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苑摇摇头:“你还是太天真了。”
卫云陆苦口婆心道:“张苑,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人,怎么也糊涂到听信别人的话呢?我认识穆昶那么久,他可还如白纸般,单纯朴实。”
穆昶到底是怎么给人带来的错误认知?
三人傻眼之际,当事人穆昶出现了,他忙拽住卫云陆:“卫兄,你吃醉了。”
语气有一丝气急败坏。
越雨听出来,噗嗤笑了一声。
卫云陆敏锐地往花坛斜了一眼:“谁?”
越雨没招了,“你睡他床下啊?你怎么知道他是张白纸?”
平静的语气,并非意有所指,却让人感觉一下子把卫云陆和穆昶都骂了。
卫云陆对她的话愣了又愣,才佯装不太在意地回言:“非也,弟妹你是不知,穆兄屋中连通房都未曾有过,他当初可还与你夫君一并被误解过是断袖。”
这回又有一道笑声传来,是虞酌忍不住了:“因为他与江续昼形影不离?”
而且在军营时又常黏着卫筵,卫筵和裴郁逍比同他这个亲侄子还要关系亲厚,这些小道传闻离谱至极,无从佐证。
“都是谣传,你看先前还传裴少将军和少夫人关系一般,今日见着不是挺恩爱的?”
穆昶眼神惶恐,就差没跪下来求他别说,更慌的是在看见越雨的那一瞬,越雨把他在卫云陆身上的注意力转移了,他现下定定盯着越雨的嘴,就怕她忽然开口。
“卫云陆,你今夜喝了几坛酒?!”不远处,月洞门口,一个温婉的女子快步而来,即使快步,她的动作也不见凌乱。
卫云陆顿时僵住了。
张苑父亲是霜阙军副将,曾经卫筵还在他手下做过事,即便不看在小叔这层关系上,卫少夫人也保持着应有的礼仪,对张苑面含歉意:“见笑了,卫云陆嘴上没个把门,吃醉了就爱说胡话。”
张苑摇了摇头,看上去根本不在意穆昶和那位贾公子。
卫云陆嘟囔道:“裴少夫人不也出言不……”
“逊”字在他瞥见自家夫人的眼色后,颤巍巍吞了下去。
廊下又走来一人,身影被月色映得愈发清隽英挺,“今日尽兴,我夫人也喝多了,冒犯之处还望大家海涵。”
裴郁逍不动声色地站在越雨侧前方,恰好遮住了穆昶的视野。越雨瞥了眼裴郁逍,没说什么。
周漱禾也没再藏着,在众人之后开口:“多谢各位赏脸来吃我与左公子的定亲酒,莫要伤了和气。”
张苑见到裴郁逍,脸色更不好了,又是头一个离开的,穆昶也走了,卫云陆面上酡红,被夫人拖走前,猛地记起什么,忙不迭拉着她的袖子求饶:“夫人等等。”
“做什么?”
“小叔的信。”
卫少夫人松开了他,他快步到裴郁逍跟前,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小叔……寄回来的最后一封家书,当初被我弄丢,翻了许久才找到,左右我们留着也无用,给你看看也好。”
裴郁逍抬手的动作滞了下,才接住信封一角,若无其事地收回怀里,声音有点紧:“多谢。”
越雨瞥见他不起波澜的侧脸,一时并未发声。
接下来,裴郁逍一如既往地陪在她身边,一路上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但越雨知道有什么牵住了他的情绪。
越雨沐浴出来时,裴郁逍正坐在案前,案上开了一壶酒,是从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90-100(第6/26页)
家带回来的,据说是周擎酿制的佳酿,大方分了他一小壶。
越雨没问他为什么喝起酒来,只是坐到了他身边,“一个人醉哪有意思?”
裴郁逍反问:“独醉不如众醉?”
越雨笑道:“哪来的众?”
