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整理著刚刚签署的意向书,一边眉头微蹙,显然还有些想不通。 (10,0);
「小佟,这合同签得是痛快,但海外那块,咱们只要三成,是不是太亏了?」
刘文娟在长影干了半辈子制片,对数字极其敏感:「咱们出三千万的投资,海外利润大头全让他们老外拿走了。」
「就算咱们占了大陆和香港的全部,海外这块怎么算都像是给人做了嫁衣啊。」
佟硕看著院子里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倒是没有什么憋屈的感觉:「刘姐,这笔帐不能这么算。」
他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倒了两杯温水,递给刘文娟一杯:「你以为海外的钱那么好赚?」
「北美那几千家影院的排片,当地的媒体公关、GG投放、分级审查,哪一样不要钱?」
「哪一样不需要深不见底的人脉?」
「如果咱们自己去跑发行,光是在洛杉磯组建个发行团队,律师费和公关费就能把咱们扒层皮!」
佟硕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哥伦比亚要拿七成,没问题!」
「因为这七成里,包含了他们所有的宣发成本,这是要砸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美金进去的!」
「而咱们拿的那三成,是基於毛收入」的净分帐!」
「是没有任何成本风险的纯利!」
「等於说,哥伦比亚在花他们自己的钱,用他们的渠道,在全世界给咱们星海的特效、给咱们的演员打GG!」
刘文娟仔细一琢磨,又觉得这买卖香起来了。
把最大的海外市场开拓成本和发行风险全部转嫁给了好莱坞巨头,自己只拿最稳妥的抽成。
確实要比单纯的买断模式强得多。
「你这脑子————」
刘文娟苦笑著摇了摇头:「我算是服了,怪不得人家老外都怕你。」
佟硕笑了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皮衣:「行了,公事忙完了,刘姐,早点下班休息吧。」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亮马桥使馆区,光明公寓那栋红砖洋房在夜色中透著一股子幽静和奢贵。
锦瑟工作室的后院,並没有因为天气的寒冷而显得萧瑟。
那间不大的私宴中暖意融融,几株名贵的室內绿植生机盎然。
红木桌上,摆著精致的淮扬菜,一套景德镇大师傅仿明代斗彩的瓷器在暖黄色的射灯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这种很有特色的私下宴请,让见惯了欧美酒会场面的陈国辉也忍不住暗自点头。
「佟导,你这儿的调调弄的比日本好,就是没有汤池。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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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辉笑眯眯的感嘆著。
佟硕笑了笑,举杯回应:「陈总过奖了,也就是平时朋友们聚会,图个清静的地方。」
包厢的珠帘被轻轻挑开。
刘小莉端著一个精致的紫砂茶壶,款款走了进来。
她今晚穿了一件烟青色的云锦旗袍。
这料子是锦瑟的镇店之宝,看似素净,但在灯光流转间,面料上隱隱浮现出金丝织就的暗纹。
低调到了极致,也奢华到了极致。
旗袍极其贴合地包裹著她那熟透了的丰腴身段,腰线收得极紧,领口处的盘扣扣得一丝不苟,却反而更凸显出那种呼之欲出的压迫感。
裙摆的开叉恰到好处,隨著她的走动,一截白得晃眼的匀称小腿若隱若现。
「陈总,尝尝这明前龙井解解酒。」
刘小莉走到桌前,微微俯身斟茶。
那一瞬间,旗袍领口处透出的一抹雪白,以及那种混合著高级香氛和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味道,让陈国辉的眼神不自觉地滯留了一秒。
佟硕却在她进屋的时候就愣了脸,用冰冷冷的目光盯著这个自作主张的蠢女人!
谁叫她进来陪酒的?!
如果有需要,他但凡放出点风去,不知道有多少香港的模特愿意过来!
