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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满不满意今天的服务?”
文曦没想到祈景澄忽然就亲了上来, 唇贴来那瞬间她怔了下,随即便偏开脸躲他。
祈景澄没强求, 安安静静地抱着文曦一会儿后说:“你先睡,我洗了澡再来。”
文曦惊声:“你来做什么?回你自己的房间睡啊。”
能和她同床共枕,祈景澄怎么可能还会去别的地方独守空房?
他手指抚了下文曦脸侧的发丝,语调平平静静地问她:“我房间不是被你安排给李斓了吗?”
文曦一噎,被他反将一军,她有些没好气:“她没去用, 所以你回你的地方去。”
“谁知道我不在的时候那个房间谁用过。”祈景澄幽幽说。
文曦上手掐他,然而手指一放在他胳膊上,就察觉到他穿的是一件衬衫,她脑中瞬间想到之前做雾化时他在视频里的模样,再想想这中间的间隔时间,不难想到,他是在打完了视频不多久就到了机场, 也应该是紧急航线一申请到就起飞赶来。
她忽地鼻尖酸起来,手指攥着他的衬衫紧了紧,嫌弃地:“你怎么穿着脏衣服到我床上来了?”
他急着第一时间来看她的状态, 短暂性地忽视了这点,祈景澄说句抱歉, 忙放开她,很快下了床离开。
他再回来时文曦已经睡了过去。
窗外的海声轻轻,祈景澄看着文曦安静的睡颜良久,没去打扰她,只将一声“曦宝晚安”融于平和安静的夜晚-
次日, 文曦的早餐比平常丰富, 除了泰式稀饭, 有两味靓粥出自祈景澄之手。
李斓和杨逸也跟着沾了光,四个人一起坐在餐桌边,原本两人以为他们只能继续吃这几天惯常吃的泰式早餐,对糯米加烤肉、猪血清汤等开始抗拒时,却见祈景澄给文曦舀完粥就问他们喝哪款。
李斓对金沙虾仁粥垂涎已久,之前瞥见祈景澄在厨房忙碌时就见到他一丝不苟地在剔虾线,而且准备的主料和辅料有十几样居多,见之便觉诱人,立刻将碗递过去:“虾仁粥。”
祈景澄亲自给她舀了一份。
杨逸也跟着递碗过去,祈景澄则是直接给他舀小米粥。
杨逸不满他的区别对待,立刻嚷嚷道:“我不要这个清汤寡水的东西,我也要虾仁粥,你也给我虾仁粥啊。”
祈景澄语气淡淡:“份额有限。”
杨逸气得双手撑着桌面站起来,勾头往锅里一看,顿时更加嗷嗷叫:“这么一大砂锅粥啊你给我说数量有限,你过不过分啊?”
祈景澄不为所动,依旧给他舀着小米粥。
杨逸扭头求助文曦:“老板,我也想喝你的这个粥。”
文曦闻言,不禁看着为争一口粥而脸红脖子粗的杨逸笑了起来。
他和鹤卿简直是截然相反的个性,鹤卿年龄小她一些却更稳重,杨逸年长她,但还是个内心幼稚的大男孩,偶尔还要跟人抢零食。
她将自己还没喝过的粥直接递给杨逸,但被祈景澄伸手拦住。
祈景澄看着杨逸,不容置疑地说:“让她们先喝,有剩了你再喝。”
被他带着威压的眼睛盯着,杨逸再不敢接文曦的碗,安分地喝了碗小米粥。
这天后来文曦和李斓两人并没喝完那份金沙虾仁粥,锅里有一半纹丝未动,杨逸虽然晚得喝,但喝得个心满意足。
而次日的早餐,祈景澄则是在前一晚就问了三人的偏好,第三日就兼顾到了每个人。
关于这件事,和文曦一起躺在树荫下的躺椅上,李斓摇着小扇子是这样评价祈景澄的:“一起工作的时候只觉得老板遥远威严,没想到私底下这么会照顾人,好人,大好人!”
