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最初是为了责任,为了赎罪,为了保护,这些动机很高尚,也确实是支撑你走到这里的力量。”
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心口。
“但动机是动机,体验是体验。它们可以共存,不必非要对立。承认在履行‘代价’的过程中,身体获得了愉悦,并不等于否定你最初的决心和付出。”
他将她的“赎罪动机”和“身体愉悦”剥离成可以并存的两件事,解开了她心中那个“如果感到愉悦,赎罪就不再纯粹”的死结。
“你可以一边清楚地知道,你是在为保护大家而付出代价,一边诚实地接纳你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所感受到的一切一一包括紧张、羞耻,也包括那些出乎你意料陌生的快意。”
他俯身,再次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角,这个吻很轻,带着一种安抚的温柔。
“把它们都看作‘代价’的一部分,看作这场特殊‘交易’中,你除了安全之外,额外收获的‘附赠品’。不好吗?”
附赠品……
买洗发水附带的小瓶试用装吗。
喜多的思维彻底陷入了混乱的漩涡。
羞耻、责任、恐惧、后怕、陌生的官能快意、还有此刻这诡异扭曲的“划算”逻辑,全部搅拌在一起,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
但有一点,似乎清晰了起来一一那份几乎要将她压垮的对于“失控”和“沉溺”的尖锐自我批判,在他这番“诡辩”之下,似乎松动了一些。
至少,不再显得那么罪不可赦,那么彻底否定她所有的付出。
即使依旧觉得这不对,这很扭曲。
可身体深处残留的悸动,和心底那被勾起的、对“另一种地狱”的深深恐惧,却让她无法像之前那样,坚定地全盘否定他的话。
阳明不再多言,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依旧轻微颤抖的喜多郁代更紧地搂入怀中,让她疲惫虚脱的身体,完全依靠在自己坚实温暖的胸膛上。
“休息吧,第一次,你完成得很好,记住这个‘赚了’的感觉,它会让你下次更容易些。”
喜多郁代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赚了吗?
她不知道。
但至少,那羞耻和自我厌恶的尖刺,似乎被这层扭曲的“合理性”包裹,暂时不再扎得那么疼了。
……
时间在门外被无限拉长。
就在不久前。
伊地知虹夏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上,最初的激烈踱步和焦灼已经被一种更窒息的静止所取代。
少女的耳朵紧贴着门缝,捕捉着门内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
起初是令人心慌的寂静。
然后,是喜多压抑的抽气和哽咽。
再后来·声音变了。
那是一种更加混乱的声响。
急促的呼吸,像是溺水之人挣扎着呼吸。
床垫弹簧承受重量时规律而压抑的吱呀。
还有喜多发出带着哭腔短促而陌生的音节。
那音节不像痛苦,更像某种被强行挤压出来失控的颤音。
虹夏的心脏狂跳着。
她不由自主地,将眼睛贴近了那条狭窄的门缝。
光线昏暗,角度有限,她只能窥见房间内靠近门口的一小片区域。
但足够了。
她看到了男人宽阔有力的背脊,肌肉在动作间绷紧又舒展的流畅线条,衬衫早已不知去向,皮肤在昏暗中泛着健康的光泽。
那身躯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感和一种原始的美感。
她也看到了,被那具身躯压制住,几乎完全笼罩其中。
属于喜多郁代纤细而脆弱的肢体。
红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色床单上,白皙的手臂时而无力地垂下床沿,时而又仿佛寻求依靠般,颤抖着攀上男人的肩背。
一只小巧穿着白色丝袜的脚,从男人坚实的脊背缝隙中露出来,脚趾因为用力紧紧地蜷缩着,偶尔无法控制地抽搐一下。
那惊鸿一瞥间,在阴影与肢体交错中超出她认知范畴的景象。
充满侵略性的轮廓,以这样的方式,在另一片柔嫩被迫敞开的领域中,反复地进出,每一次都带来床垫更沉闷的响声和带着泣音的鸣咽。
那画面冲击太强了,带着一种暴力的亲密感,让虹夏瞬间移开视线,脸颊和耳朵烧得像要滴血,心脏狂跳得几乎让她晕厥。
惶恐。紧张。
还有一股让她极度羞耻的流动,不受控制地在窜动。
她竟然……竟然在看!而且……竟然会有反应?!
虹夏用力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
不可以·怎么可以·那是喜多正在经历的痛苦,她怎么能在外面有那种感觉?!
可眼睛却像被磁石吸引,再次悄悄贴近了门缝。
这一次,她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些具体的画面,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整体的氛围上。
……
第四十一章:交易的甲方
她看到了阳明的手臂,在动作间隙,会短暂地离开喜多的身体,转而用掌心轻轻拍抚她剧烈起伏的后背。
那些动作带着奇异的安抚意味?
紧接着,一切变得更加激烈,声音混杂,最终在喜多那混合着哭喊的尖叫中,归于一种细微的寂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