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一部分部署在婆罗洲的三马林达或巴厘巴板,或许就可以更加合理、也更高效地运用航空部队。
注2:也有说法是荷兰公布了海图,但同盟海军看不懂上面的图标和说明,只能继续沿用自己那些粗糙的海图,最终导致了多起搁浅与触礁事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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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3:对于舰载小艇而言,10节其实已经算比较快的速度了。IJN内火艇的航速一般在7.5节左右,只有一些专门设计的内火艇(比如采用了鱼雷艇动力系统的17米内火艇),才能达到13到15节左右的速度。这样的慢速舢板别说跑过驱逐舰,扫海艇都能轻松追上她们。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61话:乐极生悲
1942年3月19日晚上10点45分,肯达里东面,第18驱逐队,霰号驱逐舰。
今日是农历初三,蛾眉月此时已沉入了西方的水平线,墨蓝色的天幕上,只有璀璨繁星提供了微弱照度。霰号舰桥,舰长绪方友兄少佐和五六位舰员一道,目光巡视着波涛上的任何动静。
前日傍晚,关于安汶攻略舰队16日夜间的遭遇就通报到了肯达里这边。海军护航队司令久保九次少将当即下令将夜间戒备的等级提高一档,同时布置了相当严密的哨戒。
按照他的方案,肯达里攻略舰队展开了内外两重防御,每一处敌人可能通行的海区都部署了警戒舰艇,戒备相当的森严。
按照他的设想,即便敌舰队侥幸穿透了外围,也要面对几乎密不透风的内圈,而且一旦开火暴露,就将陷入己方夹击,哪怕是战斗力首屈一指的国际舰队,这种情况下也将插翅难飞!
根据对兵志地要的分析,久保九次将警戒重点放在了东面、也就是主航道方向,其在此部署了两支分队,巡弋范围部分重叠,而驱逐舰霰号正是被安排在了靠南的那一道警戒线。
和它一起的还有同属于第18驱逐队的霞号和不知火号,以及第13号扫海艇,4舰共同组成了第3分队。它们北面则是第2分队的4艘驱逐舰和1艘驱潜艇,以这个兵力密度,理论上任何稍大一点的水面舰船都不可能逃过巡逻舰队的视线、悄悄潜入肯达里近海的锚地内。
大概也正是因此,即便处于哨戒状态,霰号的气氛还是较为轻松。除了桅杆顶上的瞭望员,舰桥内的众人并不是一直目不转睛盯着海面,包括舰长绪方友兄少佐,大家为了缓解深夜值守的疲劳,时不时还会喝杯热茶,或者说一两个被特高课听见搞不好要被带去“思想矫正”的笑话。
安汶距离肯达里只有600公里出头,理论上,敌人完全可以在击退了安汶攻略舰队后立刻掉头向西,对肯达里也发起奔袭。
不过,绪方友兄凭经验感觉这个可能性不大,如此高强度的连续航行作战,无论对舰船设备还是乘组员都是极大考验,更不用说还有弹药和燃料的补给问题。
“一个人走进征兵办公室问道:‘我想参加陆军,请问应该从哪里开始?’‘去看精神病医生。’”
“哈哈哈哈!”霰号的舰桥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连绪方友兄都笑得擦起眼泪。
他发觉这位叫野原的伍长(下士)真是个人才,干活又利索、说话又好听,各种段子更是层出不穷,极大缓解了舰上战时航行的枯燥气氛。
虽然一些玩笑有折辱蝗军的嫌疑,但管他呢,再说讲的是陆军马鹿们的笑话,和我高贵的海军有什么关系?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舰桥上的众人起哄道。
“那个,现在还是任务中……”野原这么说着,却发现舰长绪方友兄也一脸期待地望向自己。
“接下来的段子涉及到陆军的大人物,可能有些敏感……”
众人纷纷表示没关系,大家口风很严,而且我们就喜欢听禁忌的!
野原清了清嗓子:“陆军参谋本部的一次会议上,总长杉山元发言:‘今天我们要讨论两个问题,第一,进攻南亚次大陆;第二,我们要把三坂宅的厕所拆了重建!’立刻有人发问:‘为什么要把厕所拆了重建?’‘很好!’杉山元说道,‘我就知道你们对第一个问题没有意见!’”【注1】
“哈哈哈哈!”众人再次前仰后合,但紧接着——
轰咚!
3月19日晚上8点,霰号遭遇袭击约三小时前。
沃沃尼岛近海,林长夏攀在达芬奇号潜艇的指挥塔上、迎着海风,专注眺望着前方的水天线。
今夜天气晴朗,而且敌人戒备异常森严,林长夏和舰娘们经过了一番讨论,决定今晚改变惯常的驱逐舰水面突袭,改用潜艇发动攻击。
“我们的目标是这里。”林长夏指着海图上沃沃尼岛和马努依岛之间的水道,此处直面开阔的摩鹿加海,不像北面和南面岛礁密布,有利于攻击后快速撤退。
“4艘潜艇集中兵力,对敌方一支巡逻队发动同时攻击。”他准备也实践一下当初在林加岛附近海面,敌人给自己“品鉴”的狼群战术。当然,在具体的实施细节方面,会根据现场环境和自身条件做出相应更改。
“拉菲号、标枪号、Z23和塔什干在潜艇分队东面策应,万一我方潜艇被敌人的水面舰缠上,还得靠你们来掩护撤离。”
她们的任务还不止这些,为了保持隐蔽,4艘潜艇绝大部分时间都将处于水下状态,无法使用雷达、而且潜望镜的视野也将极大受限,得靠驱逐舰来进行态势感知,指示目标或提供预警。
“包在我们身上吧!”标枪拍了拍自己未来可期的胸脯,“……指挥官,您真的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吗?”