文曦拿着一顶草帽盖着脸,闻言没有说话,听到李斓一个人喋喋不休:“还真像个大家长,他这种人有孩子的话肯定也是情绪最稳定的那种家长,任孩子怎么闹腾也能降服住吧。”
文曦没有反应。
“祈总就是那种典型的Dddy款男人。”李斓拿扇子拍拍文曦,“你说是不是?”
这回文曦“嗯”了一声。
祈景澄对孩子怎样她没见过,但他见过他对狗很有耐心的样子。
开心第一次去祈家时因为追一只青蛙追到了池塘里,滚了一身泥出来,她一看,真的躲都来不及,可她越躲,那傻乎乎的哈士奇就追她追得越欢。
她极为提心吊胆第一次到祈景澄家就要搞得一身狼狈时,还是祈景澄挡在了她跟前,蹲下将开心拦住,又扯着他脖套将他拉去洗澡。
她至今记得他给它洗澡时的手法,指尖极为耐心细致,挠着狗狗的毛发不疾不徐、不轻不重地,连一向最讨厌洗澡的开心都躺成了四仰八叉,无比享受。
其实不止给狗洗澡是这样,给人洗,他也耐心得不行,有时候就是过于耐心,揉得搓得发痒,加上他那种沉定不已的眼神……
一想到这儿,文曦骤地睁开眼,暗恼自己在想着什么不该想的。
她翻了个身,脸上的草帽随着她这个动作滚落下来。
李斓一转眼就看见她露出的脸颊通红一片,不由惊呼问:“你又烧起来了?”
“没有吧,天气热。”
文曦借口说完。重新闭上了眼,发没发烧不清楚,但人确实是晕晕乎乎的。
周围的氛围随后安静了一会儿,文曦听到一阵浅浅的脚步声,接着就是一点浅浅的熟悉味道,额头上微一痒,文曦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大幅度俯身朝她的祈景澄一脸严肃:“量下。体温。”
文曦任由他动作,盯着他脸上的表情看,等体温量完,她看祈景澄没什么异常表情,便知道了自己的体温正常。
正要松一口气,就见祈景澄从一旁的小桌上给她取来一杯水,还是严肃的语气:“喝了。”
文曦一下皱眉,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五大杯了。
这两天她不论是吃饭吃药还是喝水全是祈景澄在管,祈景澄管这事跟管下属的工作一
样,定时来,东西还给她定量。
她往躺椅里埋头,拒绝说:“等会儿喝。”
“不行。”祈景澄不由分说,将吸管往文曦唇边靠,“你该喝水了。”
“等会儿喝。”文曦还是这句话。
“不行。”祈景澄也还是这句话。
文曦抬一点脸起来看人,祈景澄神色严肃不已。
见她看他,他说:“喝水和输液,你选一样。”
文曦终究认命,乖乖张开了嘴,在祈景澄一目不错盯着她的监视下,将一杯水缓缓喝完。
祈景澄这才离开。
他走没多久,不出意外地,大量喝水的后遗症出现,文曦又想去上厕所了。
慢吞吞地走去厕所回来时,保姆正来给李斓送Mojito。
李斓端着酒杯满足地喝了一大口,对返回的文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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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老板工作我度假,这神仙日子好爽啊!”
