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巨舰横宋:我的物资来自祖国 > 正文 第349章、啥玩意?我跟你讲道理?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349章、啥玩意?我跟你讲道理?(第1页/共2页)

    “都别急嗷,今天要是让老子知道你是别人找来搞我的,你看我怎么弄你就完事了。”

    说完林舟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然后指着他们找事的那个摊位的老板:“你过来。”

    那老板年纪不大,也就十几岁的模样...

    李老太太端坐于书案之后,青布罩头,银丝垂鬓,手中一柄紫檀镇纸压着半卷《春秋繁露》,指尖还沾着未干的墨痕。她抬眼时目光如刀,却并不凌厉,倒像一把钝了刃的旧剑,沉得压人,却偏不伤人。

    林舟推门而入,没关门,也没行礼,只是把手里那包刚从山下杂货铺买来的粗盐糖块搁在案角,顺手捻起一块含进嘴里,甜味冲淡了早起的苦涩。

    “你嚼糖?”老太太问。

    “嗯。”

    “糖是舶来物,泉州港前日才卸下三船蔗糖,市舶司报备单上写明‘专供宫中’。”她手指一叩镇纸,“你书院工坊账册里,近半月购糖十二斤,价同官市——谁批的?”

    林舟腮帮子动了动,吐出一句:“我批的。”

    老太太没接话,只将镇纸轻轻一推,那半卷《春秋繁露》滑至案沿,露出底下压着的一叠信笺。最上面一封封皮朱砂批注:“鄂州刺史王彦通,四月朔日遣子王观赴临安;潭州刺史张浚之,三月廿七遣女张韫入京习礼;建康留守赵鼎,遣族侄赵愭赴国子监旁听……”

    林舟扫了一眼,忽然笑出声:“嚯,满朝文武,就差把祠堂牌位搬来了。”

    “不是搬牌位,是搬命根子。”老太太把信笺翻过来,背面密密麻麻全是小楷批注:某子善骑射、某女通算术、某侄精火器图谱、某孙曾随岳飞营中执役三月……每一条都标着红圈,圈里一个“用”字,或一个“存”字,再或一个“删”。

    林舟凑近细看,心头一跳——第三页上赫然写着:“林舟所荐者,陈山长门下六人,已验其策论、算学、农经三科,三人留,二人察,一人待试。”

    他猛地抬头:“您查我?”

    老太太眼皮都没抬:“不是查你,是查你书院里那三千七百零九个活人,每日吃几两面、喝几碗水、睡几尺炕、拉几回屎。你当赵构为何肯让你开窑、建渠、设塾?不是因为你烟抽得比他多,是你账本记得比他娘还清楚。”

    林舟一时哑然。他忽然想起昨夜赵构那句“小崽子,知道权力的味道了吧”,原来这味道早有人替他尝过——不是龙椅上的烟香,而是油灯下墨汁混着汗味的咸腥。

    “您怎么知道我账本记着呢?”

    “你让工人按工时领油饼,每人每时辰半张,多一张不给,少一张不补,连灶房老张都知道你每月多发三张饼,专给那几个瘸腿的老匠人垫脚站高台。”老太太终于抬眼,目光落在他左耳垂上——那里有一颗极小的痣,不仔细看根本瞧不见。“你这痣,跟你爹一模一样。”

    林舟喉结一滚,没说话。

    老太太却已起身,拄杖走到窗边,推开糊着桑皮纸的木格窗。窗外正是新垦的百亩梯田,水光粼粼,秧苗初青,田埂上十几个少年正挽着裤脚插秧,动作生涩却认真。远处山道蜿蜒,一辆牛车慢吞吞驶来,车上堆着竹筐,筐里全是青嫩的莴苣叶——那是书院新开的菜圃今晨第一茬收成。

    “你知道为什么临安三年无春旱,而你这山沟沟去年旱了四十一天?”

    林舟摇头。

    “因为临安城里没人敢说‘旱’字。”老太太声音低下去,却更重,“钦天监报‘云气凝滞’,户部奏‘粮储丰盈’,御史台弹‘言官妄议’,最后皇帝下诏‘赐民甘霖’——可雨,真下了么?”

    她顿了顿,转身盯着林舟:“你那水渠,挖到第三层夯土时,底下全是碎陶片,是北宋年间的井圈残骸。你书院东坡那口井,水清冽甘甜,可你知道井壁上刻着‘政和六年,监军刘’五个字么?你天天从那儿打水煮茶,却从不低头看一眼。”

    林舟怔住。

    “你不是不懂,你是懒得懂。”老太太拄杖往地上一顿,震得窗棂嗡嗡作响,“你嫌规矩烦,嫌文书累,嫌人情厚,嫌官场脏——可你建的窑要烧瓷,烧的瓷要运出去,运出去要过关卡,过关卡要盖印,盖印要找吏员,吏员要吃饭,吃饭要粮票,粮票要户部批,户部批要三省合议……你绕不开,也甩不掉。你骂赵构是傀儡,可你自己连个‘窑监’的衔儿都还没拿到手,凭什么说人家是提线木偶?”

    林舟沉默良久,忽然弯腰,从靴筒里抽出一本薄册——不是账本,也不是图纸,而是一本手抄的《海事札记》,纸页泛黄,边角磨损,封面用炭条写着四个字:“嘉祐遗稿”。

    “这是我在汴京旧书肆淘的,原主是个被贬的市舶司小吏,临死前塞给我,说‘若遇真想出海的人,交给他’。”

    老太太接过,翻开第一页,瞳孔微缩。纸上画着一艘船的侧剖图,甲板下三层舱室标注清晰:最上为货仓,中为水柜与压舱石,底层竟是空心龙骨,内嵌青铜导管,直通船首——图旁小字注:“此乃引潮力泵,借涨落之息,昼夜汲水不竭,故远航三十日,淡水不匮。”

    她指尖抚过那铜管线条,久久不语。

    “您懂这个?”

    “我夫君,便是市舶司最后一任提举。”老太太合上册子,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靖康元年冬,金兵围汴,他奉旨焚毁泉州港全部海图、船谱、税档,亲手点的火。火光映着他脸上那道疤——当年在高丽海面遭倭寇劫船,他砍断自己左手三指才抢回舵轮。”

    林舟喉头发紧。

    “他烧完图,回来路上被乱军所截,尸骨无存。只留下这本札记,藏在女儿出嫁的妆奁夹层里。”老太太将册子放回林舟手中,“你若真想出海,先去泉州。别找市舶司,去找后渚港码头西头第三棵榕树下的瞎眼老渔夫。他左耳缺一半,右眼蒙黑布,但能用脚趾头写出整套《潮汐推演表》。”

    “您怎么……”

    “因为我十五岁嫁给他,二十年没见他出过海。”老太太转身,取下墙上挂着的一把旧铜钥匙,“这把钥匙,开的是泉州港废弃的‘鲸脊仓’——北宋时专贮远洋压舱石的库房。里面没东西,只有一堵墙。墙里嵌着三十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