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些,就当是替姐姐吃了。”

    长昭摩挲着荷包上歪歪扭扭的青竹,他眼眶红红的,这是姐姐上个月亲手绣的,他低头应答:“嗯。”

    第84章

    次日辰时, 在目送官船离开渡口直到消失在天际,杏娘和长福这才转身登上魏国公府的马车。

    此次南下, 长昭跟着张大人走得是水路。

    “阿娘,别担心,弟弟会照顾好自己的。”

    杏娘听着女儿的宽慰声,心中一暖,她将长福搂入怀里,亲昵地蹭蹭她:“嗯,有河石他们跟着, 阿娘放心。”

    河石、河楠是今日一早出现在海棠苑的, 看着沉默寡言的两个坚毅少年, 杏娘知道是谁的意思, 所以就让他们跟着南下了。

    长昭那孩子执拗地背了包袱走, 杏娘也拗不过他, 最后也只能够依着他。

    收起乱七八糟的思绪,杏娘轻声道:“福儿,你二舅五月要外放去江南桃县做县令,听说桃县的山色优美, 你跟着你二舅去玩一玩, 等到八月你玩够了, 阿娘再让人将你接回来好不好?”

    长福眉头一蹙,她摇头:“我不要!弟弟去学习了, 我再去游玩,阿娘肯定会觉得空落落的孤单, 我哪也不去,我就陪着阿娘。”

    杏娘的心里一暖,同时打趣道:“昭儿现在出远门了, 你只能够呆在府里,福儿你现在不觉得偏心了?”

    “阿娘,你坏,你这是挑拨离间!弟弟是出去学习,又不是去玩。”

    送长福出门,杏娘是打定主意的。

    所以她半真半假地玩笑:“其实让你去桃县,是想让你陪陪二舅家的莹表姐。你莹表姐自幼就生性腼腆,现在要离家千里去桃县生活,从此就没有小姐妹在身边一下子不适应肯定会哭的。”

    长福昂起头,一眨不眨地盯着杏娘:“是二舅母同你说的吗?”

    “是阿娘自己想的,因为我们福儿很勇敢,又同你莹表姐玩得最好,所以想让福儿去陪陪她。”

    一边是阿娘一边是莹表姐。

    长福想起莹表姐那害羞的笑容,陷入了纠结。莹表姐确实是太腼腆了,说上两句话都会脸红,摔跤了还会哭,要是没有菲表姐她们陪她玩,她晚上会躲在被窝里哭吧?

    “那、那菲表姐她们怎么不陪她?”

    “因为你菁表姐、菲表姐都过了十岁,她们要好好学规矩不能够随意出门了。”

    外祖家确实是比较重规矩。

    长福绞着手帕:“那阿娘让我考虑考虑好不好?我也不想离开你。”

    杏娘知道她已经开始松动了,让福儿点头也是时间问题,距离五月还有一个多月,慢慢来她不急。

    二哥外放桃县,上辈子是没有发生的。

    因为上辈子的这个时候,二哥才从庶吉士升迁为翰林院编修。

    但这辈子桃县县令即将升迁,家中走动了关系,让二哥外放去桃县,她不知道是好是坏,只默默期盼是好的,希望二哥如沈天明那故交好友许暮许大人。

    许大人在吴县为官十二载默默耕耘,于景泰十八年与钦差大臣联手大破江南隐田一事后,立即被升迁为知州。

    而在元顺帝登基后,又将他提拔为苏州府知府。

    许大人从七品县令升为了正四品地方官,可谓是一路开花,而他也不过三十又二,日后升迁到六部做侍郎怕也不成问题!

    如今的桃县正是隶属苏州府管辖,有着沈天明这层关系做疏通,希望二哥的官途能够顺顺利利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兼祧之杏娘》 80-90(第6/16页)

    “好,福儿慢慢考虑。”

    “孙先生,您这是?”

