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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三十六幕 扇过翅膀的蝴蝶(第1页/共2页)

    剧组没有活爹在,拍起来就是快。

    创业部分的戏份,周既白直接去鲲鹏游戏拍摄了。

    能省下一大笔群演费和场地费……当然,只是在他这里省了,报上去的价格肯定还是按正常的费用报的。

    星图作为制...

    跑男第三期的撕名牌环节刚结束,现场还没收拾完,李臣就一边擦汗一边往周既白这边走,肩头还挂着半截被扯下来的布条,活像刚从战壕里爬出来的通讯兵。他笑着把胳膊搭上周既白肩上,嗓音里带着点喘,却压不住兴奋:“既白,这节目真他妈是开了个新宇宙啊——我跟你说,刚才那几分钟,我手心全是汗,不是怕输,是怕自己跟不上节奏!你猜怎么着?赵一芳一个背摔把我放倒的时候,我脑子里闪的居然是《战狼》片场她单手扛枪校准瞄具的样子……妈的,这人到底练了多少年?”

    周既白没接话,只是抬眼扫了眼不远处正被景湉和杨蜜围着递水的赵一芳。她额角沁着细汗,发梢微湿,黑色运动背心下摆被撕开一道斜口,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腹线条,腰线收得极利落,肌肉不是虬结型的暴发力,而是常年控制体重、反复打磨体能后沉淀下来的“静力感”。她仰头喝水时喉结轻动,侧颈线条绷出一道清冷弧度,跟方才在镜头前一脚踹翻兰和融、反手锁喉压制邓朝时的狠劲儿判若两人。

    “她上个月在横店拍《赤焰》夜戏,凌晨三点收工,五点就去晨跑十公里。”周既白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李臣愣了下,“回来路上顺手帮道具组搬了三箱钨丝灯管,七十六斤,单手。”

    李臣眨眨眼:“……她不累?”

    “她说,‘脑子歇着的时候,身体得醒着’。”周既白顿了顿,唇角微扬,“这话她是在杀青宴上当着全组人说的。龚禹当场举杯,说赵一芳是他这辈子见过最不像演员的演员——因为她演谁,就先变成谁。”

    李臣怔住,随即低笑出声:“难怪你敢让她演《赤焰》里那个把刀鞘插进敌人喉咙再拧三圈的疯批女将军……原来不是剧本狠,是她本人更狠。”

    话音未落,身后忽传来一声脆响——柳妍把手里捏扁的矿泉水瓶随手扔进垃圾袋,金属罐子撞在塑料桶壁上,发出沉闷回音。她今天穿的是宽大T恤配工装短裤,脚踩一双脏兮兮的滑板鞋,头发扎成乱糟糟的丸子头,耳骨上三枚银钉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她朝这边瞥了一眼,没说话,只抬脚踢了踢地上滚过来的半截撕名牌用的荧光胶带,动作随意得像踢开一颗小石子。

    但周既白知道,柳妍刚才是盯着赵一芳看的。不是嫉妒,不是较劲,是一种近乎解剖式的凝视。她昨天深夜十二点还在剪辑室改一条三十秒的花絮,把赵一芳甩开袁红那一瞬的重心偏移、脚踝内旋角度、甚至呼吸节奏都拆帧分析了十七遍,最后在笔记里写:“她不是在打斗,是在校准人类反应阈值。”

    这种观察,比任何夸奖都更锋利。

    王常田这时凑近,压低声音:“柳妍这姑娘……有点东西。我让发行部调了她去年所有网剧数据,发现她参演的六部剧,豆瓣评分全部高于7.2,但播放量最高的那部,连热搜前十都没进过。用户评论里高频词是‘真实’‘不浮夸’‘像隔壁班那个总坐最后一排的女生’……可没人提她名字。”

    “因为她的存在感,是从不抢镜开始的。”周既白接口,“她演哭戏不掉泪,演怒戏不吼叫,演爱意不碰手——但你会觉得,她连睫毛颤动都是剧情。”

    王常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又想起什么:“对了,潘姑娘那边催了三次了,说《心迷宫》剧组下周就要进村,刘师师的行李箱都塞好了,结果你这边临时加了一场‘乡村主题’的跑男特辑,非得让她留到后天。万老板电话打到我这儿,语气都带颤音了……”

    “不是临时加的。”周既白摇头,“是昨天凌晨三点改的策划案。刘师师必须留下。”

    王常田一愣:“为什么?”

    周既白没立刻回答,目光落在远处。刘师师正蹲在草坪边逗一只流浪猫,手指沾着猫毛,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今天戴了顶草编遮阳帽,帽檐压得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一点浅粉色的唇色。可周既白清楚记得,就在今早补录的一场室内游戏里,当邓朝故意把水泼向她脚边时,她瞳孔收缩的速度比常人快0.3秒,左手无名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三下——那是她进入高度专注状态的生理信号。

    “她昨天晚上查了《心迷宫》原著小说里所有关于‘哑女’角色的笔迹资料。”周既白声音很轻,“还联系了省立聋哑学校,请老师录了十五段不同年龄层聋人的手语日常对话。她准备用两周时间,把右手食指关节练出茧子,因为原著里那个哑女,是靠指尖摩挲陶胚纹路来‘听’泥土说话的。”

    王常田彻底沉默了。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周既白坚持让刘师师多留两天——这不是为跑男服务,是为《心迷宫》奠基。一个演员在综艺里多撕一次名牌,或许能让观众记住她笑容灿烂;但她多摸一次陶土,多听一段手语,多让指尖生茧,才能让三年后的影评人写:“刘师师饰演的哑女,让观众第一次意识到,沉默可以有重量。”

    “你是不是……早就算准了?”王常田问。

    周既白笑了笑,没否认:“算不准。但能推演。就像下棋,别人看一步,我看五步之后的气眼。刘师师的气眼,在‘失语’。赵一芳的气眼,在‘失控’。柳妍的气眼,在‘抽离’。她们三个站在一起,根本不是竞争关系——是三把不同材质的刀,切同一块肉,才看得清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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