顺着李斓的话,文曦在躺回趟椅前往室内看了一眼,祁景澄坐在桌边电脑前,正在兢兢业业地工作。
想想祈氏集团那么如日中天,祈景澄却还这么努力,再想想自己,创业刚起个步这几天就彻底松懈了下来,文曦不觉有些汗颜。
坐回椅子上,她没立刻躺下,而是开始跟李斓聊经纪人管理艺人的事,打算向经验丰富的李斓取经。
李斓看着她虚心求教的眼睛哈哈笑几声:“无非也就是现在做的这些啊,你就管得很棒了好吗?还需要学什么学?鹤卿都能被你推得重新复出,你太牛了。”
没到那剧开播的最后一刻,文曦都没法真的松口气,但提到鹤卿,文曦立刻想到要给他配助理和经纪人的事,让李斓:“你私底下帮我找找你同行,看看有谁愿意跳槽来我这儿。”
“没问题。”
李斓应下,想想又说:“我们公司启动了一个平台,需要经纪公司这样的合作对象联合搞些项目。你反正也是这个行业,公司也可以来试试。”
一提到他们公司,文曦不由往落地窗那边看了眼祈景澄,收回视线来问李斓:“这个项目决策权在谁手上?”
李斓瞥见她的动作,问她:“什么意思?你是希望是祁总,还是希望不是祁总?”
文曦反问:“你觉得呢?”
李斓静一会儿,想想文曦骄傲的脾气,如实说:“普通项目到不了他那个级别。你放心大胆地投,真要到他拍板的地步,也说明你们的实力足够,真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也是这个道理。
他们现在只是个起步初期,想那么遥远有些作茧自缚。
文曦点点头,认真说:“那我尽快准备准备。”
“你病好再说吧!就你这幅模样还想什么工作?”她帮文曦将躺椅上的枕头挪正,“快躺下享受生活。”
文曦缓缓躺下,可心中有事,躺下后也休息得不踏实,闭了会儿眼,就很快拿了手机出来问鹤卿那边的状况,聊了一阵后,又提醒鹤卿在账号上去发几张剧组照。
鹤卿一如既往先给她发了过来问她的意见,她说没问题后,鹤卿便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发了出去。
文曦看到特别关注的消息,忙在超话里转了他的动态,又用自己的账号去吹了一波彩虹屁。
祁景澄过来提醒她吃药,一靠近就看她在发什么“哥哥连手上的痣都好性感啊啊啊啊(爱心爱心爱心)”,配图是张握着杯子的手指,一看就是个男人的手。
他眸一沉。
站在文曦背后看着文曦的手机屏幕半晌,看她切换了另一个账号,开始给刚才自己发的那条点赞、评论、转发,接着又开始搜一些关键词,给和鹤卿相关的话都点了赞。
祈景澄不动声色,看到文曦收了手机,转了头看向别的地方,做出一副什么都没有看到的表情。
文曦闻到味道,扭头见到他目视着远处,惊一下,“你在这儿干嘛?”
祈景澄这才看向她,将药递给她,一言不发地看着文曦表情恹恹地接过。
等文曦将药服下,他沉默地抬步离开。
回了室内,祈景澄在椅子上坐了半天未动,视线通过玻璃窗静静看向文曦方向,看她又拿了草帽盖住脸躺回去,他拿手机点开刚才文曦使用的那个社交软件,去找到鹤卿超话,搜到那句有关哥哥手上的痣的动态。
终于找到账号后仔细看了看,是个很新的账号。
他将她的动态从头翻到尾,几乎全是关于鹤卿的话题,还有几个零星生活照片,没找到别的更有信息量的东西,他又去她主页看。
在翻遍她的关注和点赞列表后,终于找到了另一个头像是个极光照片的账号,祈景澄顿时心中一震,手指摁在屏幕上不由自主地用了力。
往下翻看,这个账号的动态数不胜数,几乎每条的IP显示地都不同,全是她这些年的生活痕迹,有她拍到的日出、日落、云天、蓝海、花草树木,也有她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脸、她的背影。
还有一组,是四年前的5月28号,她在瑞士徒步的照片。
动态照片里,有奶牛身上铃铛的声音,有风声,还有一道她的叹息。
这是这五年来,祈景澄第一次窥见不为他知的、那些她没再朋友圈发送的过去岁月。
他视线久久在这个账号的动态上停留着,最后将每一张她发布的照片都存了下来-
院子里那边,祈景澄走后,李斓看着他的背影感叹说:“外貌极品,家世极品,能力极品,身份地位极品,关键是还对你无微不至,下得厨房出得厅堂,真的,这种男人,你不旧情复燃一下吗?”