她随手取了个茶杯,手指刚触上壶柄,反而被裴郁逍抵住了,“这酒不大好喝,还是莫要尝试了。”
越雨坚持道:“试一口。”
裴郁逍眯了下眼,话音严肃:“你今夜可不止喝了三杯。”
越雨目光笃定:“就一口。”
裴郁逍先垂下了目,抬手,给她斟了半杯不到。
越雨虽有不满,但也没吱声,轻抿了一口,除了有点辣,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她这才抬头问:“你看信了吗?”
裴郁逍没避着她,“嗯。”
越雨摩挲着杯壁,轻声问:“你还好吗?”
“真被你说中了。”
“什么?”
“祝他生前愿成真。”
越雨想起来初雪时的那段对话,她说对逝者的祝愿可以是望他遗愿实现。
“他信上写着,希望能植一棵松柏在墓旁。”裴郁逍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眸光渐渐蒙上一层雾色,“那时只能仓促将他的尸身安置在鹭扬,我在他墓碑旁栽了一棵樟子松,算算时日,应长到这儿了。”
家书是出任务前留下的,变相等同于遗书。
他手置于桌案之上,樟子松应是高过桌案。
“少将军的手艺不敢恭维,但我觉得等你回去时,这棵樟子松的长势应当不错。”越雨可没敢忘记庭院那些歪歪扭扭的树。
“庭院的都是我儿时所植,今时不同往日。”
越雨不置可否。
裴郁逍又看向了月色,“我想他应该过得不错,也没有小人缠身,这是不是所谓的魂归天堂?”
越雨指节一顿,同样看向窗外,“卫指挥使是大义,地府可留不住这般妙人。”
若非他们当时誓死拦截住敌方先锋,恐怕那次战役死伤更重,一支小队换来全军占据上风,整体亏损要比西邶小。即便有人谣传此前诸多胜仗是副将的决策功劳,但记载在案的是执行的众人,卫筵的英名也留在了史册上。
“看来这个祝福当真有效,相信日后也会有新的惊喜。”
“裴郁逍,怎么不说是你对他了如指掌?你才是圆梦使。”
少年凝目,眉骨下的眸子漂亮生动,盛着促狭:“仅仅是他吗?”
越雨没有像往常一样,被他一个挑逗的眼神就激得恍惚,沉静的面色令挤眉弄眼的少年不由自主正襟危坐起来。
“我一直晓得你对他们抱有愧疚和亏欠,我很想说不要负压太大,不希望你承载太多希望,可你的希望也是如此。裴郁逍,若你真的想走,不要被绊在这里。”
裴郁逍温温柔柔地看着她,“怎么这么说?”
他上次根本没和她提到皇上问他是否愿意去西邶的事,但仔细一想,她身边还有楚檐声、周漱禾等人,知道一点内幕再正常不过。
裴郁逍跪得很快,是真的跪,越雨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原本的冷静裂了一条缝,“你不是暗示过我吗?”
“还是要怪的,怪我没及时跟你说明。”越雨正坐在圈椅上,而他的衣摆就落在她的鞋尖上。
“此事我早已定下决心,只是苦于不知如何跟你说,拖着拖着便不敢提了。”裴郁逍的目光从她
膝上移到她的脸庞,“你我才好没多久,我可不希望西邶动乱,将你我分离。”
窗外一阵风拂来,将她轻薄的衣纱掀起一角,越雨的肩头颤了下,再望向裴郁逍时,目光也似乎多了几分悠远。
“冷?”裴郁逍侧过头,瞥见她身上轻薄的长衫,直起身,将正对着的木窗阖上。
风转瞬溜走。
越雨的胸口却留下一片空荡,隐约中升起一股涨闷的感觉。
她留不住裴郁逍,或者说,她也不想留住他。
在裴郁逍心里,他这条命是那些人救下来的,他的身上寄托着前人的意志,还有万千将士相同的心情。他是自由的,也是被束缚的,但都是听从内心,始终循着理念出发。
越雨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江续昼说的在理,张副将是你上司的上司,你今日应该对人家千金客气点。”
裴郁逍低笑了笑:“越小姐这就叫恶人先告状。”
裴郁逍似是觉得她一本正经教他的模样很有趣,笑得更张扬:“难道你觉得你很有礼貌吗?”
