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以改变命运,但关键小林是真没啥知识,但架不住他身边有人脉!
程组这不就是现成的金手指么?
拉着老沈来到那边之后,程组看了他递上来的矿产分布图,轻轻摇头道:“现阶段想开发淮南煤矿,...
夜色渐浓,临安城外的萤火虫在池塘边浮游,像一粒粒被风吹散的星子。林舟坐在院中石凳上,西瓜皮堆了半筐,他手里还捏着一块红瓤,却没往嘴里送,只盯着远处程组那台刚装好的电脑屏幕发呆——屏幕右下角正跳出一行小字:“系统更新完成,重启后生效。”
赵构蹲在旁边,脚边搁着个竹编小筐,里头三本《齐民要术》工部注版摊开着,书页边沿卷得发黄,墨迹晕染处还沾着一点瓜汁。他手指捻着纸角,声音压得极低:“……若真能印出百本、千本,不收钱,只收工本费……这书市怕是要翻天。”
“不是翻天,是塌地。”陆游端着一碗凉茶走过来,裤脚沾着青草屑,“士林根基就在这‘解’字上。谁解经,谁授业,谁荐举,谁提携。解错了,便是离经叛道;解对了,便是门生满朝。如今咱们把‘解’直接刻进书里——还是人人能抄、能改、能比对的白话解——那帮讲坛上的先生们,怕是要连夜烧香拜孔孟,求老天爷降道雷劈了这印书机。”
林舟终于把那块西瓜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响:“所以不能让雷劈在咱们头上。”他抹了把嘴,朝程组那边扬了扬下巴,“程哥,打印机啥时候能跑起来?”
程组没回头,指尖在3D建模软件界面划拉,屏幕上正旋转着一套雕版模型——阳刻反字,榫卯嵌合,边缘带定位凹槽。“明早八点前,第一套《农桑辑要》雕版就能出。材质用的是高密度PLA+硼硅玻璃纤维混合料,抗压、耐温、不变形,印十万次不成问题。”他顿了顿,又补一句,“但油墨得重配。宋朝的松烟墨太粗,挂不住细线,得做纳米级炭黑分散液,再掺两成桐油和一成鱼鳔胶。”
“鱼鳔胶?”赵构皱眉,“那得刮多少鱼肚?”
“不用刮。”林舟笑,“咱有超声波萃取仪,鱼鳔泡水里震十分钟,胶原蛋白全出来,滤渣就行。明天我让厨房把昨儿腌的咸鳓鱼肚全泡上——正好,你宫里那些御膳房的老匠人,明天起改行当胶工。”
赵构一愣,随即拍腿大笑:“好!朕……咳,我亲自监工!”话音未落,院门吱呀一声推开,甘善一身灰扑扑的铠甲还没卸,肩甲上还沾着建康府运来的铁锈,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布包。
“来了来了!”他把布包往石桌上一蹾,震得西瓜皮跳了两跳,“韩世忠帅让我捎来的——四十七份边军营伍手抄本,全是老兵口述的耕织、冶铁、筑堤、治蝗法子。说……”他清了清嗓子,学着韩世忠那副粗嗓门,“‘这些玩意儿不登大雅之堂,可饿不死人,冻不死兵,比什么《周礼》注解实在!’”
陆游一把抓过最上面那本,纸页泛黄,字迹歪斜,却密密麻麻全是批注:某年某月某地蝗起,用石灰拌麸皮撒田埂,三日尽灭;某冬某营凿冰取水,以麻绳缠木槌,冻三寸即停,防裂冰崩;某春某堡牛瘟,以灶灰混葱汁灌鼻,活七成……
“这比工部注版还细!”赵构凑过去,手指顺着字行往下划,“连牛蹄缝里长癣怎么治都写了!”
“因为写的人没想当官。”林舟接过一本,翻到末页,那里用朱砂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犁铧,“他们只想让地里的麦子多结一穗,让新兵少冻掉一根手指。”
程组这时转过身,手里捏着一枚拇指大的金属片,银光冷冽:“那咱们的第一批印刷品,就从这开始——不印四书五经,不印策论范文,就印这些手抄本。标题就叫……”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构、陆游、甘善,最后落在林舟脸上,“《实录》。”
“实录?”甘善挠头,“这名字听着像史官记事。”
“就是史官记事。”程组把金属片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清越一响,“但记的是活人的命。边军十年积下的经验,一个字不删,一页不改,印出来,发到镇江、扬州、寿春每座军屯,每个乡社,每户佃农手里。油墨里加荧光粉——夜里点灯也能看清。”
林舟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起身:“等等!程哥,你们实验室……当年做卫星遥感图谱的时候,是不是有套算法,能把地形、水文、土壤、作物周期全算进去?”
程组眼睛一亮:“‘耕云’系统。不过民用版阉割了军用精度,只剩七成。”
“够了!”林舟一拳砸在掌心,“咱们给《实录》配个‘活地图’!拿临安周边三百里试水——把田亩数据、雨量记录、虫害频次全喂进去,生成动态农时表,每月初一刷新,刻在雕版边上,随书下发。比如五月十三该种晚稻,五月廿二该防稻飞虱,六月初七该引渠排水……”
赵构呼吸急促起来:“这……这比钦天监的历书还准!”
“钦天监算的是天象,咱们算的是泥土。”林舟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天象管不了蝗虫几时来,但泥巴知道。”
陆游忽然沉默,慢慢卷起袖子,露出小臂上一道旧疤——那是绍兴十一年他随岳家军北伐时,被金军箭簇擦伤的。他盯着那道疤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辩经……确实死人。但印书?没人敢说印农书是离经叛道。谁敢说‘劝农’二字不对?谁敢骂‘丰年’是邪说?”他抬眼,目光如刃,“那就把‘经’字拆了——不辩儒释道,只辩稻麦黍稷;不争理气心性,只争墒情肥力。咱们把道理,种进地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