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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2章、超级广告(第1页/共2页)

    “状元夏林,谨代表天下士子、州府生民,以清酒黍稷之仪,恭祭天地神祇、五谷之灵、神农先农,敬陈祝文,俯表至诚。天地化育,神农启耕。我大宋风调雨顺,今岁丰收,实赖天地庇佑、先农圣功、黎民勤苦。

    大宋...

    夜风穿廊,吹得檐角铜铃叮当轻响。林舟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半块冰,看那寒气一缕缕升腾起来,像极了临安城外钱塘江上冬日清晨的薄雾。他没说话,只是把冰块搁在掌心,任它慢慢沁出水珠,滴答、滴答,砸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沈概蹲在制冰机旁,手指沾着冷凝水,在金属外壳上无意识画着圈。他忽然抬头:“状元郎,这冰,是冻出来的?还是……吸出来的?”

    林舟挑眉:“你猜。”

    “冻不了这么快。”沈概站起身,袖口还湿着,“我试过用硝石搅井水,三刻钟才结薄霜;用铜管引山泉绕铁槽,暑日也只得指尖厚一层浮冰。可你这桶里——”他指了指角落那只刚启封的存冰桶,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块方冰,每块边长三寸,棱角分明,通体澄澈,连一丝气泡都无,“这冰,比汴京御膳房冰窖里取的‘龙涎雪’还匀净。”

    林舟笑了:“老沈,你信不信,我给你一块冰,你拿回去照着雕,三天之内能雕出一百个一模一样的?”

    沈概愣住,随即摇头:“雕不出。冰遇热即化,刀工再稳,手温也能融边。除非……”他顿了顿,目光如钉子般扎在林舟脸上,“除非这冰,本就不是靠冷凝成形。”

    林舟没否认,只把手里那块将融未融的冰递过去:“摸。”

    沈概迟疑片刻,伸手一触——指尖骤然刺痛,仿佛被细针扎了一下。他猛地缩手,甩了甩指腹,再凑近细看,皮肤上竟浮起一道极淡的白痕,像被极寒瞬间灼伤。

    “这不是冷。”他声音低了下去,“这是……断热。”

    林舟点头:“对。它不单是降温,是截断热流。你手上的热,过不去它;它里头的寒,也散不出来。所以能存久,所以能雕琢。”

    沈概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转身就走。

    “哎?饭不吃啦?”

    “不吃。”他头也不回,“我要回汴京。”

    林舟一怔:“这么急?”

    “明日辰时启程。”沈概脚步不停,已走到院门口,却忽又停步,背对着林舟道:“状元郎,你可知《墨经》有言:‘光之人,煦若射。下者之人也高,高者之人也下。’你那电灯,光直如矢,照地不斜,照人不偏,连影子都短得几乎不见——这不合常理。火烛之光发散,油灯之光摇曳,唯独你那灯,静、直、匀、亮,如天降神火。”

    他顿了顿,终于转过身,月光落在他花白的鬓角上,映得眼窝深陷如古井:“我祖父写《梦溪笔谈》,说海市蜃楼乃‘气之折光’;我说冰能断热,是‘物之隔势’。可你那灯、那冰、那发电机……它们背后没有‘折’,没有‘隔’,只有‘控’。控光,控热,控力。这世上若真有‘理’,你手里的东西,怕就是理本身。”

    林舟没接话,只静静看着他。

    沈概忽然笑了一声,极轻,极涩:“我活了六十七年,读过三万卷书,拆过两千三百七十六件器物,亲手铸过八百一十四副齿轮,算过一万九千次星轨。可今日我才明白——我不是在格物,是在等物来格我。”

    话音落,他拱手,深深一揖,袍袖垂落如刃,斩断所有虚礼。

    林舟也拱手回礼,却没说什么。他知道,这一揖之后,沈概再不会问他是谁、从哪来、为何而来。有些门一旦推开,就再也关不上;有些理一旦看见,就再难装作未见。

    沈概走后,书院重归寂静。林舟没去睡,而是提着盏小油灯,踱进存放海报的木箱前。箱盖掀开,三十张高清海报静静躺在丝绒布上,每一张都是不同女子,或执扇倚栏,或素手调琴,或赤足踏雪,或凭窗数星。妆容精致,衣饰考究,光影如活,眉目含情。最底下压着五张特殊处理的——她们腰间系着同款藕荷色绣蝶肚兜,领口微敞,锁骨玲珑,绸面泛着幽微珠光。

    理科小登要的“原味”,林舟当然不会真去讨。但他早让阿沅——那个总爱偷偷往他书案塞蜜饯的十二岁小丫鬟——悄悄收了几件换洗的肚兜,熏过沉香,叠得方方正正,裹在油纸里,藏在了第三台蒸汽发电机的夹层中。那是备用机组,尚未启用,谁也不会去动。

    可此刻林舟盯着那五张海报,却忽然觉得不对劲。

    太静了。

    不是画面静,是气息静。这些女子明明笑靥如花,眼神却空茫得可怕,像庙里新塑的菩萨,美则美矣,毫无生气。他指尖拂过其中一张女子的手腕,那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连汗毛都根根分明,可摸上去,却像抚过一层极薄的琉璃——凉、滑、硬,没有血肉的弹性。

    他心头一跳,猛然掀开箱底暗格。

    里面没有肚兜,只有一叠泛黄纸页,边缘焦黑,像是从大火里抢出来的残本。首页题签已被烧去大半,仅余“……理初探”三字,墨迹洇开如血。翻开第一页,字迹却是异常清晰的小楷:

    【夫天地之变,非独阴阳二气升降所致。尝观萤火飞舞,其光随心而明灭;观孩童嬉戏,其力随喜怒而强弱。此非气之所驱,乃意之所导也。吾辈穷毕生之力研格物之术,终悟一理:万物皆有其频,人心亦然。频同则应,频异则斥。故电可传声,光可载形,冰可蓄意——非造物之奇,实共振之常也。】

    林舟呼吸一滞。

    这字迹,与沈概的笔记几乎一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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