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介入的地带。
她轻轻晃动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掩盖了她略微加重的呼吸。
将目光从星歌身上收回,转而大胆地投向阳明。
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仅仅是好奇和试探,而是糅合了更鲜明的欣赏,属于成熟女人的妩媚挑衅。
她微微歪头,让公主切的长发滑过肩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一这么有趣的关系……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也了解一下?
星歌恰好在此刻抬眼,看到了PA桑带着钩子般的目光,一股无名火·类似领土被侵犯的警觉猛地窜上心头。
她猛地灌了一大口酒,烈酒的灼烧感让她咳嗽起来,眼眶微微发红。
“咳咳……这酒……够劲。”
PA桑闻声转过头,看向星歌,笑容依旧妩媚无辜,带着点关切。
“星歌,慢点喝呀。这酒后劲大着呢。”
她说着,也轻轻抿了一口自己的酒,然后目光似是不经意地,再次飘向阳明,舌尖极快地从下唇舔过,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
“呼呼……后劲确实很大啊……”
PA桑确实没有完全醉。
那几杯威士忌虽然厉害,但她酒量远不止于此。
从她开始更加刻意地晃动酒杯,让身体姿态更加柔软时,星歌就看出来了一一这家伙是故意的。
故意借着酒意,释放更直接的信号。
所以,当PA桑“支撑不住”地软倒在吧台,星歌直接冷着脸架起她,手上用了不小的力气,几乎是半拎半拖地把人弄上了二楼休息室。
PA桑配合地发出含糊的嘟囔。
进了休息室,星歌毫不客气地将PA桑扔在单人床上,动作算不上温柔。
PA桑发出一声做作的轻呼,身体陷进床垫,黑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惯性撩到大腿,露出包裹着丝袜的诱人曲线,她顺势调整了一个更加慵懒而性感的侧卧姿势。
“演够了吗?”
星歌站在床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里没别人,不用再装了。”
PA桑脸上的醉意收敛了些,但那股慵懒媚态却更盛。
她轻轻笑了。
“被看穿啦?店长果然很敏锐呢。”
她慢悠悠地坐起身。
“我只是……好奇嘛。那位‘顾问先生’,真的很特别。”
“PA。”
“我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离他远点。”
“哦?”
PA桑挑了挑眉,眼尾上挑的弧度带着玩味。
“为什么?因为他很危险?”
她向前倾了倾身体。
“还是因为·星歌你,不想别人靠近他?”
“随你怎么想。我只是在告诉你,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人。他带来的东西,和他索取的东西,未必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玩火,小心烧到自己。”
这些细微的表情变化和语气里的异样,PA心中的猜测又笃定了几分。
星歌和那个男人之间,绝对不简单。
这非但没有吓退她,反而像往火堆里添了一把柴,让她更加意动。
危险?
未知的诱惑往往才是最致命的吸引力。
而且,星歌这副“护食”又无力掌控的模样,恰恰说明了这个男人并非她完全的所有物。
“知道了知道了~”PA桑拖长了语调,摆出一副敷衍应承的样子,身体又软软地靠回床头,闭了闭眼。
“星歌妈妈好啰嗦一我就是喝多了头晕,想躺会儿嘛。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乱的……”
她声音渐低,仿佛真的困倦了。
星歌知道她没听进去,但也无可奈何。
该警告的已经警告了,PA是成年人,有自己的选择和判断,无论多么糟糕。
她看着PA桑那副故作姿态又的确透着几分酒后慵懒性感的样子,心头那股烦躁更甚。
“以后再在工作时间喝酒,就扣你工钱。”
“知道啦~”撂下这句话,星歌就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PA桑自己的呼吸声。
她缓缓睁开眼,眼底哪有一丝睡意,只有可惜。
看星歌那副严防死守又底气不足的样子·PA桑叹了口气,指尖漫无目的地揪了揪身上滑落的薄毯边缘。
她对那个男人的在意程度……就算还不是正式的恋人,也绝不是可以允许外人轻易插足的关系。
真可惜被……
PA撇撇嘴,正打算调整姿势,真的小憩一会儿。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楼梯方向传来,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休息室门外。
这是谁上来了?
星歌刚走,是他吗?
这就来了?是巧合,还是……
她迅速重新调整了状态一一既然星歌那边看似铜墙铁壁,那不如·直接试试正主?
看看星歌如此在意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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