文曦不想和人讨论祈景澄,她对和祈景澄的未来持退避态度。
她想阻止李斓的八卦话题:“师傅,别念经了,让我静静。”
李斓拿扇子拍拍她:“我专门要念,念到你舍得开金口,你别忘了你曾经骗过我,还说祈总近视加散光。”
文曦装死。
李斓再拍拍她:“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嘛?给我说说,我帮你分析分析啊。”
文曦叹了一口气。
这些年,她从没朝新认识的人透露过半分和祈景澄的关系,其实她有很多情绪堆在心口无人诉说。现在李斓已经知道了这事,她想试着从第三人眼中审视下这段关系。
静了半晌,她终于将脸上的草帽挪开,看向李斓。
李斓正看着她,神色认真,不是那种只想八卦这件事的模样。
文曦放下顾虑,问道:“如果是你谈恋爱,对方的身份地位是你一定会考虑的事情吗?”
李斓说得很直接:“我这人超级现实,我可以接受向上兼容,但不能向下去。”
文曦能理解,但轮到她自己,她也认真:“我不想高攀。”
“这就是你现在最大的顾虑?”
文曦没否认。
“别人都怕太高够不着,就你害怕太高有负担,你怎么这么奇怪?”
“高处不胜寒。”
李斓若有所思,半晌问她:“如果不是祈总,你要是和别人谈恋爱,那你在乎的,是他人本身,还是会是别的?”
文曦心中猛一紧,一句“当然是人本身”几乎脱口而出,看着李斓朝她眨巴眼睛,忽然明白她问这句话的目的。
是的,只要不是祈景澄,她根本不会在乎什么家世。
可正因为是祈景澄,想想过往,再想想家人,她又不得不在乎。
看她神情从震惊到恍然,最后却是转到犹豫纠结,李斓叹口气:“其实你也知道,你这样对人家不公平,他一定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在乎你。”
文曦沉默。
李斓问她:“你跟他聊过吗?”
文曦摇头。
李斓鼓励说:“那你跟他直接聊聊呗,怕什么?你真对他没点感觉了啊?应该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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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曦没说话。
她垂着头,看着自己腿上祈景澄要求她躺着时必须盖在肚子上的薄毯,心中迷茫复杂-
那天聊完之后,后来,热心牵红线的李斓多次怂恿文曦找祈景澄聊聊,也会在祈景澄
给文曦送药、送水来时主动离开,给他俩腾出空间,猛朝文曦眨眼暗示文曦把握时机。
但文曦装瞎,也装哑。
每每并肩而坐,祈景澄见她沉默不语,想着她的嗓子不适,也没跟她讲太多,捡着关键的关于她身体的问题问问她,别的,大多数也是无声和她一起坐着。
一起在院子里静默着看了几场海上日落,人前祈景澄举止正常,不会对文曦过于亲昵,至多手贴她额头量体温,但一旦到了谁也不在场的人后,他的举止便越界得多。
这天,文曦前脚才爬到床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趴着,后脚,就感觉有人过来将她脖颈上的发丝撩开。
不看也知道来者是谁,她闭着眼拒绝说:“你别给我擦了,我等会儿去洗澡。”
但话刚落,就察觉到脖子上有股温暖的热气袭来,有热毛巾落在了她肌肤上。
文曦毛毛虫一样,人往前蛄蛹,躲开祈景澄。
这几天这个洁癖说她发烧不能洗热水澡,非得天天用毛巾给她擦身体。
她说她可以洗冷水澡,他说会加重病情。
她说那先忍两天,等烧退了再洗,他问她:“你要带着一身细菌上床睡觉?”
