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网上蔡意浓和于征的骂战愈演愈烈。
可惜没了杨蜜这个‘叛将’存在,蔡意浓的讨贼檄文没法写了。
只能揪着于征抄袭的点来批。
结果于征直接表示,他的灵感来源于宫阙长歌,就算抄,也是...
北展剧场后台的灯光有些发黄,像一盏旧式台灯罩着半透明的纸,在周既白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他刚挂掉杨蜜那通电话,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屏幕微热的触感,耳根却有点发烫——不是因为蜜蜜那句“我要第一天唱”,而是她语气里那种强撑的傲气底下,悄悄漏出的一丝试探、一点委屈,还有藏得极深、几乎要被她自己否认掉的期待。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20点43分。离21号凌晨还有五小时十七分钟。
景湉生日,不是二十四小时制的刻度,是她从零点开始算起的完整一天。而她的演唱会嘉宾身份,也早已在路蓓钧团队内部走完流程,连彩排时间都预留了两场——一场带伴奏,一场清唱试音。陈遥把打印好的日程单递过来时,指尖还沾着刚拆封的蛋糕盒包装纸屑:“小周哥,蛋糕订好了,是‘云上拾光’家的,七寸,香草海盐焦糖,景老师说她就爱吃这个口味。”
周既白没接单子,只问:“她知道吗?”
陈遥眨眨眼:“我发微信截图了,她回了个‘哇’,后面跟了三个星星表情。”
他笑了下,转头看向正调试麦克风的音响师:“音轨准备好了?”
“全齐了,周老师。您给的de摸我听八遍了,主歌降B调,副歌升C,景老师声线偏亮,但气息支撑够,咬字特别干净,录的时候我没敢加混响,怕盖住她本来的味道。”
周既白点头,顺手拿起桌上那份《生日快乐》改编版小剧本——不是歌词本,是他用演技模拟系统生成的“情绪锚点脚本”。每一段旋律对应一个具象化场景:第一段主歌是童年老楼阳台,风吹着晾衣绳上的蓝布衫;第二段桥段是高考放榜那天,她站在校门口啃冰棍,阳光刺得睁不开眼;副歌则设定在演唱会现场,聚光灯打下来那一秒,她忽然看见台下他朝她比了个拇指。
这不是教唱歌,是帮她把声音变成记忆本身。
他翻开第一页,钢笔尖悬在纸面迟迟未落。墨水在笔尖凝成一小滴,将坠未坠。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录音棚,景湉试唱第一遍时,唱到“你总说我太倔强”那句,尾音微微颤了一下,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她立刻停下,抿唇笑:“是不是跑调了?”他说没有,只是太真了。她歪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那我再真一点?”
那一刻他心跳漏了半拍。
不是因为她说得俏皮,而是她根本不懂——真,才是最难演的部分。
手机震了一下。
是万倩发来的语音,三秒,点开就听见她清亮的声音:“既白,21号我推掉两个代言,飞回来。”停顿半秒,又补一句,“景湉生日,我也得去啊。她去年帮我改过剧本,人情得还。”
他没回,把语音转成文字存进备忘录,顺手截了张图,发到那个只有四个人的微信群——周既白、景湉、万倩、陈遥。
群里安静了三分钟。
景湉回:“!!!万姐来?!”配图是一张她对着镜子比耶的自拍,头发还湿着,脸蛋泛红,背景是浴室雾气氤氲的玻璃门。
万倩回:“来,还得帮你压阵。听说冯导说你现场能压过李雨春?我倒要看看。”
陈遥冒泡:“万姐来了我就安心了……我刚刚偷偷搜了‘景湉唱歌’,前五条全是‘景湉翻唱〈夏天的风〉破防了’‘景湉清唱〈慢慢喜欢你〉原调不虚’——原来您早就在B站火过了?!”
景湉发了个捂脸哭的表情包,又迅速撤回,换成一句:“……那是剪辑师加了十层修音。”
周既白敲字:“明天彩排,你先唱一遍给我听。不录音,就咱俩。”
她回得飞快:“好!”
后面跟了个小兔子蹦跳的GIF。
他盯着那个动画看了很久,直到陈遥轻咳一声:“小周哥,王总说,冯导那边刚打来电话,希望您21号晚场结束前,留二十分钟,和他一起走红毯。”
他抬眼:“走红毯?哪场?”
“中国合伙人首映礼。”陈遥声音有点虚,“冯导说……他说‘既白不来,首映礼就缺了半块拼图’。”
周既白嗤地笑出声。
这话说得可真酸。酸得都冒泡了。
他没立刻应,只问:“他提没提,让谁陪我走?”
陈遥顿了顿:“没说。但……路总说,万姐已经答应了。”
他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删掉刚打好的“不去”,重新输入:“告诉冯导,红毯可以走。但我不发言,不上台,不拍照——除非景湉也在。”
消息发出去三秒,冯晓刚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周既白没接,直接按了静音,扔进外套口袋。
后台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