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雷布斯突然过来,剧组上午停拍。
这是事实。
但女人总会脑补,以为是因为她。
刘师师就是如此。
整个上午除了补觉以外,就光顾着感动了。
看到刘师师的状态,本来没多想...
王妃签完最后一张面巾纸,指尖在纸边轻轻一捻,那点微不可察的褶皱被她压平,动作熟稔得像在抚平自己某段不愿示人的过往。她把笔还给童素言时多看了这姑娘一眼——不是看脸,是看眼睛。那里面没有粉丝该有的灼热,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试探,像在估量一件器物的成色,又像在确认某种早已写进剧本的伏笔是否如期落地。
童素言没躲,反而笑得更亮了些,露出右颊一个极淡的梨涡,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刚签完名的面巾纸边缘,仿佛那不是一张临时借来的擦手纸,而是某种契约雏形。
“妃姐,”她声音压低了点,却没避开陈遥和杨蜜,“你信不信,你刚才签的这张纸,三个月后会在《人物周刊》封面专题里出现?标题我都想好了——‘从卫生间到颁奖礼:一张纸的宿命’。”
王妃没笑,但眼尾微微一挑,像刀锋出鞘前最后一寸寒光。她没接话,只抬手拢了拢耳后一缕滑落的碎发,动作慢得近乎刻意。就在那缕黑发垂落回肩头的刹那,她忽然开口:“你试镜《宫阙长歌》副导演助理,过了。”
童素言瞳孔骤然一缩,笑意僵在唇角,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陈遥下意识往前半步,却被杨蜜不动声色拽住手腕。杨蜜指甲掐进自己掌心,面上却浮起一层恰到好处的、带着三分惊讶七分艳羡的浅笑:“哎呀,小言真有福气,王导连助理都挑得这么严。”
王妃没应她,目光仍钉在童素言脸上,等她反应。
童素言喉头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慢慢把那叠面巾纸重新叠好,折成方方正正一小块,塞进自己牛仔裤后袋。布料绷紧,勾勒出臀线弧度,也把那张签名严严实实裹在暗处。
“谢谢妃姐。”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两度,像水底浮起的石子,“不过……我可能干不了。”
“哦?”王妃终于笑了,那笑意却没达眼底,“为什么?嫌工资低?还是怕周既白不让你进组?”
童素言摇头,指尖隔着薄薄裤料按了按后袋里的纸角:“因为我不想去‘宫阙’。我想去《中国合伙人》。”
空气静了半秒。
陈遥差点呛住,杨蜜脸上的笑纹裂开一道细缝。
王妃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忽然抬手,用食指关节轻轻叩了叩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面。笃、笃、笃。三声,节奏均匀,像倒计时。
“你知道周既白为什么敢和冯裤子同档期撞?”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因为他手里有部还没开机的戏,剧本名字叫《红尘渡》,导演署名空着,制片人栏写着——周既白 & 童素言。”
童素言呼吸一滞。
“他没给你留个角色,”王妃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颈侧一根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银链,“演你妈。”
童素言下意识摸向颈间——那根链子是上周在周既白公寓玄关柜上随手捡的,链坠是个褪色的铜铃,铃舌早断了,晃起来无声无息。她当时只当是旧物,顺手戴了。
现在才发觉,铃铛内壁刻着极细的字:癸巳年·渡。
癸巳年,是十年前。
她妈失踪那年。
童素言指尖猛地一颤,铜铃磕在锁骨上,发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闷响。她没抬头,只听见自己心跳轰隆作响,盖过了水龙头未关严的滴答声。
王妃已转身推开隔间门。经过她身边时,袖口掠过她手背,留下一点微凉的雪松香。
“别急着拒绝。”王妃脚步未停,声音飘在身后,“周既白说,你只要点头,下周就送你进横店影视城档案馆。那里存着2003年到2005年所有剧组的场记本——包括你妈最后参演的那部《青瓷盏》。”
门合拢前,王妃侧首,目光如针:“对了,你猜猜,当年《青瓷盏》的副导演,现在是谁的经纪人?”
童素言站在原地,后袋里的面巾纸硌得生疼。她慢慢抽出那张纸,展开——王妃的签名下方,一行极小的铅笔字被水渍晕开一点,却依然清晰:
【你妈没死。她在等你找到第三把钥匙。】
她猛地攥紧纸,指节泛白。纸边撕开一道细口,像一道新鲜的伤口。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李心快步走来,发梢还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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