林长夏这次准备跟随潜艇分队一道行动,这无疑是十分冒险的,不像敏捷强力的驱逐舰,潜艇万一被敌人锁定,仅凭其孱弱的武装和航速,很可能无法逃脱危险。
“身为指挥官当然要在第一线。”林长夏当然也很清楚这里面的风险,但他绝不愿自己躲在较安全的后方,却让自己的舰娘们直面敌人的凶残和攻击。
大伙儿、连承担主攻的絮库夫、优米娜等人都劝说林长夏,但他不为所动。
“指挥官真是的。”即便是平时看上去冰冷慵懒的优希娜,此时都不禁动容。抛开专业素养不说,至少在态度和勇气上,她们的指挥官完全不逊色于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海军将领。
于是,以达芬奇号为旗舰,林长夏带队先行,4艘潜艇以水面状态开进,而4艘驱逐舰也紧随其后,利用其更加开阔的雷达视野为前队提供预警。
注1:三坂宅是陆军参谋本部的所在地,不过太平洋战争爆发前就已经与陆军省一起迁移到了市谷。另外杉山元除了广为人知的“笨蛋元帅”外,还有一个绰号叫“厕所扉”,形容他像日式厕所的门一样即可往里推又可往外拉,目光短浅又没有自己的主见,所以这其实上是一个双关笑话,霰号上的众人正是因此才更加笑得不能自已。
PS:今天加班得较晚,刚刚才将这两话整完。另外再过两天笔者就要出差,到时候大概没办法继续更新、要请两天假,先向各位读者说声抱歉。不过在笔者出差前,会努力把肯达里海战的全部内容更新完。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62话:猎杀潜航
海天昏暗、鳞波细碎,八艘舰船就这样悄悄地逼近敌人的哨戒线。晚上9点,就在他们离敌人的哨戒线还有不到20公里时,一支舰队映在了Z23的雷达屏内。
“245方向,距离17公里,4艘舰船,单列纵队,各舰间距4链,航向180,航速15节。从回波强度看应该是驱逐舰。”
拉菲、标枪和塔什干也几乎同时发现了敌情,信息通过“数据链”,实时地在每一艘舰船间共享。此时,对方尚在十数公里开外,以今夜的照明条件,哪怕是传得神乎其神的“猫目瞭望员”,也不可能那么远就发现由驱逐舰和潜艇组成的舰队。
小黄鸡水兵在海图上精确标出了目标的位置,林长夏注意到对方正在远离,不过他并不着急,巡逻一般都有固定区域,敌人大概率还会再转回来。
“我们先到这个地点。”林长夏所指的位置是敌舰队的船艉后方约5公里,他打算在那守株待兔。
4艘潜艇同时得到命令,先是航行到预定阵位、然后潜入水下,连潜望镜也不露出,静静地等待着敌人撞上枪口。
“我倒觉得不用那么小心翼翼……”达芬奇能理解指挥官试图将暴露的风险降到最低的做法,虽然她自己不久前也才刚领教过敌人舰载机和水面舰的“混合双打”,不过如此夜黑风高的时刻,达芬奇怀疑不要说升起潜望镜,就算浮出海面大摇大摆,敌人也未必能够发现得了自己。
“谨慎一点总没大错。”林长夏趴在海图桌前,头也不抬。
达芬奇耸耸肩,不过她也知道,胆大心细、这就是自家指挥官的风格。
在潜艇分队赶赴发射阵位的同时,驱逐舰分队也向前推进,她们停驻在尼帕尼帕角东北约15公里处待命,在此位置,沃沃尼岛和马努依岛之间的大半水域都将进入到她们的雷达探测半径。
就在驱逐舰分队和潜艇分队各自就位期间,目标舰队在尼帕尼帕角近岸转了半圈后向北,渐渐驶出了雷达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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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10点30分,敌舰队再次出现在了雷达屏内,她们就如预料一般、航行了20公里出头后便再度折返,逐渐向潜艇分队埋伏的位置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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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林长夏发现,目标的实际航线比预测偏西了三到四公里,这意味着即便潜艇分队立刻调整阵位、以最快速度逼近敌舰队,也不得不在更远距离——大约5公里左右发动雷击。【注1】
当初在迪纳加特海峡之战时,絮库夫和达芬奇发射鱼雷的距离比这还要更远一些,并各自取得了25%的命中率,不过彼时夜间照度良好,而且目标都是一些迟缓的运输船,海峡环境也让它们的航线相当固定。
是就此发动攻击、还是等敌人再绕一圈?林长夏权衡着利弊。
他注意到敌人巡逻一圈大概需要2个多小时,此外航迹并不是严格重合,这意味着下一次目标再次到达预定地点时将是翌日凌晨,而且既有可能接近、但也不排除变得更加遥远。考虑到潜艇迟缓的航速,最好尽可能利用黑夜、给撤离预留出足够时间。
林长夏迅速做出决定:“各舰鱼雷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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