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50万！

    打破了暑假档中国合伙人创下的首日票房纪录。

    周既白对这个票房，也是颇为意外。

    他觉得，首日票房能有2700-3200万，都是在合理区间的。

    微信的三个活动，可...

    高园园站在航天局外景拍摄地的铁丝网外，手还捏着刚从剧组后勤领来的两盒温热的燕窝粥，包装上印着“星图出品”的烫金logo。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半小时前发给周既白的微信，对话框顶端赫然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然后戛然而止，再没下文。而此刻，李心和刘师师并肩立在铁门内侧，李心手里拎着半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慢悠悠灌了一口，喉结微动；刘师师则抱着一摞分镜脚本，指尖轻轻敲着纸边，像敲着某种无声的节拍器。

    “高老师，您这燕窝粥，怕是得先放保温箱里凉一凉。”李心抬眼，语气平和，却把“老师”两个字咬得极轻，轻得像片羽毛落进深井，“周导现在正跟航天局的工程师核对‘月表尘扬’特效参数，连喝水都得掐秒——您说，他腾得出嘴喝粥吗？”

    高园园喉头一紧，脸上那点强撑的笑意终于绷不住了：“我就是顺路送点补品……周导上次说胃不好，我记着呢。”

    “哦？”刘师师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浅淡得几乎算不上表情，“周导胃不好？那可真巧——昨天张羽曦胃疼挂水，今早孙沂低血糖晕在威亚架上，蓝莹莹昨夜发烧三十九度五，还在酒店输液。咱们剧组胃不好的人，能排成横店影视城东门到西门的长队。”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高园园腕上那只价值八位数的梵克雅宝，“您要是真惦记周导，不如先去问问张若云——她刚替周导改完第三版《甄嬛传》番外剧本，连咖啡都忘了续杯。”

    高园园指尖猛地一颤，燕窝粥的纸盒边缘被捏出两道深痕。她当然知道张若云是谁——那个在《屌丝男士》里演个卖煎饼大妈都能让全网跪求番外的女演员，那个被星图内部称为“编剧型演员”的怪物。更知道张若云和周既白的关系，绝不止于上下级：两人去年在威尼斯电影节后台共享过一杯冷掉的 espresso，监控录像里，周既白替她拨开额前碎发时，手指停顿了零点六秒。

    “那……我改日再来。”她转身时高跟鞋踩碎了一片枯叶，咔嚓声脆得刺耳。

    李心却突然开口：“高老师留步。”她从怀中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纸页边缘已磨出毛边，“这是周导让我转交给您的东西。”

    高园园迟疑着接过。展开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纸上是周既白亲笔写的三行字，墨迹沉稳，力透纸背：

    【高园园女士：

    您送来的剧本大纲，我读了两遍。

    第一遍，发现您把‘航天员心理创伤’写成了‘太空浪漫邂逅’；

    第二遍，确认这不是笔误，而是认知偏差。

    建议重读《人类在月球上的真实孤独感》（NASA 1972年内部报告），再动笔。

    ——周既白】

    纸张背面，用铅笔勾勒着一枚潦草的火箭简笔画，箭身歪斜，尾焰却画得异常浓烈，像一团烧穿纸背的火。

    高园园站在原地，直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长、扭曲，最终被晚风撕成碎片。她没看见五十米外，航天局主控室二楼窗口后，周既白正垂眸盯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去月球》最终场戏的分镜动画：男主角在虚拟月球表面跪倒，掌心按着一块冰凉的陨石，而陨石内部，缓缓浮现出童年小屋的全息投影。画面右下角，一行小字标注着配音时间码：00:03:27——正是高园园转身离去的精确时刻。

    “周导，航天局那边说今晚必须完成轨道模拟数据对接。”宋程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保温桶，“李依桐让我带的，说是您胃疼的老毛病又犯了，得喝点陈皮山药粥。”

    周既白没抬头，指尖划过屏幕，将那帧画面暂停。陨石内部的小屋光影微微晃动，像被风吹皱的水面。“宋程，你查过没有——高园园上个月，是不是在东京参加过一场‘AI编剧工作坊’？”

    “查了。”宋程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声音压低，“主办方是索尼影业亚洲部，主题叫‘情感算法化：用神经网络解构东方悲剧美学’。她提交的结业论文，标题是《论《红楼梦》十二钗人格模型的商业变现路径》。”

    周既白终于抬眼，窗外最后一缕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所以她以为，《去月球》也是个可以套用‘悲伤系数公式’的模板？”他端起粥碗，热气氤氲中目光冷得像真空，“她不知道……真正的悲伤，从来不需要建模。”

    话音未落，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杨蜜”。周既白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直接划向语音信箱。几乎同时，另一部手机——藏在抽屉暗格里的那台——亮起幽蓝微光。屏幕上跳动着李依桐发来的视频请求，背景音是清晰的水流声，还混着几声慵懒的猫叫。

    周既白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未落。宋程默默退到门边，轻轻带上了门。

    三十七秒后，视频接通。

    镜头晃动，李依桐只裹着一条墨蓝色浴巾坐在浴缸沿上，湿发贴着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缝隙。她举着手机的手腕纤细，小指上还沾着未干的泡沫，却故意把镜头往下压——露出半截腰线，以及腰窝处一点朱砂似的痣。

    “哥哥，”她声音带着刚出浴的微哑，像被热水泡软的绸缎，“你猜我刚才在浴室里，发现了什么？”

    周既白放下粥碗：“什么？”

    “一只蟑螂。”李依桐忽然笑出声，眼睛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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