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穆言策的唇很软又很重, 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毛燥和克制,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 可还是生涩地慢慢触碰。

    难道是因为太久没见面, 穆言策生疏了?

    李舒迢想着决定这次换她来掌握主动权,在新月阁的时候她可是搜罗了超级多的相关书籍, 知识量丰富得很。

    她怯怯开口,伸出舌尖去试探, 觉察到男人动作的僵硬, 暗自窃喜打算进一步的时候男人扶着她腰部的手用力一按,这个插曲打乱了她的步骤,还没来得及抱怨便对上男人泛红的眼角。

    这是害怕了?

    李舒迢仔细想着书中欺负小姑娘的书生台词, 这时候的阅读量一点都没派上用场, 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好按照自己的想法问了句:“你不喜欢吗?那我改改?”

    听到这不着调的话, 穆言策眉眼染上悦色颔首示意她看向对面的铜镜, 铜镜之中二人的身影交叠, 她意识中只是简单的拥抱不知何时早就变得不纯洁了。

    嫩黄裙裳掩盖住鸦青衣角,而腰间宽大的手正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细细摩挲, 她本人此刻的样子并不比穆言策好到哪里去。

    胭脂色浮现在她脸上, 李舒迢回头看着笑意不减半分的穆言策,两种颜色交织下竟然看不出任何违和,她是他凌冽寒光无尽深渊中盛开的一抹艳色, 那种黑不是伤害而是绝对的守护,此间亮色唯你足矣。

    “我……”

    李舒迢觉得呼吸有些急促言语吞吐着,主动的一方不是她吗?怎么好像照了个镜子就换攻防了。

    后腰处的手动作变得大胆起来,直觉告诉她情况已经不受控制了,求生的本能让她想要逃离,刚起身的瞬间风吹起裙摆,漂亮的波纹下露出月牙白的衬裤,在那抹黑青色中甚是显眼。

    李舒迢直接看向穆言策,只见他喉结微动,二人间本就近的距离被后腰掌心的推动下更近了。

    她愣愣地抬头,姿势正好方便了穆言策,稍微低头便含住她微肿的唇瓣,津液交换间她的第一想法就是书中的情景说的不一定准,但是飘飘然的感觉是没错的。

    窗未关,叮铃咣当的铃铛声打破二人正在交流感情的静谧氛围,李舒迢被吓一跳,唇齿轻合急忙抽身,睁眼的瞬间看见站在窗边的人影。

    然后时间像是暂停一般,她反应过来立刻钻进穆言策怀中。

    穆言策被咬了一口后还没反应过来胸膛便受到了重创,抬头就看见一张双眉倒竖的脸,注意到来人手上的铃铛和画着不知名纹路的符,又低头看着怀里装鹌鹑的李舒迢后才把眼神收回到来人逐渐铁青的脸上,礼貌地调侃了句:“师傅,您这是要驱邪?”

    楼大夫简直要被这俩个气死了,他好不容易抽空去吃个饭就发现汤药的量不对,细问之下知道李舒迢居然主动去找白衔止,他一下子都忍不了了,立马拿上以前从江湖骗子那边买的符和铃铛急忙忙过来了。

    “迢迢啊,庭深就长的好看了点,平常一副小老头模样,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楼大夫心疼极了,人生还有那么多牵挂,怎么能一死了之呢,“我是希望你们俩好好的不要有矛盾,但是只有活着才可以考虑后面的事情啊。”

    “生命于每个人而言只有一次,不求轰轰烈烈但求平平淡淡,才不枉人间走一遭啊。”

    穆言策看着楼大夫情绪剧烈起伏的模样,想起早逝的师娘,当初如果不是楼青崖,那么就没有楼大夫的存在了,这个是楼大夫一辈子的痛,他没有多说只是松开李舒迢去门口请楼大夫进屋来聊。

    趁着楼大夫进来的功夫,李舒迢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40-50(第6/15页)

    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整理好着装还有凌乱的桌面顺便倒好茶,于是二人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乖巧坐在位置上的样子。

