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见上方男人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稳定的节奏。
这种被全然被细致拆解的感觉,比粗暴的冲撞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无力。
她像一张被绷到极致的弓弦,每一根纤维都在发出哀鸣,却无法挣脱拉弦者的手。
然后,某个临界点猝不及防地到来了。
也许是他一次格外深入的抵入,也许是某个角度的微妙变化,也许只是这持续不断高强度的感官刺激累积到了顶点一一一股极其强烈到完全超乎她想象和控制的酥麻,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熔岩,猛地炸开!
“呀——!!!”
一声短促的惊叫终于冲破了。
喜多郁代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脚趾死死蜷缩。
那瞬间的冲击是如此猛烈,让她眼前骤然发白,所有的思绪、羞耻、抗拒全都被炸得粉碎,只剩下纯粹而狂暴的生理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如同濒临干涸的泉眼在最后一刻的疯狂涌动,又像被狂风肆虐的花朵,花瓣剧烈地开合。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冲刷着她已然空白的大脑和颤抖的四肢。
几乎就在她到达这失控顶峰的同一时刻,一直保持着稳定节奏的阳明,动作也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随即,一股灼热到近乎滚烫的洪流,伴随着从胸腔深处发出的闷哼,猛烈地灌注。
“呃——!”
蛰伏的**终于喷吐出积蓄已久的炽热白灼吐息。
喜多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滚烫的注入量如此鲜明庞大。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大了一点点……
近乎室息的充盈感。
时间仿佛静止了。
喜多郁代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眼神涣散,浑身湿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极致的余波仍在体内细微地窜动,但紧随其后的是几乎要将她吞噬的虚脱,茫然,以及一片空白的羞耻。
她……刚才……
意识开始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不仅没能“好好完成”任务,反而彻底地、可耻地·失控了。
“咕……呜呜……”带着独特气息的吻再次覆了上来,有些贪婪,像是要夺取最后一丝稀薄的空气。
喜多郁代的大脑还浸泡在一片高热后的虚脱与空白里,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一一她下意识地抬头,允许那湿热的,被轻柔地缠绕、吮吸。
这个近乎本能的回应,让刚刚开始回流的意识骤然惊醒,带来滚烫的羞耻。
“好了好了,别哭了。”
阳明的声音贴着她的唇瓣响起,有些模糊,带着些安抚。
“你表现得很好。”
很好?
喜多郁代茫然地睁着被泪水浸得视线模糊的眼睛,透过极近的距离,看着阳明近在咫尺的脸。
她表现得很好?哪里好?
明明……彻底失控了。他怎么能说她“表现很好”?
这评价本身,就像一把盐,撒在了她刚刚被羞耻灼烧得生疼的伤口上。
难道她那种失控的毫无保留的反应,正是他所期待的“好”?
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个被精心调试,最终给出了满意反馈的玩偶。
“我一我……”
“人的身体和本能,在经历强烈且陌生的感官刺激时,超越理智的控制,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这不是软弱,恰恰相反,这说明你的身体很健康,感知很敏锐。”
这个角度太过新奇,以至于她一时忘了哭泣,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然后,他抛出了更令她心神剧震的话。
“而且为什么不试着承认这就是很愉快的呢?换而言之,你大可以想想,如果没有我的介入,你们四人哪怕没有死在佐伯宅,也会处于阴影和恐惧之中,甚至牵连家人。”
“而现在,你们活了下来,阴影被驱散,恐惧被斩断,而代价,是定期来到我这里,经历一些或许让你们羞耻,但客观上,也带来了生理愉悦的互动。”
他刻意加重了“生理愉悦”这几个字,目光直视着喜多郁代情潮余韵的朦胧水光。
第四十章:赚了吗
“用可以恢复的体力,可以平复的羞耻心,和一些对你而言或许并非完全不能接受的亲密接触,换取四个人彻底的安全、安宁,以及未来长久的正常生活。这笔账,怎么算都是‘赚’的吧?”
赚……吗?
听起来是诡辩,但事实好像……
喜多的呼吸微微凝滞。
理智告诉她,这简直是强词夺理,把一场屈辱的交易美化成了“划算的”。
可心底却无法否认他描绘的那个“另一种可能”是多么可怕。
持续的精神折磨,永无宁日的生活,甚至可能波及家人,那绝不是她们任何一个人能够承受的。
而现在的“代价”……她的身体,刚刚经历过的那场风暴,此刻还在神经末梢残留着细微的、令人脸热的酥麻与虚软。
那种感觉,抛开所有的羞耻和道德审判,纯粹从感官层面而言……
郁代的脸颊瞬间爆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不敢深想,本能地想要否认。
“我……”
喜多郁代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嘶哑。
“我不是……我不是为了‘赚’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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