    杏娘母女归府时,恰好碰到长昭的算经先生登马车准备离去,所以秉着礼仪,杏娘上前询问了一番。

    “如今府中家学只余长安少爷一人,国公爷欲将长安少爷送入国子监接受更全面的教学,所以。”

    杏娘明白了他的意思。

    国子监虽然有不是秀才不能够入的规矩,咳,但那是针对百姓,对于勋贵来说是有官荫一说的。

    从前府里的孩子们多,所以魏国公府不曾动用这个特权。

    现在府里长睿、长安去了西北入伍,三房也被贬去了祖地,长昭又拜了张大人做老师,只余长安一人前途未明。

    国公爷自然也要为这个孙儿筹谋一番。

    “长昭这一年以来,也劳烦孙先生教导,我不知今日孙先生离去着实是没有备礼,这一点小小心意还请孙先生收下。”杏娘当即从解下腰间的荷包递给孙先生。

    在经过一番推诿之后,孙先生驳了杏娘的银两仓皇驾着牛车离开。

    君子爱财,取之有 道。

    他既然已经收了束脩,自然不能够再接受额外银钱,况且,世子爷给他的束脩足以他在乡下置办家产了!

    做人不能够太贪。

    月色高悬,满室静谧。

    杏娘睡得迷迷糊糊间,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她强撑着睡意睁开眼皮:“几时了?今儿个怎么这么晚?”

    沈熙之脱了衣袍,微微掀开被子一角,翻身上床将人搂入怀里:“快要丑时了,朝中有些事耽搁了。”

    杏娘转身蹭了蹭他的胸膛,止不住地打了一个哈切:“嗯,若是太晚了你就别来了,不然寅时你又要出门,太累了。”

    沈熙之嗅着怀中的幽香,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开了口:“幸幸,我与丹青你更喜欢谁?”

    杏娘听到这个问题,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睡意也消了,天明、他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天明,我只喜欢你。”杏娘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我只喜欢你,若是我不喜欢你,我怎么可能与你苟合这些年。”

    沈熙之扣住她的脖子,加深这个吻,直到怀中的妇人气息急促快要窒息,他这才松开。

    杏娘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知道沈天明今天很不正常,他从来不会问自己这种似是而非的问题!莫非他知道了什么?

    “幸幸,若是。”

    “若是什么?”杏娘听着他欲言又止的话,忍不住追问。

    若是让你在我与丹青之间做选择,你会选择谁?

    沈熙之到嘴的话终是咽了回去,他今日如此之晚来海棠苑,非国事而是私事,从西北传来消息——沈丹青没死,他还活着,而且在蛮族都城做着郡马爷!

    之前华远关沦陷,叔祖父三次反击三次失败,就连朝堂支援的两位大将接连溃败这事情就是他帮助蛮族大军做的!

    逼得景泰帝调任自己出马。

    怪不得自己与蛮族大军交手时,总觉得他们的军师很眼熟,他的指挥作战手法也很熟悉,只不过那个军师总是戴着青面獠牙的面具让他没看到他的样子。

    现在回想起来,这些作战手法不就是自己手把手教给老四的吗?!

    沈熙之今儿个坐在前院呆坐了一晚上,现如今老四已经和叔祖父重新联系上了——当初是他失忆了,那些事情是他在蛮族的蛊惑下做的!现在他一切都想起来了。

    景泰九年,华远关危急,蛮族大王子携带投石器攻城,他八百里加急赶往华远关支援叔祖父,胶战三月终于击退蛮族。

    次年,蛮族再次席卷而来。

    这一次他们没有攻城,而是用百姓引诱他们出城。

    沈熙画为了百姓安危,只能够带兵出城救援,但是没想到中了蛮族毒计!因为那些百姓根本就是投靠蛮族的商人!

    这些商人与蛮族里应外合,蛮族先假意不敌逃跑,让沈熙画救下这些百姓。而等他带领大景铁骑追杀蛮族时,这些该死的叛贼直接从货物中拿出准备好的弓弩从背后射杀他们

    沈熙画身中数箭倒下,他以为他必死无疑。

    等他醒来之后,却被锁链绑在一个帐篷里,且帐篷里还有一个拿着鞭子的美艳女人,而他则是满身缠着纱布脑袋一片空白。

    他问那女人他是谁?在哪里?为什么要绑着他?