刘小莉察觉到身后注视,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心裏面却越发的甜滋滋的了。
陈国辉原本还有些心猿意马,结果就见佟硕冷著脸一把把刘小莉拽到了身边。
那美熟妇微微吃痛蹙眉,眼里却带著春意。
他是聪明的,马上就猜到了这位怕不是宴客的用品,而是人家主人的禁臠。
「谢谢刘女士。」
「久闻爱马仕的东方繆斯」大名,今日一见,惊为天人」
刘小莉温婉地笑了笑,在佟硕身边坐下时,还忍不住揉了揉脚。
她举手投足间,完全是一副女主人的威仪与端庄。
有她在这,佟硕一些不好开口的话索性也就不谈了,但陈国辉显然领会到了佟硕没有点明的意思,给了些积极的信号。
加上美人佐酒,一顿饭宾主尽欢。
晚上十点,微醺的陈国辉被顾启新安排的专车接回了酒店。
玻璃房里,只剩下佟硕和刘小莉两人。
空气中瀰漫著残酒的醇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昧。 (10,0);
佟硕靠在椅背上,扯松了领带,眼神有些恼怒地看著坐在身旁的女人。
刘小莉今天饮的不多,但此刻被佟硕那种带著极强侵略性和雄性荷尔蒙的目光盯著,白皙的脸颊上也不由得泛起了一层红晕。
刘女士今天自作主张的凑到饭局里面来,本是好意的,却在小男人压抑的呼吸中感受到了恼怒。
晓得自己可能坏了事儿,刘女士有点心慌,爬起身来,想要藉口收拾桌上的残局,逃离」这个密闭的空间。
「啊~」
佟硕心里是憋著火的,加之酒意上头,屋里菸酒的味道混合著熟女的体香,格外燥热。
他一把就將刘女士拽到了自己的身侧,刘女士跟蹌地跌倒在他脚边,发出娇嫩的痛呼。
「你......喝多了,早点回家吧。」
「圆圆今天学校没课,估计在家等你呢。」
她蹙著眉支起上半身,感觉自己的脚似乎是崴到了,条件反射的想要去揉一揉,却感受到身旁的坏小子正拿灼热的目光扫视著哪里,硬生生的把手停住了。
刘女士故意提起高圆圆,试图提醒某人点什么。
佟硕没说话,只是带著浓重的菸酒味儿俯下身,一把拽起了刘女士的那只脚。
让刘女士不得不用一个极尷尬、极丟脸的姿势岔开双腿,箕踞而坐。
阿姨羞恼极了,她顾不得春光乍泄,只想把脚拽回来,却微一用力,就痛的险些落泪。
今夜格外霸道的小男人掌心炙热,似是揉搓,似是把玩,心里却因手里的玩物没有穿那双白袜而升起了邪火。
啪的一声脆响,隔得老远也能想像得到那紧实娇弹的手感。
隨后是阿姨的吃痛的闷哼与布料撕扯的声音。
二人撕打了一阵子,阿姨终於老老实实地被按在了桌面上。
佟硕的手臂死死地箍住她的腰肢,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著她的脸颊,贪婪地嗅著她颈窝里的香气。
「自作主张的蠢女人!」
他的嗓音因为酒精的作用变得沙哑而粗重,带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刘女士的心臟剧烈地跳动著,那种在长沙酒店里被他压在沙发上时的室息感和诡异的兴奋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她一边象征性地用著力,想要撑起身子,一边咬著嘴唇,继续给这男人的邪火上加码:「所以呢?」
「你就知道欺负一个离了婚的老女人?」
佟硕没有回答她,只是小小的餐厅里再度响起了巴掌抽打臀肉的声音,接连好几次。 (10,0);
「唔————」
刘女士的瞳孔猛地放大,羞耻感伴隨著桌面上打翻的汤汁,顺著她的大腿泄在脚边。
身后的坏男人察觉到了什么,呼吸更加急促,翘起的嘴角更加恶劣了起来。
菜汁被那傢伙用手指涂抹到阿姨嘴边的时候,那些关於道德、关於长辈身份、关於年龄差距的枷锁,在绝对的强权和野蛮的荷尔蒙面前,被砸得粉碎。
她被人家翻过了身子,双手不知不觉地从推拒变成了攀附,紧紧地搂住了佟硕的脖颈。
「去楼上————」
佟硕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里透著戏謔。
「我记得有个试衣间!」
阿姨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知道二楼那个试衣间。
那里四周全是巨大的落地镜,掛满了各种昂贵的布料和成衣,是她平时教那些贵妇们挑选高定的地方。
「不————不行————」
她喘息著,做著最后的挣扎。
佟硕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將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玻璃房,踩著红木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的灯光昏暗,只有几盏地灯散发著微弱的光。
试衣间的门被佟硕一脚踢开,隨后「咔噠」一声,从里面反锁上了。
屋子里瀰漫著高档樟木和丝绸特有的味道。
刘小莉被佟硕抵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
胸前的镜面冰凉,身前的男人却像一团火。
佟硕似是终於得偿所愿,把积压了许久的火气要一股脑的都宣泄出来。
他的手顺著那件烟青色云锦旗袍的开叉处,狠狠的撕扯下去。
伴隨著撕拉的声响,阿姨的声音如泣如诉:「別.......求求你...」
刘女士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成了一道绝美的弧线。
她的眼角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身子却像一滩春水般,彻底瘫软在了这个年轻男人的怀里。
昂贵的云锦布料在剧烈的摩擦中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与试衣间里压抑而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春寒料峭的夜里,奏响了一曲极度疯狂的乐章。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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