“谁像你这么洁癖?”她瞪他,“你去别的地方睡就可以不用跟细菌同床共枕。”
祁景澄嘴上从来不跟她争执,但行为上并不放过她。
他每天按时按点来管她,天天来给她擦拭身体,还给她一丝不苟地涂抹身体乳,若不是病得昏沉没什么力气,她不会接受他这种好意。
五天过去,她此刻已经彻底病愈,完全可以自己去洗澡了,可刚和李斓他们看完露天电影,上楼来想闭眼休息休息,还没来得及去浴室,他就率先一步给她敷上了毛巾。
文曦继续往前蛄蛹,但被祈景澄追上距离,很快,察觉到睡裙被他给掀了起来。
她扭头回看,祈景澄一脸平静。
虽然两人什么都做过,这几天也因为他这种“照顾”,该给他看不该给他看的都给了,但这不代表她就赞同他这种打破边界的行为,他的照顾里有多少趁人之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精神一恢复,文曦就有力气找人算账了。
在祁景澄换了几次水,一丝不苟地给她擦完背,将她翻过来准备擦前面时,她蓦地抬起一只脚,搁在祈景澄的手臂上:“我的脚最脏,需要用沐浴露好好洗洗,你去挤点沐浴露来。”
祈景澄动作一顿,看向她的脚趾。
五根指头弹钢琴般起起伏伏地动着,没有任何脏污,倒有一种故意使唤人的得意洋洋。
他暗中吐出一口气,看向文曦的眼睛问:“真的脏?”
文曦眸底含笑:“是很脏,这两天还感觉有点水肿,洗完帮我捏几下。”
祈景澄伸手,将文曦脚踝抓住,
在文曦以为他真要给她洗脚按摩时,却在她的视线里将她一只脚猛地一扯,直接扯到了他的肩膀上。
“你——”
文曦惊讶的声音一顿,没来得及将“干嘛”说完,就见到祈景澄偏了脸,吻了下她的脚踝。
文曦心中一颤。
她眼前,祈景澄在她的注视下抬眼朝她看来,幽沉眸底有一簇火在渐渐燃起。
文曦下意识缩脚想躲开,却被祈景澄抓着没放。
他得寸进尺,从脚腕处径直往上吻来。
文曦心脏一颤接着一颤。
她眼睁睁看着祈景澄那挺拔的鼻尖游上来,带着要淹没她整个人的滚滚热息。
她呼吸乱起来,肌肤上的痒从外向内蔓延,心中凌乱不堪,在那抹热意缭绕到花旁时,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出了声阻止:“不要。”
然而祈景澄似一个等待良久的山精海怪,一旦缠上能吸到精气的人,就舍不得脱手了。
很快,云曦就在这种诱。惑之下失去了最后一点思考能力。
她心里没有准备好接受他,但却又不由自主臣服于他的温柔。
像一团冰晶,被一股滚热的水包围,水全方位侵蚀住她,在亮堂的灯光下,在窗外海浪的声音里,她开始缓缓融化,坚实的躯体软化下来,很快瘫成一汪水,又被一团火烧着,渐渐升华。
文曦紧紧攥住被单,一想到室外还有李斓和杨逸在看第二场电影,便就咬着唇不敢发出任何动静来,可祈景澄惯常喜欢她的张扬动静,只听到急促呼吸却没听到声音,立刻加大了围绕的力道和火候。
这样一来,文曦如何能控制得住?
她喉中惊叫起来,整个人彻底消失在世间。
精怪发出得逞的一声笑,将她卸出来的精气全数收入囊中,一点不剩。
文曦最后只觉得自己在空中飘飞,徒留一张皮,在白光之中不住惊搐。
很久很久之后,飞去过五次不同地方,文曦终于回落到实处。
她被人抱起去洗了澡,又被人抱回了房间放在沙发上。
精疲力尽中,她虚虚睁了下眼,看见祈景澄在床边忙碌地换床单,她瞥见那包一点都没有解决过的惊人傲然,心想,他竟然忍得住。
回到床上后,祈景澄抱住她,吻她耳朵:“曦宝,满不满意今天的服务?”