    那女人告诉他,他是她的男人,自己则是他的婆娘!之所以绑着他,是他犯了癔症,自己将自己砍伤。

    就这样被她蒙骗成了蛮族郡马。

    而在今年一月与那蛮族郡主赛马时,他从马上坠落撞了脑袋,却意外恢复了记忆,只不过他一直在隐忍没有找到机会传口信。

    直到二月中旬,他出门驱赶草原上的狼群,意外救下一个迷路的大景百姓,帮他逃回大景华远县这才将口信以及信物带出——他不但沈熙画活着,还想要联手叔祖父全面屠戮蛮族上下!

    如今,老四与叔祖父已经联系上了,他们现在在等待一个时机突袭蛮族。

    只不过为了保密,这消息还没有传出来。

    沈熙之知道,乃是西北铁骑营与弓箭营都有他的人。

    收到这个消息时,沈熙之整个人都是愣住的,他没有想到老四竟然还活着!

    现如今这关系让他都不知道如何自处,所以他在前院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呆了许久!但他得出一个结论——幸幸只能是他的!

    长福、长昭都是他的孩子,不管如何,他不可能将幸幸让给老四。

    老四若是知趣,主动和离,那这件事就完美解决。

    若是他不知趣,自己不介意抢过来!

    沈熙之揉了揉她的脑袋,转移了话题:“若是福儿不愿意去桃县,你可是要生气?”

    杏娘无奈笑道:“合着那丫头又去同你告状了?”

    “福儿心疼你,怕你孤单,所以才让我来游说你。”

    “福儿近来规矩学得好,陈麽麽数次在我耳边夸赞她。”杏娘瞧着愈来愈懂规矩的福儿也是打心底里高兴,现在的福儿一举一动已经有了世家千金的风范,不仅规矩好,就连字画读书这一块也是不落下,也可以着手调教她音律了。

    但因着多事之秋,音律得延迟。

    所以杏娘又借着规矩道:“只是天明,我又怕她学得太规矩了,日后吃亏。所以我就想让她出去散散心,长长见识。”

    沈熙之想到有着甜甜笑容的小女儿,觉得幸幸说得极为在理。

    长长见识也好,日后自己能够立得住。

    第85章

    哗~哗~

    滴~哒

    淅沥沥的雨声将杏娘从睡梦中唤醒,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侧,空荡荡的位置让她知道沈熙之已经走了。

    雨天微凉的晨风从后窗飘来, 杏娘抱着锦被蛄蛹了一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兼祧之杏娘》 80-90(第7/16页)

    终是从温暖的被窝里坐了起来,“几时了?”

    荔枝慢步走来,她抬手将床帷拉开系好:“主子,已经卯时了。”

    “嗯,该起来了。”

    荔枝从衣桁上取来衣裳,伺候杏娘穿好。

    等到杏娘坐到梳妆台时, 其他的小丫头们已经端着走热水走入了内室

    “福儿给阿娘请安, 不知阿娘昨夜可睡得安好?”

    杏娘将净过面的帕子扔进盆中, 转头看向问安的长福有瞬间的怔愣, 似乎才想起长昭南下虞山之事, 她很快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笑着说道:“好,睡得很好。福儿你且等一下我,等我梳妆好,我们便去向你祖母问安。”

    卯时二刻, 小雨初歇, 母女二人从海棠苑离开, 前往延松院问安。

    “阿娘,大伯父快要过36岁生辰了吧?”

    杏娘确实快要到沈熙之的36岁生辰了, 他的生辰在三月二十六,而自己的28岁生日在四月初五。

    “今日三月二十二, 算算时间,除去今天,还有三日。”

    “那大伯父要办宴吗?”

    “应该是不会的。”按照往年来看, 估摸是不会办宴席,沈熙之的生辰过得向来低调,杏娘打趣地问道:“问得这般细,福儿,你是想给你大伯父过寿吗?”

