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到了工作室,虽然没有什么事,但是已经将近一个多月没来,还是要过来看一下的,今天沈燕也要回来,在工作室见面,就是因为他回BJ了,沈燕今天才赶回来的,有些重要的文件需要他签,虽然不是太急,要是真的...
夜风裹着烧烤的焦香在片场边缘游荡,沈泽把最后一串鸡翅翻了个面,炭火噼啪爆开几点星子,映得他额角沁出细汗。张小斐蹲在旁边剥毛豆,克拉拉托着腮看沈泽动作,指尖无意识捻着一缕垂落的卷发——她刚把手机锁屏又解锁三次,刘师师发来的那条“芭莎见”还在对话框里躺着,像枚没拆封的薄荷糖,凉飕飕地悬在舌尖。
沈泽忽然抬眼:“克拉拉,你英语发音里有个音总带点卷舌,像‘water’念成‘wadder’,下次我给你录个音频。”
克拉拉睫毛颤了颤,笑意从眼尾漫出来:“沈老师连这个都听出来了?”她往前倾身,牛仔裤绷紧膝盖弧度,“那……要不要现在就教?我带了录音笔。”话音未落,场记小跑过来递上明日分镜表,沈泽接过去时袖口擦过她手背,温热的,像片羽毛扫过。
“明天早八点,地下车库戏份。”他低头扫了眼表格,指腹在“反光玻璃幕墙”几个字上停顿半秒,“这场得吊威亚。”
克拉拉眨眨眼:“我听说,你拍《暴雨将至》时摔断过尾椎?”
沈泽正拧开矿泉水瓶盖,闻言手腕一顿,水珠溅在剧本封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谣传。”他扯了扯嘴角,却没否认——那年他刚穿来三个月,为抢一个雨夜打斗镜头,在水泥地上滚了十七次,最后被担架抬走时,听见场务小声嘀咕:“这小子不要命啊。”
克拉拉忽然伸手,用纸巾替他擦掉额角汗:“可我觉得,你比传说里更拼。”她声音压低,像往咖啡里加了一勺蜂蜜,“就像昨天,你给道具组修完电风扇,又去帮灯光师调追光,明明导演说休息两小时。”
沈泽喉结动了动,没接话。远处传来导演喊“收工”的喇叭声,人群散开时,他看见谭松筠靠在保姆车门边。她今天没进组,只发了张照片:青花瓷杯沿印着浅浅唇痕,底下配文“等你回家尝新熬的银耳羹”。沈泽盯着那抹粉红看了三秒,把手机倒扣在烧烤架上。
次日清晨六点,沈泽站在地下车库入口。冷气顺着通风管道往下灌,他呵出的白气被风撕碎。克拉拉裹着驼色长风衣走来,发梢还沾着晨露:“沈老师,听说你凌晨三点还在改《暗夜神探》第三幕?”
“改完才发现逻辑漏洞。”他晃了晃手里U盘,“得重写林墨审讯室那段——原来设定他故意放走线人,但按警规根本不可能,除非……”他忽然噤声,目光钉在克拉拉领口微敞的锁骨上。那里贴着枚银杏叶造型的胸针,和谭松筠上周送他的那枚一模一样。
克拉拉顺着视线低头,指尖抚过冰凉金属:“喜欢?我在潘家园淘的,老板说这设计是七十年代港岛老金匠的手艺。”她抬眼时瞳孔里跳着车库顶灯的光,“松筠姐也有一枚?”
沈泽喉结滚动,把U盘塞进裤袋:“巧合。”他转身走向升降机,风衣下摆掠过克拉拉手背,像刀锋划过丝绸。电梯门合拢前,他听见自己声音干涩:“等会威亚测试,你先试三分钟。”
钢索绞盘发出嗡鸣时,沈泽站在监视器后咬碎一颗薄荷糖。克拉拉悬在离地两米处,风衣下摆猎猎翻飞,她突然松开单手,任身体后仰成弓形——这个即兴动作让导演猛拍大腿:“就是这个!绝望里的试探!”沈泽却盯着她腕内侧,那里有道淡粉色疤痕,蜿蜒如未愈的月牙。
中午盒饭送到现场,沈泽掰开一次性筷子发现筷尖沾着暗红油渍。他抬头望向克拉拉座位,她正用纸巾慢条斯理擦着指甲缝,指甲油是种近乎凝固血浆的暗红。“你这颜色……”他话没说完,克拉拉已举起左手:“刚试镜《红雀》选角,导演要求角色有旧伤疤,我用特制颜料画的。”她指甲轻叩桌面,嗒、嗒、嗒,像秒针在倒计时。
沈泽没再追问。下午转战天台戏,暴雨特效机轰鸣着喷洒人造雨。克拉拉演到崩溃嘶吼的段落时,沈泽突然喊停。他摘下耳机冲进雨幕,拽着她手腕往安全通道跑。雨水顺着两人发梢往下淌,克拉拉喘息急促:“为什么停?导演说这条过了!”
沈泽在消防栓前刹住脚,掏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是《暗夜神探》初稿里被删掉的闪回片段:少年林墨蹲在巷口数蚂蚁,身后玻璃窗映出穿红裙的女人背影。“你刚才哭的时候,右眼比左眼多颤了0.3秒。”他手指点着屏幕,“林墨母亲失踪那天,她穿的就是红裙子。”
克拉拉怔住。雨水顺她鼻梁滑落,像一道透明的泪。
当晚芭莎慈善夜预热直播,沈泽西装领口别着银杏胸针。后台化妆间里,刘师师正用镊子夹起睫毛膏刷头:“听说你给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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