在他怀里,指尖划过他胸口的痣,眼底的冷戾褪去,只剩一丝疲惫。
凌晨五点,菲奥娜忍着剧痛起身。腰腹的钝痛混着浑身的酸软,让她每动一下都扯着神经。
方谨呈睡得沉,呼吸贴在她后颈,手臂还松松圈着她的腰,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微颤。
她偏头看了眼他眼下的青黑,额角的纱布沾了些汗湿,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滞涩,却转瞬被冷硬的理智压下去,捡起散落的衣物慢慢套上。
书房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时,两台电脑静静地躺在桌面。
菲奥娜一眼就认出了自己那台,将自己的电脑塞进风衣内袋。
曾经她觉得这里很温暖,像她期待了多年的“家”。
但这是方谨呈的家,不是她的。她将自己留在这里的东西全部整理出来带走。
走到玄关时,她手搭在门把上,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主卧的方向,门还关着,里面的人依旧沉睡着。
她的目光在那扇门上停了三秒,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恨吗?恨的。
爱吗?或许吧。
菲奥娜轻轻转动门把,门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冷风瞬间灌进衣领,裹着凌晨的寒气。
她反手带上门,将那间还留着温存余温的屋子,彻底关在了身后。
“拿到了?”亨利的声音压得很低。
菲奥娜坐进副驾驶,将内袋的电脑按了按,点头:“走。”
“七个小时。”亨利喉间滚了滚,指尖攥着方向盘的力道一紧,指节泛出青白,脚下却只是缓缓踩下油门,让奔驰大G悄无声息滑出小区拐角,融进凌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
车厢里静得只剩引擎的轻响,亨利偏头瞥了眼副驾的菲奥娜。
她靠着车窗,侧脸浸在窗外零星的霓虹光影里。
下颌线依旧锋利,却少了平日的冷冽,唇瓣上的薄痂还泛着红,一看就是咬出来的痕迹。
他心里的苦涩像泡了水的海绵,一点点涨满,从喉咙堵到心口,却终究只是低声道:“明天卡斯杯开始了,下个星期我们就回去。”
“嗯。”
菲奥娜抬手拢了拢风衣领口,将脖颈的青紫和那点暧昧的红痕尽数遮住。
车厢里的光忽明忽暗,映着菲奥娜垂着的眼睫。
她指尖飞快地在电脑上操作,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掩去了所有情绪,只剩一片漠然。
方谨呈是被心口的空落感惊醒的,后颈还沾着微凉的薄汗,臂弯里早已空荡,那点熟悉的温软触感彻底消失,只剩一片冰凉的床单。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的惺忪瞬间褪去,只剩沉凝的冷漠。
抬手摸向身侧,指尖划过的地方,余温早已散尽,只有一丝淡淡的、属于菲奥娜的香水味,还残留在枕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你就是山》 60-70(第7/16页)
他撑着身子坐起,低头瞥见身上的抓痕和齿印,红痕深褐,是她留下的印记,像烙铁一样烫在皮肤上。
昨夜的画面翻江倒海般涌来,她的吻、她的挣扎、她眼底的,还有她指尖划过他胸口痣时的轻颤。
一幕幕撞在心头,让他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方谨呈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步虚浮地走向主卧门口。
推开门的瞬间,客厅里静得可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哪里还有半分她的影子。
他拿出手机,拨通程宇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程宇暴跳如雷:“行!你牛逼!方谨呈老子在底下等你几个小时!你告诉我你的窗帘为什么会跳动!”
“对不住。”方谨呈沉声道,“她跑了。”
电话那头的程宇被气笑:“你他妈……她跑了?你昨晚到底干嘛了?!”