他的声音和气息都投在她耳朵里,带着一股魅惑,察觉到抵来的异样,文曦没说话,闭着眼装睡。
后来祈景澄没有过分打扰她睡觉,看着文曦的脸,拉过她的手指靠近他,最后也没舍得出在她身旁。
他去了浴室很久归来,抱住文曦说晚安时,听到文曦嘟哝说:“66号技师,不错。”
【作者有话说】
66号技师上线
第27章
“乖,呑下去,你做得到。”
次日醒来, 文曦发现手腕上多了一只翠玉手镯,就戴在之前那只白玉手镯同样的位置。
她将手镯抬高, 对着窗帘缝里投进来的光线照了照,剔透玲珑,成色极佳,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将它取下来,却被祈景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做什么?”
“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
文曦抬眼看,跟她面对面侧躺在一起的男人眉心蹙着, 看着她一脸不解色,像她拒绝接受他的礼物是多么奇怪的事情。
文曦心中害怕他这个又是什么传家宝,也不理解:“突然送我这东西做什么?”
“祝贺你大病初愈。”
祈景澄的这个借口无比生硬,文曦对上他专注看她的眼睛,心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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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软。
她有种丢了一次的东西在悄无声息重新回来的感觉,她分明觉得心口的空旷处在被一股暖意渐渐充斥满,却又对这种暖意会不会只是稍纵即逝感到惧怕。
她垂目再看了看手镯, 不愿再涉险,再次拒绝说:“我不——”
她未出口的话被祁景澄的唇瓣全部堵了回去,祁景澄依旧拒绝听到她的拒绝。
他就势将手从文曦抬起手臂的腋下穿过, 宽大的手掌捂住文曦后脑勺,手臂桎梏住文曦的后背, 将她往他跟前严严实实压来,不由分说吻住她。
他在这种事上一向敏锐,一向很会举一反三,从文曦的呼吸频率、四肢的僵硬状态,就能猜测到她在整个亲吻进程中的接受程度, 从意外、到抗拒、到接受、再到配合, 甚至在他试着短暂停动作时, 她偶尔还会习惯性主动。
放在以前,祁景澄从来用不着这样试探,用不着小心翼翼,文曦一向热情似火,也喜欢掌握主动权,一旦开始,他大多数时间都是配合。
时移世易,两人的关系之间,文曦是退缩躲避的状态下,祁景澄自知必须得主动强势才有用。
也正因为他这种对人势在必得的气势,压到文曦身上来时,文曦在亲吻之间,很快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由上而下状态的不同。
她惊讶睁眼,看见亲着她的祁景澄双眸紧闭出一种认真虔诚来。
祁景澄察觉到她的分心,将她翻平,同时手掌下移,掌住她的月要窝,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推。
文曦只感觉人蓦地向上窜了下,紧接着,吻她的人唇就开始下移,很快,右侧巅珠落入柔和温热的包围中心,她不由自主很娇地口耑出一声。
祁景澄抬眼看她,她闭着眼微微张着唇,是喜欢他如此的模样,他唅住更多,吮得更多了一点,很快看到文曦双颊的颜色绯起来,她整个人也开始微颤。
他手掌往更下方去,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脚后跟缓缓放在他的脊上。
文曦心中矛盾,既不想耽于这种谷欠望,却又觉得自己根本抵抗不住祁景澄带来的熨贴和勾。引,她很快在祁景澄的唇和手掌控中沉下去,溺进一
隅。
她其实以为祁景澄挲那一会儿只是让她提前做好准备迎接他,可随着他的动静越来越大,吮她的力也越来越厉害,她发现他目的不在于此。
很快,她就彻底迷失在云雾之中。
好不容易才跌落回实地时,文曦流着控不住的眼泪,吸着鼻子看人,祈景澄双眼猩红一片,她和他的呼吸都乱极,但四目相对,他只是俯身朝她,再次吻住了她。
文曦有点对他的行为不明所以。
她伸手贴了下,明明它是彻底起来的架势,矗如壮树,可他又就这样忍着。
像守着一种奇怪的无形边界。
文曦张了张唇,指尖摁着问:“你这是……?”