    楼大夫没好气地将铃铛和符随便放在桌面上,看着面前等着听训的两人叹了一口气,然后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给他们讲这几天研究解药的进度,穆言策采回来的草药确实是解药,但是由于剂量有限怎么分配成了下一个问题,之前他们发现的胭脂水粉中确实有蕴含此类药物,但是只能起到防护作用,要到解毒的程度还是远远不够的。

    楼大夫本着有防护总比没有好将消息散布出去,让其他没有受到感染的人先准备准备。

    对于这个结果穆言策早就有心理准备了,要是胭脂那些的东西有用城主不可能给烬棠使用的机会,这个女人临阵倒戈得太快。

    师徒二人在思考接下来那些解药要怎么分配的时候听到旁边的铃铛叮铃一声,接着是倒吸凉气的声音,正在低头拨弄铃铛舌铃的李舒迢感受到两道目光立马把手缩进袖子里尴尬地朝二人笑笑,这个她是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她接收到的教育是皇权至上,先紧着家人朋友,有剩余的才给底下的人,至于底下的人怎么分配那就不知道了。

    而楼大夫和穆言策不一样,一个是心有大爱的游医,一个是以德报怨的医者,他们心中人人平等,不分其他。

    现在需要找点话题来转移注意力,李舒迢将铃铛放回原处,梗着脖子道:“这个铃铛质量不好。”

    说着隐藏在袖子中的一只手被穆言策拉起,露出食指上的血痕,她有点心虚刚要把手收回去却被穆言策大力一拉,而后受伤的食指便被他含在嘴里。

    四季更迭,昼夜轮回,时间的流逝永远是永恒不变的,尤其是日出东方日落西山,看着此刻低下身子吸吮伤口的穆言策,那道来自盛京城郊外竹林的夕阳跨过时间空间从二人的相识来到此时的相知。

    手上的力度,以及熟悉的湿热感,对上与那日一般无二的瞳孔,李舒迢想大声喊,外祖父,迢迢找到了,即使他曾经不在盛京城,可是兜兜转转,那个能以命相护的人还是会来,为她李舒迢而来。

    被打破的暧昧氛围有再起的势头,楼大夫看着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那眼神都快拉丝了,他作为过来人哪里会不知道,但是现在他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喂,我还在呢。”

    能不能尊重一下他这个孤寡老人?

    李舒迢快速把手收回来,认真地看着面前的楼大夫,这被打断的一幕也很熟悉,楼青崖是不是做过?

    好在楼大夫顾及小姑娘皮薄没有继续多说,只是又想起其他的事情问道:“听说你们想知道城主一家的事情?查到了什么?”

    对症下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疾病,更有的是心理上的,这个星渊一家的事情如果没有得到解决,后面难保还不会有。

    这个李舒迢倒是有了话语权,三两句将黎黎娘亲说的事情一并说了,顺便还拉踩了穆言策一下:“关于那个男人是谁穆言策知道。”

    “我不知道,他非要我亲亲他才肯和我说。”

    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义正言辞,好像刚刚楼大夫撞破的不是温存现场,而是什么很严肃的场合。

    被指责的穆言策脸上倒是不见愠色,反而笑出声来:“迢迢,欲盖弥彰你是会的。”

    随后在桌子底下拉着要炸毛的李舒迢看向好奇的楼大夫:“是吕老的儿子,星月出生不久他便因为痴迷雕刻,然后不小心点燃蜡烛被烧死了。”

    这个男人还是他意外知道的,三年前浑浑噩噩的他并不是完全没有记忆,他记得他曾经闯入一个房间,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一个男子的画像,而男子的脸庞却和星月重合,他的不堪境遇星月也是幕后推手之一,表面上和他和和乐乐,毫不掩饰她对他的喜爱钦慕之情,背地里却和其他人表达她的痛苦,说要不是城主有求于楼大夫,他怎么可能住在城主府

    ,衣食住行全都是上品。

    城主府的大小姐都发话了,底下的人自然全部都看主子的眼色行事,以为他不识得绫罗绸缎山珍海味,全部都以次充好,可所有人都忘记了,楼大夫一开始的介绍便是二人从盛京城而来,他是太傅之子,母亲则是有名的富商,这点劣质产品怎么会看不穿?

