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见这么买本子的。

    景湉和赵姗姗的操作，让周既白第二天拍电影时，都差点没hold住。

    太残暴了！

    这表情包没有消失，只是发生了转移！

    不过细想一下，似乎非常合理。

    因...

    跑男第三期的撕名牌环节刚结束，现场还没收拾完，李臣就一边擦汗一边往周既白这边凑，后颈上还粘着半截被撕下来的布条，像面小旗子似的晃荡着。他咧嘴一笑，牙缝里卡着点灰：“周导，这回真服了——不是服您眼光毒，是服赵老师这体能，她是不是偷偷练过散打？还是部队文工团退下来的？”

    周既白正低头看手机里刚传来的剪辑初版，闻言眼皮都没抬：“她练的是《八段锦·军旅改良版》，每天凌晨四点起，雷打不动。前天我还看见她单手拎着两桶矿泉水爬六楼，顺手把电梯口的绿萝都浇了。”

    李臣一愣：“……那绿萝活了吗？”

    “活了，还抽新芽了。”周既白终于抬头，嘴角微翘，“所以别问她是不是真人，她就是真人里的特种兵。”

    话音未落，赵一芳已经换了身干净运动服走过来，发梢还滴着水，额角泛红，但眼神清亮得像刚淬过火的刀锋。她手里拎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口枸杞红枣茶，热气氤氲里抬眼扫了李臣一眼：“李哥，晚上的饭，我可能得推了。”

    李臣笑容僵在脸上：“啊？”

    “景湉说今晚要拍一组敦煌风的夜景硬照，导演组临时加了三套服装、两场灯效测试，还有补妆师说我的眉形得重修——”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袖口残留的一丝胶带印，“她说，得让我看起来‘既有壁画飞天的仙气，又有现代女战士的筋骨’。”

    周既白“噗”地笑出声。

    李臣眨眨眼，忽然福至心灵：“等等……景湉说的？她什么时候成造型总监了？”

    赵一芳把保温杯盖子拧紧，金属扣“咔哒”一声脆响：“她没说，是潘姑娘说的。潘姑娘转述的万老板原话：‘景湉提的建议，比咱们美术指导画的十张草图都准。’”

    李臣彻底哑火。

    不远处，景湉正踮脚帮柳妍整理耳后碎发，裙摆随动作扬起一道柔和弧线，腕间银镯叮当轻响，听见这边动静，只回头一笑，眼尾微挑，不说话，却像把软刃无声抵住了所有质疑的喉管。

    周既白把手机收进口袋，忽然对王常田道：“王总，你上次说想投一部都市女性群像剧？”

    王常田立刻挺直腰背：“对！就那种——不恋爱脑、不降智、不靠男人翻身，靠自己手艺吃饭、靠自己脑子破局的戏！”

    “那就别找编剧了。”周既白抬手指向正蹲在器材箱边给邓朝递冰镇酸梅汤的李依桐，“她写。”

    李依桐一怔，手一抖，汤勺“哐当”掉进桶里，溅起几滴深褐色汁液。她慌忙去捞，指尖刚碰到勺柄，又缩回来，低头盯着自己沾了水珠的指甲盖，声音很轻：“我……连高中毕业证都是补考才拿的。”

    “可你昨天改的剧本大纲，连龚禹都说‘节奏像心跳’。”周既白语气平缓，却像钉子楔进空气里，“第二集那个菜市场讨价还价桥段——摊主说‘这青椒三块八，爱要不要’，女主蹲下来捡烂叶子，反手掏出手机拍下他缺斤少两的秤，再把视频发到社区团购群，底下接龙‘今天拒买老刘家青椒’，五分钟卖空隔壁摊三筐辣椒。龚禹看完说：‘这哪是写人，这是写子弹。’

    李依桐嘴唇微微发颤，没说话，只是慢慢攥紧了手心，指甲陷进掌纹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白痕。

    王常田却已两眼放光，掏出手机就要录音：“李姑娘，这思路太绝了！咱们马上签合同，薪酬按一线编剧标准翻倍，预付款先打一半——”

    “慢着。”周既白抬手按住他手腕，“合同可以签，但有三个条件。”

    王常田秒变乖学生：“您说！”

    “第一，所有台词必须过赵一芳的嘴。她念三遍不通顺的，删。”周既白看向赵一芳，对方正用舌尖轻轻顶了顶后槽牙，没点头，也没摇头，只从包里摸出支黑色记号笔，在左手虎口处飞快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箭尖直指李依桐方向。

    “第二，”周既白继续道，“景湉参与选角。不是挂名，是实打实试镜。她觉得谁身上有‘巷口修伞匠女儿’那股劲儿，谁就进组。”

    景湉闻言偏过头，发丝滑落肩头，目光掠过李依桐时顿了顿，忽然弯腰从自己帆布包里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贴着十几张便签纸，每张都用工整小楷写着不同演员的名字，旁边还配着简笔画：有的画了双高跟鞋，有的画了半截螺丝刀，最底下一张画着把生锈的旧剪刀，旁边标着“李依桐”，下面一行小字：“手稳，眼神藏火，怕疼但不怕输。”

    王常田喉结上下滚动，默默把录音键按掉了。

    “第三，”周既白声音忽然沉下去，像石子投入深潭，“剧本里所有女性角色的职业细节，必须由真实从业者审核。我认识一个退休的菜市场会计，两个非遗刺绣传承人，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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