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帮我叫救护车。”邓潮缓缓单膝跪下,伸出单手,一副求婚的样子,对着对面正捂着胸口,一副认真的陈薪璇说道。
邓潮来是帮忙串场戏的,在原本的电影中也算是一个出名的桥段了,当然,那和他演对手戏的...
“不太一样。”沈泽夹起一块三文鱼,没蘸酱油,只轻轻咬了一口,舌尖尝到微凉的油脂香,又放下筷子,“《唐人街探案》是喜剧外壳裹着悬疑内核,节奏快、信息密,靠的是反转堆叠和人物反差;《暗夜神探》是纯冷调探案片,偏黑色电影气质——没有笑点,不玩套路,主角不是天才,也不是福尔摩斯式的神探,他是个被停职的前刑警,靠的是观察、记忆、直觉,还有……一点近乎偏执的共情能力。”
他顿了顿,抬眼扫过桌边三人:刘师师坐在左手边,穿一件墨绿真丝衬衫,袖口松松挽到小臂,指尖正无意识摩挲着清酒杯沿;蔡艺侬坐在对面,盘发一丝不苟,耳坠细闪,听时微微前倾,像在评估一份投资意向书;而K姐——沈泽的经纪人兼唐人影视老熟人——则靠在椅背里,右手支着下巴,目光沉静,却始终没打断。
“故事发生在广州老城区,一条叫‘青砖巷’的窄弄。暴雨夜,一具女尸被发现钉在百年祠堂门楣上,胸口插着把黄铜钥匙。警方结案为情杀,但主角发现——所有证词里,没人真正看清死者脸。因为那晚巷口监控坏了,巷内三户人家都关窗,连路灯都灭了两盏。可偏偏,死者口袋里有张当天下午三点十五分的奶茶店小票,而那家店,离祠堂步行要十七分钟。”
刘师师眼皮一跳:“三点十五分?那她死时不可能在祠堂。”
“对。”沈泽点头,“所以主角翻遍整条巷子的垃圾站、晾衣绳、旧报纸、修鞋摊账本,最后在一家盲人按摩店的收音机磁带里,听到一段混在粤剧唱腔里的呼吸声——很轻,但频率不对。他回放三十一次,确认那是濒死前二十秒的喉部痉挛。于是他找到店主,一个失明二十年的老伯,问他那天下午三点二十分有没有听见什么。老伯说:‘听见猫叫,三声,短,像被掐住脖子。’”
K姐忽然开口:“你写这个,是不是参考了去年广州‘荔湾七巷’那个未破的旧案?”
沈泽没否认,只笑了笑:“原型是有的,但故事全是我编的。天命给的灵感,不是复刻现实。”
这话一出,空气静了半秒。刘师师垂眸,指尖停在酒杯上;蔡艺侬搁下筷子,纸巾按了按嘴角;K姐则缓缓坐直身子,语气沉下来:“天命?”
沈泽早料到这反应。他没解释,也没否认,只端起酒杯,朝三人轻轻碰了一下:“喝一口?这清酒,是老板自己酿的,三年陈,不烈,但后劲绵长——就像这个剧本。表面看是破案,内里是讲一个人怎么把自己从‘看见’,练成‘看透’。他不是靠逻辑赢,是靠记住所有被忽略的细节,再把它们拼成一张网。而这张网,最终罩住的,不是凶手,是他自己十年前犯下的错。”
刘师师终于抬头,眼底有光:“角色叫什么?”
“陈砚。”沈泽答得干脆,“砚台的砚。他名字里有个‘砚’字,因为他爸是修钟表的,小时候常看他爸用砚台磨刀,刮掉锈迹,才能让齿轮重新咬合。所以他信一句话:‘所有卡住的地方,都不是坏了,只是锈住了。’”
蔡艺侬忽然笑了一声:“你这角色,倒像在写你自己。”
沈泽没接这句,只低头撕开一片海苔,卷进饭团里:“诗诗姐要是演,我给你留的是‘林晚’。法医,不是那种穿白大褂推眼镜的标配法医——她左耳失聪,靠唇读和震动感知尸体语言;她解剖时不用放大镜,用一支古董单筒显微镜,镜筒上刻着‘1947年广州医学院赠’;她桌上永远摆着三样东西:一把银镊子、一瓶风干茉莉、还有一张泛黄合影——照片里是她五岁时和妹妹站在珠江边,背后写着‘等潮退,捡贝壳’。”
刘师师喉头微动:“妹妹后来……”
“溺水失踪,十六岁。”沈泽声音压低,“官方记录是意外,但陈砚查旧档时发现,当年打捞队在江心淤泥里捞出过一枚儿童银镯,内圈刻着‘林晚’二字。而林晚手上,从来只戴一只镯子。”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桌筷子碰碗的轻响。刘师师没说话,只是慢慢将清酒倒满,又推到沈泽面前。酒液澄澈,映着顶灯,在杯壁晃出一道微颤的金线。
K姐这时才开口:“沈泽,你实话告诉我——这剧本,你手里有几份?”
“三份。”他答得坦荡,“一份给诗诗姐,一份给吴秀波老师,还有一份……给陈瑶。”
刘师师手指一顿,酒液微微漾开。
蔡艺侬立刻接话:“陈瑶?她刚拍完《雾城》,口碑不错,但没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