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田主任联系了李樰健之后,去月球这电影的主要演员基本就齐了。
老人(江远)的青年时期有朱衣龙来演。
差的是小时候的选角。
周既白想了想这个时代适龄的小演员,最后决定找吴垒演。
...
北展剧场外,霓虹灯刚亮起,人群便如潮水般涌向入口。保安手臂上的红袖标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一排排荧光手环被工作人员挨个分发,蓝、粉、紫三色交织成流动的星河——那是周既白提前定制的应援色,不是粉丝自发组织,而是主办方统一发放。没人知道这颜色背后有讲究:蓝是《宫阙长歌》里杨蜜所饰昭仪的朝服底色,粉是黎思思在央视春晚上唱《青玉案》时裙裾翻飞的刹那,紫则是王常田熬夜改了十七版海报后,硬塞进视觉系统的“命运交汇线”。
检票口前,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举着自拍杆边走边喊:“家人们!今天真·修音现场!蜜姐说第一天唱!我刚问过后台小哥,她连耳返都试了三次!”
他话音未落,身后三个穿JK制服的女孩齐声尖叫:“蜜!蜜!蜜!”声音震得玻璃门嗡嗡作响。不远处,几个扛摄像机的自媒体人迅速调转镜头——他们没拍明星,只拍观众手里那张手绘票根:左下角印着极小的篆体“既”字,右上角烫金浮雕一朵半开的芍药,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像被谁指尖不经意捻过。
后台通道弥漫着松香与薄荷糖混杂的气息。杨蜜正靠在化妆镜前闭眼深呼吸,耳后贴着一枚银色耳钉,细看竟是微型降噪耳机。黎思思蹲在她脚边,用镊子夹着一小片医用胶布,轻轻按在她锁骨下方三寸处。“别动,这个能压住你唱歌时喉结跳动的频率,导播切镜头时不会抓到破绽。”她声音很轻,却让杨蜜睫毛颤了颤,“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去年给你录《宫阙长歌》花絮,发现你每次吊威亚前都会摸这儿。”黎思思指了指自己锁骨,“后来查资料,说这是人体最敏感的共振点之一。唱歌时绷太紧,高音容易劈。”
杨蜜忽然睁眼,镜中映出两人交叠的视线。她没笑,只是把耳钉摘下来,在掌心摩挲两下,又重新戴上。“思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让我唱?”
黎思思直起身,从托盘里取过一杯温水,杯壁凝着细密水珠。“他找我商量主持人的那天,说了两件事:第一,必须用你最喜欢的主持人;第二,如果你答应登台,他要亲自给你调音轨。”她顿了顿,将水杯塞进杨蜜手里,“温度37.2℃,和你体温一样。”
杨蜜低头看着水面晃动的倒影,忽然想起春节前在三亚片场。那天暴雨突至,她被困在民宿阳台,周既白撑伞跑来,裤脚全湿透,却把刚烤好的椰子糖塞进她手心。“甜吗?”他问。她点头,他笑:“那以后所有事,我都按这个甜度给你准备。”
此刻,舞台侧幕的暗红色绒布被风掀开一角。远处传来乐队调音的嗡鸣,低音提琴的震颤顺着地板爬上来,钻进她脚踝。杨蜜喝完最后一口温水,突然转身拉开黎思思的衣领——锁骨下方,赫然贴着同样一枚银色耳钉。
“你早装好了。”她声音哑得厉害。
黎思思眨眨眼,耳钉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他说,要是你临时反悔,我就得替你唱完《爱的供养》副歌。毕竟……”她指尖点了点自己耳钉,“这玩意儿连着主控台,我一按,全场音响自动切到我的音轨。”
杨蜜怔住。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周既白敢定三十天连演——他根本不怕她逃。他早把退路、后路、所有可能的弯路,都铺成了单行道。而这条道的尽头,不是演唱会结束的散场灯,是《中国合伙人》首映礼后台,冯晓刚摔碎的红酒杯,是王小磊离开长安俱乐部时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脆响,更是此刻她掌心残留的37.2℃余温。
“报幕了。”助理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杨蜜没应声,只是将空水杯倒扣在化妆台上。杯底与玻璃相触,发出清越一声“叮”。这声响惊飞了窗外一只灰鸽,翅膀掠过北展穹顶的琉璃瓦,惊起细碎金光。
舞台追光骤然亮起。
周既白站在光柱中央,黑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左手握着一支老式麦克风,右手虚扶钢琴边沿。他没看观众,目光直直投向侧幕阴影——那里站着穿月白旗袍的杨蜜,发髻松挽,一支银簪斜插,簪头垂下的流苏随着呼吸轻颤。
“这首歌,”他开口,声音比往常低半个调,像大提琴弦被手指缓缓揉压,“很多人以为是古装剧主题曲。其实它写于1987年,词作者在敦煌莫高窟临摹壁画时,看见供养人画像旁题记‘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回去写了四百多遍草稿,才改成现在这样。”
观众席有人举起手机,闪光灯如星群明灭。周既白却抬手示意灯光师——全场骤暗,唯余一束柔光落在杨蜜肩头。她向前一步,足尖点地时,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小腿,肌肤在光下泛着青瓷釉色。她接过周既白递来的麦克风,金属冰凉,却在他掌心停留三秒,仿佛无声交接某种契约。
前奏钢琴响起。第一个音符落下时,杨蜜启唇。
没有预想中的颤抖。她的声音像浸过雪水的丝绸,滑过E4音区时带着微不可察的气声,却在副歌升Key瞬间陡然收紧,喉间震动如古寺钟鸣。这不是修音能伪造的质感——那是声带真正经历过千次撕裂与愈合后,沉淀下的玉石质地。
周既白侧身看她。灯光打亮他眼尾细微纹路,那里没有疲惫,只有近乎虔诚的专注。他忽然想起《宫阙长歌》杀青那晚,杨蜜醉倒在片场台阶上,攥着他衣角说:“既白,你知道最可怕的演技是什么吗?是演着演着,忘了自己还在演。”
此刻她唱到“山河万里皆供养”,气息沉入丹田,胸腔共鸣震得麦克风支架微微发颤。周既白悄悄按下腕表侧钮,后台导播台屏幕瞬间切换——不是杨蜜正面特写,而是她耳后那枚银色耳钉的实时影像。镜头拉近,耳钉内侧蚀刻着极小的两行字:上句“既见君子”,下句“云胡不喜”。
原来从她答应登台那刻起,所有所谓“修音”,不过是把真实嗓音裹进更精密的声场算法。那些被媒体疯传的“蜜式气声”,实则是周既白用AI声纹建模技术,复原了她十二岁在少年宫合唱团第一次独唱时的音色基底。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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