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到了工作室,虽然没有什么事,但是已经将近一个多月没来,还是要过来看一下的,今天沈燕也要回来,在工作室见面,就是因为他回BJ了,沈燕今天才赶回来的,有些重要的文件需要他签,虽然不是太急,要是真的...
刘师师来的时候,沈泽正蹲在片场角落啃半块冷掉的白馒头——这是他刚拍完一场暴雨戏后临时垫肚子的。雨水顺着发梢滴进领口,工装裤上还沾着泥点,手里捏着的馒头被攥得边缘发硬。她没敲门,直接掀开道具组临时搭的帆布帘进来,高跟鞋踩在积水的水泥地上,咔哒一声,像把小刀划开了闷热空气。
“沈泽。”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两度,带点刚睡醒的沙哑,又像刻意压着情绪,“《暗夜神探》立项会过了。”
沈泽抬眼,慢条斯理咽下最后一口馒头,顺手抹了把下巴上的水:“哦?那恭喜刘总。”
刘师师没接这句客气,往前走了两步,帆布帘在她身后晃荡,露出外面昏黄的路灯和远处打光灯刺眼的白光。“剧本我看了三遍,”她说着,从包里抽出一叠纸,纸页边角微微卷起,“你给的初稿,改了十七处,删掉两场感情戏,加了三条刑侦逻辑线——但核心没动,还是那个‘双生镜像’结构。”
沈泽没伸手接,只抬了抬下巴:“你改得对。那场咖啡馆告白戏,现在看确实太软,像给悬疑剧镶珍珠扣子。”
刘师师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绷住了:“你早知道会删?”
“我知道你会删。”沈泽终于站起来,把空馒头袋折了两折塞进裤兜,“你去年监制《罪证》时,连法医验尸报告都要求附三份原始数据;你信证据,不信眼泪。所以你不可能让女主靠哭戏破案——哪怕她哭得再美。”
刘师师静了一秒,忽然把剧本往旁边铁皮箱上一放,转身从包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支,没点。指尖夹着烟,指节泛白:“那你为什么写?”
“因为谭松筠要演。”沈泽说得很轻,却像往滚油里滴了一滴水。
刘师师猛地侧过头,烟差点掉地上。她盯着他,目光锐利得能刮下一层漆:“……她知道这是为你量身写的?”
“不知道。”沈泽掏出手机,解锁屏幕,调出一条三天前的微信截图——是谭松筠发来的语音转文字:“刚看完《白夜追凶》剪辑版!潘老师演得太绝了,我明天就去试镜,你别告诉别人啊,我要悄悄惊艳所有人!”后面跟着个捂嘴笑的表情包。
刘师师盯着那行字,喉结动了动,把烟塞回烟盒,咔嗒一声扣紧:“所以你把《暗夜神探》男主名字改成‘沈砚’?”
“笔名。”沈泽笑了笑,“总不能真叫沈泽吧?剧组备案都用‘沈砚’。”
刘师师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客套笑,是一种混着疲惫与释然的、近乎叹息的弧度:“你倒是守规矩……可你明知道,只要这剧火了,观众就会扒——沈砚是谁?沈泽是谁?沈泽和谭松筠谁先签的约?谁推荐谁进的组?谁在《白夜》之后立刻推新剧?”
沈泽没否认,只抬手擦了擦额角雨水:“所以呢?”
“所以——”刘师师直视着他,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我把投资方名单改了。去掉你个人持股的三家壳公司,全挂在我名下控股的星野文化。导演合同重签,编剧署名加你笔名,但分红协议里,你那份归入‘项目创意顾问’条款,走税后净收入,不体现股权关系。”
沈泽怔住。这不是保护,是切割。
刘师师把烟盒放进他手里:“你给我当编剧,我给你发工资。你推荐谭松筠,我给她A级片酬加票房分成。但沈泽和谭松筠,得是两条平行线——至少在《暗夜神探》播出前,不能有一毫米交叉。”
沈泽低头看着掌心那盒烟,银色外壳映着远处打光灯的光,像一小片碎冰。他知道刘师师在怕什么:怕资本嗅到风向,怕平台掐断资源,怕谭松筠被贴上“沈泽附属品”标签,更怕自己一旦被拖进舆论漩涡,连带着把她也卷进去。去年《余罪》爆火时,张一山被骂“油腻男”的热搜挂了七天,而当时所有骂声里,最狠的那批人,正是冲着“靠男人上位”这个莫须有罪名来的。
“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他问。
“你离开北京那天。”刘师师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烫金“星野文化保密协议”,“我已经让法务把你的所有资金流水做了穿透式隔离。你投《白夜》的钱,走的是海外信托;你买下《暗夜》版权的款项,由新加坡注册的SPV公司支付。你和谭松筠的转账记录,全部用虚拟货币结算——区块链不可逆,但链上地址不关联真实身份。”
沈泽终于抬头,认真看她:“刘总,你为她铺得太多了。”
“不是为她。”刘师师把文件推到他面前,指甲在纸面上轻轻一叩,“是为你。沈泽,你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个圈内人——不炒绯闻,不蹭热度,不卖惨,不立人设。你靠作品说话,靠口碑活着,可这圈子,偏爱浑水里的鱼。你现在站在风口,谭松筠是风口里最亮的那颗星,而你……”她顿了顿,“是唯一可能把她拽下来的锚。”
沈泽没说话,只是拆开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唇间。没点。
刘师师从包里拿出打火机,“啪”地一声脆响,火苗蹿起半寸高。她没递给他,只是把火苗悬在他唇边三厘米处,静静等着。
沈泽没吸,火苗晃了晃,映得他瞳孔里跳动着一点微弱的橙红:“如果我不点呢?”
“那我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