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通告和我的美女老板，这两天在票房榜上杀的是难解难分。

    给网友都看乐了。

    两个菜鸡打的这叫一个热闹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前两天大地震和中国合伙人的情景再现呢。

    结果一看票...

    午后阳光斜斜切过片场的钢架棚顶，把一地碎金铺在未拆的校门布景上。苏纶盯着监视器里刚拍完的镜头回放——成年邱玉红站在便利店玻璃门外，手指无意识抠着塑料购物袋提手，指节泛白，目光却像被钉在对面公交站牌上某个模糊人影的侧脸。她忽然抬手按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吖吖左眼瞳孔微微收缩的刹那：那不是恐惧，是二十年积压的震颤从眼底浮起，又被一层薄冰硬生生冻住。

    “这条过了。”她声音很轻，却让围在监视器旁的副导演和场记同时松了口气。

    陈止希叼着根没点的棒棒糖晃过来，指尖在监视器边框敲了两下：“你刚才掐得真准。她眼睫颤第三下的时候，你喊的咔。”

    苏纶没回头，眼睛仍黏在屏幕上：“不是我掐得准。”她拇指划过暂停画面，放大邱玉红左手腕内侧——那里有道浅褐色旧疤，细得像条蚯蚓，“是她自己长进了。这疤是今早化妆时我让她现刻的，说要贴合角色二十年前被校霸推搡撞在铁栏杆上的伤。她没问为什么，直接让特效师调了色号，还主动要求加了点汗渍晕染效果。”

    陈止希“啧”了一声，糖棍在齿间转了个圈：“周既白教的？”

    “他连监视器都没碰过。”苏纶终于扭过头，镜片后的眼神带着点狡黠，“你猜她今早补妆时，在化妆镜背面写了什么？”

    陈止希挑眉。

    “‘别怕，素言姐在看’。”苏纶笑出声，“就用口红写的，小楷，还描了边。我偷拍下来发给童素言了。”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磕碰声。众人转头，只见吖吖正蹲在校门道具箱旁，手里攥着半截断掉的铅笔。她面前摊开的剧本上，密密麻麻全是荧光笔划的横线，最底下空白处挤着几行小字：“校花不该哭。校花只该让别人哭。可她们都老了，老得让我认不出自己。”字迹边缘被指甲反复刮擦过，纸面起了毛边。

    古丽娜札端着保温杯路过，视线扫过那页纸，脚步顿了顿。她没说话，只是把保温杯往吖吖手里一塞：“枸杞菊花，败火。”转身就走，马尾辫在空中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吖吖愣了三秒，低头看见杯底沉着几颗饱满的枸杞，像凝固的血珠。

    下午三点，剧组转场到废弃汽修厂拍摄少年组戏份。苏纶特意把周既白叫去监制机位调度，自己留在原地等吖吖卸妆。小姑娘坐在折叠椅上，卸妆棉擦过眼角时轻轻抽气——那块皮肤被胶水粘得发红，像初春刚绽的桃花瓣。

    “疼？”苏纶递过冰镇湿毛巾。

    “不疼。”吖吖把毛巾敷在眼睛上，声音闷闷的，“就是……突然想起来，我第一次试镜《宫阙长歌》的时候，也是在这张椅子上卸妆。那时候您说我眼睛太亮，像没睡醒的猫，得压一压。”

    苏纶怔住。她确实说过这话，但那是三年前的事，连她自己都记不清具体场景。

    “后来呢？”她声音放得更软。

    “后来周导来了。”吖吖拿下毛巾，眼尾洇着淡粉，“他没让我压眼睛，说猫醒了才抓老鼠。他说……”她顿了顿，喉头微动，“说邱玉红不是怕光，是怕照见自己。”

    风忽然大起来，卷起地上几张散落的剧本纸页。其中一页飘到苏纶脚边，正面是邱玉红台词：“你们还记得我名字吗？邱玉红。不是那个穿蓝裙子的。”背面却用铅笔写着密密麻麻的数字：27、19、43、12……全是电影里其他角色的年龄。

    “这是什么？”苏纶捡起来。

    “算命。”吖吖忽然笑了，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我算她们现在多大。林晓梅离婚第三年，陈雪芬儿子刚上小学，只有我……”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心口，“我停在二十二岁那年，校庆晚会后台，粉饼盒摔在地上，粉扑滚进下水道缝隙里。”

    苏纶没接话。她看见吖吖右耳垂上有颗极小的痣，位置和童素言一模一样。

    五点整，少年组演员陆续抵达。热芭扎着双马尾冲进来时差点撞翻道具箱，孟紫义抱着吉他哼跑调的《同桌的你》，张义上正用手机直播：“家人们快看！阳光姐妹淘剧组！听说今天有神秘嘉宾！”镜头猛地转向入口——

    周既白逆着夕阳走进来，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左手拎着个印着“鲲鹏游戏”logo的纸袋。他身后跟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

    “哥！”热芭尖叫着扑过去，又硬生生刹住车，规规矩矩鞠了一躬，“周导好！”

    周既白笑着摸了摸她发顶：“张义上，把手机关了。”

    张义上手忙脚乱戳屏幕，直播界面跳出“主播已下线”的提示。她讪笑着抬头，却见周既白已走到吖吖面前，把纸袋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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