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巨舰横宋:我的物资来自祖国 > 正文 第213章、哦……这样也行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213章、哦……这样也行(第1页/共2页)

    那些个纪录片看得赵构昏昏欲睡,虽然有些地方他还是好奇,但他可比旁边的经典浪漫主义者沈工清醒太多了。

    简单直说就是这玩意根本根本实现不了,或者说在他手上实现不了,乃至整个大宋王朝都实现不了。

    ...

    羊蹄的骨朵还没抡圆,曹文达就“哎哟”一声跪坐在地,扇子早飞进隔壁王婆卖炊饼的蒸笼里,沾了满身白面。他张着嘴想喊人,可喉头一紧——红柳的弯刀鞘尖已抵在他后颈脊椎第三节凸起处,凉意顺着衣领往皮肉里钻,像条细蛇。

    “再嚷一句?”红柳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刀鞘却往前送了半寸,曹文达后颈汗毛全竖了起来。

    秦昌龄捂着肩膀直抽冷气,秦昌时刚踏前半步,陆游手里的枣木凳子“啪”地砸在青砖地上,碎木渣子崩到他靴面上:“站住。你家主子没说,临安城里谁敢在这巷口撒野,先问过他陆某人的棍子硬不硬。”

    赵昚在二楼窗后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珏——那玉珏是孝宗登基前夜,老太上皇亲手系上的,温润如脂,此刻却沁着微汗。他身旁苏公子喉结滚动,低声问:“官家……这……”

    “噤声。”赵昚嗓音极轻,却压得苏公子后颈发麻,“你看那群人,谁真在怕?”

    楼下确没人怕。奶茶铺子门口那排长队非但没散,反而又添了七八个戴幞头的年轻学子,踮脚往里张望,有人甚至掏出素绢小本儿,蘸着唾沫记:“陆放翁持凳击秦氏,红柳娘子刀鞘镇鄂州刺史之子……此诚临安新风雅事也!”

    林舟这时才从后堂掀帘而出。他袖口还沾着点面粉——方才正和面做明日要试的新品“冰酪酥”,面粉混着薄荷汁的凉气,沾在腕子上像层青霜。他手里没拿棍没提刀,只端着只粗陶碗,碗里盛着半碗刚搅匀的奶冻,表面浮着几粒琥珀色桂花蜜。

    “哟,几位贵客等急了?”林舟把碗搁在窗台上,抹了把额角汗,“鹰哥,给客人搬把椅子。再上三碗‘雪顶云雾’——少加冰,杯壁要凝霜。”

    鹰哥应声去搬凳子,曹文达却像被那“雪顶云雾”四字烫了舌头:“你……你敢称此物为云雾?那可是……”

    “龙井云雾,今年明前头采的,”林舟抄起长勺,舀起一勺奶冻浇进玻璃杯底,又缓缓注入茶汤,“茶是茶,奶是奶,冰是冰,人是人——谁规定云雾不能落进甜水里?鄂州有长江,临安有西湖,可西湖水煮的茶,难道就配不上鄂州人喝?”

    这话一出,排队人群里爆出几声低笑。一个穿襕衫的老儒生捋须颔首:“妙哉!茶道之变,正在破格。若死守旧例,陆羽当年岂敢把盐、姜、葱扔进茶釜?”

    曹文达脸涨成猪肝色,秦昌时却突然插话:“林状元好口才。可商贾之道,终究要讲规矩——您这铺子占着御街支巷,每日流水百贯,却只挂个‘清心斋’的牌匾,税契呢?市舶司备案呢?临安府商税房的朱印呢?”他袖中滑出一卷黄纸,“喏,这是秦相公亲批的《临安新商规》,明文载:凡日利逾五十贯者,须纳‘风雅附加税’三成,以充太学藏书阁修缮之资。”

    林舟没接那黄纸,只用长勺轻轻搅动杯中茶奶交融的漩涡,看着琥珀色与乳白渐渐化开,像两股溪流撞进同一片深潭。“风雅附加税?”他忽然笑出声,“秦相公倒体贴,知道读书人爱风雅,连收税都替咱们想好了名目。可我昨儿查了《庆元条法事类》卷三十七,市易法里头白纸黑字写着:‘凡民自营饮食果子铺,日利百贯以下,免征市易税’。诸位且看——”他转身从柜台下抽出本册子,封皮是靛青粗布,“这是去年十月临安府发的《市易户名册》,我这儿盖着红戳呢。”

    曹文达伸手要去抢,红柳弯刀鞘倏然一横,刀鞘上缠着的赤色绒绳扫过他手背,留下道淡淡红痕。林舟却已翻开册子,指尖停在一行墨字上:“林舟,清心斋,主营:茶饮、果子、冷食。备注栏写着——‘奉敕特许,免三年市易正税及附加税’。”

    “奉敕?”秦昌龄失声,“哪个敕?”

    林舟抬眼,目光越过众人肩头,直直落在二楼窗后那抹玄色衣角上。赵昚微微颔首,苏公子立刻会意,快步下楼,从怀里取出一方紫檀匣,打开,露出一枚蟠龙钮铜印——印面阴刻“钦赐临安清心斋”七字,边款“乾道元年七月”犹带金泥余韵。

    “孝宗皇帝登基大典那日,”林舟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青砖缝里,“我献了三样东西:一套能日制百斤冰的‘寒玉机’图样,一册《海舶贸易补遗》手抄本,还有……”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枚青玉牌,牌面雕着浪花托月,“这是市舶司新设的‘海商信物牌’,凭此可免三次海外番货抽解——三位可知,上月自泉州港入港的‘海鲸号’,载着三百箱波斯琉璃盏,船上账簿写的货主是谁?”

    秦昌时喉头一动,没答。林舟却已转向曹文达:“苏公子,麻烦您回趟鄂州。告诉令尊,就说林某人记得他当年在岳州赈灾时,曾把官仓陈米掺进新粮里分给饥民——那米虽陈,却救活了两千七百条命。如今这奶茶铺子,我每卖一百杯,便捐十杯给太学监生充作午膳。若您不信,明日可来点单,单子上会写明‘曹公赈米义举,代赠’。”

    曹文达浑身一震,嘴唇翕动,竟说不出半个字。他父亲当年那桩事,连鄂州知府都不知情,只悄悄刻在岳州城隍庙后墙的砖缝里,用的是褪色朱砂。

    林舟却不再看他,转而对秦昌龄道:“秦兄,听说令叔父近来常腹痛,太医署开了三剂‘温胆汤’,可服了半月未见起色?”见秦昌龄面色骤变,林舟从柜台下取出个素纸包,“这是我托广州药商寻的南洋‘铁皮石斛’,配了岭南陈年佛手柑,碾成粉,每日一钱,沸水冲服。比温胆汤更对症——毕竟胆胃之症,根在气滞,不在痰浊。”

    秦昌龄下意识去接,手抖得厉害。林舟却将纸包推至红柳面前:“大串儿,帮秦公子收着,回头让鹰哥送药时,顺道把《临安新商规》的勘误本捎过去——第三条第七款,漏写了‘风雅税’豁免情形:凡捐赠太学、国子监、岳麓书院等官学超千贯者,自动免征。”

    红柳脆生生应了,从腰间解下个小锦囊,倒出枚青玉棋子,往桌上一磕:“当啷”一声脆响,棋子裂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竟是整部《新商规》的逐条批注,朱砂圈点处赫然写着“此处违律”“此处越权”“此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