    长福眉眼弯弯:“过寿哪里轮到我呀?我是想给大伯父准备礼物,若是办宴我就准备地隆重些,若是不办宴我就稍微那么节省一点点。”

    “你这丫头,你就不怕你大伯父知道了会伤心?”

    “哼哼,我才不会告诉大伯父嘞~我的月钱可要攒起来,因为阿娘你马上也要过生辰了呀!我想给阿娘买生辰礼物,想给阿娘打一支簪子。”长福抬起清亮的眸子盯着杏娘,“阿娘,你可不许说漏了风声!”

    行事精打细算的长福自然不知道她自己有多富有,每个月傻乎乎地领着两份不到四两的月钱规划着自己的零花用途,却不知道自己的名下不仅有别院、还有农庄和铺子,因为她与她弟弟的私库账本都被杏娘掌握的!

    所有的收入和租子都被一笔笔记录在账本中保存在库房里。

    咳,杏娘自然不是要贪污两姐弟的银钱,而是要给他们姐弟树立金钱概念,不想他们花钱太挥霍。

    但也不会苛刻二人。

    国公府里的子嗣在十岁以前,每月有二两月钱;十岁以后、十五岁之前涨到三两;十五岁以后,男儿涨到八两,女郎则是六两。【隐性的重视男嗣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男儿在外要社交。】

    有这个基础打底,杏娘每月会给两姐弟一人发一两零花钱做月钱,故而两姐弟每月可以领到两份月钱。

    至于长辈们偷摸给的零花钱,杏娘通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当着她的面她都假装不知道。特殊情况除外,比如前日长昭南下去辞别祖父祖母。

    “保证完成任务,绝对不会说漏风声。”

    在抵达延松院时,两母女收起了说笑,恢复了往常的端庄体面

    沈熙之自打从杏娘这里得知长福要为他准备生辰礼后,就在盼着自家小女儿会准备什么,毕竟,这可是他第一次要收到小女儿准备的礼物啊!

    从早盼到黑,终于盼到了三月二十六日。

    咳,所以一下值,他匆匆辞别同僚后,就往家中赶去。

    “大伯父!”

    沈熙之一踏进飞羽院,就对上了长福甜甜的笑容,他故作淡定地一笑:“长福,你怎么在这里呀?”

    “我替祖母来请大伯父去延松院吃小宴,顺便来祝大伯父生辰快乐!”长福从怀里掏出一个青绿色的香囊递给他,“祝大伯父生辰快乐,年年幸福安康!”

    沈熙之看着香囊上那歪歪扭扭的大胖锦鲤,笑得眼不见缝,当即就将香囊挂在了自己的腰间:“好好好,大伯父就借我们长福的吉言。”

    长福单独来送生辰礼物,当然也不是送祝福这么简单。她拉住沈熙之的衣袖,眼巴巴地望着他:“大伯父,上次我跟你说的事情,你同我阿娘说情了没有?”

    沈熙之的笑容一僵,随后一脸为难:“说了,但你阿娘还是坚持你去桃县,她希望你趁着年纪还小多出去走走,多长长见识。”

    唉。

    阿娘连大伯父的面子都驳了,看来自己是真的要去桃县陪莹表姐适应江南的环境了。

    长福在心里长叹一声,但很快又把自己给哄好了,阿娘他们说的也对,去江南长见识,去看风土人情。

    “好,大伯父,我听你们的。”

    自己哄自己这一块,这丫头绝对随自己。

    沈熙之看着她乐呵呵的笑容,揉了揉她的脑袋:“且等大伯父一会儿,我换上常服我们去你祖母那里吃宴。”

    “嗯嗯!”

    长福没有跟着他走入屋子,而是在庭院里溜达,看看墙角的花花草草,又溜达到后院看看练武场上的兵器。

    沈熙之住的飞羽院是前院最大的庭院,除了屋子宽敞,庭院后面更是修建了小型练武场。

    他换上常服走出来时,没有在前院看到长福,最终在院后的练武场看到了正在摩挲着长枪的她。

    “想习武吗?”

