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此外,还有一架舰攻挣扎着飞回了母舰,却无法放下起落架,只能选择在海面迫降,万幸所有飞行员都被护航的驱逐舰救起,只是听说伤势严重,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再飞了。
“竟损失了几乎一半……”杉本丑卫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这还只是舰载机的损失,更宝贵的飞行员伤亡更大!
4架舰战和6架舰攻未能归舰,意味着龙骧号飞行队一下子损失了22名飞行员,其中还包括了他们的飞行队长。
就算是返航的机组里,也有1人死亡、5人受伤,而整支龙骧号航空队,也就只有五六十人上下。
噩耗还不止这些。
“地勤报告,着舰的13机里,舰攻和舰战各有3架伤势严重、短时间内无法修复……本舰已丧失了大半的战斗力量。”
在龙骧号的编制中,共有96舰战18架以及97舰攻12架,两种机型各有4架备份,平时以散件储藏在机库舱壁或天花板顶。
而这一场海空战,竟打掉了其常用机的大半,就算紧赶慢赶把备份机拼起来,也没有足够的飞行员去驾驶它们了。
本来、龙骧号上应该还有十个左右的备份机组,然而联合舰队司令部为了更重要的夏威夷攻略,将上面的一部分飞行员抽调到了其他航母,结果导致这艘不受重视的轻航只是恰好凑足编制,稍有点风吹草动就战力大损。
两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面面相觑。
“小园队长他们、是遇到了怎样的对手啊?”
龙骧号正副舰长的疑问并未过多久便得到了解答,联合舰队的舰攻机因为平时也要担任侦查任务,不少携带了照相装置,从成功降落的机体里,底片很快被洗了出来。
开阔的海面上是3艘驱逐舰,每一艘都有着两座尺寸可观的双联装主炮塔。
“是中口径高平两用半自动炮?”结合飞行员提到的敌舰队防空火力极强,两人很快意识到答案、并忍不住惊讶。
据他们所知,这类武器即便是西方列强,都还未在舰队里广泛列装。
“这不就是旗风号和春风号战斗详报中提到的那艘驱逐舰吗!?”两人同时注意到了拉菲号。
由于被丰海号上的记者拍下了照片,军令部第三部也很快通过新闻报道,搞到了拉菲号的清晰图像。
她的照片被下发到东南亚方面的每一艘战舰上,并标注了非常强悍、建议以相当于轻巡洋舰的战斗力来衡量。
“你看这艘。”贵志久吉指向Z23,“她的舰体好像比另两艘大一整圈,而且这双联装主炮……应该不止127毫米吧?”
杉本丑卫仔细端详:“我听说文莱攻略舰队他们就遭到了轻巡洋舰级别主炮的轰击,难不成是……”
两人的表情更难看了。
敌舰队炮术精湛、火力强大、又极其擅长夜战,这样的劲敌,已经不是他们这支舰队能够应付的了。
不提大残的航空部队,就凭他们那4艘连火控也没有的旧式驱逐舰和龙骧号上的8门127毫米高角炮……虽然也不能说绝无还手之力,但和去送也差不了多少吧。
“舰长、西里伯斯海攻略仅凭我们无法继续执行……还是请求战术指导吧。”
杉本丑卫面色顿如便秘,请求战术指导,在日式表达里,实际上就是告诉上级“这件事我搞不定、快派增援”的同义,这无疑是对自己能力的否定。
“要是角田少将还在……”
角田觉知,海兵第39期,以作战勇猛著称,原是龙骧号所属第4航空战队的司令。
本来,龙骧号编队及其在菲岛一带的作战行动应该由其指挥,但鉴于真珠湾第二阶段作战的险峻,山本迫切需要一名敢于舍生忘死、冲锋陷阵的“猛张飞”,于是不惜违背常例,将其临时调入了第1航空战队。【注1】
此时,角田正作为南云忠一中将的副手,在赤城号、这艘第1航空战队同时也是第一航空舰队的旗舰上,和指挥风格保守的南云成天唾沫横飞地“口腔体操”,这些他话就暂不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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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杉本丑卫而言,司令官的缺席导致连个能在他上头顶缸的“高个子”也不存在,他纠结了好半天,但两害相权,最后还是选择了认怂:“就这么办吧,对了、这面旗子你见过吗?”