    所以他在那个时候就做好准备随时等着城主府的攀咬了。

    李舒迢想起那句提示,喃喃出声:“所以,星朗其实并不是想要烧死你,更多的是想要让吕老更愧疚,比起死亡,活在世上的人更难受。”

    “吕老在发现你离开没有出门找,甚至后面没有对你施以援手,以及城主在吕老家避开城中要事疫病肆行反到说什么修行,都是因为愧疚?”

    穆言策伸手捏着李舒迢的脸:“是啊,如果时间倒转,我一定不会让白衔止成功,殉情听起来很美好,但是我希望你是百年之后带着欢喜来见我的。”

    楼大夫看着又要暧昧起来的情况,开始反省自己,是要打断还是悄悄离开,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穆庭深怎么会说话?

    这个毒真可怕,结巴白衔止变成话唠,小老头穆言策变成毛头小子了。

    这次倒是穆言策主动询问楼大夫关于星朗在学宫的事情,他也很想知道关于星朗口中官官相护的具体是什么,他与星朗年纪一样,星朗在学宫的时候可能他也在,但是由于他不大爱记那些小事,所以对星朗没有印象。

    这可把楼大夫难住了,开玩笑说这事情应该去问穆太傅,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还是摸着胡子思考。

    直到师徒二人开始回忆那几年发生的大事,再次安静的李舒迢终于有了插话的空隙说出准确的时间,对上穆言策呆愣的眼神,她假装抱怨道:“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年纪大的不爱带我们小的玩,嫌弃我们幼稚是不是?”

    这句话像是导火索般让楼大夫立刻想起相关的事宜,一拍桌子激动道:“庭深,是《以士农工商为例……》那个你得了甲等的功课。”

    那个功课是全学宫都有参与的,主要针对的还是穆言策这一届,不得不说在穆夫人的熏陶下,穆言策有着典型的商人思维,极为擅长画饼,在这阶级中找到了一个平衡点,虽然在实施起来可行性很难但不是没有机会。

    楼大夫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那天结果出来他还没有感慨便看见受伤的楼青崖被穆言策带回来,他给楼青崖包扎好之后夸了穆言策几句后进了内室要给受伤的一对父子收尾,结果并没有看见人反倒是在房间的角落看见了撕碎的一张纸。

    通过拼凑他大概可以猜出这是这次功课的乙等,也让楼青崖去打听打听有没有乙等中名字带日或者是明的人。

    现在想来很有可能那对父子就是星渊星朗。

    “那和官官相护有什么关系?”李舒迢不解。

    穆言策也回忆起来了,面色古怪地看着她,解释道:“迢迢不知道在学宫中提出的建议是会有相应的部门来进行相应实施试验的吗?不论结果成败。”

    对功课概不关心一心只想放学第一次知晓学宫还有这种操作的李舒迢冷漠脸:“哦,我们这种学习一般的自然比不上你们这些读书好的了,难怪你不带我玩。”

    意识到自己再次说错话的穆言策:……

    第45章 我家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40-50(第7/15页)

    主怕疼,先让我来……

    自从来了濯澜城之后楼大夫便很少有舒心的事情了, 现在看着穆言策吃瘪的模样,心里没有一点想帮忙的冲动,难得地起了看戏的心思。

    日暮昏沉, 药房那边不能离开太久,楼大夫斟酌了一会还是开口:“迢迢, 在来找你之前其实我们底下一群人已经有了些主意。”

    正在打闹的二人立刻停下来,李舒迢注意到楼大夫为难的神色, 善解人意道:“您说, 能帮的我一定会帮。”

    穆言策拉住她的手点头附和着她的话。

    看着二人的模样,楼大夫心里头不是滋味, 但还是将和众人商讨的结论说出。

    距离濯澜城封城已经过去好些日子了,从最初官府下发告示的三天一周再到一月, 现在几月过去还是封城, 濯澜城百姓躁动的心需要一颗强心剂。

    所以他们打算将将解药稀释之后分发给各家各户的结果说出,同时在稀释解药消耗的时间里,未感染者分为两队, 一队去山谷中找找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另外一队拿着那缺的一味药材图样出城去找。