祈景澄反问她:“还要不要?”
文曦更觉奇怪了。
而令文曦倍觉意外的是,接下来几天时间,祈景澄全是这样,全是用唇和手打她的主意,好像真扮演着她说的他是技师的角色。
文曦开始不安。
在她接受的教育中,人从不能不劳而获。
小时候她也曾天真地问过父母,她从他们身上得到的东西不都是她不劳而获的么,父母回答她,是他们将她带来这个世界,他们就应该将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她,他们不需要她给他们什么,只要她给他们“爱”就够了。
文曦想,她如今应该没办法给祈景澄这个东西。
当时在泳池边的交谈只是意气之言,她没想要磋磨他,尤其是以这种方式,这不是她的本意。
她信奉有得有失,祁景澄给过她东西,她势必需要失去一些,她要还给祁景澄,让她和他两不相欠。
这样一想,在祈景澄再一次从她下巴往下吻去时,文曦双手一把抱住了祁景澄的头,将他往侧面摁过去。
祈景澄意外一顿,顺从地依照她的意思躺在了枕上。
文曦将脚一抬,越过祈景澄腹部,迈过去。
她双手摁着祈景澄心口,试着往下坐。
然而,即使她有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准备,这件事也很困难。
或许是因为距离上个月已是一个月之久,或许,是因为这几天祈景澄从没有真正用过,造成文曦一挨住,祈景澄就愈发士气昂扬,这就将状况变得更加困难。
文曦百试不得法,垂目去看了一眼,顿时惊得脸色一白。
“你……你……你……”她有些欲哭无泪,“能不能不要再长了?”
“这能控制得住?”祈景澄轻笑一声,伸手抱住她月要两侧:“乖,呑下去,你做得到。”
文曦觉得自己简直是坐上了贼船,光坐下去就花了半条命,摇没几下,剩下的半条命也没了。
这场“偿还”她起初还能勉励应对,但随着祈景澄幽沉的墨眸越来越亮,冲向她的速度也越来越惊人,文曦渐渐就哭喊得越来越混乱,逐渐将控制权移交到了祈景澄手中。偏狡猾的祈景澄又是最了解她的,不是将她滞留在高峰的时间拉得越来越长,就是在她快攀到那儿时蓦地顿住,静静盯着她看。
文曦大口大口呼吸,被他恶劣地留在半道,一下失去了着力点。
她迷茫地睁眼,她脚踝边,祈景澄脸上汗迹明显,视线正落在她脸上。
她不解地:“你为什么……”停了?
祈景澄拿下她双脚,俯身到她耳畔,哄着她:“曦宝,跪起来,好吗?”-
文曦自认为身强力壮,但正如当初在网球场较量时一样,比之祈景澄来,她的耐力远远不够。
也正如当时的打法相似,祈景澄的攻击总是激烈,一开始,速度就如阵风过境,文曦提起的一股劲儿没多久就被他给彻底拍散了,双月退支不住地要坍塌。
祈景澄接住她,鼓励说:“再坚持一会儿。”
从后而来时,原本就不好接纳的东西此刻接纳得更到底,文曦只觉得头晕眼花,当时在球场肌肉痉挛的感觉此刻更甚,也更像蔓延到了全身,她几乎再动不了,被风刮起的树叶般长久地在风中乱飘。
听到祈景澄的话她只想往前爬:“……我不……不……要了……”
然而祈景澄双手往前,捂住一对他偏爱的地方,将她猛地往后一带。
这一带,文曦的最后一丝意识终于被彻底击溃,她惊叫着,在长久的痉挛中彻底晕死过去。
到了次日,若不是要去参加应约过的邻居婚宴,她瘫在床上根本不想起。
眼看着时间快要来不及,祈景澄搂着她的肩将她扶坐起来,提醒她:“邻居的婚礼快开始了。”
文曦浑身酸软得毫无力气,头靠着祈景澄,一抬眼,就看到折腾通宵之后,他整个人此刻看上去颇有种春风得意的架势,眼角眉梢都蕴着股神清气爽。
她真是气不过他这么精神,二话不说,脸一抬就朝祈景澄下巴上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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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景澄失笑,等她咬够离开,他拿下巴去蹭她肩膀:“咬我做什么?”