“……”
方谨呈沉默几秒,说:“局里说。”
市局的审讯室还留着消毒水和烟味交织的闷意,方谨呈将菲奥娜的涉案资料归整好。
程宇倚在门框上,看着他垂着眼翻完最后一页,敲了敲门框:“走了,老子胃快穿孔了,昨晚蹲你家门口到凌晨,就啃了两包干脆面。”
方谨呈没应声,将资料锁进档案柜,扯了扯警衬领口,昨夜的吻痕还隐在衣领下,被布料磨着,竟生出几分钝痛。
他随手抓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跟在程宇身后走出办公楼,午后的阳光晃眼,他抬手遮了下,眼底的红血丝还未褪去,衬得脸色愈发沉冷。
两人拐进巷口的家常菜馆,老板熟稔地端上两碗辣油馄饨,一碟酱牛肉。
程宇抄起勺子扒了一大口馄饨,含糊道:“你他妈昨晚几个意思?”
方谨呈捏着筷子的手一顿,喉间滚出一声低哑:“失手了。”
“你根本就没动手吧?就被她拐床上去了。”程宇这话戳得直白,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揶揄。
方谨呈只是抬眼扫了他一眼,眼底没什么情绪,“吃饭。”
“吃个屁。”程宇把勺子一撂,目光扫过他脖颈衣领处若隐若现的红痕,啧了一声,“方谨呈,你出息了。禁毒支队副队长,栽在一个嫌疑人手里,还是栽在床上,说出去不怕笑掉别人大牙?”
他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馆子里的喧闹衬得这桌更显沉郁。
方谨呈终于放下筷子,喉结滚了滚,依旧是那副冷沉模样:“这事我会处理。”
“随你,反正是你们禁毒队的事。”程宇倒是无所谓了,继续吃他的饭。
“程野那小子混的咋样。”程宇叼着勺子,漫不经心问着。
“比你上进,比你聪明,比你年轻。”
程宇佯怒瞪他:“你小子故意的是吧?合着我在你这连亲弟都比不过了?”
嘴上骂着,心里还有些为程野高兴。
方谨呈扯了扯外套搭在臂弯,没接程宇的茬,只丢下句“走了”,抬脚就往市局的方向走。
程宇嚼完最后一口牛肉,抽纸抹了把嘴快步跟上,嘴里还碎碎念:“你这嘴是越来越毒了,等回头我得跟程野说说,让他别光学你办案,还得防着你挤兑人。”
方谨呈脚步没停,余光扫过路边来往的车,眼底依旧是化不开的冷沉,只淡淡应了声:“他不会。”
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午后的阳光把身影拉得笔直。
程宇还在絮叨着让方谨呈多照拂程野,外勤别太拼,方谨呈偶尔点头,心思大半还落在菲奥娜和那台电脑上,压根没留意巷口拐角处停着的那辆迈巴赫。
黑色的车身隐在树荫下,车窗贴了深膜,看不真切里面的光景。
菲奥娜靠在副驾,指尖夹着支粗烟,目光透过玻璃,牢牢锁在方谨呈的背影上。
亨利坐在驾驶座,余光瞥到她凝着的目光,低声道:“方谨呈都抽细的你抽粗的。”
菲奥娜指尖摩挲着烟身,她看着方谨呈的身影拐进市局的大门,才缓缓收回目光,淡淡道:“回会场。”
亨利没多问,缓缓踩下油门,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出巷口,汇入车流——
作者有话说:宝贝们有些修改:
1.过往里,十七开学典礼后出校的原因改成了练琴(治病的这个是原来的一个伏笔,但是后来改了大纲,这个伏笔用不上了,我就改成了练琴,毕竟给十七音乐天赋铺垫的太少)
2.十七看阿呈手机的原因改成了——听到阿呈打电话,听说要查电脑信息,资料发送需要时间,阿呈说明早再看
3.互殴的原因改为误会(不然像两个神经病无缘无故打起来了)
4.补充了阿呈对十七的误会——查货时发现少了20克
第65章
平阳准备正式启动与南湾的合作行动, 尤南虽很不情愿,但是无法。
而此时,他正在——
尤南苦笑地看着方谨呈, 说:“要不你留在南湾, 做我的副手?”