越雨蹙了下眉:“我是诚心的!”
当朝虽然没有女将,但本来未来就是会有啊。越雨又不是刻意挑衅她,只是依事实说话。
“我与穆公子、贾公子都互不对付,积怨颇深,越小姐便是得罪了他们也无妨,只是张家小姐……”裴郁逍顿了下,后半段话忽地话锋一转,“张家看上穆昶,不一定是老夫人的意思,张副将远在关外,送使臣入京时便与穆大人有所往来,他还与贾将军同窗过,人与人建交总是要想利益纠纷。”
一个远在边关,一个近在朝廷,且穆大人品阶不高,处在边缘存在略微透明,却也不是完全无关紧要。张苑喜欢武学之家,比起结交勋贵或是清流之家,要好上几分。
裴郁逍状似不在意地继续道:“说起来,张副将也私下问过母亲的意思。”
越雨轻松道:“像他们那样考虑的多过得太累,还容易掉头发,不如眼下这般听别人闲话乐得自在。”
裴郁逍重复她的话:“别人?”
越雨淡声道:“是啊,别人。”
他说问母亲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越雨几乎同一时间便会意,为何长大后的两三次见面里,张苑总是有意无意呛她,对她不带好脸色,再加上今日张苑那番暗含不甘的言语,想来曾经是相中裴郁逍做夫婿才对。
裴郁逍眸子微沉,与方才示弱讨饶的姿态判若两人,“别人要是去教其他姑娘射箭,你也能像听闲话一样?”
越雨怪异道:“别人射艺不是颇差吗,谁敢请教?再说——教射箭又无伤大雅。”
裴郁逍眼尾眉梢的笑意敛尽,不紧不慢地执杯,一杯饮下,清冽的嗓音浸了点哑:“越小姐误会了,我苦练了一番功夫,如今骑射双绝,像教姑娘射艺这种事,需手把手点拨,我长这么大就摸过一个姑娘的手,可不得洁身自好。”
“你别胡说了。射个箭哪用得着费劲吧啦的贴着教?”越雨找出他话里的漏洞,“而且那会你也不知我是你未婚妻,还被人占便宜,也占别人便宜,这怎么算洁身自好?”
他垂着的长睫微微掀开一点,挑起了几分兴致,“那你说,我怎么你了?”
越雨歪了下头,向他确认:“你跟我装傻呢?”
裴郁逍往后一歪,倒进椅背,无辜垂首:“我可什么都没做过。”
越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90-100(第7/26页)
见他这副摆烂模样,气不打一处出,噌的一声站起身,绕过桌案,随手拨开他架在扶手上的手指,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
小手包裹不住他的,怎么看都不像他那时候所做的动作,越雨蓦地收回手,那只长手便直直垂下,落回椅圈上。
裴郁逍指骨撞了下实木,也无动于衷,目光落在那只空了的茶杯上,“算着时辰,你该醉了。”
越雨端正站在他面前,眼底如明镜平静无波:“我没醉。”
“那你来分辨一下。”
话落,那只长手一伸,握住了她的手腕,掌心收紧时,越雨被这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带着跌坐在他腿上,后腰隔着一层软缎,被人按住,并未直接靠上坚实的椅圈。
“当初我是这样对你的么?”那只手沿着腕骨向下,掌心严丝合缝地覆上她的手背,贴着指骨,一寸一寸地将她细嫩的指节合拢。
越雨的腿窝直直抵着他的膝头,脊背绷得紧直,连呼吸都放慢了。
整个人被他圈在这一方逼仄的空间里,她微凉的手心似是染上了他的温度,逐渐发热,另一只手腾在身侧,无措地抓着衣角纹路。
她的姿势被禁锢着,做不出多余的动作,偏偏嘴上不饶人:“不是这样。”
“越小姐醉的不轻。”裴郁逍用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分明一模一样。”
越雨呼吸松了几分,像是被他的话气到了,“何时又搂又抱了?”
