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曾经也是省会城市。

    不过如今在全国的知名度却是一点都不高。

    特别是在南方地区，大部分人都没有听说过它的名字。

    甚至都不知道它是哪个省的。

    长城汽车就坐落在这里。

    厂区...

    就在江辉集团设备事业部刚刚启动贴片机自主研发项目不到二十天，一封加急传真从首都电子工业研究院发到了江辉集团总部——编号为EIR-920718的紧急技术通报，标题赫然写着：“关于ECU核心控制芯片国产化验证失败的联合通报”。

    传真纸页边沿还带着未干的墨渍，显然是刚打印出来就匆匆发出的。林晚秋第一时间将它送进江辉办公室时，手心微潮。

    江辉接过传真，目光扫过第一段便停住了。通报内容简洁而冰冷：由首都电子院牵头、联合三所高校及两家军工电子厂共同攻关的“华芯-1型”ECU专用控制芯片，在第三轮高温老化测试中，批量失效率达83.6%；主控逻辑模块在连续运行超72小时后出现不可逆时序错乱；更致命的是，其AD转换精度在-20℃至85℃宽温域内波动超过±12%，远超电喷系统要求的±2%阈值。通报末尾用加粗黑体标注：“短期内不具备工程化应用条件，建议暂停配套软件开发与硬件适配投入。”

    江辉没说话，只是把传真轻轻放在红木办公桌上，指尖在“83.6%”那串数字上按了三秒。

    窗外蝉鸣如沸，七月的阳光把整条中关村大街晒得发白。可这间办公室里，空气却像凝住了。

    十分钟后，李世贵推门进来，衬衫领口微微汗湿，手里捏着另一份文件——北内发动机厂昨日发来的《关于联合开展ECU软硬件标定技术预研的函》。函件措辞谦和，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被逼到墙角后的急切：北内愿以“无偿提供全套化油器发动机台架资源”为条件，请求江辉集团开放部分ECU底层通信协议，并允许其技术人员参与J71电喷版首轮实车标定试验。

    “他们动作比咱们想的快。”李世贵把函件摊开，“今早我跟练富荣通了电话，他说程涛厂长昨夜在研发中心开了通宵会，今天一早就签了字。”

    江辉终于开口，声音很平：“北内没魄力，也够清醒。知道单打独斗啃不动ECU这块骨头，就干脆把脑袋伸过来，让咱们的刀先试一试锋利不锋利。”

    李世贵苦笑：“可咱们自己的刀，现在连刃都没磨出来。”

    话音未落，门口又响起两声轻叩。阮寒霄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个灰布包，额角沁着细汗。他没进门，只把布包放在门口鞋柜上，低声说：“江总，刚从西山军工厂回来。您让查的老工程师陈振国……找到了。”

    江辉眼神一凛。

    陈振国，六十三岁，原西山军工厂电子车间总工，八十年代初主持研制过某型火控系统模拟电路板，七九年曾赴东瀛进修半年，是极少数见过松下早期贴片机原型机的国内技术人员。八三年因坚持自研故障诊断模块被调离核心岗位，八七年提前退休，此后再无公开履历。

    阮寒霄掀开布包，露出一摞泛黄的手写稿本，封皮用蓝墨水写着《SMT基础构型推演手记（1984-1986）》，内页密密麻麻全是手绘机械传动图、步进电机相位表、真空吸嘴气压曲线，还有大量用红笔批注的德文术语对照——那是他当年抄录的博世维修手册残页。

    “他在西山脚下租了间平房，靠修收音机和帮农机站调频喇叭维生。”阮寒霄声音低沉，“我说明来意后，他问了三个问题：第一，你们要做的贴片机，最高贴装精度是多少？第二，送料器定位误差容忍范围多大？第三……”阮寒霄顿了顿，“他说，你们敢不敢用国产步进电机，配国产导轨，哪怕首年故障率高于进口件30%，也坚持用下去？”

    办公室陷入寂静。林晚秋下意识攥紧了笔记本边缘，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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