方谨呈坐在尤南办公室的沙发上,把整理出来的,有关尚诗情的资料摆在尤南面前。
“你说实话还是我抓她?”
尤南不吃这套, 仿佛毫不在意尚诗情似的, 把窗帘一关,道:“抓, 直接上刑,必须严刑逼供。”
“……”
方谨呈沉默, 尤南却笑了:“你抓不住她。”
确实, 方谨呈连尚诗情是否还在平阳都不知道。
“我们抓到了刘不凡的三个部下, 劫了阿俊的货, 但是却迟迟无法进行下一步。”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不管是刘不凡,还是阿俊。我们不知道他们的任何情况。”
方谨呈盯着桌面的资料许久,最后将窘境全盘托出。
成为缉毒警这几年来,他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像个提线木偶被人牵着走。
尤南还是象征性地严肃了一下,说:“你不用担心。跟我们合作,不会再有这种事情。”
“……”
方谨呈不知道怎么接他的对牛弹琴, 手机上却弹出一条消息:
“有线索。”-
“夫人,不好意思。”
“死过来。”
“是。”
十分钟后,破酒馆内。
这是一个很小很隐蔽的赌场,只有外间和里间。
外间三盏白炽灯笼罩着几张磨得发亮的木桌, 烟味混着酒味裹着汗气,在狭小的空间里拧成一股呛人的浊气。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围坐在桌前推牌九,骨牌碰撞的脆响混着粗声的笑骂,盖过了推门的吱呀声。
阿俊结结实实的挨了女人一巴掌。
“花钱雇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做的?”菲奥娜的声音裹着冷意,猩红的指甲戳着阿俊的胸口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你就是山》 60-70(第8/16页)
,涂着浓艳红唇的嘴啐出一句,“四个人,三个被缉毒警扣了,你阿俊的名头,现在在道上就是个笑话!”
阿俊的脸偏在一侧,颧骨上赫然印着五道红痕,他垂着的手攥得指节泛白,指缝里还沾着未擦干净的烟灰,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外间的笑骂声似是察觉到里间的低气压,竟悄无声息地弱了下去,只有骨牌偶尔碰撞的轻响,像根针戳着死寂的空气。
菲奥娜上前掐住阿俊的脸,指甲死死扣在他的皮肤里,随后阴狠一笑:“你打算怎么解决呢宝贝?”
阿俊的下颌被菲奥娜掐得生疼,指腹下的皮肤几乎要被那猩红指甲抠破,他抬眼时,眼底的狠戾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余光里,菲奥娜身后站着的五个黑衣男人个个手按腰侧,指缝里露着冷硬的刀光,那是她从东南亚带来的死士,出手从无活口。
他缓缓抬手,拨开菲奥娜的手腕,指节擦过颧骨上的红痕,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他不得不向菲奥娜低头:“夫人,我不会再犯这些错误,再给我一次机会。”
“哦?”