还有二人原本正经聊着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今时不同往日。”温热的鼻息洒在越雨的颈上,带来一阵痒意,她忍不住偏了下头,看向窗外,然而月色已经被关在外边。
这句话今天出现的频率未免有点高,越雨想到这,裹住手心的大掌一拽,她刚偏移的位置便回到了原处。
“十八岁的我可想不到会这样对你。”
微凉的唇擦过她的下颌,继而向上,蹭过唇角。
唇齿相贴的一刻,越雨并未闭眼,借着这个身位望向他,少年阖着眼眸,眉峰蹙着,长睫簌簌颤动,眼尾染上动情的旖旎之色,他近乎虔诚地轻吻着,到辗转、探入的力度也格外克制,只有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拂过她面上的除了灼热,还有一抹较浓的酒香。
不是她的。
越雨怔了片刻,便见那长睫猝然撩开,撞进一双星光潋滟的眸。
他不知为何,竟从对她没有反应的不满转为了然,他松开越雨,低低笑了下:“幸好是同一人,否则我百口莫辩,难辞其咎。”
竟是又接上了那个话题。
越雨大方道:“我也摸过你,扯平了。”
裴郁逍挑了下眉,烛光映在他眼睫下,沾了一片浅淡的绯色,“真的能扯平吗?”
他问完话后,迷离的眼底没来由地漫开一层羞赧,越雨没回过神来,“又不是第一次亲,你在害羞?”
“我是说我方才不小心碰到你……”
“有吗?我没感觉到。”
越雨眼里浮起一丝茫然,刚才不是在接吻吗?他不是一直圈着她吗?
该说她太专注还是不专注,是认真享受这个吻还是一直在想别的事情,总之她的表现似乎让裴郁逍有点不痛快,那缕不满重新回到他脸上,“那就有劳越小姐配合一会。”
他托着越雨调整了下位置,这会越雨脊背直接抵着椅圈。
“你再感觉一下呢?”他俯身压过来,不偏不倚地覆上她的唇,从舔舐到舌尖的探入,都比方才来的更迅猛。
越雨经他提醒,意识全然放到了触感上。似乎是受他话音的引导,唇上的柔软反而降低了几分存在。
手腕上早已一空,一抹微凉猝不及防地闯入衣边。紧接着是截然相反的、炙热滚烫的热流,顺着他掌心落下的肌肤开始发散 ,蔓延全身。
越雨骤然一僵,忍不住后仰了下。
那只手停在腰侧,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片细嫩的肌肤。指尖滑过那道承托柔软的轮廓时,猛地一颤。
裴郁逍掀开了眼,眉宇凝了片刻。
遥远的记忆重叠在当下,一闪而过的触感比当初眉骨仰承住的感觉更深刻清晰。
他没再闭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越雨。她呼吸凌乱,双颊泛起醉人的酡色,却始终没有抗拒的反应。
在这番攻城掠池中,越雨率先抽离,她偏过头呼吸,低眸的一瞬,恰好瞥见不知何时散开了的衣带,此时正摇摇欲坠地挂在她腿边。
她的寝衣是一件极长的睡袍,外面只有一条系带,里头穿着吊带和长裤。
这个视角也恰好看清了还停在里衣边缘的手,越雨的视线落在凸起的腕骨和青色血管上,耳根越来越热,脑子更热,唇一张便脱口而出:“裴郁逍,你的手能不能别抖啊。”
这是她的第一感受,说出来像控诉。
腰本就敏感,止不住地发痒,偏偏他似触非触的,指尖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意。透过薄薄的衣料,将她也传了个遍,不止痒,还发麻,所谓的电流回荡也许就是这个感觉。
少年耳尖红得胜似滴血,开口时含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我没抖,是谁禁不住躲的?”