    第一队自然是城中的大夫, 而后面显然是看上了暗雷三人卓越的武功了。

    李舒迢对这个倒是没有意见, 左右城主他们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笑着答应拿到图样后会立刻让暗雷三人出城去寻找, 又主动提出让明一明二跟着一起去山谷中。

    楼大夫听到这近乎周全的安排发现他除了说谢谢好像也说不了什么,只能换个角度保证以后要是穆言策敢欺负她, 他一定不会放过穆言策的。

    李舒迢莞尔一笑和穆言策送楼大夫回去。

    翌日, 李舒迢将任务安排给暗雷三人后便跟在穆言策身后一起分配药物,这也是楼大夫的意思,作为大夫总不能和其他感染者一样呆在房间里面等最后结果。

    她理解只是身边有些人灼热的目光实在不是很友善, 他们来到药房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说出两个人不喝稀释解药的想法了,可这些人还是像防贼一样防着他们。

    穆言策倒是对这个态度感觉良好,甚至在二人独处之时和她解释原因:众人现在的情绪不是很稳定。

    即使有稀释解药分发下去,但那终究不是解药,星朗的话难听,可是有一点把握地很好,百姓需要看见他们觉得医者很上心的人也有着同样的遭遇,所以穆言策不能得救,更不能喝解药,情况可以加重可以失去意识但是不能死。

    濯澜城百姓的身体和心里都需要一颗定心丸。

    这个道理李舒迢自然知道,可是知道和身处其中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穆言策明明是在为这群人付出,那群人不作为就算了,一天天防备的模样又是在干什么?

    每次李舒迢红着眼睛小声抱怨的时候,穆言策都会抱着她认真开解:“我知道迢迢是个心善的,人心难测,我们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迢迢也心疼他们,不然新月阁也不会砸进来那么多物资。”

    李舒迢趴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不乐:“那是我以为他们善待与你,不是现在这样,我很自私的。”

    穆言策听到这一番说辞,低头看着泪流满面的李舒迢,伸手擦干她脸上的泪珠,动作温柔眼神缱绻:“嗯,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万幸得偿所愿。”

    ——

    日子一天天过去,稀释的解药即将见底,明一和叶老在后山谷找到一处药材未被毁掉的根系,带回来想要试试能不能栽种。

    李舒迢站在药房的回廊上看着远处的蓝天,暗雷他们离开也有一段时间了,按照他们的轻功,多少该有消息传回来的,可是没有海东青飞来。

    房内里面商讨结束,众人走出,她收起担心的情绪跳着上前迎接穆言策说着黎黎娘亲给他们准备的伙食以及吃完之后的安排。

    穆言策静静地听着时不时附和一声。

    众人刚要走出药园,迎面便遇到了提刑司的人着急忙慌地跑来:“殿下,殿下,我……我在城门口听见了马蹄声,应该是一个小队,但是不少于百人。”

    没有给众人反应时间,提刑司小吏气没喘匀继续说:“这个小队距离我们很近,估计还有一柱香时间便到了,后面还有一个军队。”

    闻言众人脸色大变,这么久并没有听见朝廷继续派人过来,这次来的还是军队,有先锋,一时间众人得出同一个想法:朝廷这是打算镇压了。

    楼大夫率先站出,确认消息还没有传进濯澜城后,让其他人先保密,就拉着提刑司小吏要去找擅长骑射的人带他出去和先锋小队交涉。

    小吏没动,楼大夫向前的步伐停住刚要询问,李舒迢哑着声音道:“这是提刑司白家的马匹。”

    是她忘记了,这个消息是太子哥哥根据她这边的消息上报父皇的,这么久了没有消息传回去白家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正好白衔止又被困在这里,白家人更有出兵的理由了。

    小吏愧疚难当低头回答:“是大人家族的马匹。”

    所以故意掩藏了行踪,在几乎快要到达濯澜城的时候才暴露,提刑司众人也没有想到居然是自己人破了他们的守卫。

    突然,地板传来剧烈的震动,伴随而来的是一群飞鸟飞向天空,随后则是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小吏这次反应过来:“不对,他们还藏了一手,现在应该是在濯澜城门口了。”

    这次不用解释,众人感受着人为的地动已经可以感觉到了,这动静是在撞击城门吗?