文曦被他蹭得直发痒,察觉到他下巴故意往她脖颈上来,她往后仰身躲开他,但却因为这个动作而重新躺了回去,祁景澄也顺势压了过去。
两人再次紧密相贴,文曦心跳骤地凌乱起来。
她的意乱情迷好像只适合在暗夜里存在,到了光天化日,视野清晰、理智清醒之下,她似乎就不该和祁景澄什么有多余牵扯,毕竟,不会有结果的未来,就不该给希望给彼此,否则到头来徒增烦恼。
可偏偏一陷进祈景澄宽阔温热的怀抱里,她又觉得自己无法控制住自己,她情不自禁想要抱紧他,依偎着他,和他紧密相贴。
极强的矛盾情绪之下,文曦锁紧了眉。
两人距离很近,祁景澄清晰地看见文曦眼里有一闪而过的迷茫,她才睡醒,眼角因为昨晚哭得厉害还微肿着,有种憨态可掬的娇态,他吻住她的唇瓣:“在想什么?”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文曦手指撑在他心口推他,答非所问地:“你走开,我得起床了。”
“还有时间。”祁景澄吻去她耳垂,很快沿着肩头下移。
在祈景澄再次光顾那儿时,文曦不由自主哼了一声。
祈景澄顿住,唅着茱萸含糊问她:“痛?”
文曦诚实说:“月长。”
祈景澄笑一声,上手去她的另一边。
她实在过于敏,感,亲一下而已,哪哪都起来了。
他喜欢极了在他面前这样诚实乖顺的文曦。
就像他们还是以前的模样。
有祈景澄这样的个中高手,文曦那点才清醒起来的理智很快又再次没了,她头脑混沌中,察觉到了毛茸茸的头颅在往被子里缩,文曦骤地睁眼:“没、没时间了。”
祈景澄没说话,以他对她的了解,这点时间,他大约能给她两次。
结果也果然如他所料,文曦很快就被他弄哭了两回。
文曦实在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喜欢吃,还要鼓励她给。
她被他抱坐起来,头高高地枕在床头,视线能清清楚楚地看见祈景澄的眉眼和鼻尖,画面过于浓艳,她不可自抑地溺水般晕过去。
一次又一次。
后来,感觉到祈景澄始终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文曦开始哭哭啼啼地朝他求饶:“澄宝澄宝澄宝……”
祈景澄看她再哭下去等会儿真要影响到出门,这才抬起头,去她面前给她擦眼泪。
文曦看看他水润艳丽的唇瓣,再看他领口和肩膀也都被她污染到了,她眼尾的红晕愈发显眼起来。
祈景澄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沉哑:“满意不满意?”
文曦想到他当时说的那句“你会每天都满意快乐”,他也果真说到做到,对上祈景澄幽沉的墨眸,她诚实地点了点头。
祈景澄扬了扬眉,抱着文曦下床,两人去了浴室。
文曦原本不打算看,可那东西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不止是昂得厉害,连颜色都变了,她瞥了几回,不禁开口问他:“你这样……会不会出毛病?”
祁景澄侧眸来看她。
她一双澄澈的眸子里装满了好奇,有种卸下防备的天真模
样,他没说话,径直拉起了文曦的手。
文曦忽觉踩到了一个坑,想逃跑,然而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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