越雨不甘示弱:“明明是你。”
他像是气笑了,直接将她抱起,快步走到榻前,最近的一张是外间的,将她轻放至被衾上时,越雨推了推他的胸膛。
被衾上,青丝铺散,她的外袍敞着,像皱成了一池波澜,里衣早就掀开了一角,腰腹上莹润的肌肤微微泛着红。此时那双柳眉轻蹙着,像是对他的举止无声地表示不满。
他从她身上起来时,盛满贪恋的眼底像是蒙上一层薄雾,颓然地黯淡下来。
越雨瞥见他这副误解的神情,没一会便开口:“等一下,先说好我要怎么配合你?”
刚才椅子窄,她的手无处安放,从始至终都像木头一样定着,换个地方一定能更好发挥。
越雨莫名燃起了斗志。
裴郁逍抵着唇闷笑,胸腔微微起伏着。
越雨直起身子,“笑什么?”
刚才的激情化为一个拥抱,他埋在她颈侧,低声道:“再配合下去兴许就停不来了。”
越雨平复呼吸,淡定出声:“完了,那我们这下更说不清了。”
“嗯?”
越雨一字一顿地说出来:“扯不平了。”
裴郁逍语气带着一丝宠溺,仿佛会对她的说法照单全收,“那你想怎么办?”
他松开她,越雨低下头,目光从他的下巴持续下移,速度很慢,话音极快,听不出一丝波澜:“看看腹肌。”
“行。”他直起腰,长指捻住寝衣的细带,勾住结扣之际,并未急着扯开。
微醺的状态让他的动作看起来有些许慵懒的勾人意味,就连那停顿的长指都带着磨人的意味。在越雨又一次眨眼时,长指灵活一挑,月白的系带骤然松开。
烛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90-100(第8/26页)
光直直映照在紧实漂亮的肌理上,寝衣欲遮不遮,隐在阴影下的线条透着几分柔和。骨节分明的手捏着衣角,往上撩了下,露出分明完整的沟壑。
越雨的呼吸止了一下。
“我记得越小姐曾说看过几十个人的腹肌,这般见多识广,但想来还未曾上手过吧?”尾音上挑,像是明目张胆的邀请。
“见识到就行了。”越雨吞咽的动作有几分缓慢。脑回路滞后地思考起来,他这么小气,不是应该咄咄逼人地问她都看过哪些男人吗?
他音调拖得长:“哦,本来还想和你说——”
越雨问:“说什么?”
少年眼尾因醉意被醺得泛红,漆眸里如有潮涌,目光每沉下一分,那星星点点的碎影便跟着潮水漾开,“可以把玩哦。”——
作者有话说:最近天干,吃多了辣的真会上火,小裴我再也不会觉得你上火流鼻血是假的了。
第93章
少年跪在榻边, 墨发垂到了一侧肩上,发带上的穗子混在发丝里,额角碎发遮住眉梢, 乌睫投下一层阴翳, 既有凌乱的美, 又含着懵懂的专注。
越雨风轻云淡地开口:“算了下时辰,你也要醉了,周将军这酒可真厉害,我都有点乏了。”
他笑意敛了下,“想睡了?”
越雨点头。
“那不成。”他无情地打断,“我可不希望越小姐后头找我翻旧账。”
越雨的视线飘忽,不经意又落到了那劲挺的腹肌上, 目光像是被刺了一下,不禁转过头, 一脸严肃:“你还小, 有些东西我舍不得让你沾上。”
越雨脑袋有几分昏沉,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
“那你来沾染我, 如何?”他不假思索地答着,目光直勾勾地望来, 携着似曾相识的危险气息。
你听听这话对吗?
