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约？”
千花一愣。
“嗯，单方面撕毁契约，拒绝支付谈妥的代价。后果是···”
他顿了顿，看着千花骤然紧张起来的神情。
“我之前驱散那东西并切断联系的‘庇护’，会立刻失效，并且，因为契约反噬，你的气息会变得如同黑夜里的篝火，对类似的存在将具有加倍的吸引力，到时候，缠上你的，可能就不止一个喜欢拍皮球的‘小朋友’了，或许会是更热情，也更难缠的‘邻居’。”
阳明描述得轻描淡写，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千花的心上。
刚刚摆脱的恐怖记忆瞬间回涌，她并不怀疑此刻阳明话语的真实性。
毕竟，在见识过真的超出世界观的事件后，藤原千花现在能够依赖并且信任的人，就只有他了。
“逃走的代价···我···我承受不起···”
她认清了现实。
在恐惧与一时的羞耻之间，她根本没得选。
第七十七章：暗中窥视的女仆
与此同时，对面教学楼三楼。
早坂爱眉头紧锁，反复调试着手中的高精度热成像仪和探测装置。
屏幕上原本捕捉到了，代表阳明他们三人的热源轮廓，以及之前检测到的异常能量读数，此刻却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干扰，变得一片雪花，信号断断续续，无法形成有效图像。
“怎么回事？强电磁干扰？某种屏蔽？”
这种技术层面的突然失效，在她专业的侦察经验中极为罕见，尤其是在目标并未明显采取反制措施的情况下。
这让她对那个名叫阳明的男人，评估等级再次提升。
“他不仅能处理‘那些东西’，电子设备如果是被他影响的···这就是‘灵能力者’吗？”
档案室内。
阳明看着彻底放弃挣扎，像是等待命运审判般低着头，肩膀微微抽动的藤原千花，正准备开口。
他的目光突然转向档案室那扇布满灰尘的窗户，视线穿透了玻璃和夜色，投向了对面教学楼的某个窗口。
男人摸了摸没有胡子的下巴。
“视界”中，无数代表着“存在”与“联系”的线条交织，而其中一条从对面延伸过来，带着观察意味的“线”，其蕴含的信息如同摊开的书页般被他读取。
时运不济的线···是女人，年龄和藤原千花相仿···同校。
金发，身高比例···身材曲线···最后是样貌特征···
原来是早坂爱，那位总是因为自己主人给出来让人头疼的命令而伤脑筋的女仆小姐啊。
因果又乱了。
未能接触到“异常”事件的普通人，因为自己的行动观测到了。
早坂爱的认知被强行拓宽，接触到了世界表象之下的阴影。
但是这件事比之前泽村英梨梨家的事情所带来的影响要小得多。
看来这些二次元老婆的特殊性比自己想的还要多。
阳明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她们似乎天生就更容易被卷入这类事件，或者说，她们自身的存在，就像一个个独特的“坐标”，更容易吸引或触发“异常”。
同时，围绕她们产生的因果扰动，似乎也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调节，并非完全遵循常规的逻辑。
这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就好像，自己的力量也在希望那些纸片人老婆们接近自己。
档案室内。
千花被轻轻放倒在课桌上，木制的表面，晚上也硬得很，有些咯屁股。
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
校服衬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轻微挣扎显得有些凌乱，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
阳明单膝抵在她校服裙与白色短袜之间的腿弯处，俯视着这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躯体。
羞耻，恐惧，以及一种···被无法抗拒的强大存在掌控，无处可逃的奇异感觉，如同混合的鸡尾酒般在千花体内翻涌。
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空气中弥漫着来自阳明身上清冽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呜···怎么会这样···明明只是想解决怪谈的··· 要被做那种事情了···在这种地方···好丢人···他的手···好像很有力···要是碰到的话···
混乱的思绪中，一些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念头如同水底的暗流般悄然涌动。
藤原千花，这个表面上天真烂漫，热爱游戏与和平的学生会书记，在其内心深处，隐藏着一种对“强势”与“被掌控”的复杂情结。
她享受秩序，但偶尔也会被打破秩序的力量所吸引，就像她甚至偷偷想象过一些带有微妙意味的，被“惩罚”的场景。
她并非渴望真正的伤害，而是潜意识里迷恋那种在绝对力量面前，暂时放下思考，卸下责任，完全交由对方主导，失控感与安全感并存的状态。
而眼前的阳明，无疑是这种“强势”的体现。
他神秘，强大，完全无法用常理揣度，甚至能轻易解决那些恐怖的超自然现象。
提出的交易十分直接，不容置疑，将她逼入绝境，这种被绝对力量碾压，无法反抗的处境，在带来巨大恐惧和羞耻的同时，也悄然拨动了她心底那根从未被触碰过的弦。
——阳明先生···好可怕···但是···他说一不二的样子···好帅···但是好过分···明明是在做这么过分的事情，为什么他的眼神那么平静···好像只是在完成工作一样···
恐惧是千花对他的底色，但那强大，又混合着吸引力。
就在阳明的手即将落下之际，千花猛地想到了什么，残存的羞耻心让她发出了最后的抗议。
“等等···！”
她带着哭腔喊道，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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