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还有那个女孩,他们能‘处理’这些东西,藤原书记惹上的麻烦,是真实存在的‘异常’。”
她迅速将观察到的情况,尤其是阳明的形象和表现出来的能力,通过通讯简短地汇报给了四宫辉夜。
这对一直寻求力量,应对家族内部威胁的辉夜大小姐来说,或许是极具价值的信息。
视线转回阴森的走廊。
阳明不再多言,任由千花挂着,迈步推开了档案室的门。
里面的景象更是让人心头一紧。
文件散落一地,像是被狂风卷过,而正对着门口的千花指认的木柜,柜门不知何时打开了一条漆黑的缝隙,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嘴。
几乎化为实质的阴冷气息正从中源源不断地涌出。
“就是它···”
千花把脸埋在阳明的手臂后,带着哭腔小声确认,根本不敢直视那个柜子。
阳明目光锁定那个木柜,对身边的两位少女说道。
“见子,注意观察能量流动和残余痕迹。”
“是。”
他上前几步,站在柜子前。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温和试探的意图。
对方明显的敌意和戏弄,已经浪费了他的时间。
阳明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张,对着那散发出浓郁阴冷气息的柜门方向。
在他的视野中,世界呈现出另一副模样。
无数交织,纠缠的“线”。
构成物质的线,流动能量的线,维系存在的线,以及···承载怨念与执念的污浊不堪的“线”。
眼前这个旧木柜,其本身的结构线已经模糊,如同乱麻般纠缠在一起的灰黑色线团所覆盖。
这些灰黑色的线,就是那幼灵执念的具象化,它们散发出恶意,无数细小的线头如同触须般从柜门缝隙中伸出,试图缠绕上靠近的生命。
“无聊的把戏。”
阳明低声自语,右手五指猛地收拢,仿佛隔空抓住了什么东西。
就在他五指合拢的瞬间——
“嗤啦——!”
在四谷见子的“视野”中,她看到,那原本纠缠在柜子上浓稠的灰黑色怨念,仿佛被巨手粗暴地抓住。
构成其形态的“结构”正在被强行破坏。
能量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疯狂逃散。
柜子剧烈地震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其中疯狂冲撞,柜门开合,发出“砰砰”的乱响,但这一切物理层面的挣扎都毫无意义。
它存在的“基础”正在被抹除。
“崩——!”
一声如同琴弦崩断的清脆锐利的声响!
那条暗红色的“根源”,应声而断。
刹那间,所有的异响,震动,都被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柜子停止了抖动,柜门无力地垂下。
在阳明眼中,那些纠缠的灰黑色线条瞬间失去了所有活力,柜子恢复了它原本普通陈旧的模样,只剩下物质的结构线清晰可见。
在四谷见子看来,那令人窒息怨念能量如同阳光下的朝露,瞬间蒸发殆尽,再无一丝残留。
空气恢复了正常的流动,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档案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阳明缓缓放下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看向依旧紧紧抓着他手臂的藤原千花。
“麻烦解决了。”
男人宣布,然后视线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清晰地补充道,
“那么,藤原千花,根据约定,现在,是该你支付代价的时候了。”
“真的吗?已经全部解决了?”
档案室内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窒息的紧绷感。
“真···真的吗?已经全部解决了?”
藤原千花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苍白,但那双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另一种情绪——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想要逃避的希冀。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速飞快地试图寻找转机。
“那个···阳明先生!您看,这么晚了,我···我家里有门禁的!再不回去妈妈会担心的!而且···而且这里是学校!是神圣的学习场所!在这里做···做那种事情,太···太不合适了!要不···要不我们改天?换个地方?我···我请你吃最高级的点心作为补偿好不好?”
她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却因为紧张而显得十分僵硬,双手合十,眼巴巴地望着阳明,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萌混过关”来化解这场她完全没准备好的“支付”。
阳明看着她这副试图耍赖又底气不足的模样,眼神闪起了部分笑意。
“门禁是你的事,神圣的学习场所?刚才在这里张牙舞爪的东西,可没把这里当回事,至于换个地方,改天···”
他微微前倾。
“拖延,意味着契约精神的违背。”
千花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哭腔。
“可···可是···四级代价···那···那也太···”
她实在无法将那种羞人的接触说出口。
“或者。”
阳明直起身。
“你可以选择‘违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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