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会说话啊。”刘韬用话说沈泽不合作《欢乐颂》,沈泽当下就捧回去了。
并且他这话说的,刘韬大概率还是认同的,毕竟谁也没有前后眼,反正用正常艺人的目光,就《欢乐颂》的播出效果来看,正常艺人...
高铁站外的风裹着包头特有的干燥沙尘,吹得杨天宝墨镜边缘微微发痒。她抬手扶了扶镜框,没摘,只侧头对身后助理低语两句,三人便默契退开五步,在树荫下静静候着。沈泽瞥见那动作——不是防备,是习惯性地划出安全距离,像把无形的尺子,量着人与人之间该有的分寸。他忽然想起刘师师签完合同那天,也是这样站在唐人影视大楼玻璃幕墙前,阳光斜切过她半边脸颊,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密阴影,而她盯着手机屏幕上刚弹出的微博热搜——#刘师师沈泽暗夜神探官宣#——指尖停顿三秒,才点开转发,配文只有两个字:“合作。”
那时他正坐在蔡艺侬办公室里,听她讲《仙剑》十年之约的难处:胡戈推说档期撞上《战狼3》筹备,刘一菲团队回函称“角色未定,暂不接洽”,彭于晏那边干脆没回——不是拒,是压根儿不拆封。沈泽当时笑了一下,没说话。他知道这圈子的潜规则:不是谁不想卖情怀,是没人敢替观众的情怀负责。可刘师师不同。她签《暗夜神探》时,明知道番位争议会发酵,仍把合同拍在桌上,声音轻却稳:“萨沙这个角色,我演。”——不是争,是认。她认准了这个角色能撕开观众对她“资本新娘”的刻板印象,哪怕代价是被骂“自降身价”。
车驶出市区,戈壁滩在窗外铺展成一片灰黄底色,远处风力发电机叶片缓慢转动,像时间本身在喘息。杨天宝摘下墨镜,眼角有淡淡细纹,但眼神亮得惊人。“你真不打算让晶晶知道?”她问,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小腹位置,“上次她直播说想吃酸梅,结果你连夜让人从云南空运,连快递单号都发她看了。”沈泽正在剥橘子,闻言动作一顿,橘络沾在指腹上,微涩。“她直播是工作,我送酸梅是私事。”他把橘瓣掰开,递过去一半,“孕妇吃太酸伤胃,我让她少播两小时。”
杨天宝接过来,没吃,就捏着那瓣橘子看。“你跟师师吃饭那天,她手机响了三次。”她忽然说,“第一次是唐人法务部,催她确认《醉玲珑》演员合约细节;第二次是暴风眼公关,问她要不要对收购叫停发声明;第三次……”她顿了顿,把橘瓣塞进嘴里,酸味冲得她眯起眼,“是沈泽你发的微信,说剧本第三场戏,萨沙审讯室那句台词,‘真相从来不怕拷问’,改成‘真相只等一个愿意听的人’更贴人物心理节奏。”
沈泽没否认。那晚饭局散后,他回酒店改了三遍那句台词,凌晨两点发给刘师师。她回复得很快,就一个句号。可第二天,蔡艺侬却悄悄告诉他:“师师让配音老师重新录了试音带,就为这一句。”
车拐进影视基地,黄土路尽头矗立着仿民国警署建筑群,斑驳砖墙上刷着褪色标语:“严惩罪恶,匡扶正义”。忻钰坤蹲在片场边啃馒头,工装裤膝盖磨得发白,看见沈泽立刻跳起来,抹了把嘴上的渣子:“来得正好!刚拍完萨沙第一场审讯戏!”——他说的不是《暗夜神探》,是自己新片《锈蚀》里刘师师客串的十分钟戏份。沈泽愣住:“她来了?”
“今早到的!”忻钰坤拽他往里走,“说要亲眼看看审讯室怎么搭——结果发现布景师把1937年上海警察局徽章错用成1942年的,当场让人重做。你猜怎么着?她掏出手机翻《上海警务志》电子版,指着第87页说‘这里写着旧徽章八角星中间是獬豸,不是麒麟’……”忻钰坤比划着,眼睛发亮,“师师现在在化妆间,说等你来了再补拍最后一条。”
沈泽快步穿过道具车阵,推开化妆间虚掩的门。刘师师正对着镜子调整耳钉——不是戏里民国款,是她自己戴的素银月牙,耳垂被压出浅浅红痕。听见动静,她没回头,只伸手朝旁边椅子示意:“坐。咖啡凉了,别喝。”沈泽坐下,看见她搁在膝上的剧本,第三场页角密密麻麻铅笔批注,其中一行被红圈标出:“萨沙不该冷笑。她此刻愤怒,但愤怒底下是恐惧——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灭口的人。”旁边另有一行小字:“沈泽建议改台词,已采纳。”
她终于转过脸,卸了半边妆,右颊还残留着血浆道具的暗红痕迹,可左眼瞳孔清亮如初雪。“你改那句台词,”她直视着他,“是因为觉得萨沙不是英雄,是活生生的人,对吗?”
沈泽点头。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没到眼底,却让沈泽想起去年金鹰奖后台,她领完最佳女主角奖杯,转身时高跟鞋卡进地板缝,踉跄半步才站稳。全场灯光聚焦,她没慌,反而对着镜头歪了下头,像在说:看,我也可能出糗。
“所以你同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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