    长福回头一笑:“不想习武,我想大姐姐了。这是大姐姐的红缨枪,这个穗子是大姐姐带着我做的。”

    沈熙之轻声开口:“你大姐姐快回来了。”

    “大伯父,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去祖母那里吃宴吧。”

    沈熙之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小手,自然地握了上去:“好。”

    和煦的金色夕阳下,一大一小并排地走出院内。

    亲昵自然的谈笑就如同寻常不过的父女。

    延松院的这场小宴,魏国公府的人自然都到齐了,而这一场低调的小宴在戌时结束。

    三月的春风一吹,转眼就来到了四月。

    四月初五这日,杏娘一早就收到了她的亲亲女儿送来的头簪,一根金镶玉蝶恋花头簪。

    杏娘十分的惊讶:“福儿,你这花了多少两?”

    “十五两!”长福将簪子别进杏娘的发髻,一脸灿烂,“这宝玉是上次我生辰时,阿娘你送我的羊脂玉坠,这金簪是在首饰店里挑选的成色不太好赤金,所以才勉强打造出来的。”

    “你真是个傻丫头。”杏娘忍不住点点她的额头,“阿娘不需要这么贵重的物品,下次我过生辰,福儿送我一个亲手绣的香囊好不好?”

    “好。”

    杏娘透过铜镜看着发髻上那支金簪,她觉得这金簪是她这辈子收到的最美簪子,她的福儿真有眼光。

    “阿娘,我们这个初十去清远山的柏溪山庄骑马,我们十三再回来好不好?”长福趁着阿娘的心情好连忙提出自己想法,想到去年九月份出生的那匹小马驹,她有点心痒痒,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自己?

    按照去年的约定,自己应该是七月带她去清远山避暑的,但五月要送她去桃县,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兼祧之杏娘》 80-90(第8/16页)

    以提前去玩三天也不是不可以:“当然可以,但是你得去同你祖母好生磨一磨,让她准许你停了先生的课去骑马游玩。”

    “阿娘你放心,祖母绝对答应我。”

    长福的自信当然不是吹的,在延松院问安时,徐夫人没有架住她磨了半盏茶时间就答应了这件事。

    四月初十这日,她们母女卯时一刻出发,在护卫们的护送一下离开皇城直奔清凉山,巳时正就到达了柏溪山庄。

    清甜的山风,翠绿的果园,碧绿的草场,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一入庄子,长福就迫不及待地换上了利落的马装,她让人将自己那匹枣红色的小母马牵了出来,看着跟在小母马身后的白色小马驹,她终是没忍住翻身骑上了小母马,然后一撂缰绳:“云朵,跑。”

    随着缰绳扬起,枣红马快步奔跑驰骋。

    而小马驹嘶鸣一声,立马跟上了母马的步伐,紧追自己的母亲,生怕它会不见。

    杏娘看着骑马驰骋的长福,也纵身骑上了自己的白马追了上去。

    不得不说,长福真是继承了沈家马背起家的好基因,去年开始正式骑成年大马,不过三五日她就敢纵马扬鞭没有丝毫的胆怯。

    一时间,两大一小三匹马驰骋在这碧绿的草场之上

    而马蹄的哒哒声带走了春日里的最后一丝绿,来到了五月的夏日。

    “阿娘,你一定一定要想我哦,你要记得时常给我写信,不然我会生气的!”

    碧波荡漾的渡口上,一个身着粉色夏衫的姑娘正喋喋不休地与身旁的妇人嘱咐,清丽白皙的脸上写满了认真。

    “好好好,去桃县记得带你表姐多出门走走,没事多画些画,记录那边的美景。”

    这对母女自然是杏娘与长福。

    杏娘听着长福喋喋不休的嘱咐,没有半点不耐烦,连连保证。

    在寒暄过后,杏娘将长福交给了她二哥一家:“二哥,福儿就有劳你费心了。”

    花家二哥知道这事的隐情,他从阿娘那里得知沈熙画没死的消息据说是小妹从沈熙之梦话里偷听到的。

    但这事麻烦且事关重大,所以花家不仅不敢外传还不敢去找沈熙之核实真相,他们只能够按照杏娘所说,先将孩子带走,让她不要听到什么肮脏的鄙夷话。

    “说哪里话,莹儿还指望福儿来帮忙呢!”花家二哥温润的脸上荡漾着一丝笑意,他看向自己的小女儿,“莹儿,你说是不是?”