“夫人,货折了是我的错,三天内,我亲自把新货送过交界,平阳这边的盘口,我也会清干净,不会留一点尾巴。”
菲奥娜挑眉,指尖在他刚被掐红的下颌轻轻摩挲,语气带着戏谑的狠:“三天?阿俊,你该知道,我的人没那么多耐心。而且你那点本事,我信不过。”
她偏头扫了眼身后的人,那几人立刻往前半步,压迫感瞬间裹住整个里间。
“这个节点还想运货?你不如……”菲奥娜猩红的唇间吐出这句话,指尖夹着一张折起的纸条,睨着他,“把这个车牌号给我找到。”
阿俊抬手攥住纸条,展开时指节都在抖——
那串车牌号,他太熟悉了,是方谨呈的车,也是劫走他那批货的核心车辆。
此刻菲奥娜让他找这辆车,哪里是找,分明是让他去碰缉毒警的硬钉子,去搅乱平阳的警线,为她后续运货铺路。
“夫人,这是缉毒警的车,盯得紧,贸然动手……”阿俊的话没说完,就被菲奥娜冰冷的眼神掐断。
她身后的一个黑衣人往前跨了一步,手直接按在腰侧的砍刀上,刀鞘摩擦的冷响在死寂的里间格外刺耳,那是赤裸裸的警告。
“我管你是缉毒警还是阎王爷。”菲奥娜抬手,又一次掐住他的下颌,指甲抠进皮肤,几乎要嵌进肉里,“明晚六点前,我要这辆车的所有行踪,还要知道它最近的布控路线。办得到,你那批货的亏空,我替你补;办不到,你和你那几个被抓的手下,就一起去阴曹地府做伴。”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让阿俊忍不住打寒颤。
他跟过很多主子,菲奥娜是最难伺候的。
“是不是吓到你了?”菲奥娜突然笑起来,红唇弯起一抹冷艳的弧度,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像在抚摸一件听话的玩物,“你把事情办好,我老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说完,她转身挥了挥手,身后的死士立刻退开半步,让出一条路。
菲奥娜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出里间,高跟鞋敲在酒馆斑驳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催命的鼓点,敲在阿俊的心上。
直到那道妖娆又冰冷的身影消失在酒馆门口,阿俊才猛地抬手,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桌上,桌上的空酒瓶被震得哐当响,酒液洒了一地。
指关节撞在木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压不住心底的戾气和怨恨。
翌日清晨,平阳国际机场的VIP候机室里,落地灯的暖光揉不散空气里的冷意。
菲奥娜倚在真皮沙发上,盯着亨利。
“我们是晋级了,但是第三,很危险。现场还是要你来,加兰很紧张。”亨利难得穿了一身考究的西装,带着金丝眼镜,手上拿着卡斯杯赛事资料册。
“嗯,决赛我回去的。黑荆棘呢?”
闻言,亨利缓缓靠在沙发上,嘲笑道:“黑荆棘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英国最受瞩目的俱乐部,这次居然没有进决赛。这次那群老东西可不敢小看你了。”
菲奥娜淡淡“嗯”了一声,抬手将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猩红的指甲划过杯壁,倒了杯威士忌推给亨利:“辛苦你跑这一趟,卡斯杯的事,暂时就到这。”
亨利挑眉,端着酒杯却没碰,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探究:“不继续查了?你费这么大劲来平阳,就这么走?”
“够了。”菲奥娜唇角勾着一抹浅淡的笑,眼底却无半分温度,“尤南和平阳警署合作的事,你查到了,赛季的布控也摸透了,剩下的,不用你管。”
她抬腕看了眼腕表,语气轻描淡写:“去伦敦的航班还有二十分钟登机,你的行李已经帮你托运好了。”
亨利的脸色微沉,终于察觉不对:“什么意思?你不走?你要留下来?!”
“我跟方谨呈聊会天,”菲奥娜身子前倾,指尖轻轻搭在亨利的手背上,语气柔了几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我很快回去,半个月。”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话里话外都是“关心”,可亨利怎会不知她的性子。
更何况,他怎会没察觉,候机室外的走廊里,那两个守着的黑衣男人,根本不是方谨呈的人,是“那个人”的手下。
他眼底的愠怒压了又压,最终化作一声冷笑,抬手抽回自己的手:“你从来都是这样,独断专行。”
“成大事者,本就该如此。”菲奥娜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黑色长裙,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回去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卡斯杯的事情你要是懈怠了我随时收回你的股份。你知道的,你叔叔给了我这样的权利。”
他拿起身侧的公文包,狠狠瞪了菲奥娜一眼。
亨利的身影消失在候机室门口,菲奥娜脸上的笑瞬间敛去,眼底翻涌着冷光。
菲奥娜休息片刻离开机场,司机刚发动车子,副驾的保镖便回身递过手机,低声道:“夫人,阿俊的电话,打了三次了。”
菲奥娜接过手机,指尖划开接听,没等那边开口,冷冽的声音先落:“废话少说,讲重点。”
阿俊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混着隐约的车流声,显然是在外头奔波:“夫人,查到了,方谨呈在南湾,至今没出来,看架势是在敲定布控的细节。另外……我老大让我传个话,想请您和辛哥一叙,说是为之前货折的事赔罪,也想聊聊后续的合作分寸。”
“辛哥那边我会知会。”她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夫人。”阿俊忙应声,不敢有半句迟疑。
菲奥娜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一旁,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一刻,菲奥娜竟隐隐有些胆怯了,想退缩了。
真的要这样吗?这么做的后果自己真的能承受吗?