    李舒迢松开穆言策护着她的手,转身面向众人提议她以长乐公主的身份出去见见这个小队,让他们先安定城中百姓,白家人多少还是会顾忌皇后和太子的。

    这个看起来是目前最好的办法,穆言策上前想要一起,时间来不及纠结,李舒迢来之前见过濯澜城的城门,华而不实,根本挡不住撞击,和穆言策说好后两个人快步跑向城门口。

    在半道上遇见不知道怎么逃脱的星朗,以及跟在他身后浩浩荡荡的濯澜城未感染人群,李舒迢定睛一看,其中包括那个守城门的二狗。

    二狗算是个脑子活络的孩子,当初穆言策进城他就快速站队,得了个守城门的活,不仅可以得到第一手消息,甚至还因为众位大夫的缘故可以进出城主府。

    那就不难解释星朗脱困了。

    星朗看见李舒迢二人那一刻眼中绽放出惊喜的光芒,他赶紧介绍:“这就是堂堂长乐公主,元德帝和皇后的女儿,太子妹妹,她旁边的是盛京城学宫太傅之子。”

    然后快速转换话锋:“现在最有权有势的就是你们两人了,出去啊,像当年否认我的功课一样,用权势压下去,不要让我看不起你们。”

    阿蛮也站出来附和:“我从盛京城而来,可以证明星朗少城主说的没错。”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十分默契,直接把李舒迢驾到一个看似崇高实际一步错则万劫不复的地位。

    李舒迢明白这是捧杀,她愿意用身份出去和领头的交涉,可是并不完全能保证,其中的利害她都可以想象到,最差的就是对方大可以不认她的身份一起杀了,谁知道公主不在盛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40-50(第8/15页)

    城跑来这个地方。

    皇权至上的前提是在皇城脚下,而不是在这个边陲小城,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遑论对方是敌是友都还不知道。

    李舒迢看着因为这些话脸色转变的众人踌躇不前,后面的楼大夫等人渐渐追上二人,也看见以二狗为首的百姓朝着李舒迢下跪,口中喊着长乐公主救命以及公主千岁。

    穆言策感受到手中的温度快速流逝,刚要开口便被二狗出声堵住:“小穆大夫,你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医者都是菩萨心肠,你就让长乐公主帮帮我们吧。”

    提到这个星朗像是被提醒一般看向穆言策发出疑问:“奇怪了,小穆大夫那天被感染大家有目共睹,按照时间来说应该被白瞳侵占了,别忘记在水牢里面的那个还是在有解药的情况下也没有逃过,你……怎么好像没事了?”

    星朗这话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起先只有未感染者担心,现在藏在暗处的感染者也露头朝二人靠近。

    看着不断涌现的人,李舒迢立刻反驳他们没有喝稀释解药,又点出跟在二狗身边的几个人每天在分发解药的时候都盯着他们夫妻俩看怎么可能有机会,希望众人冷静不要被误导。

    被点名的几个人点头肯定李舒迢的话,但是又有人提出或许是楼大夫藏私,穆言策是他的得意弟子怎么可能放任不管,并且将这件事情和三年前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又得出这些大夫有解药却不给他们的结论。

    众人议论纷纷,更有人已经不管不顾朝几人跑来,楼大夫见事态不对想要挡住却有人提前一步冲向李舒迢。

    因为分发解药的缘故,大部分提刑司的人都被分派出去,明一明二也还没有回来,而现在李舒迢的身边只有一个不会武功的穆言策。

    冲过来的人速度很快,虽然中途像是受到什么阻碍般,但是还是成功抓伤李舒迢的手,手背血液滴溅,而对方目标明确将那沾有她血液的手伸入口中,很快,那布满白瞳的瞳孔便涌现出正常的眸色。

    对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从怀中掏出早已备好的镜子,看着镜子中逐渐变回正常人的脸庞,激动地和周围人分享。

    他也觉得这群大夫肯定有其他办法,所以一直跟着穆言策,最初的症状确实和其他感染者一样,但是改变发生了李舒迢被咬伤那天,之后的穆言策精神头却是一日比一日好,而他想了很久,那日穆言策和众人做的不一样的事情就是吸了李舒迢的血。

    其实不用他说,大家都已经相信了,没有什么说法会比让人当场看见具有说服力,众人压根不管星朗的话去深究楼大夫有没有私藏解药,现在一个活生生的解药不就在他们面前?