    杏娘二哥夫妻只有一子一女,长子花云景在国子监读书,所以就留在了燕京。他们夫妇外放为官,只将生性腼腆的小女儿花云莹带在身边。

    花云莹听到爹爹的暗示,立马红着脸说道:“嗯,是的。”

    此次去江南,他们走得也是水路,一家疏通关系坐的是官船,所以时间不等人,没有多寒暄几句,就到了登船的时间。

    “阿娘,再见!”

    杏娘看着船尾站着挥手的小姑娘,她跟着挥手:“再见,阿娘等你回来。”

    长福这一离开,像是将她的精气神也带走了,让她日日也打不起精神来。

    真是孩子在身边嫌闹腾,不在身边那又是日日念着、想着。

    这股子颓废劲,她亦是缓了大半个月才缓过来。

    等到她缓过来时,时间已经来到六月。

    进入六月后,杏娘就日日数着日子。

    六月中旬蛮族被灭,都城被大景铁骑踏破的消息从西北传来,让燕京城上下满城沸腾。

    而就在这不久的六月二十三,徐夫人收到了沈熙画的家书——他还活着!

    第86章

    “四少奶奶, 夫人让您过去一趟,说是要事相告。”

    杏娘看着春娟凝重的神色, 她猜到是何事了!

    六月二十三西北来了家书。

    上一世自己是在六月二十四日才从徐夫人那里听闻书信内容,而这一世变了。

    沈丹青,你终于要回来了,我可是等你久矣!

    “哎,这就去。”杏娘立即放下自己手中的兔毫,她扫视一眼身旁候着的荔枝与香梨,就快步走出书房。

    春娟跟在她的身后一言不发。

    王麽麽早早就候在延松院, 她一见着杏娘, 就引着杏娘往书房行去

    “王麽麽, 可是发生何事了?”杏娘借机试探, 神色挂着两分惶恐。

    “少奶奶, 老奴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王麽麽闭口不谈。

    咯吱。

    开门声在静谧的环境中格外的刺耳, 杏娘推开书房门后,只见徐夫人满腹心事地坐在议事的茶室厅,她轻声开口:“母亲,我来了。”

    徐夫人听到杏娘的声音, 脸上浮现一丝复杂:“关上门来, 你且过来。”

    门外有徐夫人的心腹把守, 杏娘也没有犹豫,她合上房门快步走到徐夫人跟前:“母亲, 可是发生了什么?”

    徐夫人将手里的几张信纸递到她的面前:“自己看。”

    母亲大人膝下:

    儿画从军西北,数年未归, 音信全无乃至军中传来死讯,实乃画之不孝

    杏娘看到开头那一句,她脸上的血色全部褪了个干净, 身子也在瞬间颤抖起来,但她也强撑着惶恐,一目十行将整封信给看完,这信中的内容远比她上辈子从徐夫人那里听来的要全面。

    沈熙画详细交代了他出城解救叛贼伪装的百姓,然后重伤失忆,再到他被蛮族郡主所救被她蛊惑为郡马,真心爱上她,与她生儿育女最后恢复记忆的全部过程。

    这蛮族郡主敏敏乃是这任蛮族可汗兄弟鹰王之女,当初是在蛮族领地的灵天河救下奄奄一息他的,救他的原因也很离谱,就看他长得俊容貌出众,所以想要绑回来做自己的面首。

    但救回王帐后,从她兄长那里得知他真实身份后就改变了主意,想要挟持来交换粮食、铁器以及弓弩这些物资。

    而等他醒来察觉他失忆后,更是心生一计,诓骗他是自己男人,好忽悠他为他们蛮族征战打大景城池。

    沈熙画醒来后虽是失忆但也不傻,因为他虽是听得懂他们所说的话,可是自己说起来却很别扭,仿佛这话自己不常说,所以他对面前艳丽女人很是提防。

    可是敏敏极其的聪慧和隐忍,不管他如何试探,她总是笑意盈盈地说起他们恩爱的过往,说他们相识的经历、相处的恩爱、还说他本是大景名门武将之后,原是忠臣可惜被奸臣所害以莫须有的罪名流放到了他们西北,奸臣为了灭口更是准备将他杀害,幸得她相救将他带回了草原。

