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裸婚时代相比。

    网友现在显然更在意6月10日上映的去月球。

    拿下金棕榈的片子，大家高低要看一看。

    不过，这事对于景湉来说，喜忧参半。

    喜的是，她老公太厉害了，竟然拿下了金...

    回到北京的第三天，周既白在华韵TV总部大楼顶层的独立会议室里，见到了赵老板。

    不是那种隔着玻璃幕墙俯瞰整条长安街的VIP接待室，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老板办公室”——实木地板、手冲咖啡机、墙上挂着几幅未署名的当代水墨，角落里一盆文竹长得比人还高。赵姗姗穿一身剪裁利落的墨灰西装，头发挽得一丝不苟，正用银质小勺搅着杯里的拿铁，抬头时眼尾微扬，像把未出鞘的刀。

    “听说你在韩国，一边撕名牌，一边谈并购？”她放下勺子，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Kakao那笔钱，到账了？”

    “七千万美元，分两期。首期五千万昨天已汇入华韵海外子公司账户。”周既白坐得端正，膝盖并拢，手搭在膝上，语气平稳得像在汇报天气，“金范洙签了补充协议，微信与KakaoTalk的跨平台消息互通功能，将在八月上线测试版。技术团队正在对接Melon API接口，下个月就能启动‘华韵音乐’与Melon的双平台曲库同步。”

    赵姗姗没接话，只把咖啡杯推到一边，抽出一份A4纸打印的文件，朝他推过去。

    封面上印着四个黑体字：《去月球》终审意见稿。

    周既白翻开第一页，瞳孔微缩。

    不是片方提交的常规审查意见，而是一份由中宣部电影局、国家广电总局影视司、中国电影资料馆三方联合签署的“重点文艺扶持项目”红头批文复印件。末尾盖着三枚鲜红印章，旁边一行铅笔小字：“已报备，建议纳入2021年度‘文化出海’专项扶持名录”。

    “座山雕没吹牛。”赵姗姗终于笑了，但笑意没达眼底，“他真把《去月球》塞进‘文化出海’名单里了。不是走绿色通道，不是打擦边球——是正式立项，财政拨款，翻译补贴，海外展映配套资金，全都有。”

    周既白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赵姗姗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去月球》不再只是李依桐的个人作品。”周既白缓缓合上文件，“它是国家级项目。它的票房、口碑、国际奖项，会直接挂钩省级宣传部门年度考核。”

    “聪明。”赵姗姗指尖点了点桌面，“所以座山雕敢给你50%排片保证——不是院线让步，是行政指令。八月国产保护月，其他片子让道，它先过。”

    她顿了顿，目光如针：“但问题来了。你准备怎么让它‘配得上’这个身份？”

    周既白沉默三秒，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U盘，轻轻放在桌角。

    “这是我这趟韩国带回来的‘副产品’。”他说，“李知恩答应出演《去月球》韩版女主角，戏份不多，但关键。她将以真实身份客串——IU，韩国国民级歌手，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亲善大使，2020年BBC全球百大女性榜唯一亚洲艺人。”

    赵姗姗挑眉：“她肯？”

    “我给了她一个理由。”周既白语气平静，“我说，《去月球》不是讲爱情，是讲‘未完成的告别’。她母亲去世那年，她刚签约LOEN，连葬礼都没参加完就回公司练舞——因为合同写着‘违约一次，赔偿三亿韩元’。”

    赵姗姗的手指停在U盘边缘，没碰。

    “她哭了？”

    “没有。”周既白摇头，“她听完，安静了两分钟，然后问：‘剧本里，那个没能送别的人，最后有没有找到原谅自己的方式？’”

    会议室里空调冷气嘶嘶作响。

    赵姗姗忽然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身后，双手按在他肩上，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阿白，你越来越会讲故事了。”她俯身，呼吸几乎拂过他耳侧，“但故事再好，也得有人信。IU愿意演，是因为她信你讲的这个‘告别’。可观众信不信？影评人信不信？戛纳选片人信不信？”

    她松开手，走回桌前，抽出另一份文件。

    这次是打印出来的新闻截图。

    《朝鲜日报》头版标题赫然在目：【LOEN Entertainment大股东SK集团遭检方突击搜查！涉嫌挪用版权收益超百亿韩元】。

    配图是SK总部大楼外蹲守的记者长龙，以及一张模糊却清晰可辨的搜查令照片。

    “金范洙今天早上给我发了微信。”赵姗姗把截图翻过来，背面用红笔圈出日期，“他说，SK内部已经启动紧急预案，预计六月底前完成LOEN股权结构重组。如果一切顺利，华韵将通过Kakao渠道，以战略投资者身份，获得LOEN 32%股份——不是财务投资，是并表合并。”

    周既白终于抬眼：“他没提条件？”

    “条件就是你。”赵姗姗直视他，“Kakao想控股华韵音乐流媒体业务。但金范洙知道，你才是那个能把Melon和华韵音乐揉成一块的人。他要的不是技术整合，是内容主权。”

    她停顿片刻，嘴角微扬：“所以，他让我转告你——《去月球》必须拿下金棕榈最佳编剧。否则，LOEN并购案，暂停。”

    空气凝滞。

    窗外长安街上车流声隐约传来，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周既白垂眸看着自己搭在膝上的手。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节分明，右手食指内侧有一道浅褐色旧疤——是十二岁那年替父亲修电路，被电火花燎的。

    他忽然想起李依桐昨夜在酒店浴室里说的话。

    她背对着他，水汽氤氲中肩膀线条绷得很紧：“阿白，你说人为什么总要把事情搞这么复杂？喜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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