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哥躺在床上,莱莱在旁边给他按摩,鹰哥跑来跑去的在那调她那个要死的鹰哥特调桑葚饮料,那个颜色看着是真叫人没有胃口,但她这不也是想为店里创新点新玩意么,林舟也就没有责怪她。
“莱莱啊。”
...
赵构刚端起那碗绿豆汤,还没来得及吹凉,就见一匹快马从西湖北岸斜插进来,马蹄溅起半尺高的泥水,直奔中央擂台而去。马上人披着灰扑扑的蓑衣,腰间却悬着一把没鞘的短剑,剑柄上缠着褪色红绸——那是太学武备司的标记。他勒住缰绳时,马前蹄高高扬起,嘶鸣声盖过了鼓点,人群本能地向两侧分开一条缝。
“报——!”那人滚鞍下马,单膝跪在泥水里,额角全是汗,声音劈了叉,“太学武备司奉命接管第三擂台!枢密院签发手令在此!”他抖开一张湿漉漉的黄绫,上面朱砂写的“准”字被雨水晕开一道血痕。
林舟正蹲在第二擂台边给一个鼻青脸肿的江南帮少年抹金创药,闻言抬头,药瓶在指间转了个圈:“哦?太学的人来了?谁派的?”
“陆祭酒。”那人喘着气,从怀里掏出一枚铜牌,正面刻着“太学武备司”,背面是“格物致知”四字小篆,“陆祭酒说,既以文会友为名,便不可堕了圣贤气象。今设‘兵家策论’‘器械图谱’‘战阵推演’三科,胜者免试入武备司,授校尉衔。”
林舟眨眨眼,把药瓶塞回腰间皮囊,忽然笑出声:“好嘛,陆老头儿这是嫌我们打得太糙,要给这锅粥加把文火。”他拍了拍裤子上的泥,朝围观人群拱手,“诸位——新规矩!三场比试,文武各半。赢一场记五分,输一场扣三分,平局不计。三场之后积分最高者,当场封‘西湖校尉’,领临安府新铸铁印一枚!”
话音未落,人群炸开了锅。淮南帮那边立刻有人吼:“老子不识字!只认拳头!”江南帮那边却轰然叫好,几个穿襕衫的太学生踮脚喊:“林兄且看我《守城器械考》手稿!”连原本瘫在柳树下吐酸水的刘章都挣扎着撑起身子,喉结滚动几下,哑着嗓子道:“……可容我等重拟赛制?”
“不行。”林舟摆手,目光扫过远处湖面,“看见那艘画舫没?韩世忠老将军的船,半个时辰前就泊在那儿了。老人家说,若今日只听鼓声不见真章,他便亲自划船过来,把咱们这三百多号人全踹进西湖喂鱼。”
这话一出,连咳嗽声都静了。韩世忠的名字在临安就是块镇宅石敢当。众人顺着林舟手指望去,果然见一艘青篷画舫静静浮在水雾里,船头立着个拄拐的老将,银须被湖风撩得翻飞,竟比擂台上的十二面大鼓更压得住场子。
就在这当口,忽有童声清亮响起:“爹!您快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西湖东岸柳荫深处,七八个穿短褐的孩童正抬着块门板狂奔而来。门板上用炭条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大字——“神臂弓图”。领头的娃娃约莫十岁,额头撞破了皮,血混着汗往下淌,却把门板举得笔直:“林叔叔!我爹说……说这张图能破淮南帮的‘雷公车’!他昨夜熬通宵画的!”
林舟几步抢上前,双手托住门板边缘。炭条勾勒的弓身线条粗犷却极精准,机括处标注着“踏张力九石”“箭速百二十步”“射程倍于床弩”,最底下一行小字颤巍巍写着:“衢州何荣敬呈,盼与林兄共研破敌之术。”
空气骤然凝滞。方才还吵嚷不休的淮南帮子弟,此刻齐刷刷望向那个方向。何荣正靠在柳树下缓气,听见动静慢慢抬起头,苍白脸上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初春冰裂时透出的第一线光。
“何茂林……”林舟摩挲着炭条痕迹,忽然转身跃上擂台,“诸位!既然说到器械,不如咱们现做现验!”他扯开自己右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蜈蚣似的旧疤,“这伤是三年前在登州港挨的——当时金人用改良‘霹雳炮’轰我船坞,炸开的不是铁片,是裹着桐油的瓷片!”
他猛地抓起案上一截断矛,矛尖直指西南方向:“可你们知道吗?去年冬,泉州匠户用‘水力锻锤’造出了新式‘破甲锥’!今日谁若能在一炷香内,用三块废铁、两根竹节、半斤桐油,做出能刺穿三层牛皮的穿甲器,本状元当场给他披红挂彩!”
话音未落,人群如潮水般退开。三十多个匠籍子弟从不同方向挤向擂台,有人脱下外袍垫在泥地上摊开工具,有人掰开竹节刮取内膜,更有个独眼老汉拎着铁砧就往台上闯。淮南帮那边沉默片刻,忽有个络腮胡汉子解下腰带,哗啦抖开——里面竟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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