    他们距离活命就差一步。

    众人看向李舒迢的眼神带着势在必得,更有人提出公主享万千荣华,为底下的百姓付出是正常的,况且就是一点血而已。

    周围让她出血的声音喧嚣尘上,李舒迢看着还在淌血的手背,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生命之下,多少人易子而食,刚刚她的身份被架得有多高,现在在这群人心中就越肯定她就该付出,哪怕是用生命做代价。

    人群在无形中默契地形成一个包围圈,中间的范围在逐渐变小,见她没有动作,直接有人趁乱抓住楼大夫做要挟。

    李舒迢看着被掐住脖子的楼大夫,缓了缓走出穆言策怀抱,看着这些被新月阁衣食庇护又受到朝廷恩泽的百姓,心中划过一丝自嘲:“好啊,我就在这,你们放过楼大夫他们。”

    得了她的准信,最靠近李舒迢的人立刻拿出一个空碗和一把匕首,眼中贪婪都掩藏不住嘴里却假惺惺地安慰着:“我就接一碗,我家好几口人,五世同堂呢。”

    刚要动手的时候眼前被一道黑影拦下,是穆言策伸手捂住碗口:“既然我也喝了我家公主的血,要不试试我的,反正我们人都在跑不了,先试试看剂量。”

    拿着匕首的人明显不乐意,这和被稀释的解药一个道理,谁乐意退而求其次,然而穆言策早做好准备,撩开衣摆朝众人跪下:“各位家中都有妻儿,也体谅下我们二人新婚燕尔,我家公主怕疼,先让我来,好吗?”

    拖一拖,这个动静明一明二应该在路上了。

    他笑着看向李舒迢,像是在说万幸此身残躯还能护殿下一时。

    第46章 我一定会如实说的

    李舒迢的眼前像是被蒙上一层水雾, 周围人潮汹涌,穆言策的身影却在逐渐清晰。

    认识他这么久,也见过他被诋毁, 被诬陷,却没有没有见过他下跪, 在她心中,穆言策就该是那端方君子, 跪天跪地, 叩拜父母,即使满身脏污又如何?君子论心, 心中坦荡而无愧。

    “值得吗?”

    李舒迢强撑着笑意问,眼角的泪珠不自主地滑落。

    穆言策神情未变, 依旧跪的笔直:“我愿意的, ”并且再次强调:“穆庭深心甘情愿,”他说的是庭深,是那心诚之人所叫的表字。

    愿意二字将那日房间中对峙的一幕幕重现, 李舒迢没有想到这句话居然是以这种形式这么快回到她身上的。

    那天的穆言策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情, 好苦好涩, 眼眶不自主发热, 想哭却又怕对方担心自责, 原来让一个人和自己一起去死可以这么难受。

    捧碗拿匕首的人忍不下去, 叫嚷着要先取血再说,可还没动手便听到马蹄声, 众人扭头望去, 尘土飞扬中是铠甲摩擦的声音,其中一匹红鬃烈马自转角飞身而出,身后跟着的是步伐整齐划一带着威压的士兵。

    为首骑马的将军压根不管还有站在前面的百姓, 骑着烈马直直踩来。

    对于濯澜城百姓来说,他们见过最厉害的便是城主府的士兵,最近这段时间才认识提刑司的人,但是

    寥寥几个不成气候,而面前闯进来的这个军队显然和他们之前知道的不一样,下意识地寻求庇护。

    一阵兵荒马乱中,大部分百姓已经退到李舒迢几人的身后,其中不乏有和二狗一起今日守城门的人,但是也有几个死在了马蹄之下。

    二狗看着同伴的尸体气急:“你说好我们开城门的话就不动手的!”

    将军扣耳朵蛮不在意道:“谁答应了?”