开弓没有回头箭,还回的去吗?
菲奥娜想了一路。
车子驶入市区,避开了繁华的主干道,拐进一条僻静的老街,最终停在一栋隐于梧桐树下的独栋别墅前。
这是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你就是山》 60-70(第9/16页)
在平阳的临时落脚点,隐蔽且安保严密,是辛哥早早就安排好的。
进门后,菲奥娜遣散了所有人,独自走进书房,反手锁上门。
书房的暗格被她打开,里面放着一部加密卫星电话,她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菲奥娜的手开始颤抖:“刘不凡要我们去见他。”——
作者有话说:写的我好紧张[捂脸笑哭]
第66章
“你是不是有点害怕?”辛哥先是询问她的情况。
“我……”菲奥娜闭上眼, 强压下心脏的剧烈跳动,“不是。”
她睁开眼,眼底的慌乱被冷意压下去, 指尖抵着眉心揉了揉, 声音沉了几分:“刘不凡老奸巨猾,他要么是想拉着我们一起扛警署的压力,要么就是想借我们的手, 搅乱平阳的水, 好坐收渔利。”
电话那头的辛哥低笑一声,带着几分了然的狠戾:“你心里门儿清, 就别攥着电话发抖了。我早料到他会来这手,他的盘口一半扎在平阳, 一半在南湾。方谨呈和尤南的合作一落地, 他比我们更慌。邀见是假, 探底加绑票是真, 想把我们拉上他的船, 一起跟警署硬刚。”
“我没抖。”菲奥娜嘴硬,抬手将垂落的鬓发别到耳后,“只是觉得没必要跟他耗,我们的货要过交界,犯不着替他挡枪。”
“耗也得耗,躲是躲不开的。”辛哥的声音陡然严肃,“你在平阳的根基浅, 刘不凡在这混了十几年,眼线比警署还多,真把他惹急了,他要是反手把我们卖了给方谨呈, 我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菲奥娜沉默片刻,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极了心底翻涌的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莫名的胆怯,语气终于定下来:“地点他定?还是我们挑?”
“废话。”
走出这一步早就没有回头路了,要么蹲局子,要么跟刘不凡鱼死网破。
“我知道了。”菲奥娜应声,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对面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菲奥娜将卫星电话锁回暗格,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烟,点燃,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间,眼底只剩冷冽的决绝。
我早就没有退路了,这一步走出去就是永远。
窗外的梧桐枝桠裹着薄霜,冬日的风卷着寒意撞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菲奥娜掐灭烟蒂,指尖理了理身上黑色丝绒风衣的领口,领口别着一枚冷银色别针。
她刚抬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手套,别墅院门外就传来一声低沉的汽车鸣笛,短促,是辛哥的信号。
她推门下楼时,玄关的感应灯次第亮起,衬得她踩着细高跟的步子又稳又飒,黑色裤装裹着利落的线条,一点没有方才在书房里的慌乱,只剩周身散不开的冷冽。
打开院门,一辆黑色越野停在梧桐树下,车身落了层薄雪。
辛哥倚在车门边抽烟,军绿色工装外套敞着,里面是黑色紧身衣,露出的小臂上纹着半截狼头,眉眼冷硬,典型的地痞流氓模样,却在看见菲奥娜的瞬间,掐了烟,抬手拉开车门:“上车。”
“不冷啊?”菲奥娜问道。
“冷。所以你们谈快点。”辛哥回复道。
汽车慢慢启动,驶向郊外。
“我们要去边境。快什么?”