越雨忙不迭翻身,手忙脚乱地爬下床, 刚越过他靠近榻沿,一只有力的手隔着那袭长袍, 精准无误地攥住了她的脚踝。
指腹扯开阻隔的衣缎,握住那片莹白细腻。
置于踝骨上的手烫得惊人,微微一颤, 随后沉腕一带,她的足尖直直贴上一片微凉。
凭借她看多个视频得来的理论知识,这个线条感,应是介于块垒之间的沟壑。
越雨没回头,缩了下腿,“我靠,你来真的?”
他重复,话音带着懵懂:“我靠?”
“裴郁逍,别说粗话。”越雨一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姿态,不仅没使裴郁逍退让半步,反而像激起了他某种隐秘的爽感。
“原来这是粗话,难怪从越小姐口中听见这般来劲。”他的尾音愉悦中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溺。
越雨转过身,瞥见他一脸过瘾的神态,当机立断:“你还是说粗话吧。”
总好过骚话。
对于她的反复无常,裴郁逍竟一脸适应,并无不耐,反而细细打量起她。淡定的假面早就破碎了,她目光落不到实处,眼中只余淡淡的惊惧,是太过刺激导致的。
他松开了她,膝却往前挪了一步,“本来是想循序渐进,先让你记住对我的感觉再说别的,但我好像有点忍不住了。”
烛火映得他神色忽明忽暗,始终挟着几分勾人的漫不经心,越雨感觉自己快要淹没在这深不见底的漩涡里,里面的倒影化成了无数个声音,全都是叫嚣着不容她后退。
实际上越雨也没有后撤的余地。
这张榻比起里面的拔步床,实在太小了。
手轻柔地握住了越雨的掌心,从逼近变成了一步步引近,“越小姐不是想见识一下吗?”
葱指刚触及那硬挺的肌理,便条件反射地抖了下,她神志昏沉,仍故作镇定:“训练效果挺好的。”
这回说的可不是脸皮厚了。
他向下一按,不止一只手指,整个手心都结实地陷了进去,随着呼吸的弧度起伏。
少年的呼吸沉了点,近乎喟叹般开口:“阿雨,你怎么在抖?”
越雨被挑起了胜负欲,手指不受他驱使,按压的力道加重了点,嘴硬道:“这叫做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是兴奋引起的颤栗。”
话未落全,手腕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少年喉结滚了下,一声闷哼溢出唇角。酒后暗哑的声线钻进耳廓,越雨面红耳赤,一下手滑,指甲猝不及防地沿着肌理划过,在上方留下一条极细的线。她抬眸,眼里含着歉意,“抱歉,我不小心……”
裴郁逍对那细微的刺疼恍若未觉,唇畔压抑的笑反倒明亮了三分,裹着几不可查的舒爽,“无碍,越小姐做得好。”
他低下眸,深邃的目光比手上温度更为灼热,不可逼视。
手上的温度?
迷糊的认知忽然惊醒了她——
视线落回手上,滚烫和结实的触感不再,取而代之的是衣料柔软的缎感。
裴郁逍俯下身,遮住她几欲探究的视线,在她耳畔吐
字清晰:“我今夜不想沐两回浴了。”
越雨第一次不能及时理解他的话意,撩人的话音又一遍回荡,她才迟钝地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
“你……”越雨脑里轰然炸开了锅,说不出完整的字句。
裴郁逍拉开一点距离,昳丽的面容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燥意,松敞的身躯绷得极紧,攥腕的力度却克制了点,似在给她思考的时间。
酒意萦绕,愈发浓厚,越雨嗓音近似呢喃:“你想要我怎么做?”
这句话和她并未抽开手的动作都像是鼓励一般,裴郁逍眸底划过一丝得逞,“你是想看我当着你的面,还是……”
他带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裤腰的布料,“我直接教你些其他人绝不会学到的东西?”