    典型的卸磨杀驴,星朗想通之后快速给了二狗一巴掌,晦气地别过眼指着最前面的李舒迢道:“将军,这位可是你们陛下的女儿,当今的长乐公主。”

    李舒迢不意外她会被推出来,拍了拍在慌乱中快速护在她身前的穆言策,刚要说话就看见对面将军拿出一道圣旨:“陛下有令,凡处在疫病城中皆可杀。”

    “我可不管你们是什么公主驸马还是太子,前面村子里面的人我也赶进来了,一起杀了吧。”

    身后的士兵让开足以容纳三人的道路空隙,又是一大批百姓进入,黑压压地站满整个空地。

    星朗像是接受不了这个结局,大喊道:“你这是草菅人命,长乐公主可是陛下最宠爱的女儿,你敢动手?”

    正要离开的将军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蹦哒的星朗,眼神余光注意到站在人群中很亮眼的两个男女,吊儿当啷道:“长乐公主和驸马爷在游山玩水,来你们这破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40-50(第9/15页)

    方图什么?图你们无情无义?还是图你们贪生怕死?”

    将军的话一出,星朗一噎准备好的话说不出口,后面聚集来的其他城百姓震惊之余也在好奇询问今日守城门口的人,短短时间便打开城门引着士兵进来,生怕晚一步死不了。

    “喏,在那位将军的战马之下呢!”

    吕老从人群中走出冷冰冰地说出这句话,指着地上穿着制服的尸体,他的身后是城主母女和烬棠。

    楼大夫也已经跑掉,现在几人围在李舒迢身边。

    那位将军不傻,显然已经认出来这些人的身份,但是还是抬手示意,身后的弓箭手上前摆好姿势等着一声令下。

    “长乐公主,下辈子投胎除了要投好胎还要练就一副铁石心肠,你看看你为了这些人既出钱又出力的,让自己贴身暗卫出城找草药,新月阁又是大笔大笔砸钱,驸马爷受伤了也喝不了解药,你到底在干什么?”

    “还有啊,驸马爷,盛京城太傅之子,皇商之子,有着得天独厚的机遇,行医救人本是机缘,可是,自己差点送命都救不回来了的人,还理他干什么?这濯澜城人作死你还陪着?顺便搭上自己新婚妻子,穆太傅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将军边说边摇头,目光落在楼大夫身上:“你就是名满盛京城的楼太医吧?我知道你,一心行医,连自己儿子都没怎么管,你媳妇不就是因为你救了情况比较严重的另外一个妇人才来不及的吗?这群人我记得刚刚是不是有人掐着你脖子来着?你也是慈悲心肠啊?”

    字字句句朝着众人的心插去,最后指着所有人道:“一想到我们在前阵杀敌护的是你们这种人,本将军就觉得恶心!”

    将军话音落下,众弓箭手起势,李舒迢站出来道:“是,他们这些人确实不配,但是将军,在其位谋其政,这是学宫入门第一课,是天下人为人第一课,为子为臣为君,试问:若今日我们这些人其中有您的长辈晚辈甚至血脉至亲,您也是一样吗?”

    “是,人无完人,有私心,有欲望,可他们也有优点,瑕不掩瑜,我们不单单只看一面,这一点将军肯定比我们这些人更清楚。”

    “还有假传圣旨可是死罪!”穆言策冷不丁开口,他被册封驸马可是有圣旨证明的,被供奉在穆家祠堂前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所以可以肯定刚刚将军拿出来的不是真的。

    将军没有任何心虚,再度开口:“长乐殿下说的没错,驸马爷更是火眼金睛,但是,要你们死的可是你们城主星渊啊,不然二位以为我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全场一片哗然。

    而后城主星渊在众人不敢相信的眼神中从军队的后面走来,同行的还有再次被操控的白衔止。

    将军摊手一副无奈的表情,说不久前他突然间收到一封密信,信中讲着关于屠城的上升之路,南边疫病他知道,但是也不乐意冒险,即使信的末尾提及有解药,甚至还可以操纵感染者。

    他还是不信,青云路他可以一步一步自己踩上去,何必让弟兄们冒险呢?