辛哥抬眼扫了眼后视镜,确认除了自己的人外没尾巴,将声音压低:“我不是说跟刘不凡谈得快,是让你别跟他磨叽。边境那片他也有眼线,夜长梦多,谈拢了立马走,谈崩了直接办了他,省得节外生枝。”
车轮碾过路面薄冰,咯吱声在冷夜里格外清冽。
菲奥娜靠在副驾,指尖摩挲着风衣领口的银别针,眉峰微挑,语气冷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要是真能办了他,会拖到现在?”
“……”
辛哥被噎得哑口无言,指节敲了敲方向盘,闷声补了句:“我这不替你着急么。”
菲奥娜没再接话,眼尾扫过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冬日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只有车灯劈开一道冷白的光,前路隐在黑暗里。
越野车拐过一道弯,前方空地上忽然亮起两盏手电筒的光,光束在车身上扫了两下,是阿俊的人。
辛哥踩下刹车,车窗降下的瞬间,寒风裹着雪沫子灌进来。今年难得下了雪。
阿俊裹着厚棉袄跑过来,帽檐上沾着雪,看见副驾的菲奥娜,立刻躬身颔首,语气恭谨:“夫人,辛哥。”
辛哥率先推门下了车,军绿色工装外套被寒风掀得晃了晃,他抬手扯了扯领口,扫了眼阿俊身后两个手揣着家伙的兄弟,粗声撂下:“去。”
菲奥娜跟着下车,细高跟踩在薄雪上,发出轻脆的咯吱声,黑色丝绒风衣的下摆扫过积雪,落了点细碎的雪粒。
她抬手戴上皮质手套,指尖漫不经心地理着袖口,任由阿俊的人绕着越野车检查底盘、翻查后备箱,也由着另一人走到自己身侧,扫了扫风衣下摆和裤腿,确认没带重械。
趁那人低头检查鞋边的空档,菲奥娜垂在身侧的手轻轻一松,掌心那枚掌心大小的黑色铁片便落在了枯黄的草叶与积雪的缝隙里。
紧接着,她不动声色地抬脚,鞋跟轻轻碾了碾,将定位器压在雪下,草叶覆住,半点痕迹都没留。
“夫人,辛哥,车和人都查过了。”阿俊检查完最后一处,躬身回话,帽檐上的雪落了几粒在肩头,“刘哥就在离这里不远处,不过要绕路,辛苦了。”
阿俊应声转身跳上前头的白色面包车,车灯率先刺破夜色,碾着薄雪往林道里开。
辛哥揽了下菲奥娜的肩,示意她自己先上车。
菲奥娜殿后扫了眼后方的黑色轿车,冲为首的司机吩咐道:“跟紧点。”
司机点头应下,菲奥娜看了眼原处才弯腰坐进越野副驾。
黑暗里,还有一辆黑色车默默跟着。
越野车缓缓启动,跟在面包车后,两道车灯在雪地上拖出长影。
后方那辆轿车保持着两米的车距,稳稳跟行,三辆车成一字纵队,碾过积雪的路面发出咯吱的闷响,在寂静的郊野里格外清晰。
林道两侧的枯树裹着薄雪,被车灯映得影影绰绰,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车窗上,凝出一层细白的霜。
菲奥娜靠在椅背上,指尖隔着皮质手套摩挲着风衣领口的银别针,眼尾余光扫过后视镜,见后方两辆车的车灯始终稳稳亮着,才淡淡开口:“刘不凡说不定把我们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你以为这么多年就我一个?”辛哥闪了两下后车灯,后车司机立马减速等待黑暗中的那辆车,“我冒着风险找刘不凡是有原因的。”
“所以你说的那个人。是谁?现在能告诉我了吧。”
“姜桃。”
“……”-
跟菲奥娜想象中的不一样。刘不凡的老巢不是在某个荒郊野岭,是在边境的一个小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