    敏敏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都是真的,更是日日带着他去他们过往到过的地方回忆,从草原纵马扬鞭,再到打猎驱赶狼群,又或是驱鹰牧野在这相处过程中,他看着她活泼烂漫的样子,终是慢慢卸下心房。

    杏娘看到信尾所说,更是整个人都在发抖。

    沈熙画爱这个敏敏郡主,即使知道她是异族之王族,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兼祧之杏娘》 80-90(第9/16页)

    使知道她不是个好人,即使知道她坏得让人牙痒痒,即使自己联合大景军队屠戮蛮族成为了她的对立面仇人,但他还是放不下她,舍不得对她挥刀杀之。

    更是因为爱,他对她极度的愧疚和怜惜。

    所以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将她与那对儿女带回燕京,要让她成为自己的正妻,要让她的儿女成为自己的嫡子嫡女。

    他更是坦言他会找理由废除花氏正妻之位,念在她这些年真心守节的面子上,自己不会让她流落街头,会让她降妻为妾留在沈家,然后荣养她下半辈子。

    杏娘气得青筋凸起,沈熙画将她降妻为妾从来就不是什么无子而是他早就心有所属,必将正妻之位留给他心上人!

    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怒火,强压住自己心里的不平,杏娘在心里冷笑一声,不会让自己流落街头?让自己以妾身留在沈家?

    沈丹青啊沈丹青,那还得看看你的好大哥答不答应!

    “母亲,”杏娘狠狠用指甲挠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眼眶立马就湿润了起来,她当即扑到徐夫人的怀里,“昭儿、福儿该怎么办?竟然有一个如此不守妇道的阿娘。我这个不守妇道之人大不了一死了之,死了个干净让沈家留的名声,但昭儿、福儿该怎么办?”

    徐夫人听着她的哭诉,轻叹一声:“当初这兼祧一事本就是我这个老婆子以死相逼促成的,怎么能够将责任怪罪到你身上?今日将丹青还活着的事情告诉于你,也不过是来商议对策。”

    杏娘眼含热泪,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一脸感激:“多谢母亲宽慰我,体谅我的难处。”

    “唉,我这老四虽心有大义,但性极为霸道好面。他可以容许自己舍弃你,却不能许你让他颜面扫地。”徐夫人说到这里,眼神十分的复杂,老四可谓是将魏国公那卑劣的性子完全继承,“按我的想法,是先隐下福儿、昭儿之事,由我出面游说他与你和离,这样他既可扶正那蛮族郡主,而你也可得了自由之身。”

    待到和离之书一公证,再言明兼祧一事。

    老四既然容不下长福,那便让长福与老大相认,将族谱迁至老大一脉便是。

    至于杏娘。

    徐夫人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安排她去处?

    回娘家还是游说她与老大修两姓之好?

    这先嫁弟弟又嫁兄长的荒唐名声,她真的受得住吗?

    杏娘见徐夫人说到自由之身打止便知她的顾虑,体谅开口:“母亲,你为我筹谋已是仁慈,至于我的去路,我可以与昭儿返回徐家祖宅。

    我乃昭儿之血亲,他有赡养我之责,我与他归西北徐家祖宅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杏娘,你真是个好孩子,这事着实是委屈你了。”徐夫人拍拍她的肩膀,“这事终究是天意弄人,造就了这荒唐之事。”

    杏娘面上感动徐夫人的体谅,心里却感受到凉薄之意。

    若非看在福儿、昭儿的面子,徐夫人又岂会如此的掏心掏肺?