越雨不敢问下去了,但阻止不了他的话。
“亲自示范,近身指点,保管学到融会贯通,熟能生巧。”他语调极其缓慢,娓娓道来,似是给她缓冲的时间。
越雨此时还以为只是简单的口嗨,直到……
裴郁逍松开了她的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束带。这次没有褶皱越雨都能直观地瞥见那道高耸的弧,傲挺的、硬实的,比腹肌更有存在感的。
她还是木着一张脸,眼瞳却蒙上了水汽,刻意抬起眼不去看,一开口,声音紧的很:“随便。”
裴郁逍动作一顿,“阿雨,你如此悠闲随意真的好么?”
越雨直直看着他:“难不成要像你这么娇羞吗?”
那抹红晕是从少年耳尖蔓延到脸颊,逐渐染上脖颈,忽略他眸里荡漾的春水,这副姿态仿佛承受了莫大的羞耻,连颤动的乌睫都出卖了他,透着明显的紧张。
他脸色只僵了一瞬,便恢复不着调的散漫,将她的脸色也纳入眼底,仿佛透过一张皮面看透了她内里的起伏:“要是你真的心无旁骛,那你怎么只敢看我的脸?”
越雨果真不禁他逗,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90-100(第9/26页)
激就起劲,“看就看!”
刚一垂眸,她的目光便怔住了。
整间屋子安静到只有窸窣的摩擦声,紧接着,从未有过的视觉狠狠撞击了她的神经。尽管宽厚的掌心掩住了全貌,大致模样仍是无法控制地闯入眼帘。
须臾,越雨终于认识到什么叫做身体力行,不可思议地在他脸和身体上看下看,油然生出一股羞耻感,“你不是说你没这么不要脸吗?”
语气融在紊乱的呼吸中,带着几分急促的意味。
他动作未停,“颜面哪有听夫人的话重要?”
越雨心跳加速,是被视觉刺激的,也是急的,“我何时这样要求过你?”
他不紧不慢地回:“那就是我误解了,想满足你的好奇心。”
越雨觉得自己的脸皮真的薄到没边了,词汇匮乏到无法抨击他这番流氓话语。那点隐秘的心理被摧得破碎,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比不过裴郁逍,毕竟同属口嗨派的传人,她压根没察觉到他是什么时候进化得比她高阶。
“不过,又被你说中了。”他顿了下,知道越雨很吃这套,忍不住听下去。
“自己来刺激,被你看着……更刺激。”他半眯着眼,声线在不可言喻的动静里显得撩人。
什么叫做纯欲,他本来是。
但现在,只剩下后面一个字。
越雨软软跌坐在榻上,“裴郁逍,一定要这样吗?”
她的口吻平静到连尾句那丝颤音都听得清晰。
裴郁逍用干净的那只手将她眼角的湿意拭去,语气温和不少,甚至裹着慌乱和不堪:“是不是吓到你了?”
越雨定睛凝视着他,那抹猩红的眼尾压抑着难以遣散的情愫,眉峰低垂,唇线抿得极平,活脱一副被欺负的模样,却用言语安抚起她的情绪。
越雨别开眼,“我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裴郁逍默了默,“那便结束罢,我不想勉强你。”
他说完,干脆利落地退开一个身位,越雨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勇气,身子往前一倾,猛地去拽住他的手。然而那只手正好离开寝衣边缘,她两眼一昏,偏差出现了——
她的手心压住了他的虎口,力气大得惊人,竟直直将他的手按回了原位,没有完全覆盖住他手背的指尖,无意识地从伸直到蜷起,恰好握在了那个要命的位置上。
一声沙哑的闷哼传到越雨耳畔,她面上难掩诧异。
他不知什么时候穿整齐,隔着一层布料,热度惊人,实感更惊人。
这么一会功夫,两人皆愣了一下、两下,旋即同时抽出手,仿佛拿着的是什么烫手山芋。
那物被迫跳开二人掌心,似有几分不舍。
“你不是要近身指点吗?”越雨心猛地一颤,但是经过刚才那一下,理智的弦已经绷断,反而没有了太大的感觉。事已至此,就当做迈出第一步成功一大步。
裴郁逍的眸色顿时沉了下来,“当真?”
