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也总算知道，前世那个临时提价的《战狼二》女主是谁了，一个姓徐的混血女星。

    不过他挺好奇，今生还会发生临时加价这种事吗，现如今的情况是电影开机了，但是女主的签约还没有定下，前世是这样的吗。

    ...

    “我玩啊，不过段位不高，钻石一。”谭松筠擦了擦额角的汗，把护腕往下拽了拽，目光扫过沈泽手里刚剥好的橘子——他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她休息区的折叠椅上，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掰开一瓣，递过来，“尝尝，福建琯溪蜜柚，今早空运来的，比昨天的西瓜甜。”

    她没接，只斜睨他一眼：“你是不是把‘探班’俩字，理解成‘包养剧组’了？”

    沈泽手腕一收，自己塞进嘴里，汁水微溅，喉结轻轻一动：“不叫包养，叫共建和谐片场生态。”他顿了顿，又补一句，“而且，我昨天查了，你这戏拍完还有二十一天杀青，按这个节奏，我还能再送七顿正餐、四次加餐、三次下午茶、两次宵夜……外加明天上午十点准时送达的现烤法式可颂配手冲哥伦比亚，豆子是我让助理飞云南现烘的。”

    谭松筠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你疯了？”

    “没疯。”沈泽把最后一瓣橘子吃完，纸巾擦指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只是发现一件事——你每次看我花钱，眉头就跳一下。不是心疼钱，是怕我花得没意义。”

    谭松筠怔住。

    风从摄影棚高窗灌进来，卷起她鬓边一缕碎发。她下意识抬手别到耳后，指节停在耳垂旁，没落下去。

    沈泽没看她表情，只盯着自己刚擦过的手指，声音低了些：“年前那会儿，我忽冷忽热，是因为系统提示我——你当时对‘沈泽’这个人，好感值跌破临界线。它说，再继续用惯常方式推进关系，你会彻底把我归类为‘已阅不回型前任’。”他抬眼，直视她，“所以后来我停了所有社交平台互动，删了所有可能让你误会的评论，连《最好的我们》路星河超话签到都关了。我不是不想见你，是怕见了，反而加速你心里那个‘算了’的念头。”

    谭松筠呼吸微滞。

    原来不是不在乎，是太在乎判断力；不是不出现，是卡着系统给的阈值，在等一个“能重新开口”的节点。

    安悦溪端着保温杯路过，远远瞧见两人静默对坐，压低嗓子对郭蓓欣道：“完了完了，这氛围不对劲，比昨天火锅还烫嘴。”

    郭蓓欣叼着棒棒糖含糊应声：“你猜沈泽微信里刚发了啥？”

    “啥？”

    “他刚给全组群发红包，备注写——‘感谢各位老师昨日陪谭老师熬大夜，今日份能量补给，请查收。’”郭蓓欣晃手机，“连群名都改了，现在叫‘松筠姐能量站·沈泽专项组’。”

    安悦溪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嘴。

    那边沈泽却忽然起身，朝武术指导那边走了两步，扬声问：“刘老师，松筠这场踢腿接后旋踢的衔接，能不能加个慢镜头？她膝盖旧伤恢复期，我怕她硬撑。”

    刘指导一愣：“你怎么知道她膝盖有旧伤？”

    “她去年拍《追光者》吊威亚摔的，韧带二级撕裂，康复训练做了四个月。”沈泽说得自然，像在报天气，“医生说不能连续三天高强度踢腿，今天第三天了。”

    谭松筠猛地抬头，指甲掐进掌心。

    没人提过这事。她没说过，剧组病历表也盖了保密章。连安悦溪都只知道她“膝盖不太灵”，具体哪年、哪部戏、什么程度，一概不知。

    沈泽怎么知道？

    他转身走回来，手里多了一袋冰袋，蹲下身，不由分说掀开她裤脚——运动裤松垮，露出小腿线条流畅的肌理，膝关节处一道淡粉色细疤若隐若现。他把冰袋贴上去，动作轻得像怕惊扰蝶翼。

    “疼不疼？”他问。

    谭松筠喉咙发紧，没答。

    沈泽也没等答案，只把冰袋按稳，指尖无意擦过她小腿外侧一小片皮肤，温热的。

    “你上次问我，为什么总发朋友圈。”他忽然说，声音很轻，“其实我发的每一条，你都看过。你点赞过三次，收藏过七条，点开我发‘五杀’视频时停留时间平均47秒，看美食帖平均12秒——但你从没评论过。”

    谭松筠猝然抬眼。

    他竟连这个都知道？

    “系统不光监控好感值。”沈泽直起身，笑了笑，眼底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坦白，“它还告诉我，你点开我朋友圈的频率，比你妈还高。”

    她一时失语。

    风停了。棚顶几盏灯滋滋轻响，远处传来场记敲板的声音，清脆一声——“第37场，第2镜，Action！”

    沈泽却没动，就站在她面前，影子把她整个罩住。

    “我知道你怕。”他说，“怕我这次还是演的，怕我热度一过就撤，怕你认真了，我又缩回去。”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东西，放在她摊开的手心。

    不是戒指。

    是一枚旧旧的银杏叶书签，边缘微卷，叶脉清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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