    上一世她明明知道全部过程,但她却选择装聋作哑任由沈熙画上书请旨,着实是让她心寒。

    两世不能够就事而论,但这一世若非自己为自己谋出路,岂不是又要重蹈覆辙?

    徐夫人看着窗外已经西落的太阳,嗓音有几分沙哑:“天色已晚,这事情也有些繁多,就不留你用晚膳了。”

    “那母亲我就先行一步。”

    回到海棠苑之后,杏娘的脸色就完全冷了下来,但她没有发脾气而是一言不发地将自己关在了东厢房内。

    她在等。

    等那人来表态。

    果不其然,戌时刚过,哒哒哒的脚步声就夺门而进

    清凉的月色下,沈熙之头一次看到幸幸如此失态,发髻凌乱就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孤独无助地蜷缩在床上,莹白的脸上挂着两道未干的泪痕。

    “沈天明。”

    杏娘在看到他那一刻,红肿的眼里迸发出一丝希冀,神色委屈。

    沈熙之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我在,别怕。”

    “沈天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没死?”

    “嗯。”

    “你混蛋!你让我怎么办?”

    “别怕,你与他和离,我娶你。”沈熙之单手捧起她的脸颊,柔和的眼里酝酿着丝丝情意,“他已另娶,早已经儿女双全,你也为他承受了这么多苦楚,早就不欠他什么了。”

    温热的泪水从杏娘的眼角滑落,她的神色很痛苦:“不、我不能这么做。母亲说你四弟的性子极为霸道,我让他如此颜面扫地,若是我嫁与你,他肯定不会善罢甘的!

    福儿的族谱还在他的名下,他定然会迁怒于福儿的。”

    “不会,我保证。”沈熙之轻柔地拂过她的眼泪,嗓音十分的柔和,“他极喜那蛮族郡主没错,要明媒正娶那蛮族郡主也可以,但若是想让那郡主以及那带着蛮族血脉的儿女上族谱,若是没有我点头,就是父亲答应这事也成不了,况且父亲甚是极度厌恶蛮族!”

    保证血脉的正统性,通常汉人家族绝对不会容许族内子嗣娶一个异族女子为正妻,这种血统论对于很多老古板来说那是奉为圭臬的体系!

    沈熙之的话点醒了杏娘。

    她发现自己上辈子好像气糊涂,白死了。

    沈熙画为了保证蛮族郡主为正妻,直接上书请旨沈太后,让沈太后以“十年无子的由头”下书将自己贬妻为妾,但文书落下那一刻,魏国公没有开口说开宗祠请族谱将自己从族谱上划掉,反而是自己拿着文书怒气冲冲回了海棠苑然后昏了头自挂了东南枝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何其之蠢?

    因为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魏国公都没有表态同意,就连沈熙画带回来的那蛮族郡主母子三人都只是被安排在府里的香椿院中,连什么见面茶之事魏国公都没提,全当是没有这三个人!

    而请旨这事情,也是沈熙画私下自己为之。

    若是自己不那么的冲动不那么的蠢,很多事情其实还有缓和的余地。

    因为沈太后用的是盖了凤印的文书而非凤旨,所以这件事是她以个人的名义游说宗族,而非皇家名义下旨。

    现在杏娘的脑子很乱,恨自己的冲动行事恨自己的愚蠢,但同时又庆幸自己误打误撞地活了改变了很多事情

    杏娘垂下眼眸,她推开沈熙之的手:“我我现在很迷茫,你容我冷静几天好吗?”

    “好。”沈熙之没有逼她,他知道她的好面也知她这妇人的翻脸无情,让她与自己偷偷摸摸这些年都是自己使了手段捏着她算计母亲的把柄,否则这妇人早就将他踢得远远的了!

    口口声声说心里有他,却始终不曾真正信任过他。

    嘴甜心硬,可谓是被她玩得明明白白,偏生自己又不争气,很是会自己哄自己。

    “起来用点晚膳好不好?”沈熙之好生哄着她,“这饿着伤身。”

    “嗯。”

    沈熙之本来以为自己还有些日子磨着这翻脸无情的妇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