越雨紧攥着手,却扬了下眉:“试试看。”
……
裴郁逍倒抽了一口凉气:“嘶……”
才第一下,越雨便傻眼了,“抱歉,我没经验,我会轻点。”
她的话总是令人大吃一惊。
裴郁逍闻言恢复了几分清明,失笑道:“若不是知你没经验,我恐怕会以为你是在记恨我。”
越雨不承认是她打颤,她瞥了眼秀气的指甲,原是打算留长点做美甲,哪知一两回都在闯祸。
就这么一瞥,又将这番画面尽收眼底,她秀眉微拢,移开视线,便瞧见少年一脸不愉快,看着她的眼神饱含深意。
越雨茫然极了,以至于脸上的羞怯淡了几分,眉眼无辜又单纯。
裴郁逍看着她,忽地一阵泄气——
已经是第三次,她看一眼又皱着眉挪开,动作青涩且慢,磨得他生疼又难耐,介于痛和快意的边缘,理智险些崩塌。
他抬起她的下颌,像是要从她的脸上确认什么,“越小姐会嫌弃吗?还是会觉得不堪入目?”
他问出口时,呼吸舒了一点,紧接着又紧了几分,似是难以启齿,又忍不住询问。
越雨的动作又滞了下,他不满地蹙了下眉。
其实他的腹肌挺漂亮的,别的地方也没有她想的那么奇怪,越雨并非难以接受。只是面对的是心动的人,亲密得有点太超过。
越雨难得因为这个问题清醒了几分,反问:“你不是因为我起的反应吗?”
少年怔然,即使未语,他的反应已是最好的回应。
他吞咽的动作有点慢,喉间的滞涩带着声音也如此:“是对你,但我平日很少这样,今日是例外……”
前些时日在马车他也这样过,但没有人刻意提起。
越雨眼睛很亮,像是傍晚雨过天晴后的颜色,“那就不难堪。”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裴郁逍只愣了一刻,便扳过她的脸,从眼尾开始落吻,长睫挠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阵痒意。
他的吻跟他这个人一样,亲一下没拒绝,便开始蹬鼻子上脸,就连耳朵也没放过。
关键是他越亲越起劲,惹得越雨前功尽弃。
越雨做不到一心二用,喘着气开口:“裴郁逍……我手开始酸了,能不能快点好?”
她嗓音有点低,沾着点不自知的撒娇意味。
“今日身份互换,你才是我的学生。”他的声音更哑了点,“我就当你是求知若渴。”
掌心覆在了越雨的手上,坏心思地引着她加快了节奏。
“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身体逐渐松弛,周身的戾气揉散在翻涌的暗潮里。气音拂过她的耳垂,叫人听得分明。
面前的少女因他的反应惊愕地睁圆了双目,不忘回话:“我哪有求知若渴?你耍无赖!”
“无赖”顶着一张欺骗性极强的脸,无辜道:“无赖可不会全然交由你支配,你若不早点适应的话,一时半会好不了这么快。”
手心沁出了汗,烫得越雨频频眨眼,她咬着唇,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力度却放柔了点,像是安抚一只躁动不安的兽。
醉意浸透少年的眉眼,陌生的触感让他几乎陷进去,像被滔天的醉意冲没,只剩残留的一丝清
醒告诉他,这不是醉意。
可他奈何不了陡然生出的幻觉,眼前仿佛绽开了一簇又一簇的烟花,吸气时沉于黑夜,吐息时漫天星雨流泻,绚烂又盛大,簌簌坠落又渐渐湮灭于无形。
只是这次有所不同,他终于捕捉到了烟火绽放后的尾迹,余韵像那尾刻进心头的云烟,随着心口的震颤,迟迟不愿散去。
良久,汗滴坠过眼角,他拧着的眉心总算舒了点。
结束后,裴郁逍像以往那样,熟练地将越雨的手浸入温水里,打湿、冲洗,一遍又一遍。他不是第一次帮她净手,这件事做来像是踩在他拿手的特长上,比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