    直到某天夜里,凉风伴着杀意来袭,他见到了他们白家的白衔止被他人驱策,立刻应下来,当场死和过几天死还是有区别的。

    听完将军的解释,城主夫人第一个受不了,指着城主的鼻子破口大骂,骂他罔顾人伦夺兄妻,骂他弑兄,最后骂他枉为人。

    言语犀利,字字句句没有脏字却出口成脏,穆言见状把李舒迢拉到一边,扯下衣角给她包扎伤口。

    另外一边的城主也不遑多让,骂城主夫人持艳行凶又不守妇道,自己三心二意又希望别人一心一意。

    夫妻二人从初识骂到现在,最后还是城主夫人一句:“老娘当初要是甘于寂寞就没有你的事情了!”作为结局。

    李舒迢没有想到事情居然还有这种发展,从二人的交谈中可以知道一开始城主和吕老的儿子都喜欢城主夫人,而城主是在二人已经成为夫妻的情况下插足。

    一个想要打发时间,一个想要名分,城主便故意打压吕老一家,让吕老的儿子提出和离,又冠冕堂皇地接过照顾城主夫人的事情。

    结果不曾想事情败露,吕老儿子作为老实人的爆发一点也不老实,直接上演既然想要帮忙照顾那就多照顾一个的戏码于是就有了星月。

    等城主从学宫回来后天塌了,直接弄死吕老的儿子,借着城主权势开始发疯。

    这个事情的发展方向没有人想到,如今倒是长见识了。

    就连外来的那位将军也是摸着下巴啧啧称奇,居然还明目张胆地竖起大拇指。

    城主倒是无感,嘴角噙笑,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不是什么好人,你自然也不是,但是你们今天都出不去了。”

    说完一直站在旁边不动的白衔止闻声而动,众人似鸟兽散开,李舒迢紧紧抓住穆言策的衣服对上他错愕的眼神摇摇头,同样的情形她不会允许发生第二次,侧头看着越过重重人头即将来到二人面前的白衔止,她大喊:“小五。”

    仿佛只是一瞬间,空气中多了股血腥的味道,那味道不似平常简单的流血,而是累计多年,血渍久久不见天日闷着而挥发出来的属于战场的肃杀之气。

    习武之人的本能告诉白衔止快逃,而此刻楼大夫毫不犹豫拿出匕首直接划开穆言策的手,就在那停滞的空隙,抓着他的手一巴掌拍向白衔止。

    同时天空闪过一丝光亮,一柄长剑破空而来,直直逼退白衔止,加上穆言策那一巴掌,在白衔止落地后整个人状态明显不对,不断地摇晃着脑袋。

    一道黑影自空中落下,稳稳地落在两方交界的空地上,清亮的声音传来:“楼大夫,下次对我们家驸马爷温柔点,要是留疤了多难看啊。”

    城主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人,袖子中的手不断摇晃着金铃,可

    是白衔止依旧没有动,他指着男人焦急道:“你到底是谁?”

    小五捡起地上的小石头,背着身子准确地砸向城主拿着金铃的手,城主忍不住痛松开手,金铃落地那刻不仅是白衔止就连在和明一明二打斗的其他感染者也停下动作。

    “我们家公主说的你是一个字都不听啊,老子叫小五。”

    小五做完自我介绍后才慢悠悠转身看着城主还有那位将军,眼神是止不住的兴奋。

    “当然了,你们濯澜城最喜欢拿名号说事,那老子也配合一下,老子,是长乐公主的暗卫老大,同时也是长乐公主外祖父也就是永康将军座下,行五,你,明白了吗?”

    “这位将军,假传圣旨,试图诛杀皇室,你,做好迎接我们家大将军的疾风骤雨吗?”

    他越说越大声,张开手臂像是在等着什么,很快地面再次传来猛烈的振动,天空盘旋着一只只海东青,嘹亮的声音穿破云层,传到在场每个人耳中,李舒迢惊喜地看着属于她的那只海东青飞落下来。

    后来的军队以绝对的强势占领了濯澜城的主动权,身边的人快速扭转刀锋,情势顷刻间便换了。

    李舒迢看到一排排熟悉的战甲以及骑在黑鬃战马上踏光而来的人,直接丢开穆言策的衣袖朝对方跑去,嘴里的外祖父一声甜过一声,而永康将军也利落下马乐呵呵弯腰迎接她的到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