归航的飞行员报告,敌舰队悬挂的并不是美利亚诺、布列塔尼亚、尼德兰或已知任何一个国家的旗号,而是一面从未见过的旗帜。
在他们凭记忆绘制的素描上,那是一面蓝色旌旗,中心是一副白色锚链,两侧则被橄榄叶环绕,如同一对展开的翅膀一般。
注1:第1航空战队既赤城、加贺号航母编队,太平洋战争开战时由南云忠一担任司令长官。真实历史上,山本在用人方面也的确比普通的IJN指挥官更加不拘一格,比如其对黑岛龟人的重用。再例如山本死后,跳过高一届的丰田副武选择古贺峰一接任联合舰队司令一职,很重要的一个原因也是山本生前对丰田副武的指挥和领导能力并不看好,留下过“两丰田不可重用”的评语。
第一卷 战斗位置太平洋 : 第37话:百万美金
一面蓝色旗帜在林长夏座舰标枪号的主桅上猎猎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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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决定了以“国际舰队”的名号出道,大家又讨论起标志和旗号。林长夏懒得多想,干脆参考瓜游某服的LOGO,不过为了便于在远距离辨识,简化掉了繁杂的橡树叶、箭形章和五星图标,代以象征和平的橄榄叶花环。
如此简单生硬、毫无设计感的做法虽然让一些颇有美学追求的舰娘嘟起了嘴,不过大多数最后还是支持了指挥官的意见。
于是在巴拉望岛的小艇基地,大家一起制作了数面旗帜,为了让当地人也能看懂,后来又在标志下方加了一行“International Fleet”的字符。
图片:"国际舰队旗",位置:"Images/1762599818-100454309-114068103.jpg"
“我们是国际舰队东南亚分遣队,正在为了防止人道主义灾难而执行机密任务。”
考虑到日后必将有更多舰娘登场,林长夏干脆给自己再挂了个东南亚分遣队的名头,以后如果有人问到这些舰船的来历……反正是总部增援,我一个现场指挥的,又不是什么都知道。
这一句在1942年颇具未来感的说辞砸下去,不知是不是过于不明觉厉,当即让之前还滔滔不绝的艾丝美拉达号船长哑然了大半天。
就在林长夏怀疑自己是不是把对方只会大呼小叫的脑子干烧了时,无线电里传来了另外的声音。
“您好,国际舰队的指挥官阁下,我是艾丝美拉达号上的乘客,嗯……您可以叫我戴维森,我有一个提议、想与阁下商讨。”
那是一副很有磁性的男声,林长夏姑且看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您请讲。”
“不瞒您说,艾丝美拉达号上搭载了成千上万的避难民,许多是妇女儿童。我恳请贵舰队将我船护送到巴厘巴板港,保护我们免受野蛮的东洋人伤害。我知道贵舰队正在执行任务,为了对您高贵的举动表示感激,还有对打扰了贵舰队任务的歉意,我将捐献50万美元给贵舰队的水手,以及同样数额给您和舰上的军官幕僚。”
林长夏眼皮一抖,在1940年代,百万美元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原位面历史上,此时美利亚诺一名熟练工人的月薪也不过100到130美元左右,以一艘驱逐舰200名水手计算,相当于一人可分得800多美金,等于大半年的薪酬。
不过对比战舰的造价,他又突然觉得这笔钱有些不足称道。
一艘原版本森级驱逐舰的造价就要650万美元,而战时大量建造的弗莱彻级由于更为先进以及战时通货膨胀的影响,造价更是暴涨到1000万美元一艘。
而且自己这支舰队还是定制的“Pro Max版”,林长夏觉得,在此时怎么说也值个3000万上下。
对方等于是用相当于造价1/30的钱,雇佣自己这支舰队为其服务,考虑到可能遭遇的危险,不得不说这个价钱有点微妙。
林长夏看了下海图,注意到巴厘巴板正在自己预设的南下航线上。
“我舰队会将贵船护航至目的地,我们不是雇佣军,不需要报酬。”虽然百万美金很是诱人,但林长夏也有自己的坚持,为钱而战还是为信念而战,这是一个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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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听闻他的话语,对方却这样回答:“明白、明白,海军的规矩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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