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湉人气好高啊。”

    燕京，中国1921剧组，的酒店，李吣房中。

    李吣看着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消息，以及源代码一日新增的票房，有点咋舌。

    小小的脑袋里，满是不解。

    景湉在微博上...

    雷布斯订的是一家藏在三里屯后巷的日料店，门脸极小，木质格栅门半掩着，檐下只悬一盏暖黄纸灯。潘芝琳被周既白牵着手往里走时，脚跟还微微蹭着青砖地，鞋尖翘起一点弧度，像只被顺毛摸了三遍才肯挪窝的猫。

    “他松手。”她压低声音，指尖却没抽出去，“你攥太紧了，手心全是汗。”

    周既白侧头看她，灯光斜斜切过下颌线，喉结微动：“怕我跑？”

    “谁怕你跑！”潘芝琳耳根发烫，偏过脸去瞪墙上挂着的浮世绘，“我是怕你手汗蹭我裙子上——这可是新买的，三百八！”

    话音刚落，包厢拉门无声滑开。雷布斯已经坐在矮桌旁，黑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用竹签剔牙缝里一根紫苏叶。见两人进来，他抬眼一笑，把竹签搁进小碟，动作利落得像拆解一台手机：“来了？坐，别拘着，就当自己家厨房。”

    潘芝琳眼皮一跳。厨房？这人说话永远带点拆解感，仿佛所有关系都得先卸螺丝再组装。

    周既白却熟稔地跪坐下去，顺手把潘芝琳往身边一揽：“芝芝，雷总。雷总，芝芝。”语气平直得像念产品参数，可手却稳稳搭在她腰后，拇指隔着薄薄一层雪纺面料，轻轻摩挲她脊骨第三节凸起。

    潘芝琳僵着没动。她知道这动作的意味——不是炫耀，是锚定。上辈子周既白就说过，人对领地的确认，从来不需要宣誓，只需要一次触碰的时长。

    雷布斯目光扫过她腕间那只银镯子——细链缠绕着三枚微缩齿轮，正是鲲鹏科技早期原型机拆解图的镂空造型。他忽然笑出声：“哎哟，这镯子……周导，你连送礼都带KPI啊？”

    “他懂什么。”周既白倒了两杯清酒，一杯推给潘芝琳，“这是她自己挑的。说喜欢齿轮咬合的声音。”

    潘芝琳差点呛住。她哪说过？分明是上周在鲲鹏实验室，看见冰蛙调试新引擎时，那台老式示波器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图像齿轮啮合，随口夸了句“真漂亮”，结果当晚周既白就拎着这镯子敲她酒店房门。

    “你瞎说！”她指尖捏住酒杯边缘，指甲盖泛出一点粉，“我夸的是波形图！”

    “波形图和齿轮，本质都是能量传递。”周既白垂眸给她夹了块海胆，“你看，它散开时像不像数据流？”

    雷布斯噗嗤笑出声，抄起筷子敲了敲碗沿：“行了行了，两位别在我这儿搞量子力学。说正事——微信摇一摇，我看了你们测试数据，30秒内匹配成功率78%，但用户留存率卡在42%。问题出在哪？”

    潘芝琳悄悄把酒杯挪远半寸。她听不懂这些数字，可她听得出雷布斯话里的试探。就像剧组里副导演盯场记板一样，这个人是在用商业逻辑丈量周既白的野心边界。

    周既白蘸了点芥末抹在鲑鱼腩上，慢条斯理道：“留不住人，是因为我们给了‘陌生’太多权力。摇一摇本该是破冰锤，现在倒像相亲角发号牌——匹配成功就自动弹出‘你好，请问贵姓’，谁受得了？”

    他顿了顿，剥开一颗溏心蛋浇在米饭上：“下次迭代，把开场白改成‘你刚摇到一个正在吃金枪鱼腩的人’。”

    雷布斯筷子悬在半空：“……然后呢？”

    “然后？”周既白把蛋黄搅开，金灿灿的流心裹住米粒，“然后系统自动抓取对方手机里最近一张照片——如果是自拍，就配文‘这张光影绝了，建议立刻发朋友圈’；如果是张美食照，就写‘同款酱油，我刚用完最后一滴’。”

    潘芝琳忽然觉得嘴里那口海胆甜得发腻。

    这根本不是技术方案。这是周既白在复刻他们第一次约会——那天她在片场啃饭团，他凑过来闻了闻：“酱汁里加了柚子皮？比你上次在横店吃的那家还香。”她惊得饭团掉在剧本上，而他笑着捡起来擦干净，塞回她手里。

    原来他早把所有偶然都编进了代码。

    雷布斯沉默良久，忽然拍了下大腿：“操，这招损！但准成！”他掏出手机啪啪按了几下，抬头时眼睛发亮，“给你三天时间，我要看到de摸。另外——”他瞥了眼潘芝琳，“小姑娘，你那个暖暖换装助手，能不能把‘智障穿搭’功能移植到微信里？就叫‘人间清醒’模式，用户骂一句‘丑死了’，AI立刻回‘检测到情绪波动，已为您屏蔽所有粉色系，推荐暗黑朋克风’。”

    潘芝琳差点打翻酒杯：“你认真的？”

    “当然。”雷布斯眨眨眼，“用户要的不是美，是情绪出口。你男友造了个工具，可工具得学会接住人摔下来的委屈——比如你骂他油嘴滑舌，他得回‘检测到亲密关系攻击，启动哄人协议：1.立刻道歉 2.买奶茶 3.允许你掐他三秒’。”

    周既白笑了。他伸手替潘芝琳拂开颊边一缕碎发，动作轻得像调试镜头光圈：“这个功能，得让她来设计。”

    潘芝琳耳尖烧得厉害。她忽然想起昨天片场，孙沂端着保温杯凑过来问周既白：“老板，您平时生气怎么哄人啊？”周既白当时正给潘芝琳擦额头汗，头也不抬：“哄？我只负责气她，气完了自然会哄。”——孙沂当场笑得打嗝，潘芝琳却把剧本卷成筒狠狠捅了他腰眼。

    原来所有细节，都被他刻进数据库了。

    饭局结束时已近十点。雷布斯开车送他们回酒店，车窗降下半截，夜风灌进来，吹得潘芝琳额前碎发乱飞。她盯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忽然问：“他今天特意带我来，是不是就为了让我听见这些？”

    周既白正帮她系安全带，闻言手指一顿：“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她声音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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